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是趙雨嫣來上,她照例坐在講臺桌後面,自身努力學習提高教學水平的同時,給有疑問的同學講解科目。看着下面努力做題的王宇,她很是欣慰,對於培養出一名高考狀元越來越有信心。
她停下來筆,看了看稿紙上的五道題目,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王宇,你過來一下。”
王宇急忙站了起來,不知道這位美女老師要做什麼,一臉疑問的走了過去。“趙老師,您叫我?”
“嗯。”趙雨嫣扶了扶眼睛,將手上的稿紙遞了過去,道:“這裏有五道作文題目,你好好看看,寫出來明天叫給我!”
王宇頭大,接過來看了看,暗道:“勒哩個去,好學生不好乾啊。”
“趙老師,我知道了!”無意間看到肉色的絲襪,口水直流。
趙雨嫣沒有注意到他飄忽的眼神,繼續說道:“高三學習緊張,張弛有度很重要。學校決定,今後星期天不在上課,一直延續到年後。這個星期天你就去老師家,老師專門爲你輔導!”
“哦,我知道了。”王宇回答道,“完了完了,本來就沒時間去做好事,好不容易以後有星期天的時間,這也完蛋了。”
“明天是星期天,會召開全校的師生大會,你演講稿準備好了嗎!”
網絡鋪天蓋地都是王宇見義勇爲的事情,華城也是不遺餘力的持續宣傳。就在今天,省裏通過了王宇省優秀學生的提名。
對此王宇激動不已,全校的師生大會也是專門爲此開的。到時候,省裏教育系統的領導,市裏的領導都會到來。至於演講稿的事情這個難不倒王宇,網上一搜一大片。他直接就照抄幾份拼湊了一篇,便說道:“老師,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好,王宇,你要努力了。省優秀會有20的加分,爭取拿到最好的成績去上b大。”
“b大嗎?”這個一個月前還是遙不可及夢想的事情,王宇現在是信心十足,但他還是很想用真實的成績拿到,“一定要努力了。”
這一天,在王宇努力的複習,身邊鄭怡涵陰沉的表情下過去。
下了晚自習,王宇收拾了一下東西,站起來說道:“鄭怡涵同學,年前你那頓飯錢,我會還上的。”
不說還好,說了鄭怡涵更加的生氣。王宇的家庭她也是瞭解一點的,別說百萬,十萬都困難。“敷衍嗎,都是一丘之貉。以爲這樣就能引來我的注意。”她現在心情很差,什麼事情都往不好的方面想。
她也不說話,拎起自己的香奈兒小包,向外走去。“滾開,滾開。你們這些臭男生,都是一個德行!”
“莫名其妙。”王宇也走了出去。
將張曉雪送到她家的樓下,王宇無恥的要求道:“曉雪,親一個,親一個再上樓。”
張曉雪臉一紅,看了看自家亮燈的房子和過往的幾個行人道:“我上樓了。”
王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騎車子回家。
王宇住院,張曉雪除了上學的時間,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往醫院裏跑,這也引來了她父母的注意。
張啓山放下茶杯,十分認真的說道:“你女兒是不是跟王宇那小子好上了。”
“應該是吧。”蔣麗換着電視頻道,說道。
“我就知道,這臭小子沒按好心。不行,這事情我得給他爹說說。”
丈夫的心思蔣麗又怎麼會不知道,將遙控器放下,道:“咱們女兒優秀,各方面都沒的說,我知道你想給她找個好人家,好好的過一輩子。可王哥加的小宇也不錯啊,先不說跟咱女兒一起長大,十多年一起上學。”,
“小宇努力的很,這次的考試僅次於咱們曉雪拿到了全市第二。市立的優秀學生,聽說省立的那要下來了。見義勇爲,差點把命搭進去,人品上也是沒的說。只要保持下去,考個好大學,比如b大不成問題。b大畢業,考個公務員,分配個好工作手到擒來的事情。”
“現在王宇這小子是什麼都沒有,可是十年二十年後呢。當不了大領導,當個小領導十拿九穩的事情。主要還是人品,找個有錢的人家,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女兒也不見得好過了。”
一連串的話,說的張啓山啞口無言,放下茶杯道:“你說的是有道理,可那也是好多年後的事情了,誰能說的準。”
“我看你整日的下井檢查,昏天黑地的是不是犯糊塗了。”蔣麗不以爲然,繼續說道:“你女兒才過十七歲,結婚還要十年八年,這麼早操心做什麼。女兒已經大了,硬來適得其反。這件事情就先不要管了,小宇這孩子成績也上來了,這方面影響不到女兒。”
“明天我就給嫂子打電話,盯緊了兩孩子的學習,有什麼事情等大學畢業的再說。”
張啓山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現在高考纔是最主要的,還有好多年呢,誰知道後面會出什麼事情,先過了高考這一關在說吧。
這時侯,張曉雪開門走了進來,“爸媽,我回來了。”她說着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曉雪。”張啓山叫住了女兒,嚴肅的說道:“你跟小宇,必須要考上b大,不然我就算斷了跟你王伯幾十年的關係,也不同意你們兩的事情。”
張曉雪是鐵了心跟王宇的,不然她的性子也是不會讓王宇做那些親密的事情。先是一愣,後面到是高興,道:“爸,您就看着吧,我跟王宇一定會考上的。”說完就走進了房間。
“你看看,你看看你女兒,一點也不害羞,還讓我看着。”
“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以爲是我們那個時候。能考上b大,你還怕沒前途。”蔣麗不同意的說道。
市區一處別墅莊園,佔地足有百多畝。高牆,電網攝像頭。中心唯一的建築便是一棟高度十米有餘的別墅,周圍草地流水,通往大門的道路兩側都是七彩的路燈。
鄭怡涵在別墅門口停車,馬上就有人過來將車開走了。
“爸媽,我回來了。”
上千平米的大廳,屋頂足有十幾米高,四周向上是各層的走廊,房間多的都數不過來。四周的燈具不下百盞,金碧輝煌。
四組沙發圍起來,中間則是名貴的檀木茶幾。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坐在那裏,手裏拿着雪茄看着一份報紙。旁邊一個很有氣質風韻的貴婦,鄭怡涵跟她幾乎是一個模子。
“小涵,你先別走。”鄭卓羣放下了報紙,皺了皺眉頭,道:“你名下那筆免單是怎麼回事?”
“請朋友喫飯。”鄭怡涵丟下了這句話,便向樓上走去。
“你。”
“行了卓羣,不就是一筆免單嗎。小涵有一個朋友不容易,你不要這樣行不行。再說了,既然將酒店交給了小涵,就要尊重她的做法。”蘇依娜放下了手中的時裝雜誌,勸說道。
鄭卓羣定了定神,重新安穩的坐下,道:“這可是百萬的單,她纔多大。這都是小事情,她連面都沒露,給一位男同學擺了三桌請他和他家裏人喫飯,她想幹什麼。”,
蘇依娜坐了起來,別看已經四十歲,脖子四周露出來的肌膚已經白嫩。一臉的好奇,“男同學?”
“給你自己看看吧,窮小子一個。”鄭卓羣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材料,丟了過去。
“全市成績第二,市裏省裏的有優秀學生,見義勇爲先進個人。”蘇依娜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道:“這個小夥子不錯啊,張曉雪?”她清脆的笑了笑,道:“咱們女兒是喫醋了。”
看到妻子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鄭卓羣臉色有些不好。
“行了,最重要的是女兒接觸的不是壞人。見義勇爲差點將命丟了,品性絕對錯不了。”蘇依娜放下了資料,道:“這麼大的家業,你還要女兒去攀龍附鳳不成。最重要的是品性,能幫助女兒就好。”
“婦人之見,怕是你女兒,一番心思打了水漂。”
“那又怎麼樣,別說百萬了,女兒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千萬也值了。什麼事情能難得到你啊,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鄭卓羣脫離家族掙下這麼大的家業,思想也不是個過於保守的人。女兒從小到大,他也是看在眼裏,可以說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都沒有。“一個花季的女孩,連個喜歡的男生都沒有,確是一個遺憾。也許,這也算是個美好的經歷吧。”
他拿起了王宇的資料,“如果排開其他,拿學習和品性來說,也算是人中龍鳳。”他沉思了起來。突然有些頭痛,便發下了資料,背靠沙發輕輕揉着。
“我早就跟你說了,你也是有了年紀的人,不必什麼事情都親歷親爲,交給手下的人去坐就行了。”蘇依娜走了過去,輕輕揉着丈夫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