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都在注意着南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注視着事態的發展,但是無疑,陣法發動之後衝擊性最大的是在離陣法不太遠地方一直觀望着的那些試煉者們。
巨大的力量不斷的向着四周湧現,一開始大多數的試煉者還沒什麼感覺,漸漸的,力量越來越強,有一些試煉者已經不得不運起體內的真氣開始抗衡這股龐大的力量。
可是力量的增幅就如同沒有底線一般,不斷增強的力量讓周圍的大地都在顫抖着,天空中烈日的光輝都無法比例那道沖天的白色光柱。
龐大的壓力讓試煉者們不斷的提升着體內的真氣,可是真氣釋放的越多,抵抗的越厲害,陣法中散發出的龐大力量給他們造成的壓力就越大。
終於,當第一個武者忽然口吐鮮血倒在地上之時,便開始不斷有武者因爲承受不了這股巨大的力量重傷倒地。
“所有支撐不住的人全部離開這裏。”
玉滿堂一見如此的情況,馬上開口衝着身後的試煉者們大喊,衆多試煉者聽見了玉滿堂的喊聲,雖然對眼前的陣法十分好奇,都希望能親眼目睹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可是因爲自身的實力問題,爲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互相攙扶的向着後方奔去,遠遠的離開了附近。
陣法發出的力量雖然也給玉滿堂等人造成了一些妨礙,不過並不是很嚴重,至少無雙級以上的武者都還在可以承受範圍之內。
所以,玉滿堂的命令下達之後,除了個別剛剛進入無雙級境界還未穩固的試煉者之外,大多數的無雙級武者都留了下來,繼續觀察着事態的發展。
陣法的能量依然在不斷的增強着,那道光柱直衝雲霄,懸浮在天空中的五芒星陣與地面上的陣法遙相呼應,龐大的天地靈氣不斷的向着這裏聚集。
如此龐大的天地靈氣聚集,就算是修爲再差的武者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周圍靈氣的充足,但是沒有人敢去吸納這些天地靈氣。
如此濃厚的天地靈氣他們目前的修爲根本無法納爲己用,只要納入體內哪怕一點點,恐怕也會讓他們因爲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這時,一直聚精會神盯着陣法的諸葛靖忽然兩手一拍,興奮的大喊起來,“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玉滿堂轉過頭,追問着激動的諸葛靖,其他的人也同樣回望着這名依然稚嫩少年。
“我們都錯了,其實這個陣法只是一個引導陣,就好像是在大地上標記出一個落點的信號,通過聚集龐大的天地靈氣,通知某一些人進入的地點。”
諸葛靖的話讓所有人心中一顫,玉滿堂更是立即回過頭仔細的盯着前方的陣法,特別注意到了中間的那道沖天光柱。
“你是說那道光柱就是用來傳遞信息的麼?”
“是的!”諸葛靖興奮的點着頭,臉上根本無法掩飾他心中的激動之情,“需要聚集如此恐怖的力量,絕對是爲了穿越空間,而且,這股能量還同於普通的傳送陣,顯然他們不是在想辦法通知大陸,而是更爲遙遠的空間。”
更爲遙遠的空間?衆人聞言紛紛一愣,這除了大陸之外,難道還有另外的空間是他們所不知道的麼?
不知道,也沒人知道,至少在場的人之中,玉滿堂也沒有聽說過除了滅境之外,還有其他的空間存在。
不過,從法陣中散發出的氣息讓玉滿堂非常的不舒服,這種氣息不單單是強大那麼的簡單,居然還有一種讓人不自覺的要想去膜拜的感覺。
法陣聚集的天地元氣不斷的聚集着大量的天地元氣,不斷被聚在法陣內部經過壓縮的天地元氣更是不斷的向外散發着讓人窒息的壓力。
玉滿堂不解,非常不解,他們離着這麼遠的距離都已經受到瞭如此的影響,而法陣中的那些聖山使者還和沒事人一樣,這讓他們有些無法相信。
正當法陣聚集的天地元氣快要到達一個臨界點,讓玉滿堂等無雙級武者也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原本中間那道沖天的白色光柱忽然消失,在兩個五芒星的中間出現一道華光異彩的拱門。
拱門上有着極盡奢華的雕飾,金光閃閃,就好像是用金子做成的一半,拱門的內部更不斷向外散發着充沛的天地靈氣,還帶着那股讓玉滿堂極爲不舒服的氣息在裏面。
那是什麼東西?所有人都盯着半空中的那道門,光柱消失之後,周圍的天地元氣漸漸散去,衆人身上的壓力陡然減輕,紛紛鬆了一口氣,抬頭看着金色拱門。
金色拱門出現的一剎那,站在最前方的神祕人身形一顫,所有的聖山使者都半跪在地上,面向着拱門方向畢恭畢敬的低下了頭。
神祕人雖然沒有和這些人一樣,但是同樣摘下了一隻戴在頭上的白色鬥篷,望着那道金色拱門。
金色的拱門出現了一會之後,門內忽然出現一道人影,當這個人走出門外的時候,所有的試煉者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那個人。
首先出現的那個人拿着一把銀白色的長槍,身上穿着一件純銀色的戰甲,戰甲的肩部掛帶着兩條銀鏈拴在長槍之上,就好像是可以伸縮一樣。
讓他們喫驚的並不是這個人的穿着,而是他的模樣,這人根本就不是人類,在雙耳邊居然長着兩扇小雀的翎羽,輕微的晃動着。
第一個人出現之後,門口又不斷的出現着大量和他一樣穿着的士兵,最後一名穿着淡金色戰甲,身披紅色披風,頭戴金龍戰盔的中年人從拱門走了出來,並且一出現就將目光對準了一直站在最前方的那位神祕人。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老了很多。”
衆人根本就還沒看清那人的動作,那名中年人已然消失在拱門的出口,出現在神祕人的面前,拱門也隨着他的消失蹤影全無。
“是好久不見,我沒想到居然會是你親自帶着人過來。”神祕人的聲音不急不緩,態度也不是很好。
“呵呵!三百年了,幫助你們對付了四大遺族之後,整整三百年都沒有回到這裏,說起來這裏難道就是軒轅神州麼?怎麼有些和我的記憶中有些不太一樣。”中年人來回了掃視了一下,發現了周圍的不對勁。
再加上陣法消失之後,天空的雷雲此刻漸漸的開始恢復,五芒星陣最後的五種屬性靈石的靈石也徹底的耗盡,五種不同顏色的光芒驟然消失之後,滅境的天空中雷雲再次籠罩大地,遮蔽了陽光,恢復了從前的模樣。
“這裏是滅境,你們千年之前來過這裏。”神祕人淡然的回答着對方,對方並沒有對神祕人的態度有任何的在意,只是那些銀甲戰士聽見了神祕人說話的語氣,個個對他怒目而視。
玉滿堂與衆人感受着這些戰士體內澎湃的力量,從拱門中出現的數百銀甲戰士每一個的實力都相當恐怖,特別是這些人一看便不是人類,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的空間中生活着其他的種族。
“滅境麼?難道上次的大戰這裏的敵人還沒有被消滅乾淨?”看起來時這些異人統領的金甲人環視着這片大地,眼神深濁。
神祕人再次點點頭,大手一揮,數百聖山使者從地上站了起來,包括法陣中的人全部聚集到了他的身後站定。
接着那些銀甲戰士從空中落下,雙腳踏上了地面,整齊的站成了一個方陣,等待着金甲將領的命令。
“他們好強大。”南宮亞在感受到這些人的力量之後,不由的發出了感嘆。
周圍的其他人神情凝重的點着頭附和着她的話,只有玉滿堂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詢問着諸葛靖。
“靖小子,這些人你的家族中有沒有記載?”
諸葛靖自從剛剛這些人出現後就一直沒有說話,原本興奮的神情也突然之間降到了冰點,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玉滿堂的雙眼。
聽見了玉滿堂的詢問,諸葛靖抬起頭,望着遠方的那些戰士,語氣擔憂的回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是”
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爲後方兩名柳凝霜劍山的師兄一步衝上前來,一左一右同時拉住了諸葛靖的身體,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離開這裏再說。”風林山神色肅穆,旁邊的張遠山也同樣如此,兩人猶如如臨大敵一般用眼神向着玉滿堂示意了一下,快速的帶着諸葛靖離開了這裏。
玉滿堂大概知道兩人的意思,並沒有阻止,加上眼前的這些異人給他的感覺真的是十分糟糕,也立即跟着兩人離去。
玉滿堂都離開了,這些一直跟隨他的試煉者也沒有留在這裏的意思,除了個別的一些試煉者和看見法陣的力量消失後又回來的一些低級試煉者之外,基本上大多數的無雙級試煉者都跟着三人離開了這裏向着後方的營地奔去。
衆人回到了營地之中,發現營地裏面幾乎空無一人,所有的試煉者都跑到了法陣那裏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玉滿堂帶領着衆人來到了自己所在的石屋中,留下了一部分試煉者警戒在四周,帶着南宮亞和兩名劍山的弟子,包括曾經跟隨林逸凡的秋楓,傲笑還有幾名親信走進兩人石屋裏。
石屋很小,並沒有多大空間,一直到走進石屋,風林山才鬆開了一直捂着諸葛靖的大手,諸葛靖十分不滿的盯着風林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玉滿堂卻阻止了他。
“靖小子,剛剛如果不是風兄弟阻止你,恐怕我們真的會有麻煩。”
玉滿堂的話讓諸葛靖非常不解,抬頭望着他,露出了詢問的眼神,他不太明白玉滿堂話中的意思。
“你剛剛說你知道那些人的身份是吧。”玉滿堂見到他疑惑的神色,開口發問。
諸葛靖點點頭,同時回答他,“那些人的身份在書庫中有記載,我本來還以爲是什麼神話小說,沒有想到真的存在。”
“那你應該知道,在那麼近的距離你如果說出他們的名字會有什麼後果。”諸葛靖先是疑惑了一下,接着好像因爲玉滿堂的提示想到了什麼,臉色陡然大變。
玉滿堂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去理會正在驚慌中的諸葛靖,轉頭望着劍山的風林山,“風兄,不知道林逸凡走之前和你們說了具體地點沒有?”
“沒有!”風林山遺憾的搖搖頭,他也很擔心柳凝霜的下落,可是兩人如同失蹤了一般蹤跡全無,這一年多以來衆人一直在注意着各方的消息,始終沒有兩人的信息。
“必須快點找到他們兩個,既然這些人都已經出現,證明聖山已經下定決心要消滅滅境中的魔武者和所有的流放者,這樣看起來我們很快就能回到大陸了。”
“那些人到底是誰?”在場的衆人中,南宮亞實在好奇那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甚至秋楓和傲笑還有另外兩名無雙級的試煉者也伸長了耳朵,等待着玉滿堂的回答。
玉滿堂看了看風林山二人,兩人十分理解的走出了帳篷外面,諸葛靖依然有些神色驚慌的盯着玉滿堂,生怕他說出那幾個字。
“沒事的,這麼遠的距離,對方應該不會感知到。”玉滿堂衝着諸葛靖笑了笑,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使勁的按了按,安慰了他一下,才轉身回答衆人。
“那些人如果我們都沒有猜錯的話,是神眷之族,是大陸上傳說中纔會出現的神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