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陳九四轉身離開,狗子繃不住了,他很想跟自己的師父離開,可是他又捨不得親人。
這時只能看着陳解的背影,無聲的哭泣起來,畢竟他只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二牛這時拿着陳解贈送的五虎斷門刀刀譜看着陳解的背影也是愣愣的出神,而他身旁的漁娘也是愣愣的看着遠離的陳解,同時看向了自己手中那個鑲嵌着紅寶石漂亮的不像話的金銀子。
陳解身上帶着的首飾都不是一般的東西,這金釵子雖然在陳解的手裏算是品相一般的,可是這也是從大乾國度,皇帝內庫裏面偷出來的寶貝。
放到民間說一句價值連城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因爲是真的價值連城啊。
這金釵子如果拿到民間去買,最起碼值個一兩千兩,金子倒是其次,主要是上面那一顆火紅色的寶石。
當然這一切對陳解來說,都不是很重要,畢竟一兩千兩在陳解眼裏跟一兩銀子也是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而老鐘頭這時看着陳解的背影道:“行了,都收拾一下心情,島上受傷的人很多,咱們都要去幫一幫的。”
“至於九四,那是咱們一輩子也高攀不上的人,咱們只要不給他惹麻煩就好了。”
說到這裏,老鍾叔心中暗想,一路順風啊!
陳解直接來到了眼前的沙灘上,只見大副已經把成堆的糧食堆積在了岸邊,這些糧食應該足夠整個島嶼百姓不做任何工作,喫喝一兩年了。
而這時大副已經帶着二十多個船員站在了沙灘之上。
不遠處的海上正漂浮着一艘海船,不過海船並沒有直接靠近島嶼,而是用小型舢板作爲小船登陸。
這時因爲眼前的小島並沒有港口,大船根本靠近不過來,只能派小船上岸。
這時大副看着陳解道:“大人,咱們出發嗎?”
聽了大副的話,陳解看了他一眼道:“別我船長。
“是,船長大人,咱們出發嗎?”
大副詢問陳解問道,陳解這時道:“出發。”
說着大副立刻讓水手們把擱淺在沙灘上的小舢板推進海裏,陳解一躍跳到了小舢板上,緊跟着大副立刻指揮水手劃船,靠近面前的大船。
很快就到了這艘航行在大海上的海盜船上。
只見這艘海盜船乃是一艘早期的克拉克帆船,上下雙甲板結構,船長20米,載重600噸,經典的三桅杆帆船,航速應該在4-5節,順風可以達到6-8節。
船頭有一門主炮,炮口不大,可以打四磅的炮彈。
總的來說,這是一艘並不是很強大的小型戰艦!
也是這海上比較常見的小型海盜船,陳解這時登上了船隻,清點了一下船上的人員,除了大副之外,還有三十四個水手。
這時在大副的帶領下,所有水手都來到了陳解面前,陳解這時站在一個木桶上,看着場中的海盜道:“我知道你們很好奇我是誰,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而我並沒有興趣告訴你們我是誰,你們只要記住了,我是你們的船長獨眼龍就好了。”
聽了這話,場中的所有人都很詫異的看着陳解,陳解看着場中的人疑惑的表情,緊跟着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展現了一個大變活人,拿出一張人皮面具護在臉上,施展縮骨功,片刻場中立刻出現了他們的船長,獨眼海盜。
而這時陳解伸手,早就通過氣的大副立刻遞過來一個獨眼龍的眼罩,陳解把眼罩帶上,看着場中的人道:“現在你們知道我是誰了吧?”
場中的海盜立刻驚呼出聲,他們從來沒見過這可怕的能力。
這簡直就是大變活人。
而陳解也沒有什麼要解釋的,而陳解之所以展現這易容術,主要就是想要告訴場中的海盜,自己的手段千變萬化,不要想着跟自己耍花招,尤其是喫了自己的毒藥的情況下。
只要他想要,場中的所有人生死都是他的一念之間。
而這些海上的海盜,都是混了多少年的老油子,你要是跟他們玩懷柔政策,他們是肯定不會服你的,因此想要對付這種老兵油子,就一招,那就是以暴制暴。
你只要比他們強,你只要能夠讓他們害怕,他們就能老實的跟個胎盤一樣。
你要是稍微流出一點軟弱,或者讓他們看出了你的虛實,那對不起,等待你的不是背叛,就是暗殺,總之,想要鎮住他們,就必須要讓他們對你又懼又怕。
當然這樣的統治方法缺點就是高壓之下,很難培養出真心實意的手下,你也很難把手裏的事情交給他們,讓他們獨當一面。
這就是暴政之下,難以長治久安。
可是陳解又不是要給這羣海上垃圾當老大,他之所以收留這些海盜是因爲,這樣的一艘大型船隻,陳解是很難一個人開動起來的。
而遠洋的話,他需要一艘大船,所以陳解沒有把這些海上垃圾都幹掉。
不然這些人是一個也別想活着離開漁民島。
所以陳解直接以最暴烈的手段登船,然後宣佈以後這艘船就是他的了,果然在陳解詭譎的手段之下,這些老油子海盜知道怕了,一個個互相對視一眼,想起了自己喫的那顆毒藥,心中就更加害怕了。
陳解這時換了一副形象,以獨眼龍的形象顯示在衆人面前道:“我知道你們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我沒興趣跟你們解釋,你們只要記住一點,那就是聽話,但凡敢有不聽話的,我保證你們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好了,我下面宣佈一下這條船上的唯一一條鐵律,那就是必須遵從船長的意志,但凡敢違背船長意志者,丟進海裏,喂鯊魚。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那麼該你們了,誰同意,誰反對?”
陳解直接開口問道,聽到了陳解這話,場中的海盜哪裏敢反對的一個個都默不作聲,表示同意,陳解這時對身後的大副道:“好了,接下來所有事情都交給大副來辦,咱們目標索薩羣島,啓航!”
“是!”
大副聽了這話,立刻喊道:“牛頭帶人升帆,你們幾個起錨,舵手右滿舵,目標索薩羣島!”
“是!”
大副一聲令下,這羣在大海上討生活的海盜,立刻忙活起來了,很快這艘大船就被開了起來。
陳解這時來到了主桅杆上的?望塔上看了看遠方,緊跟着跳了下來,大副立刻給陳解準備了最鮮美的冰鎮葡萄酒,以及烤肉,這些可都是這艘船上最有身份的人才能享用的。
陳解也不客氣,喝着大副的酒,喫着肉,而這時就看到一羣水手各自忙活着,不過卻有一小撮水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陳解耳朵何其好使,聽到這羣傢伙正在蛐蛐自己。
尤其是爲首的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這時正在鼓動其他人:“等船進了索薩羣島,咱們就去找武平王告狀,這傢伙我看出來了,就是武平王懸賞的那個南洋巨盜。”
“把他舉報了,咱們能在暹羅國得到將軍的地位,並且有千兩黃金,千畝良田過上老爺一般的生活。
“這不就是咱們做夢都想過的生活嗎?”
這些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着他們竊竊私語的樣子,陳解對一旁獻媚的大副道:“你猜他們說什麼呢?”
大副見狀道:“呵呵,大人船開之後,水手們會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所以經常會湊在一起閒聊,您要是不願意,我讓他們散開。”
陳解這時喝了口葡萄酒對大副道:“我讓你猜他們在說什麼?”
大副聞言臉色微變道:“他們,他們能說什麼,肯定是在討論那個勾欄裏面的娘們,沒辦法,我們有時候好幾個月都不下船,兄弟們都憋壞了……………”
這樣說着,沒想到,這時陳解開口道:“等咱們到了索薩羣島,我們給你打掩護,水鬼你去找武平王的手下,舉報他!”
“告訴他們,咱們找到了南洋巨盜,到時候咱們平分賞賜!”
陳解這時一句句的複述着,對面幾個人的對話,聽了這話,大副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鐵青,他知道陳解這是在複述那邊的對話。
心中暗罵,這羣蠢貨,竟然如此狂妄的在這裏公然討論這些事情,這不是找死嗎?
想到這裏,大副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陳解卻開口了:“問你個問題,這船上若是少五個人,會不會影響船隻的行駛。
大副聞言一愣,不明白陳解的話的意思。
陳解道:“這是第二次了,下一次我問你話的時候,不希望你有遲疑聽到了嗎?”
大副一驚,緊跟着立刻開口道:“是,船長,我知道了。”
“少五個人,不會影響船隻行駛的。”
陳解聽了這話呵呵笑道:“很好,你很誠實。”
說完這話,陳解看着大副道:“你過去告訴他們,他們的計劃暴露了,我給他們一杯酒的時間逃跑,要是一杯酒之後,我就會展開屠殺!”
聽了這話,大副一愣,緊跟着看向陳解,陳解道:“你想說什麼嗎?”
大副還敢說什麼,直接跑去了那邊,那邊五個傢伙還在竊竊私語,想着上岸舉報陳解呢。
這時卻見大副跑過來道:“你們這羣混蛋胡說什麼呢,還想舉報船長,你們瘋了吧!”
“嗯?大副!”
幾個人回頭看到了大副,都是一臉的驚訝,沒想到這個時候大副會來找自己,一個個都很詫異的看着大副。
而大副這時開口道:“都這樣看着老子幹什麼,你們的事情都被人發現了,一羣愚蠢的垃圾,趕緊逃命吧,船長說了,只給你們一杯酒的時間!”
“什麼!”
聽了這話,場中的幾個人全都愣住了,下一刻看着大副立刻哀求道:“啊,大副您不能不管我們啊,您要救我們啊,救我們啊!”
大副這時黑着臉道:“讓我救你們,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一羣該死的混蛋,現在惹出事了,讓我救你們,我上哪救你們,你們這羣混蛋,自求多福吧!”
大副黑着臉,厲聲喝道,聽着大副的話,幾個水手立刻黑着臉道:“什麼意思,大副,你不管我們了嗎?”
大副道:“誰能管你們你們找誰,我管不了。”
聽了這話,這些水手頓時都慌了,這時爲首的那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咬了咬牙道:“兄弟們,咱們跟他拼了,今日不是他死就是咱們亡,絕對沒有善了的可能!”
此話一說,衆人都互相對視着,這時有人道:“可是咱們打不過他啊。”
那個賊眉鼠眼的傢伙道:“這裏乃是深海,咱們要是落水,想要求生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就不可能放咱們走,爲今之計,咱們只有一擁而上。”
“我不信他能一下子把咱們都殺光。”
聽了賊眉鼠眼這傢伙的話,其餘的海盜也都有了計較,一個個瞪着眼睛,雙眼赤紅,掏出了刀子。
大副看到他們竟然掏刀子了,心中也是無奈,這不是找死嗎?
這樣想着,他們已經走向了陳解,陳解這時正在喝着紅酒,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看着走過來的五個海盜。
這時那五個海盜來到了陳解正面,那賊眉鼠眼的海盜怒吼道:“船長,我們不過是說了幾句你的壞話,你就要把我們都殺了,沒見過你這般霸道的船長,今天我們就跟你拼了,殺啊!”
說完就見這賊眉鼠眼的海盜一揮手,其餘四個傻了吧唧的海盜就衝了上來。
而他卻慢了半步,想要看看陳解的真實實力。
而陳解這是看着來人,緊跟着一口把手中杯子的紅酒一飲而盡,下一刻用力一震,啪的一聲,手中這個陶瓷杯子就徹底碎成了碎片。
下一刻就見陳解一揮手,頓時碎片直接衝向了殺來的海盜。
刷,刷,刷!
隨着碎片劃破空氣的聲音嗎,下一刻就見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海盜,直接被三塊陶瓷碎片集中報道,緊跟着就見他們的腦袋就跟西瓜一把,嘭嘭嘭的爆開。
頓時血漿四射,周圍的海盜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臉色都是鐵青一片看起來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而這時衝鋒的四個海盜中剩餘的那一個看到周圍同伴的下場,嚇得轉頭就跑,可是就在這時,突然又是一塊瓷片飛舞過來,嘭的一聲,把他的腦袋也直接打爆。
這時就剩下那個賊眉鼠眼的海盜了。
這傢伙徹底嚇傻了,這時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船長,我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命,船長求您饒我一命。
而此時陳解起身一步步走向了那個跪着的賊眉鼠眼的海盜,看着他道:“你是個有小聰明的人。”
海盜沒敢說話,而陳解繼續道:“可惜,我並不喜歡你這樣聰明的傢伙。”
說完只是打了個響指,下一刻嘭的一聲,他的腦袋就爆炸了,頓時血液腦漿子灑落一地。
看到這慘烈一面的海盜,就算他們見多識廣,就算他們見過很多還殺戮,對廝殺已經司空見慣,可是看到如今這一幕,也是渾身顫抖。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暴君!”
緊跟着其餘人都表示同意,船長真相是一個暴虐的君王啊。
PPP......
陳解這時轉身,緊跟着對身後的大副道:“把甲板擦乾淨,我不喜歡沾血的東西。”
“啊,是!”
大副這時滿眼都是恐懼,這時立刻喊着周圍的水手幫忙,把這無懼無頭屍體丟進海裏餵魚,同時就讓水手們蹲下身子,就抹布把甲板上的血跡全部清洗乾淨。
而陳解這時直接來到了獨眼龍的船長室,緊跟着坐在他的座椅上,看着面前的一切。
就彷彿一位君臨天下的暴君一般。
而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整個船上的所有人對陳解都有了一個新的稱呼,沒錯,就是暴君。
而解對此也毫不在意,什麼暴君不暴君,他並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目的打沒打到。
對付這羣殺人如麻,壕無人性的海盜,只有拿出更壕無人性的手段,才能震懾他們。
果然接下來了行程,他們都沒敢搞什麼幺蛾子。
就這樣,經過三天三夜的航行,船隻直接來到了索薩羣島附近。
索薩羣島,位於南海,是一個特別大的島嶼羣,這裏有許多島嶼,暹羅國跟南洋諸國各自帶領自己的軍隊,佔據了一部分的海島從而形成了對峙的局勢。
這時陳解一行直接來到了暹羅國佔領的這部分區域的主島:海螺島。
這時就見海螺島的外圍,已經聚滿了戰艦,上面不少都懸掛着各色的海盜旗,而陳解船隻一到,大副就讓水手把他們的海盜旗掛上,對了順便還有暹羅國的寶象旗。
於是就見陳解這三桅帆船,只見主帆之上懸掛着象徵着暹羅國的巨象標誌。
而副帆之上懸掛着海盜旗,海盜旗上有一個特殊標誌,那就是大海上所有海盜的旗幟,上面都是有骷髏頭標誌爲基礎。
緊跟着再衍生其他圖案,比如獨眼龍海盜團就是一個骷髏頭上面帶着一隻獨眼。
這時船隻打上了旗幟,然後開始往海螺島的海岸靠攏。
這時陳解看去,就見海螺島的外圍能有戰艦將近百餘艘,其中有三十艘戰艦最爲精良,而且統一懸掛巨象旗幟,那是暹羅國的皇家海軍,由暹羅國第一王爺,鎮國武平王,納宣統領!
然後就是他旗下這三十艘強大的戰艦,這些戰艦就是這場戰役的主要戰艦。
而其次後面跟着的就是一些歪瓜裂棗了,都是一些類似於獨眼龍號這樣濫竽充數的海盜戰艦。
一共能有個七八十艘吧,這些戰艦都是被武平王招攬而來,並且答應他們只要答應了這次海戰,他們將會得到高官厚祿,以後就都是他們暹羅國的附屬海軍了,也能喫上一口皇糧了!
而這樣的誘惑,對於這些海盜實在是太大了,這年頭,誰還不想喫一口皇糧呢?
於是這羣人,直接就被引誘過來,成了武平王的手下烏合之衆。
當然了這些海盜雖然是烏合之衆,對面也沒好到哪裏去,對面就是南洋諸國聯軍了。
主帥就是真臘國的國師,獨眼虎,力博納。
而這力博納集合了南洋諸國剩下的人馬,組成了聯合艦隊,一共組成了一百二十餘艘戰艦,可是在戰力上卻遠遠不如武平王這邊精銳。
尤其是海戰,武平王在海戰的時候,真是能夠擺出軍陣,直接讓武平王的實力成幾何倍數增長。
力博納開始被武平王打得是節節敗退,差點就徹底戰敗了,而他們一敗,那整個南洋就無可戰之兵,到時候整個南洋只有一個下場,被暹羅滅國吞併。
而就在最危險的時候,來了兩艘船改變了這戰場的局勢,從此多出了一個在南洋聯軍中呵呵有名的戰神張定邊。
沒錯,就是張定邊,而在這場海戰最關鍵的時候,就在南洋諸國連連敗退的時候,神龍教聖女突然來了,並且帶來了這位戰神。
開始大家並不認爲這個戰神能有多厲害,也沒太看得起這位戰神,結果本着給神龍教一個面子的想法,博納讓他指揮了一場小規模戰役。
結果那場戰役,南洋諸國一戰而勝,直接遏制了武平王不可力敵的形象。
而這一刻,南洋諸國聯軍才知道這位戰神的厲害。
緊跟着這位戰神又陸續指揮了幾場戰鬥,直接把前期南洋諸國打的落入下風的仗全都再打了一遍,直接把劣勢扳平回來。
一時間,南洋諸國才知道這位戰神的厲害,同時也直接把他當做了這場戰爭的主要指揮員,奉爲座上賓。
而暹羅國最開始無往不利的勢頭一被遏制,頓時就沒有了那無可匹敵,摧枯拉朽的戰鬥力,於是直接就打成了現在這拉鋸戰的狀況。
雙方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武平王開始派手下海盜團徵糧,準備充足了軍糧,準備跟南洋決一勝負。
戰勢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武平王真的怕沒了跟那位戰神一較高下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