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方面,國有壟斷企業卻也有很多通病,比如機構臃腫、人浮於事、工作效率和投入產出比低下,還有嚴重的腐敗.
雖然凌滄也很想爲祖國喝茅臺,但想到自己建立的第一份事業有可能這樣被腐蝕,心裏還是有些牴觸:“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還是需要考慮一下,也要和其他股東商量一下。”
“好吧。”童崢嶸十分無奈地點了點頭:“我給你一天的時間。”
“才一天?”凌滄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還真着急,可我不着急。”
“說一天就一天!”童崢嶸覺得這磕實在嘮不下去了,大手一揮:“送客。”
凌滄沒說什麼,大搖大擺地走了。看着凌滄的背影,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畢恭畢敬地向童崢嶸彙報道:“查過了,不知道凌滄把資料藏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得來的。”
“一個高中生.”童崢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十分不解地說道:“能夠研製出核聚變技術?打死我都不相信!”
“可問題是資料確實屬凌滄所有”頓了頓,中年男人繼續彙報道:“現在全球進行着多少個核聚變項目,很容易就可以查到。因爲這種研究投入實在太大,又屬於軍民兩用,所以各國都沒刻意保密。凌滄的這份技術綱要,不像是來自這些項目中的任何一個,更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就算是來自這些項目,事情同樣蹊蹺。人家花了那麼多錢、投入那麼大力氣研究出的成果,怎麼可能輕易的讓一個小孩子得到!如果說是凌滄以非法手段弄來的,那說明這小子實在不得了,比職業間諜還厲害”困惑地搖了搖頭,童崢嶸又說了一句:“想不通啊這資料到底哪來的?難道他認識外星人?或者穿越到未來了?”
“我倒是查到一件事.”
童崢嶸白了一眼對方,不滿地指責道:“你有線索不早說?”
“可是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這件事與凌滄有直接關係。只是凌滄的資料說不清來路,就只可能是從這來的.”中年男人捱了訓,變得愁眉苦臉:“你讓我調查過,凌滄與凌陽的關係。雖然沒查出什麼結果,不過倒是知道了一些有關凌陽的事。凌陽有好幾個學位,在很多領域都非常有造詣,所以經常自己搞些研究。我前兩天得到一份報告說,凌陽大約在十多年前召集了一批頂尖物理學家,閉門研究核技術。據說他取得了突破性成果,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卻沒有付諸實施。據說,一方面是因爲投資太大,另一方面是他想和我國合作,可又找不到合適的渠道接洽。”
“渠道可以疏通,只要和我們接上頭,投資根本不是問題。”
“凌陽確實是這麼做的,可就在嘗試與我們接觸的同時,他突然隱居了起來。”
“資料呢?”
“他藏了起來,沒人知道在哪。至於參與研究的科學家,全都被遣散,並被要求嚴格保密。”
“過了這麼多年,那些科學家沒能把凌陽的技術複製出來?”
“技術整體上分爲幾塊,不同的人具體負責不同。每個人都不瞭解別人的工作,在整體上能夠把握這項技術的,只有凌陽自己。”
“這個凌陽果然高明。”童崢嶸笑着點了點頭:“看來凌滄可能與凌陽真的有點什麼關係。”
這邊正說着話,童童跑了進來:“爺爺,晚上喫什麼.”發現屋子裏氣氛不對,童童馬上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有事嗎?”
“沒事。”童崢嶸笑着搖了搖頭,從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孫女,突然發覺當年那個圍着自己轉的小女孩,現在已經變成大姑娘了:“童童長大了”
“爺爺幹嘛這麼說?”
“這要是放到過去,你都該嫁人生子了。”童崢嶸始終想着凌滄的事,隨口說了一句:“將來你要是找男朋友,就找個凌滄這樣的.”
童童的臉騰地紅了:“爺爺你胡說什麼呢”
~~~~~~~~~~~~~~~~~~~~~~~~~~~~~~~~~~~~~~~~~~~~~~~~~~~~~~~~~~~~~~~~~~~~~~~~~離開童崢嶸那裏後,凌滄回學校去上課,剛到校門前,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迎面砸來。
凌滄正想着世紀能源的事,一不小心被砸了個正着,頓時一陣頭暈眼花。這麼被襲擊了一下,凌滄感到胸口一陣劇痛,鬼山血毒差一點就要發作了。
身體搖晃了幾下,凌滄勉強站穩,發現砸過來的是一個書包。不遠處,洪雪雙手抱肩,正一臉壞笑看着。
“我靠,你比異能者還牛啊.”凌滄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我行走江湖這麼久平安無事,竟然差一點栽倒你的手裏.”
“你個瓜娃子,說些什麼呢,我一句沒聽清。”洪雪仰臉看着凌滄,冷冷提醒道:“別忘了,你是我跟班,難道不應該給我拿東西嗎?”
“喂,不是說過了嗎,我不給你當了!”
“那你把薪水退給我!”洪雪看着凌滄,一字一頓地說了兩個字:“加倍!”
凌滄一聽說要掏往外錢,馬上服軟了:“那我還是給你當跟班吧”
“這還差不多。”洪雪得意洋洋地看着凌滄,那樣子就好像凌滄是自己的寵物:“老實聽話,我給你漲錢!要是不聽話,我就給你掌臉!現在沈凡蕾不在,我看誰罩你!”
“給我掌臉?你是要讓我打你嗎?”
“你敢!”
“現在是不敢,等我將來有錢了.”凌滄不服氣地小聲說了一句:“看我怎麼收拾你!”
“等你有錢?!”洪雪忌憚沈凡蕾,這段時間一直不敢欺負凌滄,此時算是把積壓下來的火氣全撒出來了:“要不要我等到下輩子?”
“還用等到什麼下輩子.”凌滄義正詞嚴的告訴洪雪:“我現在就是身價兩個億的人,麻煩你尊重一下我!”
“你發燒燒糊塗了吧?!”洪雪抬手在凌滄腦袋上敲了一下:“兩個億?津巴布韋元啊?”
不要以爲只有冥幣纔會印上一長串的零,津巴布韋元要更牛幣,單張最高面額爲一百萬億,不過連盒煙都買不來。可自己的兩個億是實實在在的人民幣,凌滄感到很冤枉:“你怎麼不相信呢”
“我爲什麼相信?”洪雪今天似乎心情不爽,有意要找凌滄的麻煩:“你要真有這麼多錢,那就做點有錢人的事情給我看看!”
“你看”凌滄小心翼翼拿出那張已經被凍結的無限卡,雙手奉到洪雪面前:“我有這個!”
“你瓜得很啊!”洪雪拿起那張卡,毫不客氣地扔回到凌滄身上:“你看你那背時的德性,一張黑不出溜的破卡好意思拿出來,也不怕磕磣!告訴你哈,這種玩意我能辦上千八百張,活活把你砸死!”
四川話罵人很藝術,北方話罵人很兇悍。洪雪是在北方長大的川妹子,不僅足夠辣,罵起人來更是把四川話和北方話糅合一起,各種角度把凌滄損得體無完膚。
“這樣吧”凌滄眼珠一轉,突然提出:“如果我把你父親放出來,是不是可以證明我很有錢?”
“你說什麼?”洪雪聽到這句話,愣愣地看着凌滄,過了好久才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要是你能把我父親放出來,以後我給你做跟班!”
“一言爲定!”
“那就一言爲定,話說回來哈,你還真是發燒了.”大概是怕把凌滄逼瘋了,洪雪的口氣有些緩和了:“什麼樣的大話你都說得出口!”
“洪雪,你幹什麼呢?”這個時候,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走過來,親熱地挽住了凌滄的胳膊:“是不是在欺負我們家凌滄?”
來人是林雪凝,穿着一件白色t恤衫,和一件齊膝的酒紅色泡泡裙,腿上套着凌滄最愛的黑色絲襪。但見絲襪半透,隱隱露出裏面的白皙肌膚,同時把雙腿襯托得修長筆直。
這一雙玉腿讓其他幾位校花頗爲嫉羨,春小華更是給林雪凝起了“美腿女王”的綽號。
洪雪對林雪凝沒有對沈凡蕾那樣忌憚,不過多少還是給了些面子:“我們在開玩笑!”
“凌滄好像沒和你開玩笑。”
“那是他的問題”洪雪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凌滄和林雪凝形容非常親密:“等等,你剛纔說,你們家凌滄?”
“他是我男.是我老公!”林雪凝說着,驕傲地挺起了胸脯。
洪雪看着那驚人的曲線,頓時自嘆弗如:“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了?”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林雪凝不太高興的告訴洪雪:“我們在一起已經有段時間了,別說你不知道!”
“你能不能別給咱們校花丟人?”洪雪看着凌滄的寒酸樣,頓時義憤填膺:“好男人那麼多,你怎麼偏要找凌滄?”
“因爲我看人不像你那麼膚淺!”林雪凝看了看時間,接着又說道:“要打上課鈴了,不和你廢話了!”
林雪凝說罷,和凌滄肩並肩向校園裏走去,隨着步伐,她的胸|部微微顫動着。洪雪心裏好一番羨慕嫉妒恨,不住地嘀咕着:“也不知道喫的什麼,才上高中就長那麼大.等你上大學,胸前不得變出兩個腦袋瓜?”
洪雪正在詛咒林雪凝,凌滄突然轉回頭來提醒道:“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洪雪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讓你爸出獄,你給我當跟班!”
“真是瘋了!”洪雪很想給精神病院打電話,讓他們馬上過來把凌滄接走:“你是什麼話都敢說!什麼牛都敢吹!”
“我肯定能做到!”
“多久?”洪雪覺得眼下反正沒什麼事,乾脆就看看凌滄能把牛吹多大:“你可別說要百八十年,老子等不了那麼久!”
“不用那麼久,也就幾天時間!”
“如果你做不到呢?”
“繼續給你當跟班!”
“好,我給你一週時間,要是不能把我爸放出來”洪雪冷冷一笑:“你這跟班我也不要了,把你賣到山西黑磚窯,或者新|疆黑工廠!”
“你太狠了,我寧可去泰國去當人|妖,也不想去這些地方!”凌滄嘆了一口氣,隨即詭異地笑了笑:“不過你根本沒這個機會!”
洪雪再沒說什麼,轉頭離開了。林雪凝聽到了這番對話,很奇怪地問:“你是認真打這個賭的嗎?”
“當然。”
“你知不知道她爸爸是個什麼樣的人?”
“多少有些耳聞。”
“那你還敢誇這種海口?”
“這不是吹,而是我確實能做到,不敢說百分之百能,不過百分之九十還差不多!”頓了頓,凌滄補充了一句:“而且是用合理合法的手段!”
“看起來.你好像已經有了計劃。”
“沒錯。”
兩個人一路聊着,進了教學樓,隨後分手各自去上課。等到放學,凌滄去東牆大排檔喫飯,遠遠地就看見曹冰琪踮着腳四下裏尋摸着什麼。
“凌哥哥,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曹冰琪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拉起凌滄的手就說開了:“凌哥哥你太給力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事情找你來辦準沒錯”
“你亂七八糟地說些什麼呢?”
“你把趙欣如從我們家趕走了!”曹冰琪的小臉陽光燦爛,自從凌滄認識她以後,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高興:“我是專門來感謝你的!”
“感謝的話先放到一旁”凌滄拿出那張無限卡,急急地問:“解凍了嗎?”
“沒有。”曹冰琪頃刻像泄了氣的皮球,不好意思看凌滄,把頭垂了下來:“我說了很多次,爸爸就是不給解凍.”
“那算了”凌滄失望的搖搖頭,把卡塞給了曹冰琪:“我留着也沒用了,還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