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buto的世界裏,真有被worm擬態的天道總司給抓住了,之後又將騎士系統的最重要的一環給關閉了,因此騎士們都失去了和worm戰鬥的底牌超高速,而這個時候我和士走進了zect的總部準備救出真由。
真由被救出來之後對着我道:“太一哥哥,我哥哥和士哥哥正在和一個金色的worm戰鬥呢,請你快去幫忙吧,因爲系統已經被關了”
我聽後微微一笑道:“不要擔心了,要相信你哥哥和士,他們可不會輕易認輸的人,走吧,我們去看看!”
真由一聽,點頭道:“嗯”說完在前面帶路,帶着我走進了總指揮室。
我和真由進來時裏面已經沒有人了,我看到焦急的真由,指着牆上的兩個大洞道:“不要擔心了,看來他們出去打了,我們也去看看吧”說着帶着真由從上面的一個洞飛了出去。
等我們飛出地面時,decade和kabuto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他們各自使用了自己的絕招轟響以一個金色的worm,緊接着產生一陣爆炸,金色worm被消滅了。
decade看到我之後,道:“喲,太一是來幫忙的麼?不好意思,已經結束了呢”
我聞言解除變身,道:“呵呵,我可是對你們有信心的,只是真由在擔憂他的哥哥而已”說完指了指我身後的真由。
真由從我身後走出來,看着kabuto輕輕地叫道:“哥哥”
kabuto看到真由之後,接觸變身,來到真由身親溫柔的撫了撫真由的頭髮,道:“呵呵,不用爲我擔心了,好好的照顧奶奶和自己啊,這樣我就開心了”
真由含着淚問道:“嗯,放心吧哥哥,我會照顧好奶奶的,你要常常來看我們啊,雖然我們看不到但是還是能夠感受得到的”
總司笑着道:“嗯,我永遠都和你們在一起!”說完話便變成虛無消失了。
士看到我疑惑的樣子,解釋道:“系統重啓了,所以總司又要恢復以往的狀態,陷入孤獨之中了”
我聽後看着眼淚濛濛的真由,嘆氣道:“啊,他是爲了保護自己重要的人而選擇了孤獨,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他的心並不是孤獨的”
士點頭道:“是啊,我們回去吧,這個世界的事情也結束了呢,新的旅途在等着我們呢”
我走到正在遙望遠處的真由身邊,道:“不要傷心了,總司他一直在看着你呢,回去吧!”
真由點點頭,道:“謝謝你們,我很將強的,不用爲我擔心!”
士聽後道:“嗯,這纔是我所認識真由醬,加油!”
就這樣我們送真由回到天堂屋御田店之後便回到了照相館內,但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夏海竟然在照相館門口等着我們,看到我們來了,很親切的道:“歡迎回家。士、太一!”
士聽後後來到夏海身邊摸了一下夏海的額頭,道:“咦,沒有發燒啊?怎麼回事呢?”
夏海聽後瞬間暴怒,大拇指一伸點在士脖子上,讓士大笑不止,就算是這樣是斷斷續續的道:“啊~~哈哈~~這纔是~~夏海~~~夏蜜柑~~~啊”
我從後面看着兩個人的鬧劇,搖了搖頭道:“唉,這個士啊,真是沒救了!”但是誰也不知道在這一刻我是那麼的寂寞,那麼的想居間慧。
將心底的寂寞與思念收起來,然後對着玩鬧的兩人道:“好了,士也累了,我們進去吧”
夏海一聽纔想起自己的目的,認真的道:“士,如果有一天你累了請你一定要想起這裏有一個家等你回來呢”
士聽到後很是感動,但是嘴裏卻道:“啊,你在說什麼啊,回去了”說着給我們揮揮手進入了照相館內。
我看到着心情變得鬱悶的夏海,道:“夏海啊,士只不過是害羞罷了,不要在意了,呵呵,我也進去了”說着也走進了照相館,然後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回到自己的臥室將自己扔到牀上後,就進入了睡夢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士的敲門聲給弄醒了。等我梳洗好之後下來時其他人都已經在等我了。
我看着他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啊,不好意思,睡過頭了!”
爺爺一臉關心的問道:“身體沒有事吧,要不要看醫生呢?”
我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有些累了而已,已經完全恢復了”
士聽後道:“你沒事就好,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早飯在溫馨的氣氛中進行了。喫晚飯之後我們便決定前往新的世界。
就在這時我發現一直掛在牆上的deend的變身器不見了,聽到我的詢問,爺爺笑着道:“啊,那個啊,海東那個孩子來過一次,而且態度很是誠懇所以我就還給他了”
夏海一聽頓時氣道:“啊,爺爺你怎麼能這樣啊”
我聽後攔住夏海道:“沒事,能夠奪走一次,也可以奪走第二次,但願他有所改變吧。”
士聽後道:“海東那個傢伙的話,本性不是很壞,所以他肯定會有所收斂的,不說他了,我們看看下個世界是什麼吧”
爺爺聽到後道:“好吧,這次我來幫大家拉吧”說着拉下了畫布。
隨着畫布的落下,新的一個畫不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這次的畫布上面畫的是一個放在森林中央的太鼓。
士看到這個畫面後,道:“這個是hibiki的世界吧”
我疑惑的問道:“hibiki?”
士點頭道:“嗯,是一個關於音擊道和鬼的世界”
爺爺聽到後賣萌道:“啊,這個世界真的有鬼麼?好可怕哦”
夏海看到之後道:“可惡啊,爺爺既然都這麼老了就不要賣萌了”
爺爺的臉瞬間變成嚴肅的模樣,道:“是嗎?那我就不賣萌了”說完點了點頭。
我麼看到之後無奈的吐糟道:“可惡啊,你這不就是在賣萌啊!!!”
爺爺聽後毫不在意的道:“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活力啊,想當年······”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們實在不堪忍受只好道了聲:“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走了。
等我們出來照相館時,這個世界也給我們安排了新的身份,這個世界裏士的身份是有些奇怪,因爲這次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新身份的東西,只是身穿一個粉色的和服。
而我則有些另類了,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鑲金邊風衣,腰間別着一隻玉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