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可總算回來了。”劉頡他們剛剛回到劉家,赤龍四衛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而且他們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似乎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怎麼了,難道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家族裏生了什麼大事不成?”劉頡皺了皺眉頭。
“少主,豈止是大事,簡直就是天塌了下來,大長老,大長老他出事了。”赤龍四衛低下頭,對於沒能夠保護好大長老,他們覺着很慚愧。
“什麼,爺爺他出事了,這怎麼可能,爺爺怎麼可能出事?”劉靜初激動的望着他們。
“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們沒能夠保護好大長老。”赤龍四衛跪在地上道。
“赤龍四衛,你們先起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大長老的實力,怎麼會出事呢?”劉頡將他們扶起道。
“大長老中了別人的暗算?現在昏迷不醒,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赤龍四衛低着頭。
“走,馬上帶我們去看看大長老。”劉頡看了看赤龍四衛。跟着他們一起趕向祖堂。
“面色黑紫,氣血凝結,神魂渙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着躺在木g上的大長老,劉頡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爺爺!”劉靜初望着木牀之上的爺爺,眼淚都忍不住滲了出來。
“讓我來看看。”諸葛秀雲走上前去,搭上了大長老的手腕。
“秀雲姑娘,難道你還通醫術不成?”劉頡疑惑的看了看她,諸葛世家雖然星相之術了得,可他從來沒聽說過諸葛世家也jing通醫術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諸葛世家雖然以星相之術名揚天下,但我們祖上同樣也是以爲了不得的名醫。自然,我們諸葛世家的傳人,對於醫術也有所涉獵。”諸葛秀雲看了看劉頡。
“那你查不來什麼沒有,大長老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頡關心的看着她。大長老可是劉家的支柱,這個時候可是不能夠倒下的。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大長老應該是中了三千怨毒咒,這是一種極爲歹毒的血咒。”諸葛秀雲放開劉晶的手腕道。
“三千怨毒咒,到底是什麼東西,盡然會如此厲害?”劉頡不解的望着她。
“三千怨毒咒是以三千怨氣沖天之人臨死之前的血液配合三千種至毒之物jing煉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是一種極爲陰毒的東西,一般人若是中了這三千怨毒咒,絕對只有死路一天,而且要痛苦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絕命。不過大長老是天龍之境的高手,照說,就算是中了三千怨毒咒,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的,除非,除非…?”諸葛秀雲皺着眉頭,她覺着那個可能似乎是不太可能。
“除非什麼?難道大長老中的三千怨毒咒還有什麼不同不成?”劉頡認真的看着她。
“如果大長老中的只是一般的三千怨毒咒,應該不至於如此,除非這三千怨毒咒當中加入了至親之人的詛咒之血,這樣三千怨毒咒的威力將十倍增長。如此,就算是天境的高手,也逃不過這種血咒的威力。但是,我實在有些想不通,既然是至親之人,又爲何會如此的怨恨劉大長老,不僅僅想要讓他死,而且還要受盡折磨而死?”諸葛秀雲望着劉頡,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那麼這個人的心腸實在太惡毒了。
“是繼邦,一定是繼邦,他,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對爺爺?”劉靜初身ti顫抖着,眼淚刷刷的落在地上。
“這個畜生,他竟敢這麼做,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劉頡恨聲道,一直以來,他都將大長老當作自己最尊敬的長輩。甚至當他是自己的親爺爺,但是現在,卻有人敢以如此手段對付他,他如何能夠剛過這個人。
“阿頡,現在怎麼辦啊?爺爺他,爺爺他…。”劉靜初撲在劉頡懷裏痛哭起來,她現在比任何都要更加傷心,自己的親弟弟卻以如此惡毒的手段對付爺爺,這讓她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我們一定有辦法救爺爺的,秀雲小姐,是不是這樣?”劉頡期望的看着諸葛秀雲。
“三千怨毒咒雖然厲害,但也不是不可解的,只是想要解除這中詛咒,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先要絕了詛咒之血的源頭,殺死那位下了詛咒之血的人,這樣三千怨毒咒的威力也就會減弱血多,接下來我們猜能夠開始給劉大長老解毒。”諸葛秀雲看了看他們。
“必須殺死下了詛咒之血的人嗎?”劉靜初有些不忍的望着諸葛秀雲。雖然她心裏很恨繼邦,但是他始終是她的親弟弟,她真的不想他死。
“這是必須的,如果不殺死他,那麼就無法解除三千怨毒咒當中的至親詛咒,這樣的話,三千怨毒咒根本無法解除。”諸葛秀雲無奈的看着她。
“靜初,都現在這樣了,你難道還要維護他嗎?難道你真的想要等到他害死所有人,你才能夠醒悟嗎?”劉頡生氣的望着靜初。
“對不起,我,對不起。我也知道是繼邦錯了,他盡然這樣害爺爺。可是,可是我…。”劉靜初羞愧的低着頭。
“我知道你不忍心,畢竟他是你弟弟,但是現在要救大長老的話,就必須宰了他,你自己選擇吧,到底是要救爺爺,還是維護你那個畜生般的弟弟。”劉頡看着他。
“我,我有些累了,我想來下去休息。”劉靜初看了看劉頡,她覺着真的好疲累。
“紫煙、秋雨,你們陪着大小姐下去休息吧。”劉頡看了看站在後面的紫煙、秋雨。
“大小姐,我們下去吧。”紫煙、秋雨趕緊扶着劉靜初出了祖堂。
“那個畜生,我會盡管除掉的,只是大長老身上的三千怨毒咒,害需要怎樣纔可以解除?”劉頡看着諸葛秀雲。
“想要徹底清除六大長老身上的三千怨毒咒,必須三千怨毒咒的解藥,但是想要配置這種解藥,非常的困難。恐怕,恐怕…。”諸葛秀雲有些爲難的望着劉頡。
“到底怎麼困難,難道以我們劉家的實力,還配置不瞭解藥嗎?”劉頡皺着眉頭。
“不是,只是這解藥實在太…。”諸葛秀雲有些不大好意思開口。
“到底需要什麼,你只管開口,我們劉家一定可以爲你找到。”看着她這麼不爽快的樣子,劉頡都有些不耐煩了。
“配置這種解藥,最重要的一個藥引子是三千處子的之血?”諸葛秀雲臉紅着道。
“三千處子的之血,你不會說笑吧?”劉頡看了看她,這藥引子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