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她可能還活着
慕容捷回到玉烯宮,就吩咐人準備硫磺和硝石
雖然屬下很疑惑,但是慕容捷從來都不會解釋這些,所以也按照她的吩咐去找這些東西
這玉山雖是坐看着不起眼的山峯,但是慕容捷從山下的石頭就可以看出這座山裏蘊藏這大量的硫磺
而準備炸藥的需要的正是硫磺
皇宮中
着一身明黃色的天淼帝坐在高位上,左手下邊是引世顯,右手下邊是太子岑瑾吉泰
“引皇子,真的要走了?”
岑瑾試探性的問道,他是知道引世顯是來挑選和親公主的
雖說岑瑾灝毓戰勝了容蘭國的軍隊,但是容蘭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這也是爲什麼岑瑾要對一個戰敗國這般的重視
而現在和親公主還沒有選定,他卻要回去,這是不是說他對和親公主不滿意?
“是,本皇子這就回國,這幾日多謝天淼國國主的款待”引世顯說着就走出座位右手搭在左肩上給岑瑾行了個容蘭的禮
“那選皇子妃的事.”
岑瑾給丞相慕容戚一個眼神,慕容戚馬上站起來問道
“這事請貴國皇上不用擔心,我會給我父汗說明,是世顯心有所屬,並不是貴國的原因,容蘭願與貴國修好”
引世顯說的言辭懇切,足見他願與天淼國修好的決心
“哈哈.引皇子果然豪氣”這句話無疑是給岑瑾喫了一顆定心丸
這樣,他們就不會擔心北邊的邊境問題了
“引皇子是說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天淼帝剛纔只顧高興着能和容蘭停戰,卻忽略了他話中的另一個重點,現在纔回味過來他說過是什麼
“是”引世顯雖然不動聲色的說着,但是心裏卻是一陣抽痛,要是她還在,那該有多好,他的皇妃之位,必定是屬於她的
在一旁默默喝着酒的岑瑾灝毓在聽到引世顯承認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便抬眼看了他
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慕容捷死去的時候他衝進房間的表情,滿臉的不相信和憤怒
一個容蘭皇子,不顧自己的身份和所處的環境,衝進別國王妃的房間,這表現,任誰都知道他們倆關係不錯
而引世顯的行動,語氣,都足以證明他的異常
作爲男人他懂,那是愛極了一個人的表現,
再加上他記得自己當初受傷的時候,是引世顯和另一個男人救的自己
就那天看引世顯的表現,那日救她的另一個人極有可能是慕容捷
那麼,既然她的武功如此之高,那麼,突然的死忘,這應該不會出現在她身上
那麼,她極有可能是要逃避自己,逃避京城,逃避三王妃這個身份
其實這些岑瑾灝毓早就想到了,他只是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不願意承認自己那麼寵的女人卻想要以死的方式來離開自己
所以她一直欺騙自己,騙自己說她是中毒了
然而一想到她極有可能還活着,他的心,又像有了生命般跳動着
“那是誰,可是我天淼國的臣民,如果是,那朕可爲你們指婚”
岑瑾正愁沒有機會爲引世顯做點什麼,要是這個女子是天淼國的人,那麼他可以認他做乾女兒,這樣,也不會搏了容蘭的面子
“是天淼國的人,可是她去了很遠的地方,誰都找不到”引世顯這話說得悲慼,讓岑瑾的心也跟着一沉
難道是死了?聰明如岑瑾,看到引世顯露出了悲傷的面容,自然不會再多問
而岑瑾灝毓的心也是一沉,引世顯這話明顯就是說得慕容捷,頓時心裏燃起了一把怒火,他的王妃,可不是誰都可以囂想的
岑瑾灝毓的眼神冰冷,抬頭看了下引世顯,露出了警告的意味
引世顯的眼神雖然沒有岑瑾灝毓的凌厲,但是作爲一國皇子,什麼風浪沒有見過,雖然岑瑾灝毓的眼神讓自己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僵住,但是卻是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也看着岑瑾灝毓,一臉的挑釁
岑瑾灝毓握着酒杯的手緊了緊,他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知道應該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然,這個酒杯,就會化成粉末
這個宴會,也算是爲引世顯踐行的,但是引世顯不是一個話多之人,而有岑瑾灝毓在的地方,整個氣氛也會變得壓抑吧,所以整個宴會引世顯道明原因後,天淼帝幾杯酒下肚後,便散了去
岑瑾灝毓回到府中,依然是慕容捷的房間,他突然覺得很壓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知道她的武功,想着她有不死的可能,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躺在她睡過的牀上,看着牀頂的帳幔
“王爺,皇上有請”張鑄是剛纔收到消息的,說皇上有請
他覺得自從王妃走後,王爺好像變了一個樣,以前沒事的時候就待在書房,現在沒事的時候就待在王妃的房間
以前他的所有膳食都是依照王爺的標準配置的,王爺從不會說什麼,但是自從王妃走後,王爺便吩咐說只做清淡的菜色
而清淡的菜色,正是王妃喜歡的
有次,管家看着王妃身前做的據說是叫鞦韆的椅子,想着王妃既然不在了,就想把它拆掉,去請示王爺時,王爺那臉,都青了,張鑄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王爺生這麼大的起啊
岑瑾灝毓躺下有將近一個時辰左右,張鑄便說皇上有事召見他
起身離開
皇宮裏,不只是他被召見了,而是所有的三品以上的大臣和王爺
岑瑾灝毓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到齊
“朕現在叫你們來是要商討關於左恆國的事情”
岑瑾看到岑瑾灝毓來了,心裏也算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可是天淼國的戰神,要是有他出馬,那左恆國定是不敢放肆
“左恆國來信說他們已經知道我國有修菁,希望能交出,如果不交出,就會出兵”
岑瑾心裏也疑惑,按理說這左恆國國主通情達理,斷然不會因爲不答應給修菁之事而發動戰爭
可是他以前同左恆國通過書信,這字確實是左恆國國主的筆跡
岑瑾灝毓同岑瑾想的一樣,如果左恆國出兵天淼國,那就是無理取鬧,因爲一塊玉而出兵,再怎麼也說不過去
除非那玉對左恆國來說很重要,重要到可以違背意願動用武力
“皇上,不可啊,左恆國的實力,可是我國的幾倍啊”有保守派的人依然堅持不戰
“父皇,兒臣倒是覺得要是左恆國真要出兵的話我們也只能迎戰了”四王爺站出來說道
“四王爺,這可是關係到民生啊,要是我國戰敗,那我天淼國的子民該怎麼辦”禮部侍郎站了出來
“可你們忘了,我天淼國有三個這個戰神,怎麼可能會輸呢”四王爺反駁着禮部侍郎的話
“就算三王爺再強,可是那是左恆國,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禮部侍郎不甘示弱道
“你是說我三哥贏不了這場仗?”六王爺站了出來
“老臣老臣不是這個意思”禮部侍郎看了眼岑瑾灝毓,見他無任何表情
“好了,老三,這事你怎麼看”
好一個皇上,把問題丟給了岑瑾灝毓,要是岑瑾灝毓說不戰,那便是弗了皇上的意思,要是要戰,出戰的一定是他岑瑾灝毓,要是打了敗仗,不僅自己戰神的名譽毀了,還得背上,滅國的罪名
“兒臣認爲可以出戰”岑瑾灝毓有野心,他一直覺得左恆國富庶,想要擴張版圖,就得先從左恆國入手,但是苦於一直沒有機緣,而這次,倒是給了他一個理由
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定能戰勝左恆國
“哈哈..哈哈.好,命軍隊做好準備,等待他左恆國出兵”
岑瑾灝毓的話給了天淼帝莫大的信心,他知道,只要他說可以出戰,那就是有必勝的把握
事情如天淼帝所願,他便再沒有留人,吩咐大家都回去
“太子,爲什麼不提兵權的事”二王爺和太子走的最近,問了起來
“哼哼,本太子自有法子讓岑瑾灝毓把兵權交到我手上”
太子一臉自信的說道,好似他真的很有把握似的
“太子可有什麼好的計謀?臣弟願洗耳恭聽”二王爺是真的很難想象以太子的頭腦能想到什麼好的辦法
“附耳過來”
二王爺把耳朵附過去,太子岑瑾吉泰在他的耳朵邊一陣耳語,聽的岑瑾岫於臉上露出了佩服表情,並連連稱好
“大哥果然好計策啊”最後岑瑾岫於還對岑瑾吉泰豎起了大拇指
岑瑾灝毓回到王府的時候已是黃昏,用了膳後,便和張鑄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