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玄幻魔法 -> 絕色丹藥師

134 西域卷之真相篇(上)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比賽開始,衆人亦是各顯神通。蒼琦手中晶石有純元金元,意鐵一塊,金烏石一塊,皆是上等材料。只見蒼琦手指一彈,意鐵頓時發生變化,迅速構成了之前所記憶的黑劍內部劍器法陣。遠遠看去,這異鐵竟似組成了一枚劍形的靈脈法陣。蒼琦當下催動引靈訣和異火,照着異火引導,開始煉器。

靈水兒的材料居然是香木石,這種礦石極爲少見,能鍛造不錯的木系玄器。那鐵被異火催化之後,則有一絲淡淡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齊昭表現中規中矩,很多人猜測,齊昭不過是運氣不錯,第二環節有上等異火檀香聖火襄助而已,本質實力不行。

倒是慕羽訣,他居然有些漫不經心的味道。

衆人所關注,更多則是蒼琦和夜峯。

“看來,這位夜峯是想要鍛造出一品玄器。”

“居然準備在比賽上如此,可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便是頂級煉器師元老,製作一柄一品玄器,恐怕也是大費周章,並且也要失敗若幹次。”

“這小子,未免有些太輕狂。”

就連蘭千痕也有些不看好夜峯,然而皇甫秋水卻是氣定神閒,成竹在胸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夜峯掌心多了另外一朵異火,論品質,似乎甚至在蒼琦那紫天雪心火之上。

就連一旁的蒼琦也是多看夜峯一眼,她微微驚愕,夜峯掌中異火,居然也是有天外異火的氣息,雖然沒有蒼琦這天外異火那般精純,卻也確實是算不俗了。可見夜峯狂傲,可是卻是有着資本的。

隨即蒼琦收斂了自己的目光,無關其他,開始專注自己之事。也沒什麼好奇怪,自己能取得異火分身,別的人也是可以。

就連她聽到夜峯煉成了一品玄器,蒼琦也是不爲所動。衆人目光不由得落在蒼琦身上。

夜峯居然是鑄造出一品神兵,蒼琦又如何呢?就算是有異火襄助,恐怕也沒有夜峯的水準吧。

而就在此刻,蒼琦所煉製劍器卻也是有了雛形,劍器之中,脈絡俱成。

然而框架將成,劍身靈脈,竟無甦醒流動跡象,劍竅卻無開啓的樣子。倘若劍器法陣之中靈脈無法順利流轉,那麼蒼琦手中之劍,赫然只是一柄廢劍、殘劍!

在異火的薰陶之下,蒼琦面頰通紅,一滴滴汗水也是滲出。靈雨兒所鑄之劍不過三品,遠遠遜色於夜峯,這讓靈雨兒的內心之中不由得好生不是滋味。其實這樣子成績已經不錯,不怪自己能力不夠,只怪對手太優秀而已。如今看着蒼琦,她忽的有些幸災樂禍:“有的人,不會連一柄劍也鑄不成吧。”

皇甫秋水也是暗暗生出嘲諷之意,隱隱有些快意。不過昨日她已經是當衆出醜,如今又怎麼能做得太明顯,當衆嘲諷蒼琦呢?

只是她不說,在場圍觀之人也是議論紛紛。

前兩輪比賽,蒼琦都是表現得那麼好,到了最後一次,莫非蒼琦連一柄劍器也無法順利鑄造而出?若是這樣,也是未免有些讓人失望。

皇甫秋水眼珠一轉,眼中頓時流轉了幾許算計光芒。她雖然不好說什麼,然而別的人卻也未必會如此。只見皇甫秋水輕輕一招手,悄悄招來一人,對那人耳語幾句。

很快場外,不少閒言碎語頓時在有心人的操縱之下,紛紛響起:“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將劍器鑄造而成?”

“難道這個天狼,根本只是虛有其表?”

“我看她前兩場成績優異,說不定也有什麼貓膩。”

“然而煉器師協會又怎麼會容許蒼琦作弊?”

“不是說蒼琦乃是人家故人之徒,這也是說不準的。”

這些話,有些傳到了煉器師協會元老的耳中,讓這些元老也是禁不住皺起眉頭。宇文濤禁不住想,優秀的煉器師,挑戰極高的目標,失敗也不見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只是如今的人,都是喜歡以成敗論英雄。有這樣的議論,倒也是並不奇怪。若這一次蒼琦成績並不優異,只恐怕蒼琦惹上非議,也是一件在所難免的事情。

蒼琦對在場之人的議論卻是恍若未聞,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是在煉器之上,又怎麼會有心思關心別人的事情呢?

忽的,她明白自己爲何不能喚醒劍竅。這柄玄劍的劍陣實在是太複雜,就算是自己手中的極品異火,恐怕也是要遜色幾分,遠遠不及。蒼琦眼中透出了一絲決絕的光芒,既然如此,自己唯有鋌而走險,冒險一次!爲了取得勝利,她只能如此了。只見她眼中透出了銳利的光芒,臉上的神色幾乎令人不可逼視。

一瞬間,她手心多了另外一枚小小的火球,是那麼的耀眼和明亮,令人不由得爲之震懾!

這天外異火,如今她也不能完全操縱自如,危險性極大。只是如今,她也是顧不得那麼多了,她一定要贏,一定要得到金烏靈草,一定要救紫英!她的內心在叫囂,伴隨蒼琦一股玄力灌注而入,那異火瘋狂的開始催化劍器之中內部的構造,而在場衆人更是呆住了。

他們想要問,這是什麼種類的異火?可是一時之間,居然被震懾的問不出聲。

在場那些異火,本來在特級紫天雪心火的壓制下,光芒變得黯淡幾許,而如今卻近乎熄滅一般!

好強大的壓制力!

一瞬間,道道金色的光芒迅速貫通了劍身,讓劍身之上散發出異樣的光芒!劍陣激活!

那劍身傳來清越嘯聲,讓衆人震驚、訝然!

就連夜峯眼中也是透出幾許震驚之色,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人能這樣拼,這樣的狂。他的異火也是脫於天外異火,自然知道這異火的可怖。想不到蒼琦掌中異火,竟似比自己掌心中的元魂火還要精純幾分。

驚訝、震驚,種種情緒湧上了夜峯心頭,讓夜峯內心之中逐步升起了疑惑。眼前這個少女,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能擁有這樣子的異火,在她背後,無疑有大家族的支持,否則也絕不會如此。從前他的世界沒有別的人存在,是因爲他覺得,這世上絕對沒有別的人能在煉器一道上勝過自己。然而眼前的少女,如此年紀,掌心火焰卻是如此精純,控火手法居然也是如此嫺熟。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忽的浮起在夜峯心頭。他忽的有一個念頭,也許曾經的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還需要磨礪和加油。從前在玄皇閣,他真以爲自己一定是站在煉器師的頂峯。

劍陣催動了一般,金色的光芒吞吐,卻是有着幾分的畏畏縮縮。整個劍器光芒流竄,金色的異芒非但沒有增強,反而隱隱有着幾分減弱的趨勢。劍器法陣消耗了太多的火能,天外異火的火能雖然是極爲充沛的,然而蒼琦卻並不敢將這異火催動到極致。她的修爲,原本只能做到這一步,耳邊更似響起了經赦的囑咐,提點着她是要量力而爲。

她嘴裏,是這樣答應了師尊,心裏也是這樣子認爲了。可是關鍵時候,一股不服輸的心思卻是頓時湧上心頭,讓蒼琦怎麼也不願意就這樣束手待斃。不能輸,也不想輸。

兩朵天外異火旋轉而出,一紅一白,光芒卻是更加的明亮。感受到能量的極速流竄,夜峯內心之中隱隱有些不安,這個女人,瘋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瘋狂的女人。她想要煉器,莫非就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了?看她舉動,竟然孤注一擲。忽的,夜峯有些慚愧,倘若是自己,他會有這樣子的狠勁,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嗎?捫心自問,其實自己真是做不到的。

而就在蒼琦這近乎瘋狂舉動之下,劍器法陣終於完全貫通!

比之前明亮的若幹亮光透劍而出,居然化作一條龍形的虛影,與此同時,一股透徹天地的清吟頓時響起。

“神兵現世,必有龍鳴!”

“這是兵器修煉而成元魂”

宇文濤並不如何肯定,這樣子兵器形成形勢,他尚是第一次看到,自然是極爲震撼。驀然,他內心有着淡淡的傷感。也許自己畢竟是老了,也許他並不是真正的天才,就如當年他認識的鳳九。如今鳳九介紹而來的妙齡少女,竟然有這樣的實力,這讓宇文濤內心之中浮起了一絲奇異的震撼。

而這銳氣劍芒所造成的奇景,讓在場圍觀者頓時只有一種反應。

悄然無聲,震撼莫名。

這樣的奇景,他們亦不知是何含義,然而蒼琦手中兵器之不俗,已然能夠預料。究竟是怎麼樣玄器,鑄造將成之極,方纔有這樣的風華?

方纔的污衊、質疑,一瞬間,竟然有些可笑。

皇甫秋水看着眼前奇景,眼中有憤怒,更有一絲貪婪。這等極品神兵,想不到居然是在蒼琦手中出現,然而若能據爲己有,卻也是不知道多少。蘭千痕垂下腦袋,眼中收斂了一絲異彩。雖然欣賞,卻並沒有逾越的心思。也許六年前,他會覺得,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屬於自己。而如今他卻是失去了所有的銳利之氣,讓他再不會擁有不該有的幻想。否則,他也不會接受皇甫秋水。

然而站在臺上的蒼琦,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得意。汗水溼潤了蒼琦的額頭,讓蒼琦情不自禁的渾身繃緊。

手掌卻似乎被一股舉動的吸力緊緊的吸附在一起,讓她居然無法掙脫。天外異火巨大的,失控的威力,竟似形成一股力量的漩渦,要將自己就此吞沒!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也許自己就是太自信了,也許自己心太高,所以造成這種後果。那股灼熱的火焰,只要失控,只需片刻,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死亡的氣息離着自己這樣子的近,也許並不是第一次,卻是感受最深刻的一次。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雪色的身影卻是來到蒼琦面前。

那人雪色的衣衫輕輕的飛舞,看上去真是十分悅目。那人手掌用力,將蒼琦與那異火一寸寸的分開,甚至將異火引導在他自己身上,可是那人手掌卻是被腐蝕了一個個傷口。滋滋的聲音傳來,是那人手掌被燒焦的聲音。蒼琦和他靠得很近,甚至聞到了一股皮肉的糊味。這種味道,無疑是可怕的,就算是聞到的人,也會心驚膽顫,就更不要提承受的人會多麼的痛苦。而原本該承受這一切的,本來應該是蒼琦的。

對方戴着面具,蒼琦也不知道他痛,還是不痛。可是這個人的手臂卻是穩極了,沒有顫抖的樣子。

蒼琦這一刻,也是呆住了。她真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爲何會救自己,他們不過幾面之緣,難道不是嗎?

救下她的人,居然是梟刑者。這個絕頂高手,卻是第二次的出手了。

之前蒼琦在御花園被梟刑者救下,原本還是會有很多解釋。甚至於,她可以猜測梟刑者是好色之人,這也不無可能。可是如今,對方承受着這種非人的痛苦,縱然手上肉也被烤焦了也沒有鬆手,這又是爲什麼呢?就算是父母兄弟,在危險的時候,也是不見的一定會犧牲自己,成全別人,更不要提這位雪衣的梟刑者。

蒼琦欲要阻止,卻是被那人身上散發的龐大氣息阻止。那異火甚至準備攀附上梟刑者的手臂。就連梟刑者這樣子的絕頂高手,面對異火吞噬,也是危險萬分的。說不定一不小心,他就是會被異火吞噬,什麼天才也是會隕落了。

梟刑者身上透出了逼人的氣芒,好在他終於將這異火反噬的力量鎮壓下去,不至於死在這裏。可是他的狀態,卻是說不出的悽慘。只見他整條手臂已經是一片焦黑了,真不知道他整條手臂是不是化爲焦炭,而他那一身雪白的衣衫,如今看上去卻也是慘不忍睹了。

可是卻無人能輕視這位梟刑者,他手中拿着蒼琦新鑄好的兵器,身上卻散發出一股無以倫比的氣勢,令人不由得心驚膽顫。當他平平將自己手中之物舉起時候,蒼琦所鑄造的兵器方纔出現在衆人面前。此劍通體呈現金黃之色,隱隱有着龍紋浮動。每一處的打磨都是完美到了極點。那劍上透出的完美氣勢,似乎和持劍的人相互輝映,不分上下。忽的他手指輕輕一彈劍身,一股兵器特有的嘯吟之聲頓時響起。

隨即而來的,居然是在場兵器叮叮噹噹碎掉的聲音!

衆人無不愕然,這是怎麼樣的兵器,輕彈則有龍嘯之聲,並且威力是這樣子的可怕,居然令比賽選手所鑄造的所有的兵器當場碎掉?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樣子厲害的劍吟,只有天器初成之時纔會爆發。而只有新鑄好元素尚不穩定的新劍器,纔會因此而碎掉。看到碎掉的兵器,皇甫秋水面色變了幾變,忽的酸酸說道:“這劍都被他們弄碎了,簡直是破壞比賽規則。”

夜峯第一次略帶諷刺的看了皇甫秋水一眼。這樣一來,誰勝誰負,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又需要質疑什麼呢?

“我看,有人早就看中這柄玄器了,”皇甫秋水目光落在梟刑者身上。

既然是絕頂高手,自然禁受不住這樣上品玄器的引誘。而他之前出手不是爲了蒼琦,而是爲了這柄玄器,一定是這樣子!

想不到梟刑者居然將劍還給蒼琦,身子微微一晃,卻是畢竟受了傷。

而在場氣氛之中,更是多了一絲狂熱氣息,他們好奇,蒼琦手中之物,究竟是不是天器!

然而就在這最激動人心的一刻,人羣之中頓時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刻頭顱飛向了天空,血花飛舞,顯得極爲可怖。

一堆黑衣人迅速湧來,讓在場衆人不由得一陣心驚。很多人還沒有從之前見到天之神器的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就看到眼前這血腥一幕,這實在宛如從天堂落到地獄。

“看來這一次,收穫不小。”爲首黑衣人嘿嘿冷笑,輕紗覆面,只露出一雙冰冷而無情的雙眼。

“該死,我爲何動彈不得?”

“我的內力也被鎖住了。”

“爲何我身體居然沒有力氣,是誰動了手腳?”

“有人下毒!”

在場衆人議論紛紛,人人面上多了幾分驚訝。這一次煉器師比試大會展開,高手並不在少數。在這些黑衣人進入瞬間,他們也想要反抗。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方纔發現自己失去了行動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縱然有人下毒,爲何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行動力?

更何況在場之人當中,不乏見識不凡之輩。卻沒有人知道,爲何在場所有的人都是同時中毒?

每個人心頭湧起了一陣陰雲,只覺得自己陷入巨大的陰謀之中。

“哈,想不到這一次居然有會天器出現,既有絕世神兵,又有不少美女。這些神兵,咱們青刺聯盟也就笑納了,金烏靈草自然能者得之。在場的美貌妞兒都讓咱們兄弟帶走。看來這一次青刺聯盟,真是撞大運。”

爲首的黑衣人神采飛揚,也是極爲得意。

衆人聽聞他們來自於青刺聯盟,心中更是怒極。這個刺客聯盟,短短時間就崛起於大陸之上,靠着冷酷切又果決的作風,成爲一股可怕的勢力。想不到他們居然膽大包天,做出這種事情。

宇文濤等煉器師聯盟元老也是中毒,渾身無力。聞言,宇文濤不由得揚聲說道:“諸位可知道,爲了一時利益,可能會爲你們惹來大禍!要知道,在場可是大陸上各股勢力代表聚集,倘若青刺聯盟犯下衆怒,就算得到了一時利益,也是會惹動衆怒,惹來覆滅之禍。年輕人,做事情可不能只看眼前。”

宇文濤所言倒也沒有錯,在場優秀的煉器師哪個不是大家族培養出來,這些大家族卻是絕對不允許被人如此挑釁。更不要提煉器師協會所具有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網絡。只要今日結仇,這些煉器師協會的元老們就會運轉自己的勢力,讓這青刺聯盟在衆人面前徹底消失!

那首領聽到了,卻也是並不如何在意,他輕輕一笑,緩緩說道:“倘若我將在場的人全部殺了,自然絕對絕對沒有人知道,這場刺殺,是我們青刺聯盟所爲。到時候老子悶聲發大財,看整個大陸去找那個所謂的兇手,想想就讓人興奮!”

他的意思,居然是要將在場衆人盡數誅滅,這自然是讓在場衆人心生寒意。

之前他們以爲這些可惡的刺客只是爲了打劫,誰也想不到,他們居然是這樣子的卑鄙無恥,準備殺人滅口。

蒼琦輕輕一抿紅潤的嘴脣,一雙眸子之中浮起了漣漣的異彩。這六年來,她被經赦訓練調教,一年前,經赦讓她服下了一枚百易丹,如今的她已經有了百毒不侵的本事。不過剛纔自己耗費了不少力氣,暫時也不宜讓人知道自己沒有受傷。她的實力,準備到了關鍵時候再動武。就算到了這個時候,她目光還是禁不住落在梟刑者身上。對方手傷得很嚴重,她想爲他包紮,然而梟刑者已經開始慢慢的包紮自己的傷口了。蒼琦微微恍惚,只覺得對方好像是雪白的蒼鷹,卻是因爲自己的關係,不由得染上了血與火的光芒,很多年後,她也無法忘記這一幕。那些青刺的刺客有着什麼陰謀,妖羅剎有什麼盤算,於她而言,根本也不重要。她目光落在了那件獎品之上,這金烏靈草是自己的,只能屬於自己。

那些黑衣人相互交換眼神,準備摘取勝利的果實。不少人目光落在蒼琦以及皇甫秋水之上,看着這兩位絕色的美女,他們眼神之中頓時透出了貪婪的光芒。作爲戰利品,這兩個絕色美女當然任由他們摘採,只要一想到這一點,他們就渾身發熱。有人已經向蒼琦走過去,準備奪走蒼琦手中的天器,順便將這個神祕的美女所摘採。

蒼琦眼中流轉幾許諷刺,暗中,她悄然運轉着異火。雖然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的真實身份,然而她不介意讓這些趁火打擊的黑衣人嚐嚐天外異火的威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蒼琦面前。那道青色的身影帶着說不出的冷漠,赫然正是妖羅剎。靈水兒不由得看得呆住了。原本看到蒼琦的墮落,她是樂見其成,然而恩公爲何要爲蒼琦出頭呢?她的心情很複雜,嫉妒中也是帶着幾分擔心。

“我看諸位,也不必藏頭露尾了。你們根本不是青刺刺客,不過冒名頂替而已。”

妖羅剎冷笑說道,說出的話語,卻是讓這些黑衣人微微一凜,甚至讓那位首領也是禁不住一怔。

他們相互對望,隨即一名黑衣人說道:“廢話,我們怎麼不會是青刺刺客?”

妖羅剎蒼白的臉頰之上浮起了一絲異樣的妖嬈,笑容微微有些模糊:“你們若是青刺刺客,又怎麼會不認識我這位青刺首領?你說是不是?”

看他自認身份,這些黑衣人都有些震驚。不錯他們確實是冒名頂替,可是眼前之人居然說他乃是青刺真正首領。巧合,還是根本只是虛張聲勢?

“閣下是誰,冒充青刺首領,又有什麼好處?”

一旁,黑衣人中的首領開口,嗓音仍然鎮定如昔。

“在場各位,莫非不想要知道,你們是怎麼中毒的?”一道溫文爾雅,悅耳之極的嗓音響起。只見慕羽訣緩緩步至人前,他宛如翩翩公子一般引人注目,卻是牽着靈雨兒的手。靈雨兒面頰浮起了幾許紅暈,雖然很開心慕羽訣居然對自己這樣子的親密,可是又有幾分意外,幾分惶恐。這些刺客瞪着自己,她真是害怕極了。

靈雲霆看着自己愛女和慕羽訣站在一起,神色漸漸變了,隱隱有了一絲恐懼味道。

“休要耽擱時間,快些動手。”黑衣首領臉色數遍,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立刻發出嘯聲,準備動手。

“只怕,晚了!”妖羅剎手心捏着一枚煙花彈,驀然捏碎,砰砰兩聲,信號頓時在天空展開。

早就埋伏好的黑影迅速從暗處竄出,同樣的黑衣不同的兩隊人,新出黑衣人衣襬之上,俱是多了蜘蛛刺青。與此同時,一隊護衛也是遊走到了慕羽訣身邊,顯然是鬼羅森域之中精英,亦是早便埋伏在一側,做好準備!

那首領萬萬沒想到妖羅剎與慕羽訣都能招來未中毒的下屬,內心之中頓感不安。原先他以爲自己是獵人,可是現在看來,原來自己不過是獵物。他面色數遍,忽的清嘯一聲,只想等待支援的人到來。然而他顯然失望透頂,伴隨他的尖銳嘯聲,卻根本沒有任何的人來到。

“你們設下埋伏,總過十九支人馬,埋伏在外圍的十八支人馬都讓我與慕兄一一剪除。叫你這中州陰謀者,不敢再覬覦我西域男兒。”

妖羅剎說話鏗鏘有力,在場不少人也是滿頭黑線,明明不過是一名殺手頭子,偏偏說得居然還這樣子慷慨激昂。

黑衣首領心知不妙,他隨即揮動手勢,召喚下屬,準備突出重圍!

數道武魂湧出,只見這小小一隊人馬之中,居然有六七位太上武者以上的高手!看來這些黑衣人如此大膽,絕對是有屬於自己的實力的。甚至有人不免猜測,其餘十八支埋伏之中,應該也有別的高手。二三十位太上武者來到西域,這樣子的大手筆,絕對是闊氣之極!

然而在兩隊人馬包圍之下,這些黑衣人雖然大都武功不俗,卻以戰死大半,小半被活擒的代價成爲甕中之鱉。這些被擒黑衣人內心均是覺得很不平,可惡,他們戰鬥到了一半,忽的感覺全身痠軟無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想不到他們對別人下毒,自己卻也是成爲了被下毒的對象。看來慕羽訣和妖羅剎早就有所安排,這一切似乎本來就是詭計。

瞬間兩股勢力控制住局面,在場猶自中毒的衆人仍然是渾渾噩噩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妖羅剎走到了那首領面前,將對方面紗扯落,一張陌生的面容出現在衆人面前,卻無人知道他是誰。

“說罷,你究竟奉誰的命令,做出這種事情。”

妖羅剎的笑容,顯然是有些危險,一雙眸子之中更是透出了惡劣的光芒!

“我們本來是青刺的刺客,沒有什麼可交代的。”首領嘴也很硬,似乎沒有吐露實情的打算。妖羅剎輕輕哦了一聲,忽的隨手一動,居然將對方一條手臂斬斷!

就算黑衣首領是條硬漢,這一刻也是禁不住悶悶慘叫一聲,臉上浮起了顆顆的汗珠。

慕羽訣則溫和笑笑,忽的說道:“縱然你們不招供,本尊也是知道你們的來歷。你們都是天冥聖宮的死士!”

“修羅宗一貫與中州交好,雖然與天冥聖宮有所矛盾,然而伴隨修羅宗在西域勢力節節敗退,他們不得不放下架子,選擇依附天冥聖宮。上一次,修羅宗與聖宮勾結,埋下異火彈欲圖取我性命。甚至派出天冥聖宮的大小姐步晏君行刺本尊,可惜功敗垂成,連步晏君也是死在西域。”

慕羽訣輕描淡寫幾句話,卻是讓黑衣人臉部肌肉輕輕顫抖。

妖羅剎旋即補充:“所以你們設下毒計,冒充青刺刺客聯盟,前來行刺。只要趁機在這次煉器師比賽大會之上除掉慕公子,那麼修羅宗就會有喘息之機。順道,你們還可以獲取靈藥與玄器。這些年來,我的青刺聯盟一直都是在與你們聖宮爲難。等你們殺了在場大多數人,趁機放走幾個漏網之魚。那麼青刺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會成爲衆人圍攻針對的對象。不廢聖宮吹灰之力,就能順道拔出一根眼中釘肉中刺。”

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忘記過步千宵對姐姐的陷害,故此趁機針對聖宮,早就讓步千宵頭痛不已。

雖然計劃沒有成功,首領內心之中卻也是生出絲絲寒意。後生可畏,宮主精密狠辣的計劃,看起來似乎是不會成功了。而現在,自己失手被擒,更不能吐露出關於宗主的隻言片語。否則不但自己全家性命不保,以後還會面對宮主追殺。與其如此,倒不如爲聖宮盡忠,拼着自己一命,換取以後家人的榮華富貴。誰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呢?首領內心之中,也是禁不住唉聲嘆息。

聽完兩人說辭,首領不由得嘿嘿冷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慕尊主想要嫁禍修羅宗,針對天冥聖宮,也不必這樣信口開河。誰不知道,你與修羅宗本來就是仇人,並且對中州也頗有野心。”

首領一番話,倒是讓在場衆人頗爲遲疑。說到底,也不過是一面之詞。

“我現在當衆招認,指使我的人正是青刺,他們綁架我的家人,目的就是爲了在人前施恩,做出一副施恩者的嘴臉。”

想不到這首領非但不肯招認,反而倒打一耙,指鹿爲馬。

慕羽訣淡淡一笑,說道:“在場諸位,不乏見多識廣的人,請問你們可知道,爲何大家一起中毒,並且不知何時被下毒?”

黑衣人首領雖然被斷了一臂,卻仍然是能言善辯:“毒既然是你們下的,爲何會這樣,當然是你們更清楚。”

慕羽訣不理睬他的詭辯:“只因爲大家所種之毒,名喚七色香蓮,這七色香蓮的花朵、花莖焚燒的香味各異,然而卻也是皆是無毒。然而兩種花香融合在一起,卻是會融合成一種毒素,讓衆人能失去功力三個時辰。”

既然昏迷了三個時辰,當然能讓別的人爲所欲爲。甚至連一個小嘍囉,都能欺辱一名太上武者。

在場一些人,臉上都是禁不住透出憤憤之色,雖然不見的相信慕羽訣的話,可是內心已經有了幾許懷疑,幾許不平之意。

“這位中州齊家的高手,操縱着檀香聖火,這火焰焚燒本來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當然不會惹人懷疑。”

齊昭被慕羽訣點名,臉色頓時微微一白。

慕羽訣一使眼色,頓時有兩名侍從向前,只見兩名侍從袖中頓時飛出兩柄短劍,寒光閃閃頓時向着齊昭攻擊過去。齊昭臉色微變,眼見兩人攻勢凌厲,欲取自己性命。他一個鯉魚打挺,頓時站起了身體,躲過了這致命攻擊。衆人眼見齊昭原本沒有中毒,卻裝出了中毒的樣子,就越發相信這個中州之人居心叵測,原本是居心不良。

齊昭不似蒼琦那樣煉器、武功雙修,在對方凌厲攻擊之下,他很快節節敗退,敗下陣來。兩名鬼羅森域高手將他肩膀、手腕關節卸掉,在齊昭懷中一陣摸索,並且從齊昭懷中搜出了一包粉末。

“啓稟尊主,這乃是七色香蓮的根莖製成的吩咐。看來是這廝趁着煉器之餘,將這藥粉加入異火之中,以檀香異火掩飾這藥粉的味道。”

衆人無不譁然。

那黑衣首領猶自想要掩飾,不由得嘴硬說道:“可笑,這根本是你們鬼羅森域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然而此刻,他的話顯得是那麼的蒼白,那麼的無力,已經沒有什麼人願意相信他的說辭。

妖羅剎本來有着幾分蒼白的臉孔之上,如今一雙眸子之中,卻是掠動了幾許幽暗的火焰。他向着黑水國國師師不屈,脣角漸漸綻放出一絲冰冷得令人可怕的笑容。師不屈內心之中,一顆心兒砰砰一跳,竟然不由得有些緊張。他真不知道,這個青刺的首領爲何用這樣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突然之間,他發現這個青衣人的容貌,看着居然有着幾分的眼熟。他的內心下意識一跳,爲何會如此呢?

妖羅剎走到他的面前,極爲恭順的說道:“大伯,許久未見,可還記得侄兒?”

他語調之中有着淡淡的涼意,似笑非笑,然而卻讓一貫鎮定的師不屈眼中多了幾分訝然。他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青年,縱然鎮定如他,這一刻卻隱隱有着幾分近乎本能的不安。這個男子,究竟是誰?

眼前的男子已經變幻了模樣,可是輪廓卻依稀有着幾分少年時候的痕跡。師不屈看在眼裏,內心之中浮起了一絲絲的驚訝。忽的,師不屈心中抓住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他不由自主驚訝的喊道:“你,你是小素”

他嗓子似乎被什麼捏住了,幾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多年來,他幾乎已經忘記了這個侄兒。

師素是他最小一個兄弟的兒子,只因爲父母早死,被視爲不吉之人,師不屈也將這個孩子收養了。說是收養,其實他並沒有給予這個孩子太多的照顧。只是將他當做最卑賤的下人,任何使喚。那個孩子渾身髒兮兮的,有時候從他面前經過,師不屈也是認不得了。可是這個孩子,終究被他記起來來了。

那個時候,月重嗣想要煉製藥人,命令每家送上一個孩子。他想起了自己這個侄兒,爲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就親手將妖羅剎給送上去。時隔多年,他沒有後悔的意思。犧牲別人,保全自己,原本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只是他永遠記得,那個孩子臨走之前冰冷的眼神。

“不錯,大伯還記得徒兒,這真是讓徒兒覺得歡喜得緊。當初大伯爲了你的寶貝兒子,爲了我的好堂兄,親手將我送到師父那裏,讓我有成爲藥人的機會。如果不是師父刻意栽培,我又怎麼會有今天?”

妖羅剎笑笑,眼睛裏卻沒有半點笑意。

師不屈內心之中更是充滿了涼意,六年前,月重嗣一幹人等死在了慕羽訣的手中。那個時候師不屈雖然覺得十分可惜,可是隱隱竟然覺得很是歡喜。這樣一來,自己那個古怪的侄兒也是死於非命,永遠不會再來找自己報仇了。沒有人知道,他內心之中,對自己這個侄兒是多麼的忌憚。可是沒有想到,月重嗣死了,妖羅剎居然活下來。

“當年大伯就是對修羅宗忠心耿耿,如今更是在修羅宗的扶持之下,成爲了黑靈國的國師。一國重臣,身份尊貴,相信大伯心裏也是很是開心吧。”

伴隨妖羅剎的話兒,不少驚訝的目光都是落在師不屈的身上。就連黑靈國的人,也不知道,這位身受國君寵信的國師,居然是修羅宗的人。

靈雲霆身爲黑靈國國君,一時之間,面色也是有些難看。

他牙齒輕輕的打顫,忽的疾言厲色說道:“好啊,師不屈,你居然是修羅宗的人,枉孤對你這樣的信任。”

“靈國主又何必惺惺作態,其實你早就對師不屈的身份心知肚明。若非師不屈背後所代表修羅宗,你們又豈會這樣子狼狽爲奸?你又豈會這樣子的對師不屈信任有加,百般寵信?有了修羅宗的支持,天冥聖宮的扶持,你們訂下了計策,就想要在西域,將我青刺與鬼羅森域一網打盡!”

“你們知道,慕公子身爲尊主,私下喜愛煉器之術,又對金烏靈草很有興趣,所以你們千方百計的的種出金烏靈草,並且設計讓煉器師大會在黑靈國舉行,目的就是爲了讓慕公子前來。”

“孤,孤只是小國國主,又豈敢有這樣子野心?”靈雲霆說話也是結結巴巴。

說到底,靈雲霆雖然有這個野心,然而卻是並沒有這份沉穩鎮定。

慕羽訣掃了他一眼,眼中透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不錯,我原本也確實以爲,你靈雲霆不算什麼,故此也從來沒有將你放在心上。只是如今,證明我倒是看走眼裏。你一邊與我親近,假意有投靠鬼羅森域的心思,暗中,你卻是按照修羅宗的意思,準備利用這次煉器師大會,除掉我慕羽訣。”

靈雨兒內心之中的旖旎已經全然不見了,她突然發現,慕羽訣之所以捉住自己的手,並不是因爲他多喜歡自己,而是因爲自己是黑靈國的公主。

一生之中,她都被人嬌生慣養,從來沒有這樣子的恐懼過。那雙美麗的眸子之中,也是多了淚水的光芒。

“你們,你們不可污衊!孤一貫與鬼羅森域交好,想不到尊主卻是這樣子污衊。”靈雲霆猶自狡辯,只是很多人已經看出他的心虛以及惶恐了。

“而這金烏靈草,則是你的女兒,靈水兒種植的。靈水兒乃是柔雲一族的遺孤,精於種植之術。”妖羅剎語調很是平緩,卻享受着將靈雲霆一切籌碼打碎的樂趣。他眼中顯然透出了幾許惡劣的光芒。

果然聽到靈水兒三個字,靈雲霆卻也似乎說不出話來了。

有人也不由得驚呼:“這金烏靈草,不是靈雨兒公主所種植出來的嗎?”

“自然不是,靈水兒出身很卑賤,所以這份功勞也就歸於靈雨兒公主身上。靈水兒在黑靈國皇宮之中,卻正好聽到了國主與國師的密謀,故此立刻被軟禁起來。本來知道這個祕密,靈水兒必定是要死的。不過國主爲了利用靈水兒種植上的才能,也就放過了靈水兒,只是將她軟禁起來。而靈水兒自知自己性命危險,居然從皇宮之中跑出來,然後就被我所救。”

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靈雲霆顫抖着看着眼前的少女,這個女子,正是他一直都漠不關心的女兒靈水兒!

實則就在當日,妖羅剎利用英雄救美獲取了靈水兒的心,隨後就將靈水兒身子得到,甚至得到了靈水兒的那個祕密。那就是靈雲霆和修羅宗的密謀計劃!

故此,妖羅剎頓時和慕羽訣合作,兩個人一拍即合!

靈雲霆怎麼也沒想到靈水兒在這個時候,居然會站出來,哼!這個忤逆之女!要是自己早就下定決心,決意將靈水兒除去,就絕對沒有後患。

只是除了那一絲微弱的父女之情,他考量更多的則是靈水兒的能力。身爲雲柔一族之女,靈水兒又是乖巧聽話,又善於種植之術。雖然能順利種植金烏靈草成功,也靠着師不屈不知從哪裏得到金烏靈草的種子,但是靈水兒本身的技藝,卻也並不是假的。

如果計劃成功,再將靈水兒放出來,那麼靈水兒無論說什麼,也不會有人關心。這樣一個人才,靈雲霆並不願意失去。至於師不屈,他也不願意在這件小事之上糾纏,和靈雲霆生出什麼爭執。更何況,在師不屈心中,靈水兒實在是蠢笨無比,根本不算什麼威脅。靈雲霆將她軟禁,並不殺死,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說不準以後還有用得着靈水兒的地方。

如今靈雲霆只覺得十分後悔,他本來不該手下留情。

“賤婢,不得胡言亂語。你不過是黑靈國皇宮之中最爲卑賤的宮人,又怎麼會是孤的女兒,更不會是什麼柔雲一族的少主。如今你被人收買,居然準備胡言亂語。”

靈水兒原本有些羞愧,如今這些羞愧卻是蕩然無存了。父皇從來只心痛靈雨兒,對自己母女都很是殘忍,自己又何必念情呢?

“父皇何必顛倒黑白,對水兒這樣子無情,當初是你許諾女兒,只要我種出這金烏靈草,就給我公主的身份。你將這份功勞給了雨兒也還罷了,卻又因爲我聽到你和國師密謀,竟然準備將我殺了滅口。這盆金烏靈草,是我鮮血灌溉。這就是我種植金烏靈草付出的代價。”

只見靈水兒拉開了衣袖,手臂之上卻是累累的傷痕,看上去真是觸目驚心,那些傷口不少都是舊傷口了,一看都不是僞造的。

“更何況,你我本來就是父女,倘若諸位不信,當場滴血驗親也是可以。”

“父親,你已經是一國之君,無論是你投靠修羅宗還是投靠鬼羅森域,女兒再恨你也只是逃出皇宮,也不敢與你爲敵。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勾結外人。天冥聖宮野心勃勃,不是什麼好人,如今要是父皇犯糊塗,今天死了這麼多人,來日就算透出半點風聲,黑靈國也是灰飛煙滅。”

這些話兒雖然是妖羅剎教導靈水兒說的,可是靈水兒那天然的楚楚可憐白蓮花氣質卻是渾然天成,讓靈水兒一發揮,當然是惹人憐愛。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