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能說是錯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如此,百花團也不例外.她們只是買些衣服和化妝品,又沒有要求坐在寶馬裏哭,凌滄已經可以偷笑了。
“你說我們養不起你們是吧?”凌滄一字一頓地質問道:“那好,你們說,這一次又要多少?”
具象女眼珠轉了轉,覺得不能便宜了凌滄,於是決定獅子大開口一次:“十萬。”
“我給你們五十萬!”凌滄開出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用力拍在具象女的面前:“不夠再要!”
六相女全愣住了,過了許久,具象女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支票,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這個不會跳票吧?”
“你覺得我會給你們開空頭支票?”凌滄翹起二郎腿,冷冷地說了一句:“你們好像還沒有這個資格!”
六相女面面相覷,半晌無言,最後具獸女說了一句:“這也太多了吧?”
“不多。”凌滄擺擺手:“我只是想知道,這筆錢夠用多久!”
“一年?”見凌滄神色不悅,具獸女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要不兩年?”
“算了,別說能用多久了,就算明天你們還來管我要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凌滄挨個打量了一番六相女,隨後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重要的是,第一、我養的起你們;第二、我希望你們不是爲了錢留在我身邊;第三、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比錢更加重要,我希望你們和我在一起是爲開創一番事業,而不是過郭美美一樣的生活!”
具獸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白了。”
“還有事嗎?”凌滄看了看時間:“我要休息了,你們回去吧!”
六相女全都沒了脾氣,答應了一聲,起身離開。
出門的時候,梁翔宇和徐鐵志正站在寒風中抽菸,兩個色|狼看到六相女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約而同地說了一句:“凌滄怎麼這麼快就搞定了?!”
凌滄事實上有錢,靠着坑蒙拐騙攢了些家當,尤其是上次從鄧主任那裏訛來的錢,還沒花多少。本來,凌滄想把這些留作過河錢,不過看六相女氣勢洶洶的樣子,自己要是再不拿出來,只怕今後管不了這六個女孩。
對於六相女來說,這一大筆錢確實能改善生活。但真正讓她們感到震撼的,並不是凌滄竟然會有這麼多錢,而凌滄當時的那股霸氣。
~~~~~~~~~~~~~~~~~~~~~~~~~~~~~~~~~~~~~~~~~~~~~~~~~~~~~~~~~~~~~~~~~~~~~~~~~軒轅斌痕晚上其實去了大排檔,不過遠遠地就看到古武社團的人圍在那,根本沒有辦法靠前。而且他感覺到有幾股若隱若現的力量,始終環繞在大排檔周圍,很顯然是凌滄及其手下。
他自知不是對手,便沒有露面,悄然離去了。等到回到家裏,他召集所有手下,齊聚在院子裏訓話。
軒轅落風去飯廳喫飯,沒看到兒子,卻聽到院子傳來一陣陣喧譁,便信步走出去看了一眼。
“我被人給欺負了”軒轅斌痕站在衆人面前,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主憂臣辱,主辱臣死。現在是你們報效軒轅家知遇之恩,爲我出這口惡氣的時候了!”
軒轅落風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頭::“阿斌。你這是在幹什麼?”
“啊?”軒轅斌痕轉身看見是父親,嚇了一大跳:“沒沒事!”
“你們都散去吧,該幹什麼幹什麼!”軒轅落風衝着手下們擺擺手,隨後冷冷地告訴軒轅斌痕:“跟我到書房來。”
軒轅斌痕在父親面前完全沒了脾氣,低着頭弓着腰,亦步亦趨的去了書房。剛一進門,軒轅落風抬手就把一記耳光抽了過去:“放肆!”
“爸”軒轅斌痕急忙躬身,躲過了這一巴掌,隨即一把拉住父親的胳膊:“你幹嘛打我?”
“告訴過你很多次”軒轅斌痕把胳膊抽回來,不過沒再打兒子,而是坐到了椅子上:“我們軒轅家素來低調爲人、絕不張揚,軒轅家子弟更要爲人恭謹,切不可仗勢欺人。”
“我知道這些”
“尤其當前這個時代,各種各樣的二代惹是生非,早已激起民憤。你是不是覺得咱們家低調太久,打算做一次高調的事情?”
“不是,不是!”軒轅斌痕把腦袋搖得像波lang鼓一樣:“我是被人給欺負了!”
“怎麼欺負的?”
“就是.”軒轅斌痕不好意思說,一切都是因爲一個女孩子而起,否則肯定會被父親教訓上一頓。於是他眼珠轉了轉,扯了個謊:“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因而偶然一點小事,我和一個人發生點矛盾。沒想到,那小子手底下有很多異能者,和我打了起來”
“你有家族傳下來的青銅劍,等級又相當的高,在同齡人中難有人出你之右”軒轅落風觀察着兒子的神色,緩緩分析道:“這個人手下有很多異能者,本就說明來頭不小。你這麼憤憤不平,顯然是當時喫虧了,說明這個人的實力更是了得.”
軒轅斌痕很無奈地承認了:“可以這麼說。”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軒轅斌痕搖搖頭:“我調查過,他只是貧困山區的窮學生,特招進入一中,怎麼看都不像有背景的人。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卻偏偏有不少手下,還都挺能打的.”
“水深的人有很多,很難說對方是不是像我們一樣,也出自隱世家族。”頓了頓,軒轅落風一字一頓地問:“你先告訴我,矛盾從何而來?”
軒轅斌痕低下頭,不太好意思地敷衍道:“只是一點小事”
“只是一點小事就讓你調動人馬打算和人家火拼?”
“我咽不下這口氣嗎!”
“我平常怎麼告訴你的勿以善小而不爲,勿以惡小而爲之!”軒轅落風搖搖頭,語重心長的提醒道:“今天,你因爲一件小事,就大打出手!明天,你就有可能因爲一件大事,做出更加惡劣的行爲!”
“後天,我就有可能因爲很惡劣的事情,進而數典忘祖、叛國背民、天理不容、人神共憤,然後被槍斃.”軒轅斌痕覺得父親比母親還能嘮叨,可是又不敢頂嘴,只能再次解釋:“真的只是一件小事,只要我把這口氣出了,再沒下次!”
“先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小事?”
“別說了,不值一提!”
知子莫若父,雖然軒轅斌痕不肯說,軒轅落風卻已經看出來了:“不會是因爲女孩子吧?”
軒轅斌痕嘿嘿笑了幾聲,沒敢否認,而是解釋道:“爸,我年紀也不小了,喜歡一個女孩子很正常!”
“喜歡女孩子正常,可爲此爭風喫醋、大打出手,就不正常了。”軒轅落風重重地哼了一聲,很是不高興地告訴兒子:“我們軒轅家家學淵源,素以厚德載物自我要求。這種五陵年少爭纏頭的事情,應該讓那些玩物喪志的紈絝子弟去做,豈是我們軒轅家子弟應該做的?”
軒轅斌痕還沒等說話,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箇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她看起來只是有三十來歲,實際上卻早已過了不惑之年。她不僅容貌姣好,看不到一點皺紋和斑點,身材保持得也非常不錯,皮膚柔滑細膩,沒有半點脂肪紋。胸部飽滿堅挺,絲毫沒有下垂,更有那渾圓的臀部,說明歲月在她身上並沒有留下太多印記。
“媽”軒轅斌痕馬上招呼了一聲:“你怎麼來了?”
女人沒有理會軒轅斌痕,而是坐到了軒轅落風身邊:“我聽說兒子把所有家將集合起來,要出去和人打架?”
軒轅落風點點頭:“我正在和他談這件事!”
“這怎麼能行?”女人轉過臉來,看着軒轅斌痕,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忘了你父親平常是怎麼教導你的?”
“可我”軒轅斌痕想要解釋,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打住了。似乎母親都很嬌縱孩子,但軒轅斌痕的母親則不然,只怕比父親要更嚴厲。
“妙言啊”軒轅落風笑了笑,勸道:“我說說他就行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你說的要是管用,他就不會鬧出今天這種事情來!”女人重重哼了一聲,接着對軒轅斌痕又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母親的話很管用,軒轅斌痕雖然不願意,還是把經過如實敘述了一遍,從當時怎樣遇到了凌滄和章依婷,到昨天晚上雙方怎樣在東牆大打出手。這一番回憶,到讓他猛然間爲自己的行爲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理由:“爸,媽,其實我去找那小子算賬,倒也不只是爲了爭風喫醋,而是想看看他是什麼來頭,也許能順便挖出見不得人的陰謀呢!”
“這不需要你關心!”女人搖搖頭:“何況我們是隱世家族,通常不問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