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整,老鷹樂隊成員已經在臺上站成了一排。
劉清山則是坐在了正對舞臺的第一排,他身邊左右分別是金溪善和葛瑞斯,同一排的相隔不遠是陳龍、楊老闆那些香江的大人物。
臺上還有特別邀請來的香江著名主持人陳齊泰、鄭玉玲,這兩人或許在內地並不爲人熟知,可在香江卻是家喻戶曉,主持功底精湛。
訪談內容無非是請幾個人分別說上幾句,然後再由主持人代表歌迷提幾個問題。
第一個被問到的,當然是目前最有話題性的格列·弗雷。
鄭玉玲一向被視作“毒舌婦”,往往本是一個很正常的問題,經她的口之後,就會變成了一種刁鑽犀利的話題。
不過今天的場合不太尋常,她所提的問題都會有嚴格的提綱框架。
可即便是如此,她採取的方式也格外與衆不同:“請問弗雷先生,你的病真的已經被很多家醫院診斷爲不治之症?”
格列·弗雷顯然這方面的經驗極其的豐富:“併發症演變成不治之症的概率很高,尤其是對於西醫而言,治療手段很單一,若不是劉先生的及時出現,我可能真的去了天堂!”
“這麼說,是劉先生拯救了你的生命?他的醫術很神奇?”
“這是很多人的共同見證,他的醫術已經不能只用神奇、奇蹟這一類的詞彙來形容了,而是耶穌的在世,天上神祇的降臨!”
“那我以後有了病可不可以找他治療?”
“我認爲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而且劉先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請得動的,你問問他們,沒有一個人得到過劉先生的當場許諾!”m.
他指的是自己的隊友們,這些人都在點頭配合。
而劉清山之所以不會許諾是有原因的,因爲他不想成爲任何人的最大依仗,況且他有他的救治原則,一是機緣,二是對於此人的觀感。
這樣的態度其實他早就對外公佈過,並不是什麼祕密。
這也是爲什麼很少有人提前跟他有所交涉的原因,比如老美的四大家族,從來沒有趁他去那邊的時候找機會套近乎。
因爲稍微有點人生閱歷的人都清楚,與其早早的約定,還不如關鍵時候的即時邀請,不然一旦前面被拒絕了,後面的機會更加渺茫。
而且但凡對他多一些瞭解,就應該知道這個人很重情重義,平時若有機緣合作,並且雙方的關係還算是融洽,或許他就會主動給人提供幫助。
因此他目前的這麼廣泛的朋友圈裏,很少會有人主動提到這個話題,除非他自己說出來。
顯然今天的鄭玉玲就對劉清山很明顯的缺乏瞭解,所以纔會這麼莽撞地提出來,哪怕只是爲了節目效果,但未來很有可能永遠沒有機會了。
就因他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自己的醫術天下獨有,更不會傻到承認自己的無所不能。
陳齊泰就看出了裏面的門道,趕緊轉移了話題:“我問一個大家都關心的問題,老鷹樂隊到底屬於鄉村樂隊還是搖滾樂隊?”
他提問的是提摩西·施密特,如果常看老鷹樂隊的視頻,你絕對無法忽略一位長髮飄飄的主唱,他的歌聲屬於輕柔的高音,這和他低沉的樂器貝斯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人就是提摩西·施密特,作爲這支以《加州旅館》聞名世界的樂隊中唯一的加州人,他代表了加州搖滾那種渾然天成的美感,也是幾人中最有觀衆緣的老好人。
施密特很認真地回答他:“我不喜歡給自己歸什麼類,我們的音樂受很多元素影響,我們也做r&b的東西,也做鄉村類的,還做些民謠,藍調也有一點,各種各樣的都有。不是我不喜歡去分類,有些藝人很容易歸類,但我們,一定要去歸類的話,就叫我們老美的樂隊吧。”
“你並不是創始人員,爲什麼後來得到的邀請?”
“當然是因爲約翰,這傢伙可是我的鄰居!而且是在我從沒跟他們一起演奏的情況下就直接邀請我加入樂隊了,這真的太難以置信了。這真是我最大的幸運!”
“很多人都在驚歎施密特先生的嗓音如同cd回放一樣,難道你有什麼祕訣?”
“也談不上什麼祕訣吧,我現在都會提前預熱我的嗓子,以前沒這麼做過。三年前我的嗓子出了點狀況,這讓我不得不注意了。以前只用呼吸講話,現在得預熱,這是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吧。”
下一刻,他又把視線望向了喬,“親愛的喬,我可是你的最忠實粉絲!對了,請問你對我們華國有多少瞭解?心情又是怎麼樣的?”
“我從來沒有來過華國,這樣的事想到就興奮。”喬此刻的表情,也確實是喜笑顏開的,“華國是個有着悠久歷史文化的國度,但這方面我沒有做什麼功課,所以知道的不算多。還有,我非常希望在演出完後,我們會有單獨的時間在華國好好轉轉。”
“之前你們可是在申城住了一段時間了,沒去附近走走?”
“怎麼沒去,去了很多地方!但華國太大了,而且每座城市的風格也不一樣,還有你們的美食,哇哦,想起來就咽口水,真的是太多好喫的東西!”
很長時間沒插進話去的鄭玉玲,還是在陳齊泰特意給她留出來的空檔,纔有機會重新加入。
她問的是格倫:“據說你們回去京都舉辦演唱會,對此有沒有期待!”
格倫笑着點頭:“這件事太酷了,我都有些等不及了!畢竟我們的歌曲當時並沒有在華國出現,不會像是在老美可以喚醒當時人們聽到歌曲的感覺。對於京都之行,我是充滿了期待,因爲很多朋友都告訴我,會帶我們去長城,天安門,故宮,喫烤鴨,所以我相信這將是一次非常有意思的旅程。”
訪談到了這裏也就結束了,因爲事先有過嚴格的時間控制。
隨後的第一首歌就是《加州旅館》,就在劉清山起身走上臺時,觀衆席上爆發出了轟鳴的掌聲,其中還摻雜着一陣緊似一陣的尖叫聲。
這也可以理解,若論近段時間音樂圈最大的話題,就是他和金溪善的新專輯的發行。
而且他們倆昨天晚上的演出造成了很大的轟動性,幾乎到處都在傳揚在那檔節目裏演唱的幾首歌的視頻。
對於老鷹樂隊的大批追隨者而言,他還爲自己的偶像挽救了生命,得到了這麼熱烈的歡迎,也完全可以理解。
況且他要參與老鷹樂隊的演出是早就公佈出來的事情,即便是有質疑聲也在被市場消化掉了。
《加州旅館》無論編曲、敘事,還是演奏和彈唱,都趨於完美,是反覆播放也不會厭倦的曠世名曲,時隔四十年魅力依舊,並仍能感受到強烈的共鳴。
只要是聽過加州旅館的人,談起這首歌第一反應毫無疑問是那一段同樣堪稱絕世經典的吉他前奏。
但之前絕大部分東方人對這首歌的理解基本就是好聽,除了偶爾在外放的時候拿出來裝裝逼,基本對歌詞是完全沒有理解。
更多的是偶然翻出來了這首歌,重新認識了前奏和歌詞,才能夠發現這首歌表達的內容遠遠不止迷幻的旋律,歌詞寫的也是充滿了神祕和驚悚。
尤其是前奏部分,更是成爲了全世界的吉他教程。
有了它纔是一首完整的《加州旅館》,也如一幅畫卷緩緩攤開,叩開沉重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與荒涼格格不入的繁華景象。
衣着考究的人們在富麗堂皇的大廳翩翩起舞,仿若身處《了不起的蓋茨比》中長島莊園的晚會。
劉清山此時已經加入了演奏當中,他此時並不顯山露水,人們看到的只是他在循規蹈矩的和音,並沒有表現出突出的個人技巧表演。
伴隨着鼓點與沙錘有節奏地映襯,前奏悠揚而漸快,隨之貝斯與康佳鼓組成的聲海,一浪浪向聽者襲來。
吉他合奏出悠揚婉轉的聲音,帶給人聽覺上的極致享受,而不會去在意這首歌真正表達的是什麼。
藝術創作是一種人生體驗,當你無法擁有創作者的經歷時,共鳴卻是如此微弱,只能嘗試去理解,嘗試去感知。
吉他旋律一味抒情,撥動心絃,沉醉或者沉思,此時的將近兩萬人寂靜無聲,平心靜氣地沉入到美妙得令人喫驚音樂天堂裏。
今天這一版本的前奏居然長達三分多鐘,直到頓挫的前奏緊接着兩聲短促的鼓點,終於,主旋律在主唱略帶沙啞的聲音中慢慢開啓。
以往版本,這首歌基本上是格列·弗雷一個人的獨唱,他略帶沙啞卻質感十足的聲音,爲這首歌的最主要特色之一。
聽着他的徐徐道來,會把聽衆帶入現實時空的歌曲與幻境的交織中,而後內心的氣氛漸漸來到最寧靜的時刻。
好音樂不用詞,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受過教育的腦子過濾,難忘的旋律,誘人的節奏,直接通過感官指導身體達到高潮。
真正聽進入這首歌的人,會有一種神經被麻醉後的幻覺體驗。
此時文字已經不能描述音樂,甚至不能準確地傳達感受,光聽前奏,就能把心帶起來,整曲歌曲的傾聽過程,就等於給整顆心做了一次舒服的推油按摩。
而後舒爽地飛起,安全地落地,清清爽爽一覺睡到天亮的感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麼?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頗爲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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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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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爲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着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愛閱小說app穩定着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着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爲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愛閱小說app那彷彿充斥着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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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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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頗爲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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