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出來了.”
“什麼時候?”
“今天。”
楊澤的聲音變得有點不太高興:“爲什麼不告訴我?”
凌滄看了看其他人,起身到一旁:“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一下,打算明天再告訴你。”
“是嗎。”楊澤輕哼一聲,還是不太滿意:“既然這樣,明天晚上出來,我給你擺酒。”
“謝謝老大。”
掛斷電話,凌滄接着與大家聊天,很晚纔回家。
第二天沒什麼事,等到放學,凌滄給楊澤打去電話:“老大,我沒事了。”
“正好,我在你們學校附近”楊澤說出了一家飯店的地址,又告訴凌滄:“馬上過來吧!”
楊澤在這家飯店要了一個很大的包房,幾乎所有手下都來了,除了已經變做肉湯的東北虎。
“凌滄這幾天住了院,這纔剛剛出來”楊澤看到凌滄,馬上舉起了杯子:“來,大家敬凌滄一杯!”
大家忙不迭的把杯子裏的酒喝掉,楊澤馬上把酒又滿上了:“今天高興,大家多喝點。”
李宏福馬上說了一句:“是啊,真高興。”
楊澤一挑眉頭,似笑非笑地問:“你知道高興什麼?”
“因爲在老大你的領導下,咱們將會越來越好。”雖然東北虎的死讓李宏福很不開心,但李宏福拍馬屁的功夫卻絲毫不減。也正因爲東北虎的死,讓他們這幫人飽受懷疑,他更需要好好表現一下:“我相信,在不久之後,咱們都能像老大說的一樣,喫鮑魚開寶馬!”
“說得好!”楊澤對這句話很是受用,高高地舉起杯子:“再走一個!”
楊澤說是給凌滄擺酒,接下來卻不再提凌滄的事情,整個酒席像是楊澤想和手下聚一下。
看得出來,楊澤非常高興,因爲事情已經解決,而且他還從這次衝突中謀取了巨大利益。在洪雪的介入下,張磕巴和沈瘸子的勢力幾乎已經被掃平,他大張旗鼓的接收了這兩個人的地盤和很多小弟。
在張磕巴的衝擊下,楊澤的日子原本很難過,突然之間來了這麼個大翻身,倒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只有凌滄才知道,事情並不算完。不僅洪銘幫的內訌沒有結束,楊澤手下有個臥底,還沒有挖出來。
楊澤沒少喝酒,等到散局的時候,搖搖晃晃,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凌滄,你過來一下”楊澤睜着迷迷糊糊地眼睛,衝着凌滄打了一個響指:“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事?”
“你上次說,得罪你的那個人叫丁世佳”楊澤伸出右手搭着凌滄的肩膀,打了一個嗝,才接着說道:“你們兩個到底因爲什麼事?”
“因爲女生。”凌滄說的倒是句實話,與丁世佳的矛盾最初確是因章依婷而起。
“我找人瞭解過,這小子有點背景”楊澤多少有點無奈地搖搖頭:“老大恐怕暫時幫不上你!”
凌滄早知丁世佳有背景,也根本沒指望楊澤能把丁世佳如之何。不過聽到這句話,凌滄還是裝出了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那我怎麼辦”
“你放心,這口氣呢,老大肯定會幫你出!”當老大的最忌諱在小弟面前表現得無能,就算根本不能辦一件事,也要說可以把這件事情辦了,只是有其他方面的顧慮。楊澤此時就是這樣:“不過不是現在。”
“等到什麼時候?”
“等等再說,眼下挺忙的!”楊澤說起話來,滿嘴的酒氣,說話也帶着醉意:“總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踏踏實實地就行了!”
“那我相信你了。”
“你當然應該信我,否則我白當你老大了!”楊澤用力拍拍凌滄的肩膀:“還有,以後你在我手下好好幹,前途一片光明!”
“知道了。“”
“現在咱們的生意蒸蒸日上,老大我在幫裏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我混好了,你們都沾光!”
“說到幫裏的事情.”凌滄打量了一眼楊澤,小心翼翼地提出:“我有件事情,想和老大打聽一下!”
“說!”
“沈瘸子和張磕巴在哪?”
楊澤聽到這句話,酒意登時醒了幾分:“你什麼意思?”
“因爲這兩個人被你給綁了!”
楊澤一邊警惕地打量着凌滄,一邊緩緩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他們兩個之前是怎麼失蹤的?”
對於所有被綁架者的親友,官方對整個案件給出了統一說法,洪銘幫這邊得到的也是這個說法,楊澤緩緩複述了一遍:“有敵對勢力想要製造混亂,綁架了他倆和很多人。”
“沒錯。”凌滄緩緩點了點頭:“之前大家不知道,以爲這兩個人是暗中搗鬼,於是發動了一連串打擊。結果把他們搞成了孤家寡人,也正因爲如此,他倆現在已經沒什麼用處,就算還有人想打洪銘幫的主意,也不會在他們兩個身上出手。”
“繼續說。”
“但是”凌滄拖着長音,緩緩說了一句:“有一個人例外。”
“我?”
“沒錯。”凌滄十分肯定點點頭:“他們兩個人的利益,大部分被你佔據。現在事情查清楚了,他們兩個是無辜的,還平安的回來了。於情於理,你都要吐出一部分利益還給他們。更重要的是,他倆有很多地盤和生意,你沒來得及接受過來,卻又不願意輕易放棄。”
“凌滄,你很聰明”楊澤沉下臉來,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聰明得讓人討厭!”
丟下這句話,楊澤再沒和凌滄說什麼,讓李昊澤開車送自己回去了。
凌滄看着遠去的車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楊澤沒有否認綁架了沈瘸子和張磕巴,但更沒有承認,凌滄手頭又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憑藉推測。這就意味着,哪怕洪雪介入,只要楊澤死咬着不承認,誰也沒什麼辦法。
如果這兩個人真是楊澤綁架的,那麼只有楊澤知道這兩個人在哪。凌滄毫無線索,根本沒辦法把人救出來。可這兩個人如果不出現,洪銘幫的內訌就沒結束。甚至於,楊澤可能成長爲威脅到洪雪的一股力量。
回到學校,凌滄正要公寓,冰凌迎面走了過來:“老大,這麼巧啊。”
“你這是幹什麼去?”
“你忘了?許成負責保護沈家”冰凌告訴凌滄:“我現在去替他的班。”
凌滄嘆了一口氣:“我可不忘了嗎。”
經過了ktv一役,菊水會已經徹底覆滅,只逃脫了一個近藤浩。現在03旅已經撒開大網,到處緝拿,近藤浩只有東躲西藏的份,就算想再搞點陰謀詭計,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露頭。
不過凌滄仍不放心,讓特種旅輪流保護幾個世家,打算觀察幾天,確定不會再有什麼事,再把人撤回來。
“你們辛苦了”凌滄輕輕拍了拍冰凌地肩膀:“我欠大家很大一份情!”
冰凌正要說話,臉色突然一變,化出一道冰錐射向凌滄身後。
凌滄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聲脆響傳來,冰錐碎裂成了好幾塊,掉落在了地上。緊接着,一個身影向冰凌衝過來,抬手一拳搗在肚子上。
冰凌躲過這一拳,正要出招,卻不料對方張開雙手,死死地扼在了喉嚨上。冰凌感到一陣窒息,衝着對方的胸口就來了兩拳。但對方的身體只是搖晃了一下,手仍然緊緊地扼着。
這個時候,凌滄認出了來人:“火蛇?”
火蛇也不說話,只是扼住冰凌。凌滄回過神來,衝過去連出好幾拳,打在火蛇的肩膀和背部。火蛇十分痛苦,眉頭鎖在一起,死死地咬着牙,但就是不肯鬆開冰凌。
由於距離太近,冰凌不敢用異能。
至於凌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想要留活口好好盤問一下,因此也不敢用殺招。
看起來,火蛇應該是衝凌滄而來,只是被冰凌發現了,所以才衝冰凌出手。讓凌滄想不通的是,火蛇爲什麼採用這樣怪異的攻擊方式,看起來不管不顧,只是要把冰凌掐死。
又過了幾秒,火蛇突然放開冰凌,猛地向後退了幾步。隨後,他抬起雙臂,用力一抖,分別向凌滄和冰凌射來兩道冰錐。
冰凌用只是用手一指,兩道冰錐轉眼融化,變成兩潑清水射了過來。
“把他交給我!”冰凌對凌滄喊了一聲,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把冰錐,直直地向火蛇刺了過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凌滄的反應有些遲緩,剛纔沒有發現火蛇的突襲。所以凌滄沒有出招,只是站在一旁觀戰。
火蛇也化出一個冰錐,向冰凌迎了上來。
以冰凌的能力,完全可以對付火蛇。兩人甫一交手,火蛇的冰錐變得粉碎,冰凌隨即一腳踢在肚子上,火蛇踉蹌着退後了好幾步。
兩個人激戰正酣,宇寒峯覺察到力量波動,馬上趕過來。
火蛇本來就只是勉強應對,隨着宇寒峯的加入,當即落到下風。
冰凌馬上制住火蛇,死死地按到地上:“真沒想到,世上還有你這樣的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