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還是沒有說話,又發出兩道銀光,打斷了孫勝海的雙腿.
孫勝海的手下們再次衝上去,各自揮舞着傢伙攻向鈴蘭。在這羣人當中,鈴蘭的身材顯得那樣纖弱,但穩穩站立在那裏,像有千鈞力量。她徒手與這些人搏鬥,四肢強若鋼鑄一般,先是一腳踢飛一個彪形大漢,緊接着一拳放到一個胖子。第一個人身高將近一米九,第二個人腰圍相當於鈴蘭的四五被,可在她面前全不堪一擊。
手下們不斷地上去送命,給孫勝海爭取了時間。只是他已經失去四肢變成海豹人,只能趴在地上不住地匍匐着,向門口那裏爬去。同時,他痛得不住地嘶喊着,間或絕望地祈求活命,鼻涕和眼淚一起往下淌。
鈴蘭如此兇悍,已經讓這些人已經很畏懼,此時再看到孫勝海的慘狀,他們殘存的一點勇氣終於徹底消失。有一個人轉身向外跑去,馬上帶動了其他人,爭先恐後的想要逃走。
鈴蘭仍站在原地沒動,沉着地把飛刀不斷射出去,沒讓一個人活着離開,最後又殺掉了孫勝海。當所有人的生命結束,整棟屋子裏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內臟。也就在這個時候,鈴蘭發現張學武不見了。
張學武意識到鈴蘭的強大後,沒有猶豫,趁着別人吸引了鈴蘭的注意,腳底抹油開溜了。鈴蘭沒有追趕,而是確定再沒有人活着,然後在每個房間門前都站了一會。最後來到一個小屋前,她把耳朵附到門上聽了一會,隨後抬腳把門踹開。
接下來,鈴蘭沒有再做別的,轉身來到外面,縱躍而起跳到牆頭,然後又跳到房頂。她如同鬼魅一樣,在建築之間不斷躥蹦跳躍,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就算在鬧市區,也不會被人發現。
“凌滄,你放過我的兩個姐妹,我還兩個人情給你。接下來的,就是另一碼事了.”鈴蘭跑出很遠後,回頭看了看那座莊院,隨後攀着排水管爬到一棟五層樓頂,又從這裏跳到另一棟樓上,很快離開了。
鈴蘭自以爲行動隱祕,卻不知道凌滄在暗處把一切全看在眼裏,而且看到了張學武是怎麼逃走的。不過凌滄要確保林雪凝安全,所以也沒去追。
“簡直快趕上蜘蛛俠了!”凌滄遠遠望着鈴蘭的身影,微微地笑了:“我當這麼神奇的人是誰呢,原來是鈴蘭老師”
除了不會吐絲,鈴蘭還真有點像蜘蛛俠,速度比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都快,如同會飛一樣穿梭在城市當中。
凌滄進到屋子裏面,看了看現場,隨後徑直來到鈴蘭踢開的那扇門前。林雪凝就在裏面,被綁在一張鐵椅上,雙眼和耳朵都被蒙了起來。雖然看不到也聽不到,但她能感覺到有人向自己接近,馬上驚恐的掙扎了起來。
凌滄把凌雪凝的耳朵放開,附上去輕聲說道:“別動,是我”
“老公,你終於來了.”林雪凝的心終於放下了,發出了嚶嚶的哭聲。從被綁架開始,她一直都很堅強,直到此時看到凌滄,情緒才爆發出來。
凌滄把林雪凝放了開來,林雪凝伸手想自己摘去眼罩,卻被凌滄阻止了:“你最好不要看到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嗯”林雪凝放下手,乖乖地點了點頭,任由凌滄抱着自己,離開了這棟莊院。
~~~~~~~~~~~~~~~~~~~~~~~~~~~~~~~~~~~~~~~~~~~~~~~~~~~~~~~~~~~~~~~~~~~~~~~~~張學武派出兩個手下監視洪毅的動向,在凌晨五點的時候,這兩個人回來交班,結果見到了滿屋子屍體。兩個在道上混了多年的流氓,在驚恐萬狀之餘報警了。這個舉動後來成了警方進行法制教育時常講到典型案例如今流氓都有法律意識了,知道遇到困難找警察。
警方最先沒意識到問題很嚴重,派到現場的是轄區派出所的幾個普通警員。到了現場後,這幾個警員全被嚇到了,愣怔了許久纔想到報告上級。
結果警方這才重視起來,把刑偵和法醫全派了過來。經過調查發現,所有人死於同一種兇器,但兇器沒遺留在現場。根據報案流氓的證詞,張學武一直都在孫勝海家中,屍體中卻沒有張學武,於是警方作出一個順理成章的推斷黑幫因爲分贓不均發生內訌,張學武殺掉所有人後逃逸。
事實上,這個推論並不嚴謹,有很多疑點存在。但警方缺乏線索調查下去,於是在結案報告中沒有提到這些疑點,只是簡單的把推理作爲結論。
明海市安定太平,多少年沒出過這樣的兇案。爲了保證社會和|諧穩|定,官方嚴格封鎖消息,沒有公開案件。不過社團搞活動時,童童講了很多,凌滄由此知道,警方內部其實有一個心照不宣的觀點,那就是死掉的這些人全屬該死的社會渣滓,這場血案簡直就是全市人民之福。有人甚至認爲,洪毅的退出江湖和孫勝海的死,可以換來明海的十年安定。
這樣一來,把逃走的渣滓張學武當成犯罪嫌疑人追捕,會讓整個案子變得更加圓滿。讓所有人都感到滿意,比深究真相更加重要。
倒是也有警方官員認爲,應該把案子查得水落石出,因爲兇手可能比死掉的孫勝海更有威脅。不過這類提議都被童海舟壓了下來,因爲這個案子太過詭異,查無可查。如果追究得太深,最後卻又破不了案,會威脅到明海所有警界高官頭上的烏紗帽。
有資深警察根據斷裂的繩索和椅子,判定現場曾經軟禁過人,但軟禁的到底是誰,同樣毫無線索。還有人懷疑與洪毅有關,因爲孫勝海與洪毅的恩怨是公開的,黑道白道的人都知道。但洪毅出獄後一直深居簡出,手底下的人也很安分,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與兇案有關。
說到洪毅,如果沒有必要,警方也不願意去驚動,因爲這位大佬的出獄像這起兇案一樣詭異。
走私香菸這種案子,說重不重,說輕卻也可以要人命。當年法院在審理時,想藉着這個罪名把所有帳一起算了,所以量刑時儘可能的往上限靠,最後判決的刑期基本等於無期。
奇怪的是,洪毅後來沒上訴,搞得很多人納悶。等到嚴打開始,洪毅安然躲過,蹲了沒幾年,現在又大搖大擺的出來了,大家才一致認定洪毅智謀深遠。全明海上下,除了幾個當事者之外,只有童海舟一人知道洪毅出獄背後的隱情。
林雪凝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有些被嚇到了。凌滄後來告訴她那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沒說學校裏潛藏着一個性感的女殺手,而是像警方一樣聲稱黑幫內部火併,自己趁機救出了她。這位女強人的性格很堅強,很快整理好情緒,恢復了正常生活。
至於凌滄,沒關心案件後來的進展,專心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正式組建起世紀能源。
企業註冊資本爲一百億。正如童崢嶸所說,國家只要技術。於是,不差錢的國家把其他參與者的利益最大化,拿了六十個億卻只佔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凌滄以技術入股,佔百分之二十五。沈家和林氏能源各出十五億,也就各佔了百分之十五。其餘的百分之五股份,作爲送給企業高管的乾股,其中自然包括童崢嶸的小兒子童海風。
此外,國家還調動了各大科研院校的精幹力量,對凌滄拿出來的技術進行深入研究,以期儘快投產。
算起來,凌滄佔了國家不少便宜,由於擔心引發負面的反響,同時也是避免有人覬覦技術,所以這些事情都被高度保密。不要說其他世家和企業不知道,沈明林更是連女兒都沒告訴。
“老子現在是身價二十多個億的人了.”曠課好多天後,凌滄心裏不住的唸叨着這句話,得意洋洋的去上學了。
不過凌滄白得意了,這個身價根本沒人知道,大家都一如往日。進了班級後,凌滄因爲曠課太多,先被丁雪菡叫進辦公室批評了一頓,接着又被沈凡蕾給訓了。
聽着沈凡蕾語重心長勸自己好好學習,不要在外面惹事,凌滄無奈地說了一句:“我是在忙大事!”
“你一個學生,有什麼大事?”
凌滄差一點要告訴沈凡蕾,其實我是和你爸做生意,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反正是挺大的事.”
沈凡蕾正要說下去,張鈴蘭進來了。這一節是語文課,不過丁雪菡也來了,還帶着那天凌滄和洪雪見到的帥哥老師。
“同學們安靜,給大家介紹一下”丁雪菡指了指那個帥哥,接着說道:“這位是你們新任體育老師蔡定乾。”
丁雪菡聲音剛落,就響起女生們的低呼聲:“好帥!”
蔡定乾確實很帥,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體格健碩。他長得也很英俊,面部線條硬朗剛毅,帶着陽光般的笑容。
連沈凡蕾看了幾眼,都點點頭道:“確實很帥!”
“確實很騷!”
“你胡說什麼呢?”沈凡蕾白了一眼:“你是不是嫉妒人家?”
“很高興認識大家”蔡定乾這時在臺上說起話來:“我剛從師範學校畢業,很高興能夠來到大名鼎鼎的一中工作,更高興能夠成爲三班的專任體育教師。說起來,我年紀不比你們大多少,所以我更希望大家拿我當朋友”
王曼妮雙手捧着臉,一臉花癡狀的看着蔡定乾:“不僅帥,還有教養、有禮貌.”
凌滄聽到這句話後,酸酸地補充了一句:“而且還很騷!”
“你有完沒完,你怎麼總說人家騷?”沈凡蕾輕哼了一聲,同樣酸味十足地提醒道:“誰能馬蚤得過你?!”
“我那不是騷,青春加活潑。風流有理,性感無罪。”凌滄很認真地說道:“黃瓜必須拍,人生必須嗨!”
“你那是嗨,人家就是騷?”
“我嗨是因爲我只和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說他騷是因爲他會去追求根本沒可能的人。”
“我現在不喜歡你了”沈凡蕾噘起小嘴道:“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沈凡蕾無法理解,凌滄第一次見到蔡定乾,爲什麼會給出這樣的評價。但凌滄說對了,蔡定乾確實很騷,剛剛自我介紹完畢,就轉身去發|騷了。
上課鈴還沒打響,蔡定乾來到張鈴蘭身邊,帶着討好的笑容問道:“你今晚有時間嗎?”
張鈴蘭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有事?”
“我想請你喫飯”見張鈴蘭對自己的帥氣無動於衷,蔡定乾急忙解釋道:“沒別的意思,我剛到這裏,希望有人能給我介紹一下情況。”
“前幾天,你剛來報道,老師們不是已經請你喫過飯了嗎,也介紹了不少情況給你。”
“那.你就不想和我私下聊聊?”
“沒什麼可聊的。”張鈴蘭看了看時間,提醒道:“我要上課了。”
蔡定乾很無奈的放棄了,來到教室外。丁雪菡正和一個老師談着什麼,等到那個老師走開,他笑着問丁雪菡:“晚上有時間嗎?”
“你找我有事?”
“我想請你喫飯沒別的意思,我剛到這裏,希望有人能給我介紹一下情況。”
“嗯我今晚好像沒事,就一起出去吧”丁雪菡點點頭,提出:“我再叫兩個人!”
“不用!”蔡定乾急忙阻止:“咱倆就好!”
“人多熱鬧。”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啊?”
“我是說我這人比較喜歡靜,人多了會感到不自在。”蔡定乾乾笑兩聲,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還是人少點好!”
“可是我看那天迎接你時,你和大家都挺談得來的!”
“我很喜歡這裏的人和環境,也願意和大家交往,不過”蔡定乾很小心地說道:“那也不必只要出去玩就叫上一大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