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孫教授臉上一愣,似乎沒弄明白我的意思。
“就是,就是看到很多本來不存在的人和東西,在晚上。”我一時也不知怎麼解釋“陰兵”這種現象,只好大致說明一下。“我在那石崖下看到過一些船,全部進到那個那個封住的洞口裏面去了,它們是穿過我們進去的。看得見,但是摸不着。”
“哦,這個我知道。”孫教授聽我這麼一解釋明白了過來。“就是陰兵過路嘛。民間以爲是陰間的鬼差出來辦事,其實應該是種自然現象吧,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決定不會是什麼陰間的鬼差之類的東西。”
“嗯。”我聽到孫教授的話點了點頭,其實在我心裏也沒有把看到的那些東西當作迷信裏陰間的人物。我想的是如果我看到的那些東西是自然界一種特殊現象,通過某些我們不瞭解的渠道真實記錄下事件的話,那就是說很久之前確實有過那麼一支船隊進入了那條地下的河道裏,而且應該是在那條河道被封住之前。
“你是說你在那片石崖下面,看到了有船進去了那個封住了的洞裏面?”孫教授不待我說話馬上又問了一句。顯然他也發現了這種特殊現象的背後一定隱藏着些什麼。
“對!”我趕緊接道:“就在那片石崖下,不至一艘船,有很多,全部進到那洞裏去了,而且我看到這些的時候,封住那個洞口的石頭是看不見的!”
在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和劉彬還有王濤三人的筏子順着河水被衝到了那個洞口,後來被擋在了那個洞口。雖然看不見,但是我能肯定,擋住筏子的,應該就是那塊封住了洞口的巨石。
“這樣的話,那一定是”孫教授聽了我的話,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正要說出來的時候,卻給彭老闆給打斷了。
“老孫,快點過來!我們得趕緊走了,就等你們兩個了!”彭老闆站在河邊的橡皮筏子上對着我們大聲叫道,語氣對我們只顧着談話拖延了時間頗有些不滿。
“好的,就來就來!”孫教授大聲回答了一句,一把拉上我的手。“走吧,等下坐我邊上,到了那裏你給再我詳細說說!”
“嗯。”我應了一聲,跟着孫教授便一同走向了河邊的橡皮筏子。
“都九點多了,我們要抓緊時間,要不天黑了還到不了那個什麼村子就麻煩了。”彭老闆看我們上了筏子抱怨了一句。說完才大聲招呼着高強等人趕緊起程。
“陰兵過路其實可能只是曾經發生過的一些事情在一些特定的條件下被周圍的環境記錄了下來,就好象是有一個看不見錄像機一樣。很久之後如果再遇到一些特殊的條件,這個看不見的錄像機就會把它記錄的一切再播放出來。事實上你看見的這些東西只是一些虛影,看得見,摸不到。所以有些迷信的人就以爲這是陰間的事物。在中國的迷信思想裏,人死了都要去陰間,而且只剩下魂魄,什麼三魂七魄之類的,都是些看得到摸不着的東西。迷信的人看到這些自然記錄,再播放出來的虛影很自然的就想到鬼魂啊,陰間上面去了。其實這種現象很普通的,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還有的只聽得到聲音,什麼也看不見。而有些就象你看到的那樣,只是一些虛影。我猜,你看到那些船的時候應該沒有聽到有其他的聲音吧?”
橡皮筏子逆流而上,孫教授同我坐到了一起,在路上他又同我說起了有關“陰兵”的事情。
“好象是沒有聲音。”我想了想那天的情景,雨大風疾,雷電不斷的,我們坐在一個筏子上的三人都要大聲喊着說話才能聽得到,就算還有些其他聲音,估計我們也不大可能聽到。
“這就是了,這說明那片石崖只能記錄圖像,記錄下來了再播放出來也還需要一些特殊的條件。你”孫教授點點頭分析道。
“那天晚上下大雨,還不停的打雷閃電。”不待孫教授發問,我已經知道他想問什麼了。而且我也有了答案。“我想如果再碰上雷雨天氣,可能還看得到那些東西。”
“哦?”孫教授轉過頭來看着我。“這麼肯定?”
“當然!”我一點頭,因爲我想到了流落河的另一個稱呼。“流落河還有個名字叫"死人河"!傳說連接着去陰間的通道。而且,在這一次之前,還有人在雷雨天氣的夜裏也看到過河裏面有船隊!”
“死人河”是王濤同我說的,這河是不是連着去陰間的通道就搞不清楚。但是可以清楚的是,王濤以前來這裏打魚時確實在雷雨交加的夜裏看到河面上有逆着河水往上航行的船隊。
“還有人看到過那些船?”聽了我的話,孫教授
馬上問道。
“嗯,是我一個朋友,除了我也看到的那次。他以前還看到過一次。這河還叫"死人河"也是他告訴我的。”我回答道。
“死人河?連着陰間的通道?”孫教授皺着眉頭思索起來。
“也許這河被叫作"死人河",就是因爲以前有人看到了河面上那些船隊的虛影吧。他們叫那些船隊上的人是陰兵,再來說這條河連着去陰間的通道就很正常了。”我想了想,分析道。
對於死人河的這個名字,聯繫上這些被稱作陰兵的船隊虛影,想想就覺得它應該不是隨便編出來的。
“也許吧。”孫教授點點頭,對我說的表示贊同。
“孫教授,看那邊,我們快到那片石崖了!”同孫教授聊着這些的時候,我一直記着孫教授說過到了石崖的時候要提醒他一聲。因此一邊說着話,我一邊注意着周圍的情景。當片突兀的石崖進入我的眼簾後,我馬上提醒了孫教授一句。
“哦?到了?”孫教授聽到我的提醒,性急的想站起身子往那石崖望去。可惜我們的橡皮筏子是軟底的,不好借力,孫教授一手扶着我的肩膀晃了兩下發現站不穩,只好又坐了下來。扭頭指着那片石崖,對着劃着筏子的高強等人招呼道:“劃到那邊去,我要去看看!”
“那邊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片懸崖嗎?”彭老闆聽到孫教授的話支着身子往那片石崖望瞭望,對孫教授的這個主意覺得有些奇怪。而且又不願因爲這事耽誤了行程,語氣裏頗有些不滿。
“沒什麼好看的?”孫教授臉se一變,望了彭老闆一眼,指着那片石崖。“沒什麼好看的爲什麼有人要從那崖頂上鑿了那麼大塊石頭推到這水裏?爲什麼還有人要在流落河河口的水底下堆上石堆?你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麼的?”
“呃?爲什麼?”彭老闆給孫教授的這番話別得一愣,他聽出孫教授這話裏還隱含着些東西。轉念一想也知道了這石崖下鑿出來的巨石和流落河口堆積的石堆肯定有些隱密。又一想自己來這流落河的目的,馬上一揮手,“劃到那懸崖下面去!越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