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爸爸跟鍾鈴阿姨共同祝福我,沒有定婚宴會,只是我們五個人簡單的喫了飯,我就跟劉峯成了未婚夫妻,陸痕始終未出現,相信如果沒有他跟爺爺溝通,以着爺爺的行事作風,恐怕我跟劉峯現在應該站在高處接受別人的品頭論足。
“劉峯,你要好好待小含,聽到沒?”鍾鈴阿姨含着眼淚叮嚀。
劉峯很用力的點頭,“我會的。”
我忘着鍾鈴阿姨的那張臉,並不討厭,她也該是有很多無耐吧?如果可以,讓那天我聽到的看到的都成爲永遠祕密吧!爸爸至少現在在笑着不是嗎?
“小含,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爺爺肯定滿足你。”爺爺含着笑説,對呵,他現在是少了根眼中盯了,即把陸痕留在了身邊,又成功的讓我們分開。
陸文含,看吧?犧牲你一個人,有多少人會快樂?
我笑笑,把手捥上劉峯的胳膊,“謝謝爺爺,我們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婚禮。”
“就這樣把你嫁掉了,我陸家的臉上未……”
“爸,”爸爸開口,“成全小含一次吧!她不喜歡鋪張。”
爺爺點頭。
第二天,我跟劉峯去見了他的父母,木阿姨己經略微發福,看到我時喫了驚,隨後是很親切的拉着我的手,尋問我這些年的情況……
然後是劉峯的朋友,我們在一家不算很大的PUB裏訂了間包箱,他的朋友很多,但大多是男性,有幾個女的也只是跟他稱兄道妹,只有……安靜的坐在角落裏的那個女孩例外,她長得不算很美,但看上去給人感覺很舒服,她的目光緊緊追隨着劉峯,有時跟我的撞到一起就害羞的躲了回去。
“行啊,你小子!居然找着這麼個漂亮的未婚妻。”
劉峯笑着接下一個哥們兒打過來的一拳,親暱的樓住我的肩,“她叫文含。”
“我叫周強。”
“我叫於盛武。”
“我叫……”
我笑着聽他們爭相報上大名,這時候發現角落裏的那個女孩落寞的垂下頭,拿起脾酒仰頭就灌。
劉峯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搖搖頭,“這孩子……失個戀也不必這麼痛苦吧?”
“失戀?”我抬頭看向劉峯,他的臉上有着心疼。
“是啊,她是我的學生……前些天告訴我喜歡上一個人,後來又跟我説那個人要結婚了。”
我不知道劉峯發沒發現自己在説這話的時候臉有點扭曲,但藉着還算明亮的燈光,再加上這麼近的距離,我看清了,他的臉分明寫着……妒忌!
“小含,我去看一下,她上一回喝醉差點出事。”
我點頭,心頭有些失落,更覺得釋然,我看着劉峯走過去,拿下女孩手中的酒瓶,然後帶她離開包箱。他們的離開帶給包箱裏一陣寂靜,人們都拿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呵呵,文含啊,你別介意,劉峯就是覺得那女孩可憐,她家……”
“我沒事。”我笑笑,看了看女孩剛纔坐的位置,如果是我,我也會選擇在那個角落裏去買醉吧?買醉呵!聽上去不錯,常聽人説借酒澆愁,只是不知這條方法可不可行。
少了男主角的聚會有點彆扭,但有那麼幾個很有帶動力的號召了起來,小包箱裏立刻熱鬧了起來,人們跳着、唱着、猜拳、對酒。
而我,望着他們,坐到剛纔那個女孩坐的位置,喝酒!大口大口的喝着。
頭暈了,大腦卻異常清醒,身體趴在桌子上,我印證了那句古話:借酒澆愁,愁更愁!不該自私的去破壞一對戀人不是嗎?劉峯對那女孩有情,只是不自知罷了。我微笑,暈暈的腦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發出很大的一聲聲響。
“天啊,小含!”
是劉峯,與此同時,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抱起。
“你怎麼喝成這樣?我送你回家。”
我的氣息吹到劉峯的脖頸,輕輕笑着,“我不回家。”
“那……”
我把嘴湊到他耳邊,小聲説:“去旅館。”
劉峯的身體僵了僵。
“去吧!還是你不敢?我們是未婚夫妻哦!”我呵呵笑着,把頭埋進他肩頭。
劉峯咬牙,抱着我離開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