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兒、、、"暗磁的嗓音低啞,透着濃濃的情慾,似火散落在伊心染的心中,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燒起來。
小臉紅通通的,眼波似水,嫵媚妖嬈,活脫稅的一誘人的小妖精,直勾引得人食慾大振。
"那個、、、我、、那個、、、"偷親被抓了個現形,伊心染真是羞得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將自己給埋了。
嗚嗚,好丟臉有木有。
那啥,她能不能說,那個硬硬的東西頂得她很不舒服,但又不敢隨便扭動自己的身子。
她怕,越動越難捱有木有。
好歹前世的她,已經成年,雖然沒有喫過豬肉,但她也見過豬跑不是。更何況,她也看過成人電影好不,哪能不明白頂着她的是什麼東西。
"染兒,染兒、、、、"夜絕塵一遍又一遍的輕喚着她的名,身體崩得緊緊的,他很怕自己會傷害到她。
偏這小東西,不知收斂還偷親他。
天知道,每天抱着她入睡,對他而言是怎樣的一種折磨,無奈這小東西還常常不經意間觸碰他的身體,可知,他忍得有多麼的辛苦。
有時候夜絕塵不禁懷疑,他會不會某天將自己給憋壞了。
"老公,你想要,我可以的。"
轟——
一句話說完,伊心染的臉蛋紅得幾近滴血,瞧瞧她都說了什麼了,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嗷嗷,該死的,讓她煙消雲散吧。
夜絕塵緊崩的身體更僵了,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伊心染,有那麼一瞬間,他真就想就這麼直接撲倒她,狠狠的將她給喫幹抹盡。
可是,他最終沒那麼做,而是咬牙忍了下來。
他會要她,但不是現在。
不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他跟她的第一次,必須是美好的,要非常美好纔可以。
深深有吸了幾口氣,夜絕塵抱着她不住的喘氣,輕拍着她的後背,似在安撫她,也似在安撫自己,"染兒,我替你穿衣服。"
伊心染低垂着眸子,咬着嘴脣,丫的,她都把話說得這麼明顯了,還想要她怎麼說。
難不成,直接撲倒他。
來個女上男下,狠狠的壓倒。
嘶——
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伊心染一張小臉越發的紅了,心跳如雷,有些失望,又有些欣喜,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此時此刻的想法。
"我要染兒,咱們等晚上。"
轟——
伊心染驚愕的抬起頭,正好望進夜絕塵閃掠着邪魅笑意的墨瞳裏,整個人都似要燒起來一樣,熱得要命。
"一會兒父皇母後要爲你舉行及笄儀式,咱們得快些起牀,不然沒時間喫午飯了。"
"哦。"
"有我在,別想太多。"
"嗯。"
接下來一段時間,伊心染完全不在狀態之中,夜絕塵說什麼她都乖乖回答,不是'哦';,就是'嗯';,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
整個腦袋瓜裏都在想着,夜絕塵說的那句'我要染兒,咱們等晚上';。
她纔沒有要跟他那啥的好不好?
椒房殿
"奴婢參見長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長公主夜月渺帶着貼身宮女連翹直接越過兩宮女,提着裙襬就進了正殿。
"謝長公主殿下。"
兩宮福身,半低着頭卻是對着已經消失在她們眼前的夜月渺行了虛禮。
今個兒的椒房殿裝扮得份外的喜慶,入目皆是鮮豔的紅綢,整座宮殿內的積雪都清除得乾乾淨淨,鋪上了紅色的地毯,曲折婉轉的迴廊邊兒上都重新擺放滿了盛放着鮮花的盆栽,清涼幽冷的空氣中飄散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入得正殿,鼻翼間滿是合歡花的味道,凝神靜氣很是好聞,夜月渺停下腳步,安靜的沒有出聲打斷軒轅皇後跟芳白姑姑之間的談話。
反正交待來交待去,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一定要把伊心染這個生辰給辦得妥妥的。
"奴婢給長公主請安,長公主萬福。"芳白姑姑一身合體的宮裝,出了暖閣恭敬的對着夜月渺福身行禮,眼裏滿是慈愛的笑容。
她是軒轅世家的家生子,祖上世世代代在軒轅世家爲奴爲婢,她打小就伺候在軒轅皇後的身邊,也算是陪嫁丫鬟,隨着軒轅皇後進了宮。
軒轅皇後待她很好,從來不曾把她當作是下人對待,在她適婚的年紀也詢問她的意見,將她許配了人家,只可惜她福薄,成婚三年就死了丈夫,連帶着出生不久的女兒也隨之早亡。
在那段最難熬的日子裏,她不只一次想過就此了結自己的生命,隨她的夫她的女兒一起去了。
是軒轅皇後找到了她,又將她帶在身邊,那時候長公主剛剛滿歲,生得漂亮又可愛,讓得她的整顆心又活了過來,打心眼裏是將夜月渺當成是她自己的女兒在疼愛與照顧。
從那以後,芳白姑姑對軒轅皇後更是上心,身處皇宮內院,一個不留神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有了她,軒轅皇後也彷彿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說說心裏話的人。
她們主僕兩人,這麼些年也就是這麼過來的。
有些事情,真不能說得太清楚。
"姑姑跟我哪兒這麼多客氣,仔細我以後不理姑姑了。"夜月渺撇了撇嘴,孩子氣的道,語氣中滿是濃濃的撒嬌意味。
年幼時,基本上都是芳白姑姑在照顧她,她當然記着芳白姑姑的好,在她心裏芳白姑姑也形同於她的母親。
不爲別的,只因芳白姑姑對她,就如一個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的關心疼愛,呵護寵溺。
"姑姑知道了,以後不跟公主如此客氣。"
"這就對了,呵呵。"
"公主進去吧,奴婢得去辦娘娘交待的事情了。"
"嗯。"
夜皇昨夜宿在椒房殿,雖說是很晚纔過來的,但也讓軒轅皇後忙裏忙外的忙壞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牽扯也太廣,別說是夜皇,就是她每天也提心吊膽的,過得夠嗆,夠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