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是能找到這個女孩.......”李昊澤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接着道:“沒準能拿來打擊方寒.”
凌滄點了點頭:“或許。”
“只可惜,茫茫人海,去哪找這麼個小丫頭呢?!”
“你還別說,我真知道她在哪!”
“啊?”
“她叫古蕭蕭,是我的新手下!”
“老大你太厲害了,竟然能讓方寒的人當手下!”李昊澤非常佩服,趕忙問道:“老大有什麼想法?”
“我得先找古蕭蕭問問再說。”
等到李昊澤離開,凌滄沒回公寓,直接去了別墅。
凌滄配了一把鑰匙,打開門直接進去,穿過院子,進到了正廳。
結果,凌滄嚇了一大跳,只見到處都是各類食品的包裝袋,還有好幾堆換下來的衣服。其中有一堆明顯是女性服裝,裏面夾着胸罩和內褲。
地板上滾着十幾個啤酒瓶子,走起路來很容易踢到,發出“嘩啦啦”的聲音。空氣中飄散着薄薄的藍色煙霧,完全是抽菸抽出來的。
許成、宇寒峯和王立天正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的吞雲吐霧。衆相女倒在另外一組沙發上,臉蛋紅撲撲的,看來喝了不少酒。
凌滄訥訥地說了一句:“你怎麼在搞些什麼?”
“你來了......”具獸女剛好出來,看見凌滄後愣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們正在打掃衛生。”
“是嗎。”凌滄嘆了口氣:“看來你們過得不錯嗎,還知道沒事搞搞衛生,把房子搞得跟衛生巾似的!”
具獸女聽到這話,臉色騰地紅了,一時無言以對。衆相女坐直了身體,指着許成等人道:“你問他們”
許成等人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急忙掐滅菸蒂,訕笑着看向凌滄。
“本來我們過得好好的,他們來了之後搞得一塌糊塗.”自從具象女出走之後,衆相女的情緒一直很低落,畢竟是孿生姐妹,本不願把關係鬧到這步田地:“也難怪具象女和具螺女有意見!”
凌滄嘆了一口氣,問道:“冰凌呢?”
“在這。”冰凌從臥房裏走了出來,樣子看起來還算不錯,既沒喝酒也沒抽菸,衣服利索整潔:“老大什麼事?”
“你出來。”等到冰凌跟着自己到了院子,凌滄才問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怎麼把房子搞成這樣?”
冰凌撓了撓頭,猶豫片刻,才把事情說了出來。
如今,大家已經不再吵架,不過還是有些摩擦,主要是在生活細節上。
向驍和冷驍在來之前,已經與冷寒取得聯繫,知道凌滄有地方安排自己。所以他們沒有準備住的地方,直接搬進了別墅。
不過,德爾塔的這幾位前輩不怎麼參與年輕人的事情,他們白天的時候很少留在別墅,只有晚上纔回來休息,有時還會直接住在外面。
他們各有節目,卡洛參加了一個外商俱樂部,認識了很多同在明海的英倫人。他們經常一起出去打高爾夫、喝咖啡,或者從事些其他西方人的娛樂活動。冷寒忙着充電,在一所知名院校學習mba。冷驍和向驍則熱衷擴大交際面,參加了很多俱樂部。
任何人都有社交生活,異能者也一樣,完全沒有社交生活的是死人。他們這些人雖然效忠德爾塔,不過自己也有一些事業,他們所做的事情都直接或間接與這份事業有關。即便在別墅的時候,他們也只是下下棋,或者看看電視、聊聊天,不做其他的什麼。
把那些年輕人則不一樣,對人生沒什麼規劃,也沒經營事業。他們每天湊在一起,只是打撲克、玩遊戲,或者就是喝酒。幾個上學的還好,沒上學的天天五脊六獸,吵吵鬧鬧。
六相女過去的生活很清靜,本就有些受不了。再加上他們全都抽菸,把別墅搞得烏煙瘴氣。
具獸女曾經和他們談過一次,希望他們照顧一下別人的感受。起初幾天,許成幾個倒是安靜了,不過很快忍受不住,故態復萌。具獸女再說什麼,他們也根本聽不進去,反倒覺得具獸女是事媽。
一場無聲的戰爭進而爆發了,別墅的衛生過去一直由六相女負責,現在她們集體罷工,結果衛生環境越來越差。許成幾個倒也不在乎,反而樂在其中,那份邋遢的勁頭還甚囂塵上,結果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男人是這樣一種動物,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從來都是裝孫子。女人讓男人上九天攬月,男人就不會下五洋捉鱉。但如果知道女人與自己根本沒戲,那麼男人會轉而當老子,讓女人來伺候自己。
所謂的紳士風度,根本目的在於把女人弄上|牀。等到上過牀之後,所有的風度都會被風吹走。談戀愛的時候,男人用牙籤剔牙都要用手遮着嘴,等到上過幾次牀之後,可以毫不顧忌的在被窩裏放|屁。
毫無疑問,六相女與許成等人絕不可能有關係,所以許成等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也根本不在乎六相女怎麼看自己。
凌滄聽到這些,五官全都扭曲起來,嘴臉變得非常怪異。
過去,凌滄覺得自己如果縱橫天下,所面對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強敵。這就意味着,自己每天所想的都是重要的事情,比如在經濟方面如何操作,武力方面如何打擊對手。凌滄卻萬萬沒想到,真正困擾了自己的,卻是一些生活上的瑣事。
先是六相女之間互有齟齬,接着又是德爾塔成員與六相女有摩擦,凌滄很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np還有一些成員沒住進來,如果所有人全部湊齊,尤其是鈴蘭和賴星、皮哥也來了,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亂子。看起來獨孤一世也有加入np的意思,如果成真,還會更熱鬧。
凌滄深吸了一口氣,吩咐道:“把許成他們都叫出來。”
許成他們很快出來了,都感覺到凌滄可能要大發雷霆,一個個全低着頭。
凌滄的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掠過,默然了許久,終於才道:“我只說一句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我希望你們互相尊重一些!”
衆人一起應了一聲:“是.”
冰凌很奇怪地問:“就這樣?”
“大家都是大人了,什麼道理都懂。”聳聳肩膀,凌滄一字一頓地道:“你們能做到的話,我說一句話足夠了。如果做不到,我說一萬句也沒用。”
許成很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凌滄冷笑一聲,又道:“如果有誰不聽勸,就給我趁早滾蛋!我已經趕走兩個了,不在乎再多趕走幾個!”
這句話很有威脅,六相女那麼漂亮,各具風情韻味,凌滄尚且毫不在乎,能怎樣對其他人更是可想而知。
“我知道,現在人越來越多,這棟別墅已經嫌小了”凌滄說到這裏,緩和了語氣:“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大家再堅持一段時間。np總部正在建設當中,等到投入使用之後,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衆人聽到這話,眼睛全亮了:“np總部?”
“對。”凌滄已經把手頭的所有錢,包括彩票獎金全投進去了,還遠遠不夠。索性有守禮公司的利潤可以支持建設和運營,纔給凌滄減輕了不少壓力:“不僅每個人都可以有很大的獨立空間,我還給你們全都安排了工作。你們到時候全都要忙起來,不會像現在這樣百無聊賴。”
王立天急忙問道:“什麼工作?”
“到時候就知道了。”凌滄四下裏看了看,問道:“古蕭蕭呢?”
冰凌馬上回答:“在後院。”
這棟別墅有一前一後兩個院子,前院的面積非常大,像一個小公園。後院則非常小,只能栽種一些花草。
具紋女懶得攙和這些瑣事,帶着古蕭蕭和霍霍去後院種風信子了。在她們的裝點之下,後院非常被裝扮得非常漂亮,入目皆是綠色和各種花卉。
“古蕭蕭啊”凌滄蹲下身來,試探着問道:“能和你聊聊嗎?”
“說吧。”古蕭蕭看了一眼凌滄,很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了下去,不過沒把面具戴上。
“你認識方寒嗎?”
“方寒?”古蕭蕭馬上搖搖頭:“我第一次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麼你知道哥老會和仁字堂嗎?”
“也不知道。”古蕭蕭又搖搖頭:“來到這裏之前,我只認識一個人,就是霍霍。到現在,我也只知道一樣東西,那就是np。其他什麼人或者東西,我都不知道。”
“難道你不能感覺到?”
“這個”古蕭蕭有點爲難地解釋道:“我已經說過了,我要看到某樣人或者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有了感覺,纔會知道這個人或者東西的過去和未來是什麼樣子。”
“我一直不認爲有人可以預見未來,因爲我認爲未來和過去都不可改變,否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無數悖論。但你說的幾件事情都對了.”頓了頓,凌滄又道:“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從哪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