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金溪善是帶着樂隊來的,所以比其他嘉賓早來了近一個小時。
等到設備都調配好,嘉賓和觀衆們才陸續來到。
在後臺劉清山帶着金溪善首先跟黎筱田寒暄了一番,對於這個人他還是相當尊重的。
至於其他兩位嘉賓,他們之間就太熟了,說話能隨意到勾肩搭背。
而後曾智偉遞過來一張交流內容提綱,按照他的說法,香江本身是沒有這項規定的,是王景華那邊提出來的要求。
劉清山對此不置可否:“有沒有提綱我都能參與錄製,誰讓你是我的老哥哥呢,絕不會讓兄弟我在錄製過程中難堪的!”
曾智偉哈哈大笑:“這馬屁拍得舒服!不過咱們今晚可不是錄製,而是直播!”
劉清山拍了一下腦殼,“不說我還真忘了,近段時間有點兒忙,腦子裏一團漿糊!”
他絕不是在假裝態度,而是真的忙,但忙的除了工作之外,還有醫院裏兩個孩子帶給他的強烈興奮感。
但他又不好在金溪善面前表現出來,雖然說無論葛瑞斯還是泰勒,都是她首先同意的,但被人分去了愛人的感覺,也不可能真的像她表面表現出來的那樣平和而且認命。
所以劉清山被夾在中間的滋味其實並不輕鬆,但事是自己做出來了,就得自己往肚子裏咽,心裏最苦的還是人家金溪善。
隨後的節目開始,以他們兩人合唱的《往後餘生》做爲開場曲。
還別說,雖然香江和灣島的綜藝以快餐式的簡陋而聞名,但至少這檔二十多年的老牌節目,卻把小小的音樂舞臺打造得專業性質十足。
只是到場觀衆很少,也就百十號人,倒不是他們招不來人觀看,而是這間錄音棚的規模真的不大。
不過今天來的是一水的清山吧的資深粉絲,要知道這裏就是她們的大本營,也是起源地。
創始人更是陳千惠這位楊家人,想要門票還不是手拿把攥。
況且這一期是劉清山的專場,就是爲宣傳新專輯而臨時改版的現場直播,當然要首先照顧他的粉絲了。
因而今天在觀衆席上坐着的基本上都是香江本地的女孩子,電視臺甚至允許了某個版主手機直播的請求。
當然全部畫面是不允許的,某幾個演出的內容流傳到網絡上的音樂網站,對節目的直播收視率也是一種促進,畢竟這家電視臺的信號是有線電視,購買了機頂盒的用戶才能收看到。
由於這期節目的臨時開通的時間有些緊,電視臺還沒來得及賣出更多的轉播權。
但是錄製前的合同裏也標註了這一點,這一期算是實驗性質的,若是效果看好,以後兩人的每一次新專輯發行,都會有類似的合作。
到那時纔是電視臺大賺特賺的時候,當然用作了商業運作,兩個人也有一定的演出費可拿,而不再會像今天這樣只有象徵性的費用。
而且平臺方很懂得通融,並沒有要求二人的新專輯必須在香江首開籤售會,因爲以劉清山目前的名氣,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訪談節目,照樣不缺市場號召力。
《往後餘生》並非新歌,卻反而更容易引起全場的響應,大合唱幾乎從第一句就開始了,由始至終就沒有停下過。
爲此之後的曾智偉上臺時還就此事調侃觀衆們:“你們還是年輕,從第一首就這麼不惜嗓子,恐怕節目結束的時候,沒有幾個人能講出話來了!”
這裏的主要語言環境是粵語,金溪善並不能全聽明白,所以她身邊還被臨時安排了當地的一名女歌手。
但這位女歌手全程就是個擺設,唯一的職責就是給金溪善提供即時翻譯。
可是這已經讓此人相當高興了,儘管沒有表現機會,卻可以沾金溪善的光,始終處於主鏡頭當中。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而是有可能籍此跟兩位嘉賓攀上交情,這一點纔是最大的收穫。
劉清山和金溪善是跟三位嘉賓坐在一起的,沙發被擺成了半圓,以便彼此都能看得到對方。
首先是針對這首歌做出專業的解讀,其他兩人就不必說了,那位黎筱田黎大師同樣評價極高。
而且他絲毫也沒隱瞞自己的觀點,堅定地認爲,自打劉清山出現後,讓內地的流行樂壇迎來了一場質的變化。
他還斷言劉清山幾乎以一人之力,抗起了跟港臺兩地流行音樂打擂臺的大旗。
很多作品的風格不僅屬於獨創性的,並且把影響力都擴散到歐美去了。
所以嚴格算起來,他早就具備了華語歌天王的資質,只是一直沒在音樂界發聲而已,甚至連任何音樂獎項也沒親自參加過。
劉清山對他的這種高評價可不敢承擔:“黎大師玩笑了,我不參加音樂頒獎禮是由於太忙了,而且自認底蘊太淺,還沒有資格去領這個獎!”
陳藝迅馬上給了他一記白眼:“凡爾賽這個詞就是你發明的吧?現在就是了!”
李忠勝也是滿臉的不以爲然:“你沒資格爲什麼回去全美音樂獎去領獎?有人可說了,是你看不起咱們的華國音樂!”
劉清山笑道:“若有人敢當着我的面表達這種態度,會左右開弓,正手反手抽他一百零八個大嘴巴子!那個頒獎禮我去參加,更多是爲了我手底下的藝人發展,葛萊美和mtv大獎同樣每年都邀請我,不是一樣沒有去?我是認爲自己的主業是電影,唱歌只是業餘愛好,能不去搶別人的飯碗就少去,這也成了罪過?”
“你是真這麼想的?”黎大師面色有些凝重地問道。
劉清山還在點頭,一旁的金溪善已經替他說了:“他是真的沒有時間去,也真沒把音樂當成了主業,每一次的新唱片發行還是幾方面的催促之下。而且大家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在綜藝裏創作的新歌,基本上都不會有錄音室版本再出現,因爲他懶得去錄製!”
劉清山這纔開口:“我是真的沒有時間,不然那些節目策劃和影視劇本從哪裏來?拍攝任務只是表面的,其實我的私下時間只會更忙,基本上連走路的時間,腦子裏都在構思下一部作品。”
黎大師嘆道:“那你還真是挺努力的!”
“努力是別人的角度,在我就是出於性格的使然。”劉清山有些自我解嘲地笑了一下,“我已經習慣了利用一切時間去思考,況且我還是修煉者,每天都得留出一定的時間打坐!要您說,我若去參加一場頒獎禮,會有多大的影響?”
“是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且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就是能按照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去活着,聽你一說我有些理解了!”
“對於音樂我是真的只是愛好,但電影是我可奮鬥一生的事業!至於那些綜藝節目,更多的是爲了餬口,是爲了養活手底下幾千號人,音樂能帶給我這些嗎?你可以認爲我是功利主義,但說我是有選擇地去迎合哪個市場,就太過片面了!”
仍站在舞臺上的曾智偉說話了:“如果音樂能給你帶來綜藝和電視劇一樣的豐厚利益呢?”
劉清山搖搖頭:“我的觀點是很悲觀的,隨着數字科技的被髮明出來,傳統唱片業勢必會迎來顛覆性的行業淪落,人們明明有機會花一兩塊錢就能在網上下載想聽的歌,還不需要另添音響設備,若是你應該怎麼選擇?”
“你果然不是純粹的音樂人,對音樂的未來的考慮太過理智!”
“所以我早就說過了只是愛好而已,但這樣解釋被人只會認爲是我的凡爾賽,實則現實很殘酷,社會的發展進程就是這樣的,想通過唱片來獲得豐厚利益的年代早就一去不復返了!”
黎大師忽然插嘴:“那你的音樂態度是怎樣的?不會僅僅只是玩票吧?”
劉清山面色一整:“我極度的喜愛音樂,尤其是民族音樂我更有偏好!我始終認爲民族的纔是世界的,所以我在不斷地嘗試把民族音樂套用進流行音樂的形式裏面!你們說我愛不愛音樂?”
“你的新專輯我買來聽了,裏面的那首華夏風的歌曲我最喜歡,是不是請劉先生今天爲我們現場表演一次?”
觀衆席上立馬如炸了窩一般地沸騰起來,已經有人在整齊劃一地高喊《青花瓷》這個歌名。
劉清山也借勢起身,“我即使是玩票也要把它玩好,沒有人不容許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之外還有別的愛好吧?做音樂我同樣是認真的,而且我很想把華國文化通過音樂介紹給全世界!”
臺上的嘉賓都使勁地鼓掌,黎大師更是一度把巴掌拍到生疼。
《青花瓷》這首歌,其實隨着新唱片的發行,一天之間就風靡網絡,甚至很多業內人士在一致建議劉清山把這首歌定爲主打歌。
可見不管專業的還是業餘的,對這首歌的認同感都是相似的。
因爲此曲最直觀的感受是編曲富有層次,而不是單一且重複的洗腦旋律。
之後就是情感,除了演唱者的表現之外,作詞人能做到媚而不俗也是十分重要的。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裏?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麼?愛閱小說app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頗爲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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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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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爲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着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愛閱小說app穩定着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着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爲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愛閱小說app那彷彿充斥着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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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頗爲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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