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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女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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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強推呀!!與大神們(重讀最後一字),同在的日子,汗,很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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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被迫接了鳳章的囑託,爲何宋家小小姐會在這裏竟受着如夫人的庇護,亂得很!

亂得很。

繁生帶着一種莫名的情緒慢慢沿着湖邊小路,往小丘山這邊踱來。隨意抬頭舉目,即可望見山上玲瓏的望春館,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原本繞過翠羽山——小假石山——沿着梧桐道而上,便可。卻不知爲何,心血來潮甩開一衆小廝,只帶了陽慶,慢慢往這邊走來。

這園子早已熟悉。這幾日跟着鳳章來回走動……那匠人懷了怎樣的心思,遠遠一望的湖水……周氏早產了一女嬰,受不住另外幾個女人的手段,就這麼亡了。那女嬰……太小了。

腳下的卵石嵌着各種紋形,綿綿不絕,總是石羣牆角處,暗明新路。

女人……什麼時候咬你一口,銷魂蝕骨。

蝕骨。

不曉得爲什麼,這幾日總是亂糟糟的,哪裏都很好沒有差錯,只是心裏亂,煩亂。抬頭,已是湖邊石道。鳳章框了自己進來,這回子不曉得魔怔在哪裏,裏面那個小女人在做什麼呢。

什麼時候都能想到她!

繁生眼睛暗了暗,明顯頓住腳步,深邃的眼神望向湖面。漸漸解凍。陽慶心中卻想着另一件事。那日小廝們傳着如夫人的一個問話,厚厚的雪下面,藏着些什麼?沒有人敢去掀開積雪看一究竟。

雪化了。

下面竟是茸茸的嫩綠!

“……陽慶!”

“啊……?”恍惚中聽見主子的聲音,一陣警報,立時精神肅面,“爺。”垂下頭,略顯不安。

“想什麼這麼入迷?”繁生似乎沒有理會陽慶的失措,竟是沉沉地往着漸融的冰湖,說不出的淒涼。

陽慶低頭不敢看,只能從實道來。

繁生心中忽然酸化了,甚至不敢去看陽慶伸手指處,仰面瞅着陰沉的天,蒼蒼茫茫的,“竟是春草,呵呵呵……誰能想到竟是春草。”

陽慶皺眉,聽着主子的聲音似乎不妥,抬眼間,繁生已經恢復,大步離開往前方走去。摸不着頭腦。陽慶只得快步跟上。方纔隱隱感受到的……滄桑,一如沒見的風,早不曉得隱在何處。

那一日偷搶主子的錢袋,彷彿也是這樣一個日子,天氣冷得化不開,主子陰沉的面目甚至不可辨。與自己兄弟倆在城內破廬中直待了兩天。不喫不喝。形容枯槁。

這麼些年,竟忘記那些願意爲能記住一輩子的事情。主子再沒有那般頹喪過。

如今……是怎麼了?

繁生嘴角噙着的最後一抹諷刺,在小丘山下拾階而上的一瞬間,已經不見了。上面守着的婆子早早看見,一人進去報信,另外幾人忙喚齊了衆人恭敬地守着,不敢多言語。

過了穿堂,三間廳房後徑直跨入正院,早有一衆婆子丫鬟迎上請安。遠遠卻見一個玲瓏的女子跪在正院中間,青石板上,手中高高捧起托盤。近了才發覺托盤上的大碗裏竟是亮清清的白水。

“怎麼回事?”繁生嫌惡地叱道,那女子並不應聲,一邊的婆子看着趕忙上前躬身不敢起來,“回爺的話,琳琅姑娘做錯了事,罰在這裏讓下人們看着,也好警示。”

繁生點點頭,正遇抬步往前,忽然琳琅身子一動,直挺挺的朝前倒下,托盤上的涼水直往繁生身上倒來。避之不及,腳面還是被水潑上了。只能臨時一腳踹過去,將琳琅踢翻。

誰知那琳琅悶聲一哼,竟將繁生的視線捆住,看了半晌,才向一旁的婆子道,“這樣子怎麼罰,拉下去好生看着,別死在這裏。”說完,看着腳面溼透了,皺着眉頭進了房。

末蕊等聽見外面的動靜,正好來到正廳,一眼就瞧見那腳面上的水漬,趕忙喚了菟兒往置衣間尋來新鞋,將繁生迎入暖閣趕緊換下,另早有新短襖一併換了,才侍候着往裏間去了。

“一早上都做了些什麼?”有人掀了簾子,繁生跨進小門,就瞧見安如笑吟吟地挺着肚子站在自己跟前,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安如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得答道,“等你。”

“爺有那麼好騙得?”

安如不依道,“爺不相信如兒,如兒不說了。”說着,假意推開繁生,卻翻身擋着路與之面對面,大肚子毫不客氣地頂在繁生身上,歪着腦袋賊笑道,“怎麼就是騙得?”

繁生兩手抓住安如的肩膀,硬是扳回送到月洞窗下的美人塌上,“那你倒是說說看,說得好了,爺就信。”

安如掙着從塌上起來,卻將繁生按倒在牀,指着繁生的鼻子道,“睡覺的時候等不到,只好起牀,早膳的時候還是等不到,只好乖乖的喫完。”一晃,走到圓桌前拾起桌上暖暖的燙茶,仔細端着送入繁生手中,“喝茶的時候等不到,就讓人不停的換新茶,喏,這不等到了?”

繁生微笑着接過茶水,卻沒有喝。一向以來安如房中的茶總是兩樣,甜的,再就是這種萬春銀葉。隨手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攬手將安如按在自己懷中,懶懶地擁着小女人,眯眼假寐道,“狡猾。”

兩人膩歪在美人塌上。

末蕊等送了新茶進來,瞧見這樣子忙着就要出去,卻聽見繁生喚住,“外面那個丫頭怎麼回事?”

“早上碎了一盞煮茶的器具——是昨年冬至日主子使人送了來的,這才罰得重了。”末蕊小心應答,心中的疑問更盛了,卻不敢抬頭看繁生的面色。

安如也沒有。就那麼後腦勺藏在繁生懷中,蹭了蹭,彷彿這話同她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繁生也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的漠然,不由得手下一緊,正好的捏在安如敏感處,頓時沒有控制好嬌聲呻吟,小臉兒一紅,使勁拽開男人的手怒氣衝衝的瞋着男人,卻碰他上一本正經得樣子,有氣無處使。賭氣回頭,卻發現末蕊早出了去。

安如心中漸漸有些冷了,說不出是因爲什麼。是什麼呢……身後的男人,爲何突然這般陌然……眼波流轉,卻飄向別處。

將男人的手從自己衣襟中重新拉了出來,咕囔道,“老是這樣,老不正經!”

末蕊在外面卻是滿臉的沉鬱,使人過來問了問。

菟兒聽了外面婆子的話,過來複述道,“琳琅自知闖了大禍,非要跪在院子正中,說是不能壞了規矩。”

一邊纔過來的石蓮聽了仔細,不由得插嘴,“怎麼就闖禍了?不是身上的傷纔好,沒人讓她去做活呀?”

末蕊盯着石蓮嚴聲問道,“傷?怎麼傷了?”

石蓮同菟兒吐了吐舌頭,聳肩道,“也是她命不好,兩次都讓主子給踢了——鬱將軍進來那一日,正是她在門口送茶的,聽說也沒怎麼吱聲的,就憑白捱了主子一腳。想來是鬱將軍同主子不和,偏巧她又不能進屋子,一來二去的罷?”

菟兒也點點頭,“我也正在這裏侍候,外面聲音挺嘈雜,仔細想來,卻也只是後來一聲悶哼,纔是她的聲音。”

“是麼……人現在在哪裏?”末蕊垂眸,假意平了平衣襟下襬,看不清什麼情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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