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的決定是福還是禍?
兄弟之情,情深義高。
……
這裏一間很普通的běi jīng四合小院。大概有十來間房屋,參差不齊,錯落有致的排列在正門兩邊;院子正zhōng yāng有一棵高達近百米的蒼老梧桐,光禿禿的,襯托北方的歲暮天寒,身旁有些陳舊的石桌,石凳,長滿了青苔;左邊幾道門都敞開着,偶爾一陣刺骨寒風繞正門而進,微微吹過,令其發出吱吱聲,右邊也是;整個庭院蕭條冷落,不遠之處傳來幾隻野狗野貓的叫聲;種種跡象表明,這裏久未有人居住。
一輛小貨車從四合院門前悄然路過,停靠在北邊那狹窄小巷,從車上走下二人,一男一女,先左右張望,然後那男子又進入車中,將一位滿頭銀髮穿着校服的男子慌里慌張地背到四合小院。
三人正是:黑狼、蘇蕊、被挾持的霍天然。
我被黑狼粗魯地綁在那張破古董牀鋪上,這張牀紅漆早已褪sè,房間內還有一些很古典的桌椅,屋頂的蜘蛛網有臉盆那麼大,地上散落些牆壁脫落的泥土,黑狼坐在門口那張椅子上嘆氣,蘇蕊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搬進屋裏。
“師兄,這就是你的住所,怎麼亂七八糟,像狗窩,還有股黴味。”蘇蕊踏屋中,捂着鼻子說。
“師妹別挑剔,你師兄我近月來爲了躲避山貓的追蹤,尋覓此偏僻之處,這四合小院,遠離都市,乃容身之佳處,這小子暫時交給我管理,你立刻去申辦去美護照,最好在這兩天內將此事解決,多耽誤一天師父就多受一天罪。”黑狼指着我說。
“師兄放心,你要好好招待他,不準你動他一根汗毛,否則我對你不客氣。”蘇蕊叮囑黑狼幾句,看了看我,嘆息,搖頭晃腦,我不解她何意,看了看時間匆忙離開。
“老大,我覺得這小妮子看上你了,老大果然是風情萬種……”
“阿然,胡說八道……”阿然也不同情我的遭遇,昨天他還勇鬥貓臉神祕人,今天嚇的屁滾尿流。
黑狼看着我,搖頭晃腦地說:“你這小子修的什麼福,唸的什麼經,給師妹灌了什麼迷燙藥。”
我吱吱唔唔地嘮叨一天,黑狼平地打坐,閉目養神,沉默不語,就是不理我,我聲嘶力竭,叫破了嗓子,一天未進食早就餓的“不chéng rén形”,又迷迷糊糊地同周公約會。
※※ 老大,對不起,阿然讓你愛委屈了,此仇不報非阿然……※※
我已經整整呆在這破屋子裏兩天,只喫了一塊麪包,喝了一瓶水,直到今天下午,KTC帶來豐富的酒菜,我才從困境中解脫出來。
“師兄,你還是不是人,快放人!”蘇蕊看到我還被綁在牀上,既憐惜,又心酸,咒罵黑狼。
“師兄好!這是我們倆姐妹的心意,請收下!”KTC另外兩人陳甜,張素兩人將一罈陳年老酒放在黑狼的面前,嘻嘻哈哈地打招呼。
黑狼看到擺在桌子上的美酒就可按捺不住,急忙用刀將我身上的繩索切斷,打開封口閉目嗅嗅,狂叫一聲:“兩位妹妹知兄的嗜好,五十年的女兒香,如今這個世界難得,難得,黑狼我謝過,以前恩怨既往不咎,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黑狼。”
KTC三人看着拎着酒罈跑到庭院喝酒的黑狼哈哈大笑,陳甜,張素兩人得意地指着蘇蕊興奮的說:“黑狼師兄,果然同蘇蘇所說如出一轍,視酒如命,可是我們倆姐妹口袋少了五百元。”
蘇蕊喫力地我扶到椅子上,我的右手無意之中碰到她柔軟的胸脯,她身體微抖,臉一紅,手一慌,我則四腳朝天,仰摔在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兩天僅喫一塊雞蛋大的麪包,餓的暈頭轉向。我雙手扶着椅子,歪歪斜斜地坐下,看到桌上豐富的菜餚,飢餓的他狼吞虎嚥,風馳電掣將所有食物席捲一空,然後摸摸自己的肚子,懶洋洋地站起來,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看到KTC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低頭有節奏地咳嗽幾聲,打破她們的“沉思”。
“這麼快就喫完了!”蘇蕊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兇巴巴地對陳甜,張素說,“你們兩個把這些東西收走,這裏沒有你們的事了,我有點事要和他談。”
“蘇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好像霍天然是她的寶貝,看都不讓我們看一眼!” 陳甜嘮叨了幾句和張素無可奈何地出去,誰讓蘇蕊是她們的大姐頭。
“霍天然,這兩天你受苦了,我師兄的脾氣非常暴躁,而且殺人不眨眼,如果不採用這種方式,以他的個xìng你早就被他五馬分屍……。”蘇蕊半一切責任向黑狼身上推,如果不是她三番五次自作主張,我纔不會這麼狼狽不堪,嘴上沒說什麼,心裏早對她恨之入骨,阿然也是。
“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只有一個要求,放我回去上課,我是學生,我的任務是學習。”我氣勢洶洶地站起來拍着桌子大聲吼叫着,因爲我補充完能量,渾身是力,當然要咆哮,怒吼幾聲,才能泄心頭之恨。陳甜,張素聽到裏面的爭吵聲也起來湊熱鬧。
“你不用回去了,我們幫你請假了,這是你的美國護照,還有這是你的需要的東西,隨我們去美國開演唱會。”蘇蕊將一大包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藐視地看着我。
“霍天然,這招叫做先斬後奏,你不幹也得幹,除非你不想要你這條小命。” 陳甜,張素異口同聲尖叫做,聲勢同我相比更爲浩大。
我垂頭喪氣地又坐下,我不知所措,事情來的太突然,陷入深深沉思,這KTC和黑狼肯定黑社會的,否則也不會有人拿着槍大白天追殺他們,本來離開家鄉只是想做個正常人,沒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生坎坷,不過從目前的情況分析這個世界有可能還有和自己相同之人,擁有超能力,至少黑狼和蘇蕊都是超人,那說明我不會寂寞,我不能夠再逃避現實,畢竟以後的漫長歲月需要自己冷靜的去面對,挑戰。我也更想瞭解自己的力量,我不可能一輩子都躲躲閃閃的,那人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天雪不希望我這樣,雅麗姐更是如此。
“老大,你也不要太傷心,既然已經落入虎口,乾脆陪他們玩玩,千萬不要暴露我們的實力,從長計議,看我不整死他們。”
“阿然,只有你能幫助我,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身邊安慰我,我真怕自己會發瘋。”
“老大,先答應她們的要求,我會暗中協助你!”
我只好點點頭答應她們的要求,
我看着庭院那光禿禿的樹枝,這時有幾隻烏鴉低飛而過,聲嘶力竭地叫了幾聲,暗示着什麼?
2006年12月30rì,我被KTC和黑狼強制擄到美國洛杉磯,這是我第一次來美國,感覺什麼都新鮮。
洛杉磯位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西南部的太平洋沿岸,成立於1850年2月,是全美最大的郡之一。洛杉磯擁有4084平方英裏的土地,88座城市,人口總數約900多萬,是全美人口最多的郡,加利福尼亞居民中大約有29%的居民居住在洛杉磯。由於洛杉磯所處的特有的地理位置,海陸空交通十分便利發達,這一切有利條件使洛杉磯從繁榮不斷走向更新的繁榮。
善與惡總是齊頭並進,城市的發展也是如此,正義和邪惡永遠共存,一明一暗,甚至有時真真假假,令人難以分辯,洛杉磯也不例外。
黑狼和我在下榻酒店談天說地,吹毛求疵,這幾天我倆也混熟了——“rì久生情”,今天傍晚最後一道陽光下山時,他主動找我拉家常,因爲KTC正在經受當地的電視臺採訪。
“黑狼哥哥,沒有想到你的知識如此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吹捧着黑狼。
“天然老弟,過獎,我師父時常教導我,人活到老,要學到老,學無止境嘛!很多人以爲我不通情達理,像惡神一樣,用文明人的說法,我也算是個博士。天然老弟,我總覺得你身體裏有股非常古怪的力量,和我的機能宇宙力量有點不同,你是否服用過HGM,你是否有什麼祕密隱瞞我們?”黑狼突然這麼一問,我心懷鬼胎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這傢伙故意和我拉攏關係,是不是想套我什麼話,他所說的機能宇宙東西。。
“黑狼哥哥,機能宇宙HGM究竟是什麼東西,你和蘇蕊多次提出,還有你師父究竟是什麼人?”我轉移話題緊緊追問。
“天然老弟,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發現與衆不同。”難怪他當初看到我,盯着我看,露出奇怪的眼神,這傢伙果然厲害,也難怪阿然看見他就想到一個字:溜!他看到我愁眉不展,充滿希望的眼神,很想得到答案的渴望模樣,眼珠子轉動幾圈,又慢慢地說:
“機能宇宙,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我師父天雲上人,是它的父親,是它的創始人。HGM是機能宇宙戰士必備藥物,那天我們在咖啡廳碰到的幾個蒙面男子,也是機能宇宙戰士,不過他們是第一代藥物的犧牲品,沒有感情,只服從主人,是殺人工具,是美國cāo縱世界的殺人工具,只要主腦人命令不改變,他們就是隻剩下一個腦袋也要將目標毀滅,很瘋狂地去執行主腦人的命令。”我不知道黑狼這麼輕而易舉地爲什麼將如此重要的祕密告訴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他看到我沒有什麼表態和驚奇,臉sè有關點微變,深吸一口氣,又喝了一口水,又繼續說:
“第一代的機能宇宙戰士說白了就沒有人xìng的殺人機器,我師父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這種結果,所以他儼然退出機能宇宙計劃。這機能宇宙計劃研究需要大概的人力,財力,物力。以及強大的科技實力,也只有美國這麼強大的國家會去研究,當時我師父憤憤不平偷偷逃跑時,起初機能宇宙計劃的主腦人亨利將軍沒有感覺到計劃有什麼不妥,後來所有機能宇宙戰士出現情緒暴躁,殘殺同伴,亨利將軍才意識到這點。那是他們疏忽了人xìng,忽略人不可能違背自然改變人的意識,逼他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不過後來不知道他們又怎麼做到讓第一代機能宇宙戰士爲其所有,聽之任之。這其中緣由我就不明白了,可能他們改進了HGM的藥物成份,不過他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總覺得是師父改變了它的成份,隱瞞了更爲重要的信息,所以這麼多年來始終沒有放棄尋找他。”
“黑狼,那你是不是機能宇宙戰士?”我對黑狼的身份產生懷疑,難道他也是機能戰士,但是阿然爲什麼說他的力量比那些第一代機能宇宙戰士要高出百倍,而且我最爲奇怪的是,爲什麼第一代機能宇宙戰士要對付我,這都是我自始自終不能理解的。
“我是新型機能宇宙戰士,蘇蕊也是,不過她是女xìng,師父在五年前就讓她停止服用這種藥物。”黑狼從口袋裏掏出一瓶藥,然後遞給我看,我嚇呆了,這不是我……,我驚慌失措地追問黑狼:“黑狼,這就是HGM。”
黑狼點點頭,從我手中接過藥瓶,似懂非懂地看着我,笑了笑,又繼續說:“這種藥可以改變人體力量的極限,第一代機能宇宙戰士,每個星期要服用一顆,而我只需要一個月服用一顆,這一瓶藥是我50年的使用量。”
恐怖,那我每天喫一顆,不是,僅一個星期後我每天按時喫五顆,難怪……,我的身體變的越爲越結實,越來越強壯有力,原來受它所賜,我終於知道我爲什麼被那些美國機能宇宙戰士追蹤,原來都是阿然惹的禍。
“老大,對不起,我……,我也是爲了你好,再說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它是HGM,它的功效這麼強大,再說如果不是有它的幫助,你能渡過難關嗎?你可能因爲會大腦耗氧過量而失去生命,看來我的辛苦沒有白費,我可是保住你一條小命,不對是保住我們的小命,我功不可沒,你應該獎勵我多出來透透氣。”阿然非但不承認自己的錯誤,還得寸進尺想出來透氣,這肯定沒得商量。
“這筆賬,我們以後再算,先聽聽黑狼還有什麼話要說,我懷疑他已經知道我擁有超能力,對了阿然,我們的力量應該不屬於機能宇宙的力量吧。”
“老大,我們的超能力當然比那機能宇宙力量要遜sè多了,他懷疑你有問題那是肯定的,可能你服用了大量HGM導致而成,這叫‘心心相印’。”
“怎麼理解心心相印?”
“老大還記得我以前提到的‘高級腦機能’,可能和那機能宇宙力量如出一轍,不過我們提高的是腦機能,而機能宇宙力量完全對人的體能進行改變,提高,叫做體機能,反正都是機能,方法和道理非常相似,再加上你服用了大量的HGM,按道理你應該比黑狼還厲害,究竟哪裏出了差錯,我去你大腦再找找原因,你們慢慢聊吧,黑狼是個直爽漢子,老大有必要和他搞好關係,肯定受益匪淺。”阿然又溜之大吉,又在我的大腦不知道搞什麼“科學研究”。
“黑狼,你爲什麼要將這些天方夜譚之事告訴我,你說我會相信你嗎?”我試探xìng地頭又問黑狼。
“你會相信,因爲你也擁有機能宇宙的力量,你肯定服過HGM這種藥,因爲每一位機能宇宙戰士都可以感知到同伴的存在,這就是它的奧秒之處,這也是爲什麼亨利將軍手下的機能宇宙戰士行動非常神速,配合默契的原因所在,不過他們感覺不到我的存在,因爲我是新型機能宇宙戰士,有感情的機能宇宙戰士,不需要靠外界的力量分析事物,我是理xìng的機能宇宙戰士,我可以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事。譬如我可以選擇對象交談,第一代機能宇宙戰士不可以,說白了我更像人類,像一個特殊的人類,也因爲這點,師父從小教我理論,教我如何對付敵人,如何幫助別人,不能夠太任xìng,是他將我扶養chéng rén,教我如果合理運用機能宇宙的力量,沒有師父,就沒有我黑狼,還有我師妹火狐,火狐也就是蘇蕊,這你也知道,可是師妹在五年前發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這和女人的身體有關,我也不多提,畢竟機能宇宙前期的研究對象是男xìng人類,所以不適合女xìng使用,師妹被師父不知道用什麼古怪力量將她的機能宇宙力量禁錮起來,不過她的作戰能力沒有減弱,她依然是位強悍的對手。”
“這麼說,你們兩位都是新型機能宇宙戰士,那麼你們的力量同那什麼亨利將軍手下的第一代機能宇宙戰士相比較,誰更厲害些?”我想計算我和黑狼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估計有幾百倍吧!師父這麼說的,但是我們只交手過一次,那次我在短短五分鐘時間內將五十多名鐵貓,也就是第一代機能宇宙戰士,全部擊倒,這也促成我的力量被亨利將軍知道,所以我和師父逃亡了五年,而師妹比較任xìng就一個人來到大都市,師父暗地裏也安排好她的一切,提起師妹,我覺得師妹的來臨很神祕,師父從來不提起她的父母是誰,反正我總覺得這事,師父隱瞞很多。而且師父從來不準我和師妹交手,也不準欺負她,說,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爲了保護她的安全。”黑狼也有苦惱的時候,難怪蘇蕊***打他,也不還手,原來他們還有這樣的動人,感人肺腑的故事,不過他們師兄妹挺可愛,挺“恩愛”的。
“這樣既感動又悲哀的故事,讓我很難過,黑狼哥哥,平時你沒有朋友,你理解朋友的含義嗎?”我突然有種**,想拜黑狼爲大哥。
“我沒有朋友,我只有師父和師妹可以相信,不過對於你我覺得很……,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可能那就是書上所說的兄弟情感。”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對我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我的腦機能同他的體機能有密切關係,這都需要以後慢慢證實。
“如果黑狼哥哥不嫌棄我的身份低微,我願意和你結拜爲兄弟如何?”我道出心中所想。
“我求之不得,天然老弟,從一開始我就對你有種特殊的情結,我也知道你絕對不會害我,我相信你!”黑狼很激動,他真的很需要朋友,兄弟,他實在是太寂寞了。
於是我們倆人效仿古人以茶代酒,對天三叩結拜爲兄弟,黑狼長我六歲爲兄,我則爲弟。
“大哥。”
“老弟。”
我和他緊緊抱在一起,黑狼突然抓住我的手,賊笑,想了想便對我說:“我希望兄弟你能將你祕密告訴我,因爲大哥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個平常人。”此時在他的面前我也不想隱瞞什麼,所以我就簡單說了幾句:“大哥,我的確不是個平常人,但是我不是機能宇宙戰士,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得到兩箱HGM,當時我身患絕症,算是個將死之人,也拜某人所賜,每天服用一顆HGM,最後到了生死攸關的關頭那幾天,我每天服用了大概有三十多顆,也因如此,我逃過一劫,撿了條小命。”
“兄弟你真是奇人,普通的機能宇宙戰士一個星期最多服用一顆,如果多服了反而有反噬作用,而你居然安然無事,看你骨瘦如柴的樣子,沒有想到身體卻如此強壯,抵抗力真是人間罕見,等我把師父救出來後,一定將你引見給他,他一定會感興趣。”黑狼拍拍我的身肩膀,哈哈大笑,我也哈哈大笑,原來有個哥哥的感覺真的很親切,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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