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完,衆人都看向了大門口,這時就看到一個高大身影緩緩的從大門口走進來。
這時所有人都沉默了,看着走進來的人。
很多人都好奇,九位國公之位已經定了,到底誰還敢膽大包天的說一句,他還有一尊國公之位。
就在衆人疑惑的時候,看清了那人的臉。
倪文俊!
沒錯正是倪文俊,這個曾經黃州府軍方第二人,素有豪俠之稱的倪文俊。
陳解本來是給他留了一尊國公之位的,不過倪文俊婉拒了,說他是江湖之人,不喜歡廟堂之事,因此就不想要這國公之位,而且他跟花三娘只有一個女兒,將來他們也不準備生孩子了。
所以他們就算有國公之位也沒有傳承的必要,故倪文俊直接拒絕了陳解封公的想法,本來他今天是拒絕參加這次會議的。
他現在就想跟花三娘過自己的日子,二人甚至都商量好了,等參加完陳解的開國典禮之後,他們就信馬遊天下了,至於他們的小女兒,花三娘想讓蘇雲錦幫着養。
陳解聽了這話都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倪文俊卻說:“這有什麼的,反正他們家閨女已經與陳理指腹爲婚了,將來就是你們老陳家的人,現在你們老陳家養幾年有什麼要緊的。”
這兩口子,還真是讓陳解無可奈何,這也太不負責任了,不過哥哥嫂子想要過他們的江湖生活,陳解也阻擋不了,於是就許他們一個國公之位,等倪文俊與花三娘什麼時候玩夠了,回來,就給他們封官。
二人對此卻並不在意,倪文俊道:“你哥哥我現在有熔神三轉的實力在身,這天下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什麼國公不國公,不過虛名而已。’
不過他最終還是領了陳解的好意,答應這國公之位暫時留着。
而今天他本來與花三娘是進宮見蘇雲錦的,談話間聽人說,今天這裏要搞大會議,搞冊封,最後一個議題竟然是封後。
聽到封後,花三娘不樂意了,其他會議倪文俊都可以不參與,可這封後會議,他必須參加,不去都不行。
花三娘對倪文俊道:“你身上不是有個國公之位嗎?你去找漢王跟他們說,用你那國公之位幫雲錦妹子砸一個皇後出來。”
蘇雲錦聽了連忙去攔花三娘道:“花姐姐,不可,你千萬不要讓倪大哥去,這皇後不重要的。”
“什麼不重要,妹子,你跟他陳九四喫了這麼多苦,現在天下打下來了,你告訴我不重要了,那什麼重要,什麼重要,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小虎這件事幹得很好,他能豁出去自己,我與你倪大哥就更豁得出去,什麼榮華富貴,我與你倪大哥江湖兒女,不在乎,但是你不當皇後,這件事絕不可以。
“倪文俊,你幹什麼呢,快去!”
花三娘看着倪文俊說道,蘇雲錦這時道:“花姐姐,你們不要讓夫君爲難啊!”
花三娘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只想着他,他要是想着你,就不能讓你難做,這皇後之位,就該是你的。”
“你不爭,姐姐給你爭!”
花三娘看向了倪文俊,倪文俊看見媳婦兒都這樣了,也沒啥說的,直接前往議事大廳,正好在外面聽到了裏面激烈的爭吵。
這才推門進入。
看着倪文俊推門進入,後面的侍衛跟上來,臉上滿是惶恐,這位大爺橫衝直撞,他們攔都攔不住,打擾了這麼重要的會議,他們還有命活嗎?
想着幾人齊齊看向瞭解,而陳解這時看幾個侍衛道:“你們攔倪帥做什麼,退下吧。”
倪文俊這時走了進來,這時場中的人都向倪文俊點頭示意,倪文俊在老黃州府的身份可是與衆不同的,他可是陳解的帶頭大哥,也是陳解敬重之人。
因此他身份也很超然,這時倪文俊進了屋子。
他衝着陳解行禮,個人感情是個人感情,倒是朝廷法度不能廢,眼前這位可是未來的皇帝,倪文俊知道輕重。
這時倪文俊道:“漢王,陳小虎君前失儀,有失體統,絕對不能姑息,若是姑息了他,將來朝廷法度何存,這些驕兵悍將還不上天了。”
“所以臣建議罷黜陳小虎的國公之位,以儆效尤。
聽了倪文俊這話,陳解看看周圍大臣,倪文俊繼續道:“不過陳小虎也是關心國之大事,他也是我倪某人的兄弟,有道是弟有失,兄亦有責。”
“正好,我身上也有一個漢王許諾的國公之位,不如就讓我替陳小虎受此罰。”
倪文俊看着陳解,轉頭又看了看周圍道:“想必,在場的列位臣工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此話一說,場中的人立刻道:“沒意見,沒意見,自然是沒意見的。”
倪文俊點頭道:“漢王,你看諸位都沒意見,您看看是不是饒了陳小虎。”
陳解看着倪文俊道:“倪大哥,你可真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
說到這裏,陳解看着陳小虎道:“你知錯嗎?”
陳小虎聞言道:“漢王問我,還是九四哥問我?”
陳解聽了這話看着陳小虎道:“漢王問你怎麼說?”
陳小虎道:“漢王問,那就是國之大事,剛纔我的確言語有失,君前失儀,應該罰,不管是奪了我的國公之位,還是如何,我都沒話說。”
“但這話要是九四哥問我,我還是那句話,我只認蘇雲錦嫂子當皇後,你就是殺了我,我就這麼說,我絕不認錯。”
看陳小虎這樣子,陳解上去就踢了陳小虎一腳,一下子把陳小虎給踢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你個混小子,本王告訴你,本王是太陽,你嫂子就是月亮,日月同天,自古不變之理,本王當皇帝,你嫂子必定是皇後,這點還用你來爭,混賬東西。”
陳解怒斥出聲,陳小虎聽了這話臉上立刻露出喜色。
這時陳解怒道:“陳小虎君前失儀,罰銜一級,保留國公之位,由原來的帝國二級勳貼降級爲三級勳貼。”
這一罰可是相當嚴重的,要知道陳小虎以前是享受二級勳貼的上等公爵,這一下成了跟史更名,丁普郎同級別了。
一時間倒是挺讓人唏噓的。
不過陳小虎卻樂得不行,這時直接磕頭道:“謝主隆恩。”
“嘿嘿~”
說着還仰着頭大笑,看着他這個樣子,陳解怒道:“看你那熊樣,起來吧,丟人現眼。”
陳小虎直接爬起來道:“這臉丟的值,這臉的值啊。”
陳解這時看着倪文俊道:“倪大哥,你就別跟着添亂了,你那國公之位,要不現在給你封了得了。”
倪文俊道:“嘿嘿,別,留着說不定,將來小虎又犯渾,我還留着他命呢。”
陳解聽了這話無奈地搖頭,而這時陳解看着場中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尤其是王保保那雙急得冒火的眼睛,便開口道:“好了諸位,各位想要保舉兩位夫人爲皇後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也能明白你們的想法,不過也莫要把我陳九四看成薄情寡義之人。”
“蘇雲錦,乃是我的髮妻,當年在沔水喫盡了苦頭,這些年也都是我的賢內助,溫良恭淑,可以說一個女人所有的優點都在她身上能看見。”
“這些年我只顧着東征西討,南征北戰,也沒有太關注她,她喫的苦,我都看在眼裏,所以她當得皇後之位。”
說完這話陳解繼續道:“當然,趙雅,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如剛纔舞陽侯王保保所言,當初我一無所有,她爲了我放棄了乾順帝的皇後之位,更是跟家裏鬧翻了,她受的苦,也並不在雲錦之下,所以她也應該當得一尊
皇後之位。”
陳解說到這裏,所有人都看向了陳解,現在有兩個當得皇後之位的存在,該如何選擇呢?
這時陳解開口道:“所以我決定了,設立東宮,西宮,兩宮,設兩位皇後之位,二人等級相同,都爲國母。”
此話一說,滿場皆是一愣,兩個皇後,這可是聞所未聞啊。
以前一個皇帝兩個皇後,那是有一個皇後賓天,其餘的妃子才能升任皇後,可是現在可不是這樣啊,現在陳解是準備同時設立兩個皇後,這會不會於理不合啊?
不過這時滿朝文武都不敢在這時候說出質疑的話。
吳宏眼睛掃視一圈,看出了羣臣心中想說,卻不敢說的話,這時他略一思考,這時拱手道:“主公。”
陳解看向吳宏道:“定國公有什麼想問的?”
吳宏道:“主公,自秦皇漢武以來,從未聽說過,一帝配二後的,這會不會於禮制不合啊?”
陳解聽了這話道:“我還從未聽說過一個男人有兩位平妻的呢,我就有,難道我就不能開創一下歷史嗎?”
這話一說,陳解看向了劉伯溫道:“劉先生,你是禮部尚書,這種事情肯定也是有例可循的吧?”
劉伯溫聞言看看陳解,緊跟着立刻道:“陛下所言甚是,陛下所爲,雖然少見,但絕對不是沒有,便知道幾個這樣的例子。”
“比如北齊後主高瑋便立有二後,前趙的劉聰皇帝,就曾經冊封過左右皇後,另外還有諸多例子,可以佐證,此並非違背禮制。
“再說聖天子開天闢地,陛下乃是開國皇帝,新朝自然有新氣象,又何必拘泥於前朝舊制,臣覺得陛下所爲,並無不妥。”
此話說完,胡惟庸,李善長等也都附和,而片刻反應過來的武將也都開始附和起來,一時間滿朝都是誇獎之聲。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左右,心中也是想法頗多,這就對了,自己爲何要當皇帝,不就是因爲可以隨心所欲嗎?
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去做,至於合不合理法,合不合規矩,都不重要,因爲自己做了就會有大儒爲自己辯經。
劉伯溫看樣子也是開竅了啊,看來以後可以重用一下,這誠意伯還是低了些,有機會給他升個侯爵吧。
陳解很滿意劉伯溫的言行,你看只要自己強大,連劉伯溫這樣的傲骨之臣,也能變得能歌善舞,這就是權力的好處啊。
而二後並立制,這就是陳解對蘇雲錦與趙雅的交代,畢竟二女對自己付出太多了,自己沒辦法讓任何一個人傷心,更何況自己目標是統一全球,地方這麼大,足夠他多封一些帝王出來。
也不用擔心二後導致的帝位相爭的戲碼。
陳解道:“當然,我設立二後,並不是常例,後世子孫,不可效仿。”
陳解作爲帝王考慮的還是多,若是後世兒孫都效仿陳解,設立兩個皇後,那可就危險了,畢竟自古可有嫡庶之爭,這兩個皇後於國統不利,因此不能作爲常例,後世子孫不能都學着陳解這樣,設立兩個皇後,那後果可是很嚴
重的。
當然,如果後世子孫真有與陳解、蘇雲錦、趙雅相似的愛情,陳解其實內心也不反對他們衝破一下禮法。
但是陳解依舊下令不許,因爲如果將來真有如此相愛的佳人,做皇帝的一定也會有自己的決斷,如果連違背祖宗的決定都不敢做,也說明他沒有那決斷力。
既然沒有那決斷力,就好好當個守成之君吧。
陳解這樣想着,緊跟着看着場中的所有人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決定了。”
“擬旨。”
陳解說了一聲,陳春立刻在一旁準備擬旨,陳解道:“乾坤定位,麗日月之光華,夫婦造端,系邦家之興替,今冊封蘇氏雲錦,爲大漢東宮皇後,上承宗廟之重,下接母儀天下之責。”
“再封雅雅帖木兒,爲大漢西宮皇後,上承宗廟之重,下接母儀天下之責。”
“欽此!”
陳解封了兩個皇後,緊跟着又道:“另外封黃氏婉兒,爲榮貴妃,輔佐內廷,德如蘭馨。”
陳解說完這話,緊跟着看了一眼在場衆人道:“諸公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那就這般定了,另外關於登基之事,半月之後,爲吉日,開登基大典。’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