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響起,那個正在尿尿的監工看到自己的同伴,腦袋直接飛了起來,然後像一個皮球一般滾碌碌滾到了自己的腳下,這時驚恐的大叫一聲,聲音充滿了恐懼。
他這時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頭,整個人已經徹底傻了,就見自己的同伴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死不瞑目的,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跑!
這是他腦袋裏唯一的想法,跑,沒錯,就是跑,快跑,不能有一絲一毫懈怠的快跑,不跑,下場就是個死啊!
轉身,剛準備跑,可是剛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瞪着兇狠眼神的人看着自己,這一刻他都快嚇尿了,可惜剛纔已經尿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想尿也沒有!
“你,你!”
監工這時驚恐的指着雷鳴,一句利索話都說不出來了,雷鳴看着他,目光冰冷,也沒有廢話,直接一個手刀,下一刻罡氣牽動雷霆之力,刷!
地上又多了一顆鬥大的腦袋。
外面這動靜並不小,尤其是剛纔這個監工驚恐的大叫,因此一下子,就把其他地方的崗哨驚醒了,哨兵們聽到這個動靜立刻彙報上去,同時過來檢查,而這時就見這個地方的監工統領拎着大刀就趕了過來。
而雷鳴並沒有躲閃,就這樣呆在這裏,等着他們進行何爲。
很快就見監工統領帶領着大部分監工趕了過來,這些監工一個個手拿武器,直接成一個扇面把雷鳴給圍住了。
雷鳴沒動,就這樣等着他們,他已經恢復了他熔爐境的實力,這時的他根本不懼怕這些監工的老鼠,他這時目光冰冷的看着衆人,眼神中沒有任何哪怕一絲的波動。
就這樣緩緩的,終於等到了所有人成功將他合圍,他沒有動,整個過程中都沒有動,就這樣看着對方。
很快,當對方徹底把他合圍之後,監工統領看着地上的兩個人頭,又看了看雷鳴道:“他們都是你殺的?”
雷鳴聞言嘴角微微上翹道:“沒錯,是我殺的。”
“你知不知道在這裏殺了監工是什麼下場?”
監工統領怒喝道。
雷鳴聞言呵呵笑道:“兩個監工而已,能有什麼下場,老子想殺就殺!”
“大膽,兩個監工,他們是我們大暹羅國的士兵,你竟然敢殺我們的士兵,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大暹羅國的士兵?呵呵,好大的名頭啊,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啊?”
“還有論身份,就憑你們也配跟我談論,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啊?”
雷鳴看着監工統領問道,監工統領聽了這話哈哈笑道:“什麼人?我管你是什麼人,在我們這裏的就只有犯人!”
雷鳴聽了這話點點頭道:“那就沒得談了!”
此言一出,場中的人頓時緊張起來,而監工統領聽了這話,目光冰冷的看着雷鳴道:“所以你是想一個人跟我們這麼多人鬥了?”
“你鬥的贏嗎你!”
雷鳴聞言嘴角微微上翹道:“一個人?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的?”
此話一出,下一刻監工統領就聽雷鳴後面的黑暗之中響起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踏踏踏……………
隨着腳步聲一點點的靠近,衆人就感覺整個大地都在顫抖,踏踏踏………
隨着腳步聲的靠近,以及天上的擋住月亮的雲慢慢散開,終於露出了讓所有監工脊背發涼的一幕,只見在黑暗中一羣人,黑壓壓的一片全都向這邊走來,從他們身上破破爛爛的標誌上看來,能看的出來,他們就是神龍教的
人。
“造反了,造反了!”
監工統領憤怒的吼着,而雷鳴看着他道:“造反,你們這羣渣渣也配!”
監工統領道:“好好,看樣子你們是鐵了心了要跟我們作對了,不過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老子可是堂堂如龍境的大高手,你們這羣被封了修爲的廢物,也想跟我鬥,不想死的都給我滾回去,滾回你們的豬圈去!”
“入龍境的大高手,哈哈哈,哈哈哈……………”
聽了監工的話,場中的神龍教教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如龍境也敢稱高手,在場的如龍境高手最起碼有十幾二十位,這時候就見一個護法長老站出來道:“副教主,把這廝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這如龍境到底是個怎樣的了不
起的強者。
聽了這話,雷鳴看了他一眼道:“呵呵,好,別讓他死的太輕鬆。”
“遵命!”
說完這護法長老直接飛身而起,同時身上散發出無窮罡氣的力量,這時候就見他猛然攻向了監工統領,監工統領本來並沒有把這羣人放在眼裏,畢竟是一羣被封了修爲的廢物,可是這時見護法長老突然猛然衝了過來,心中頓
時驚恐萬分。
因爲他發現這位護法長老竟然恢復了身上的氣,他,他怎麼可能恢復了罡氣呢?
這是監工的第一想法,第二個想法就是恐懼了,是的無窮的恐懼,他可知道這是一羣怎樣的人,封了修爲他們是自己的奴隸,可是當修爲恢復之後,那他們可就是他曾經高攀不上的存在了。
恐懼,無窮的恐懼,而這位護法長老卻哈哈笑道:“小東西,剛進了如龍境就如此狂妄,今日我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聽了這話,這位監工立刻就跟護法長老打了起來。
這時大營之外,咻咻.....
兩根飛針直接射了出去,把空中的兩隻飛鴿射了下來,緊跟着撿起飛鴿只見鴿子腿上還綁着送信的竹筒,這時從裏面拿出一張紙條,不用看就知道,全都是求救的信息。
方素素道:“還真讓小叔說對了,這羣傢伙肯定會求救的。”
“也不知道翠山那邊如何了。
就在方正他們走後的不久,陳解就給方素素,張翠山他們安排了任務,方素素跟張翠山負責管理空中,防止對方飛鴿傳書,把興山大營的情況傳到都城。
而二人幹這個工作也是輕鬆加愉快的,畢竟這二人可都是這方面的人才,比如方素素,她一手飛針可以說是百發百中。
至於張翠山,那就是武當的梯雲縱強悍非常,可以直衝雲天,攔截個空中目標不成問題。
除了他們就還有杜雄與黑裏古,這二人被陳解佈置到了整個興山大營的陸地必經之路上,這樣就可以防止興山的傳令兵出山。
把這裏的消息傳到都城。
陳解不想讓興山大營的情況傳出去被外面的人知道,尤其是都城知道,不然都城就肯定會有防備,他們就很難成爲一支奇兵被使用。
所以陳解一招就佈置了這些後手,把水路空幾方面的情況都考慮到了,並佈置了相應的準備,這纔有他現在比較從容的一面。
此時陳解在興山大營之外的一塊巨石之上坐着,一旁是格瑪臺,這時二人互相聊着天,突然就見格瑪臺笑道:“哈哈,果然不出大人所料,來了。”
說着指了指不遠處,緊跟着就看到一個人正在林子裏輾轉騰挪,速度很快,可是卻不時往後面的興山大營看。
陳解這時笑道:“警惕性還很強,可惜還是並沒有那麼強。”
格瑪臺道:“這位就是興山大營之主,頌手下左使巴利。”
陳解道:“請他來聊聊。”
聽了這話,格瑪臺立刻開口道:“好。”
這時就見格瑪臺瞬間消失在原地,緊跟着直接衝向了正在林子裏穿梭的巴利。
“東張西望什麼呢!”
此時林子裏,巴利正在瘋狂的輾轉騰挪,突然就聽一聲調侃的聲音,下一刻就感覺右方有一道強悍的罡氣襲來,其強度並不比自己的實力弱多少。
巴利一驚,這時連忙伸手,迎着這個方向推出一掌,轟的一聲巨響。
下一刻就見巴利整個人直接倒飛數米,在另一棵樹上站住腳跟,而另一個方向,那人也倒飛而回,下一刻在一棵樹上一踩,一天竟然再次向了巴利。
這時他直接一個凌空倒掛金鉤狠狠的抽向了巴利,巴利見狀橫臂於胸前,擋住了這一擊。
轟!
一聲巨響,直接把巴利轟飛出去,一顆大樹都被這可怕的一擊直接轟的爆炸開來。
“還真激烈啊。"
陳解眼神裏充滿着看熱鬧的神情,而這時巴利也從廢墟中再次站起了起來,一臉發惜看向了攻擊自己的方向,這一看他纔看明白,剛纔攻擊自己的人正站在一棵大樹的樹權上看着這邊。
巴利這時抬頭看向了看向這邊那個人,一看還認識。
“格瑪臺!”
格瑪臺這時蹲在樹枝上看着巴利道:“呵呵,原來是左使大人啊,這着急忙慌的是有什麼大事要處理嗎?”
聽了這話,巴利怒道:“格瑪臺,興山大營的暴亂是不是你搞的?”
格瑪臺聞言道:“雅雅,這事啊,這事我只佔一小部分,謀劃的是我們大人,正好我們大人想要找你聊聊,過去聊聊?”
巴利聽了這話順着格瑪臺的目光,他就看到了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正坐着一個男人,男人看到巴利看過來,招了招手。
巴利瞬間清醒,目光冷冽的看着格瑪臺道:“生面孔,不是咱們暹羅人吧?”
格瑪臺道:“當然,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又不得不承認,在暹羅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是你們的對手啊!”
巴利聽了這話道:“知道不是我們的對手,你還反抗,格瑪臺聽我一句勸,投靠國師大人吧,國師大人很惜才,對你跟黑裏古都非常的看重,只要你們投靠,金錢美女地位,你只管提,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啊!”
格瑪臺聞言呵呵笑道:“呵呵,巴利,我要是想投靠,我當年就會投靠,豈會等到今日,既然到了今日哪還有什麼說的,我絕不會做不忠之臣!”
“格瑪臺你別傻了好吧,暹羅王位有幾個是忠義之輩能夠坐的,不都是勝者爲王敗者寇嗎?”
“你搞得好像是很忠義一般,其實是最無能的行爲你知道嗎?”
“格瑪臺,別執迷不悟了,以你的實力,資歷,只要國師大人投效,我保你可以得到新皇的重用,你還在猶豫什麼?”
巴利這時看着格瑪臺一副,我在爲你考慮的表情,你就別在執迷不悟的樣子。
格瑪臺看着巴利這個樣子,嘴角微微上翹道:“巴利,哈哈哈,你就不要在這裏巧舌如簧了,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今天你也別想離開這裏了。”
“而且你就算從我這裏離開也沒用,那邊那一位的那一關你可過不去!”
聽了這話,巴利一愣,緊跟着轉頭看了向了那個方向道:“你什麼意思?”
“那位是誰啊?"
巴利看着格瑪臺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聽了這話,格瑪臺呵呵笑道:“那位啊,可了不得,是未來能夠決定整個暹羅國生死存亡之人!”
巴利眯縫起了眼睛,右手微微握了握,格瑪臺看到他這個樣子,嘴角微微上翹道:“我要是你,就不會想着抵抗,順便跟你說一句,那位可是跟你們國師對打而不落下風的存在!”
格瑪臺臉上帶着笑容,可是說的話,卻充滿了鋒利之言,沒錯,格瑪臺在明着告訴巴利,你眼前的人不是你惹得起的人,你要是識時務就老實一些。
巴利聞言這時再次看了陳解一眼,就見陳解這時伸手對着他輕輕招手:“來,來!”
巴利握了握拳頭,半天還是乖乖的把拳頭放下,換了一張笑臉看向了陳解。
然後直接向陳解的方向走去,很快就來到了陳解的跟前,臉上帶着笑容道:“這位大人好。”
陳解這時看了他一眼道:“左護法巴利?”
巴利聞言立刻賠笑道:“呵呵......大人折煞在下了,在下在大人面前豈敢稱護法,小的巴利。”
陳解呵呵笑道:“呵呵,你小子有點意思,懂事的很啊。’
巴利聞言,心中苦笑,敢不懂事嗎?看你這樣子,我要是不懂事,怕是要被你生吞活剝了啊。
陳解這時對巴利道:“巴利,多的不談,少的不言,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
巴利道:“小的,不知啊!”
陳解看着他道:“你也算是巴頌的心腹吧?”
巴利道:“啊,沒,沒有,我算的不得已頌的心腹,我跟巴頌......不熟!”
巴利這廝,憋了半天竟然說了一句不熟,聽得陳解也是心中萬分感慨,還真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巴利這時也很緊張,不知道自己糊弄沒糊弄住陳解,這時候陪着笑看着陳解,陳解對巴利道:“我準備幹掉巴頌,現在需要你幫個小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幫?"
巴利聞言先是一愣,緊跟着臉上立刻浮現出討好的笑容道:“呵呵,這,這,能,能......”
聽了這話,陳解道:“聽他們說,你每日都要往都城飛鴿一封,報告一下這裏的情況,今日的飛鴿飛過了嗎?”
巴利道:“飛,飛過了,是每日中午時分彙報情況。”
“哦,爲何要中午時分呢?”
陳解也好奇,這東西不都是傍晚,甚至晚上彙報嗎?
這時巴利道:“中午飛鴿認路更準,晚上飛鴿有時候需要五六隻飛鴿才能把消息傳遞到京城,而且前往都城的林子裏,有很多猛禽,就喜歡在晚上捕獵,因此飛鴿折損率太高!”
聽了巴利的話,陳解道:“很好,我需要你明日相同的時間,給都城些一封相同的信件,稟告這裏一切正常,並無特殊情況,能做到嗎?”
巴利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了意思糾結,不過很快就賠笑道:“呵呵,能,能,這個可以做到,沒有任何問題!”
聽了這話,陳解輕輕頷首道:“很好,在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爲俊傑!”
“我想你應該是個識時務的人吧!”
巴利道:“是,我,我識時務!”
陳解看了巴利一眼,下一刻從儲物戒指裏掏出了一顆藥丸丟給了巴利道:“這是一顆毒藥,名字叫做三花三蟲丸,乃是我們那裏的苗疆聖藥,中毒者死相其慘,乃是我們那裏出門旅行,殺人必備的的良藥。”
“喫了它,咱們的交易達成,你要是不喫!”
陳解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無比冰冷的目光,眼神之中殺氣縱橫,直衝九霄雲外,身上可怕的熔神二轉勢力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直接壓在了巴利的身上,這讓巴利有一種面對他們國師的恐怖感覺。
彷彿在告訴他,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喫了毒藥,要麼現在就把你打的挫骨揚灰。
“咕嘟!”
巴利都沒有什麼猶豫的,直接就把毒藥丟進了嘴裏,咕嘟一聲嚥了下去,然後張嘴看到他嘴裏已經沒有毒藥了,陳解笑了笑道:“識時務者爲俊傑!”
“識時務者爲俊傑!”
巴利陪着笑,臉上滿是諂媚,看着他這個樣子,陳解看了格瑪臺一眼,格瑪臺沒說話,可是眼神已經告訴陳解,此人可不是看起來這般溫順的。
這時陳解突然身子起來,在巴利還沒反應的情況下,來到了他的身邊,緊跟着用手一掐他的後勃頸,瞬間他的任督二脈就被陳解掐住了。
這時就見巴利整個人動作一頓,緊跟着驚恐的看着陳解。
"t, ti......"
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陳解這時笑道:“別緊張,保險一些,先封了你的修爲,等你把我交代的事情都完成了,我就放了你,放心我不會出爾反爾的。”
"......"
“怎麼,不會連我都不相信吧?”
陳解笑眯眯的看着二人,聽了這話,巴利動作一頓,緊跟着苦着臉道:“怎,怎麼會,呵呵......”
看着巴利這個樣子,陳解表情也笑容可掬起來。
陳解看着巴利這個樣子笑道:“呵呵,好了,放心吧,只要你聽話,我保你姓名無憂。”
說完這話,陳解直接抓着巴利的肩膀道:“走了,帶你去看看你的部下們,應該會非常精彩。’
說着就見陳解刷的一聲,已經帶着巴利飛出了好遠,很快就落在了採石場內,這時就見整個採石場已經全都是神龍教的人,那些可憐的監工這時被憤怒的神龍教的人,活活的剁成了肉泥。
遍地都是碎肉,遍地都是屍骸,這羣被欺負的不像話的神龍教衆,用他們最酷烈的方法,來教育這些可悲的傢伙。
看着面前的一切,巴利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真是可怕啊!
這羣暴怒的神龍教衆,簡直就好像是一羣野獸,這時這羣野獸正在以自己最原始的破壞慾望,把整個採石場破壞殆盡。
終於眼前已經沒有任何守軍,陳解看着面前的一切,就見人羣中方正,雷鳴也發現差不多了,立刻揮手。
方正與雷鳴見狀,這時方正看着雷鳴道:“雷叔,控制採石場,不要放任何人,讓大傢伙先休息,把這些該死監工糧食都做成食物分發給的大家,先讓大家喫個飽飯,我先去跟小叔打個招呼。”
很快就見方正直接向陳解走來,而這時雷鳴立刻開始收攏人員。
方正走過來對陳解行禮道:“小叔。”
陳解看了他一眼道:“採石場控制住了?”
方正道:“控制住了。”
緊跟着他看着陳解道:“小叔,接下來怎麼幹什麼?”
陳解道:“先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咱們化整爲零,往都城趕,混入都城,明日晚上咱們攻打皇宮,先控制了狗皇帝再說。”
方正聞言道:“好,我跟兄弟們說一聲。”
方正對於攻打暹羅皇宮的事情是沒有任何疑問的,一個海外小國,打就打了又能如何?
這邊格瑪臺聽了這話,稍微一愣,緊跟着開口道:“陳大俠,您要攻打皇宮?”
陳解道:“嗯,怎麼你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格瑪臺道:“有,如果大人想要攻打皇宮,我想着採石場裏有一些人是可以用的。”
陳解看着格瑪臺道:“誰?”
格瑪臺稍微一頓:“那些發配這裏的先帝老臣,他們都是被僞帝清算的對象,不過他們本身都是都城內貴族,族內力量還是有的,若是能爲咱們所用,想必這件事情可以事半功倍!”
格瑪臺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