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萬啊王宇,四百變四千萬,哈哈,這個是我賭的石頭!”鄭怡涵好不故意,撲到了王宇的背上,開心的說道。
王宇感到背上溫暖的兩團,腦子迷糊,說道:“你賭的,就是你賭的石頭,你運氣真好!”
“哼。”
旁邊傳來一聲冷哼,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壞了,現在還不是囂張的時候,低調,低調!”
唔唔~唔唔~
周圍的人隨着原石全部擦開,一次次的驚呼。一塊鞋盒大小的翡翠出現,整個就像一塊冬季河面上切下來的冰磚。
“五千萬,小兄弟,我要了!”
“九千萬,我要了!”一個商人便說道
九千萬也就是成本價比銷售價差了不少,不過嘛畢竟沒有切開,誰也說不準下面是什麼。如今老坑的好東西越來越少,升值潛力巨大。行業競爭厲害,有這麼一塊大個的老坑玉,也是公司實力的象徵。爲此,這個商人才咬牙出這個價錢來賭。
“賣不賣?”王宇便問鄭怡涵。
“賣了。”鄭怡涵是有想法的,便小聲道:“就當你將來發展的第一桶金,讓我爸看看,知道了吧!”
鄭怡涵家是全國有名的富豪,王宇去她家一次也看出來,確是不待見窮小子。“就當啓動資金,等掙的比她爹還多。在過去看他爹怎麼說!”
“成交!”
王宇一點頭,馬上轉賬,九千萬到手。就跟做夢一樣,王宇毛呆呆的等着系統的動靜,沒動靜後便放下了擔心。他還真怕系統叮咚一聲,來句不義之財,倒扣積分。
交易完成,商人也冷靜了下來,便有些後怕。深吸一口氣,道:“切!”說着就背過了身去,雙手合十,一臉虔誠的閉上了眼睛,嘴裏默默唸叨着。
咔嚓,一聲過後,他身體哆嗦了一下,不敢回頭看。
“好傢伙,實打實的老坑冰種,今天算是開眼了!”
“這位比那s省老闆強,留上幾年一升值,就賺翻了!”
商人聽到周圍的話,大喜。轉頭看到實打實的裏面全是玉,急忙磨了磨切面,發現沒有裂痕。賺錢是肯定的了,“哈哈,小兄弟,謝了!”說着就拿出錦緞包上,帶着幾個保鏢大步離開了。
“我的也要擦!”
看到風頭都給了鄭怡涵,張曉雪沉不住氣了。她看到鄭怡涵得意的樣子,小聲道:“我的要是沒有玉,哼哼。”
“嘿嘿。”王宇撓了撓頭,急道:“一定有,一定會有的。比剛纔的還好!”
唔~
周圍的人聽到後大喫一驚,“這小子以爲他是誰啊,比剛纔的還好?”
“那就得是老坑的玻璃種了,也叫帝王玉。顧名思意,那都是進獻給帝王的。”
“是啊,聽說緬甸那邊,只要有些跡象表明是老坑玻璃種帝王玉。不是國家收購,就是馬上走私國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緬甸的賭石市場,就別說到咱們這裏的賭石市場了。”
“這是破石頭,還出帝王玉,你們真是傻了。”一個人說道。
“我擦,剛纔能出冰種,難道就不能出玻璃種。也就這成萬噸從緬甸進來的垃圾毛料,纔會出紕漏。”
剛纔那人拿出一疊子錢,囂張的說道:“十萬塊,我賭沒有,誰敢賭有,誰敢,你敢嗎?”
周圍人都不說話了,精神支持歸精神支持。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誰他媽的賭有,誰纔是傻x呢。,
老闆也很是興奮,畢竟從手裏出去六千萬的極品冰種,這也是大大的資歷,是可以世代相傳了。便又拿起工具,要擦張曉雪那塊男子小臂粗細的毛料。
就剛纔九千萬成交,趙立國這輩子也就在緬甸國家級的賭石會場見到過幾次。他也是激動,道:“我來擦!”
“趙先生,您是成名的人物了,這點資歷就留給我吧。如果真的有出好玉,我也好給家裏後人,留下些榮譽。”這個老闆已經開始迷信王宇這個少年的運氣了。
緬甸邊境這一帶,都是家族時代相傳的賭石,磨玉的手藝。從手中出老坑極品玉,那都是相當大的榮譽。如果誰家裏沒有開出過好玉,根本就抬不起頭來。會被認爲手藝不行,沒人光顧不說,還會受到同行的貶低,很難發展起來。
趙立國是成名的人物,便點了點頭。
“先生,那我擦了?”老闆不敢怠慢,恭敬的對王宇說道。
“擦!”王宇記得這個裏面的玉,要比剛纔那個還細膩純淨,又道:“小心點。”
“哎。”老闆答應了一聲。
吱吱,嗤嗤,也就是不到一釐米。老闆心裏大驚,使出全部力氣飛快的用左手將原石遠離齒輪。右手的工具哐噹一聲就落到了地上,急速旋轉的齒輪打的地面碎石飛濺。
他根本就不顧飛濺到臉上的石子打出來的血點,拿衣服袖子小心的擦拭了一下原石的窗口。指着那裏,全身哆嗦中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這這!”
趙立國眼睛瞪的老大,一腳就將工具踹飛了出去,急急忙忙就在老闆身邊蹲了下來。
“老坑玻璃種,老趙是不是,是不是,帝王玉,是不是!”宋軍臉都白了,一把抓住趙立國的肩膀使勁的搖晃着。
“誰敢賭有,誰敢賭有!”剛纔那人還在囂張。
“出玉了!”
“老坑玻璃種?”
一羣人違反了不能靠近的規定,嘩啦啦的圍了過去。
剛纔那人天旋地轉中被撞到了地上,死死抱着懷裏的十萬塊,“老坑玻璃種!”他不顧一切的向前爬去。
一羣人將趙立國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旁邊的王宇護着自己的未來老婆們退到了外面,一時間倒是成了局外人。
“老坑玻璃種?”
“很值錢嗎?”張曉雪和鄭怡涵相續問道。
王宇點了點頭,“應該很值錢吧,聽趙大叔剛纔說着是翠中的極品,價值連城。
“耶耶!我也賭到了,還是極品的。”張曉雪一把就抱住了王宇,上去就親了一口。
這下輪到鄭怡涵看不過去了,“哼!”她背過了身去。
“退後,請大家退後。這裏是賭石區,請大家自覺遵守規定。”
周圍嘩啦啦上來十幾名保安,可是相對數百人的圍觀還是沒啥作用。好在數百人裏,自覺的佔了大多數,幾分鐘後終於有退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會場的主管也得到消息趕了過來,在這裏賭出極品也能夠宣傳酒店,她走上去說道:“趙老闆,原來是您來了。恭喜您賭到了玉石,如果您要切的話。我們將給您提供專門的場地。”
“趙先生,您不能走,您得讓我們開開眼啊。”
“趙先生,別走別走,求您了。這老坑的玻璃種,一輩子也難得見一次切石,求您了!”
“趙老闆,再擦擦,我出高價買!”,
“趙老闆,不用擦了,我買!”人們情緒激動。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趙立國揮舞着雙手,說道:“這塊原石,我是做不了主的。因爲,它是我身邊這位小兄弟賭到了。”
唔~
人羣驚呼了一聲,一開始他們以爲是幾個年輕人胡鬧,連續兩次從垃圾毛料中開出玉石。這千年難見,打破賭石出玉規律的情況一出現。這些人就認爲,是賭石聖手趙立國挑的原石。
“這運氣真是逆天了!”
“不可思議啊,賭石就講究紋路,松花,黑斑帶。這兩顆毛料一個都不佔,確出了極品的原石。以後這賭石的方式,就要改了。”
“流傳數千年的賭石規律,被這年輕人打破了,逆天了,真是逆天了!”
人們議論中,在一次齊呼,“小夥子,就在這裏切吧。給咱們爺們看看眼,看看眼吶!”
“且~,就個火柴盒大小的門子,裏面有沒有還兩說呢,你們激動個屁啊。”一些人還是冷靜的旁觀,這時侯忍不住出聲諷刺着。
現場女主管就說話了,“先生,我們有專門的主席臺,可供您開玉。萬衆矚目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啊!”
王宇一激動,就忘記了低調,他掌控系統,手中卡片無數,也是誰也不怕的。便大手一揮道:“好,就去哪裏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