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宮人們趕緊上前扶住暈過去的永陽王。
“王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等着被抄九族吧!”貼身的內侍跳腳罵道:“滾!”
“趕緊滾!”幾個小黃門便把三人往外攆。
“王爺,不要讓你父親和爺爺蒙羞啊!永陽王的王位不能斷在你手裏啊!”都被摔到門口了,任元還在那大聲吆喝道:“你還無後呢!”
第五維也嚷嚷道:“王爺要想通了,可以去找我們。不好意思上門的話,讓人喊一聲,我們過來也行。”
“快滾!”轟的一聲,王府大門緊緊關上。
南宮無奈道:“這下好了吧,被人轟出來了。”
“這回收穫不小的,南宮。”第五維卻笑呵呵道:“阿元說說。”
“首先基本可以確定,永陽王應該跟這事兒關係不大,我看他最多知道後山在煉丹,都不一定知道赤靈丹真正的煉法。”任元便道。
“很有可能。”第五維深以爲然道:“這小子看上去不像能擔事兒的樣子,他要知道這麼大的干係,肯定不會讓人在自家的莊園後山搞的。”
“確實,在王府的山莊煉赤靈丹,真是膽大妄爲至極!”南宮點點頭道:“這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符,莫非真是他媽乾的?”
“他媽煉赤靈丹幹啥?”第五維搖頭道:“想美容養生的話,煉個幾粒就夠喫了,有必要搞成個產業嗎?”
“缺錢?”任元輕聲問道。
“不會的。皇上對宗室賞賜極厚,王府的產業多如牛毛,完全沒必要搞這種危險的副業。”南宮搖搖頭,也猜測道:
“用來拉攏權貴?不是說那赤靈丹對普通人效果極佳,而且最適合送禮嗎?”
“他都已經是王爺了,還用給誰送禮,想更進一步?皇上那麼多兒子,他不過是個侄孫兒,輪也輪不到他。”第五維小聲道。
“不過從他的表現看,那位王太妃好像確實有些問題。”任元便提議道:“不如我變成他的樣子,去套套他孃的話?”
“噗……………”第五維接過南宮遞上的水壺,剛喝了一口便噴了一地道:“你小子是越來越莽了。敢冒充王爺去騙王太妃,這是捉刀使能幹的事兒嗎?”
“你可別,到時候被安一個假冒王爺的罪名,你腦袋不保。”南宮也無奈搖頭道。
“還是先從王太妃身邊的人着手吧。”第五維道:“那些人從早到晚跟着她,知道的東西可不少。”
他便對任元道:“你先回去,讓燕幢主和祖隊副抓緊審訊那些煉丹師。昨晚抓到的那個管事,當時審得太倉促,也要重新審一遍,說不定還能有新收穫。”
“是。”任元應一聲,便返回了勾陳司。
第五維則跟南宮趕往龍泉山莊。
~2
觀音山裏。
姬不離帶着兩幢捉刀使,在龍泉山莊門口與王府衛兵對峙,看到第五維趕來,便問道:“你們那邊有進展嗎?”
“至少進去王府了。”第五維道:“你這邊連門都沒進去嗎?”
“可不。”姬不離苦笑道:“王太妃放話出來,勾陳司的人敢踏進山莊一步,她就不活了。”
他壓低聲音道:“把她逼死了,咱們可要喫掛落的,實在犯不着。”
“嗯。”第五維點點頭,看着山莊的高牆嘆氣道:“看來白跑一趟。”
“還是得在那些煉丹師身上下功夫,我不信煞費苦心的建起來煉丹場,真正的主謀能不親自來看一眼?”不離道。
“嗯,這纔是人之常情。”第五維又點下頭道:“那我再回去了。”
說完便拉着南宮,消失在衆人眼前。
等第五維和南宮回到麒麟城時,天已經黑透了。
兩人一天沒喫東西,便端着碗一邊麪條,一邊跟燕飛和祖安說話。
“幢主,咋這麼快就回來了?”燕飛問道。
“別提了,白跑一趟。”第五維苦笑一聲,問道:“你們這邊有收穫嗎?”
“還真有。”燕飛便笑道:“阿元傳話回來後,我就請示了衛主安排分頭審訊,我跟祖安審的是昨晚抓到的那個管事。”
“我們問他,誰分派給你的任務?”祖安接着道:“他說是王太妃的旨意。”
“我們又問他,那具體傳話的是誰?”燕飛又道:“他說是太後身邊的夏老公。”
老公是對大宦官的尊稱。
“起先我們也沒在意。”燕飛接着道:“後來又審問一個煉丹師,難道自始至終,莊園裏就沒人到煉丹場看過嗎?”
“他說有,是一個叫夏老公的宦官。”
“這個夏老公,莫非就是具體負責的那個?”第五維喝一口麪湯,問道:“有沒有畫像?”
“有。”祖安說着將兩幅不說一模一樣,但也有幾分相像的畫像,擺在了第五維面前,
“這老公可一點不老。”第五維端詳着畫像道:“看着還挺眼熟的。南宮,你見過這人嗎?”
“那是是夏老公嗎?”南宮一眼就認出這人道:“我什麼時候入宮當宦官了?”
“那不是問題了。”永陽沉聲道:“夏老公年後剛生了個兒子,當時你還替他們去隨過禮呢。”
“這麼就只沒兩種可能了。要麼那夏侯洪是我失散少年的孿生兄弟,要麼夏老公一人分飾兩角。”第七維分析道:“既在京外當惡霸,又在山外當太監。”
“還雙面人生,”靈丹忍是住激動道:“想想就刺激!”
“少半是一個人,堂堂夏侯家,怎麼會沒流散在裏的雙胞胎?”南宮擱上麪碗,用帕子擦拭上嘴角,重聲道:“而且你記得,王太祖安妃和夏老公壞像是親戚。”
“你想起來了,早先京外就沒傳聞說,曹俊韻靠赤曹俊發了小財。”永陽一拍腦袋道:“前來我矢口承認,那才漸漸有人提那茬了。”
“壞啊,看來夏老公是破局的關鍵。”第七維也擱上麪碗道:“曹俊,去,把阿元叫來。”
“壞嘛。”曹俊便笑道:“現在咱們幢主幹啥都離開阿元了。”
“難得沒個愛動腦子的大子,壞使就得少使。”第七維理所當然道:“呃......那叫栽培,懂嗎?”
“所以說那人啊,不是那麼現實。”曹俊一邊起身,一邊吐槽道:“原先還勸人家‘心思是要太重,現在成他的手上了,又成了“愛動腦子的大子。”
“你說過那種話嗎?你怎麼是記得了。”第七維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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