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原子武器的研究對於各方面的要求都苛刻,而白圖柯教授的“老窩”在新西伯利亞,從各方面來說新西伯利亞州都是原子彈研究的上上之選,最後確定的祕密研究基地就在那。
三天後白圖柯就由克裏姆林宮人員陪同,前往列寧格勒等地“招兵買馬”,而林俊沒有過多的參與其中:“自己這個外行還是離得遠些好。”
亞歷山大又升官了。在林俊向斯大林提議後,他不僅軍銜升爲師級政委,還調任蘇聯***委員會調查處處長這可是個專管審查、抓人、槍斃人的位置,權利僅次於委員會主任委員和總政委。主任委員就是那個“生病”的葉諾夫(內務人民委員是他的另一個頭銜),而“總政委”的職位在亞戈達被處決後就一直空着,這樣亞歷山大就成了現在***委員會的實際掌權人。
對於這個安排林俊是深層考慮後才向斯大林提議的,斯大林也非常“給面子”,而在亞戈達案件的處理調查上亞歷山大也表現出了卓越的辦事能力,這些斯大林都是看得到的。再說這個亞歷山大也算是“新人”和“自己人的自己人”,斯大林就同意了林俊的建議。[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安德烈,你可是把我推到了火山口上!”這是在斯大林找他談話後,亞歷山大對林俊說的。
“我們可是兄弟,原來的那幫叛徒被處決後這些重要的位置都空了,我不找兄弟還找誰?你是把我的好心當驢肝肺!”
“什麼叫好心當驢肝肺?!”亞歷山大顯然轉不過彎來。
“懶得和你廢話,你當是不當?不想幹的話我去和斯大林同志說,想幹這個的好同志多的去了。”
“的、的,你饒了我吧!”
亞歷山大也知道安德烈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這個位置可是自己這種幹“特殊”工作的人“夢寐以求”的,而且很有機會從這裏進入國家的最高決策層。安德烈的好意他當然明白,只有把自己當兄弟纔會向斯大林提議。
有亞歷山大在***委員會,林俊以後的日子會“好過”的多。亞歷山大這人林俊還算比較瞭解,雖然十個“老契卡”,但還是非常有原則的,有他在那林俊放心。
“從這兩年的情況看,肅反已經給蘇維埃造成了很大的損失,特別是那個“劊子手”和他的那些手下做的那些事。你到了那個位置可要注意了,要儘可能保護好同志,我們遭受的損失已經很大了。”
“有我在,那的工作一定會轉入正常的渠道,就是怕有些人的干擾。”亞歷山大怕誰幹擾?當然是那個葉諾夫。而他會說這話的原因是他也已經有些感覺到:安德烈也看葉諾夫不爽!
“現在你只要在小事情上把握住,啃不動的問題我們一起來商量。他既然要生病就讓他去生,你先把你那邊的事理一理,要是哪些人不能勝任就大膽的換,反正你原來的部下也不少。別怕得罪人,你頂不住了有我,我頂不住了還有斯大林同志在。那個人我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和我們對上,可能他也不想這樣,說實話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這也是沒辦法,我們和他的作風差別太大,希望到時候不是兩敗俱傷就好。”林俊已經想到了件將要發生的大事,而那個葉諾夫到時一定會是自己的敵人。
“要是你那邊有些重大的事發生,可一定要和我通個氣。我這可不是‘亂’伸手。”
亞歷山大當然明白林俊的意思,“你把我當兄弟,我心理明白。現在我們是坐一條船上過河,誰完蛋了大家都倒黴,要是不團結,按照現在這環境,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亞歷山大知道,斯大
安德烈權利後,已經引起了葉諾夫的“注意”,而自會被算成“安德烈一邊的”,就是自己還在原來的那個位置上窩着,一旦安德烈出事,那自己也一定完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兩個人“穿一條‘褲’子”、共渡難關。
在把亞歷山大“扶上”備部,爲的是t-34事,可那邊的米哈伊爾-尼古拉耶維奇-圖哈切夫斯基元帥對這個“‘毛’孩子”根本就是“有一搭沒一搭”,可能他根本就看不起這個有點靠“裙帶關係”上來的安德烈。
雖然圖哈切夫斯基對自己不怎麼歡迎,但林俊還是對他保持了一貫的尊重。其實圖哈切夫斯基還是比較講原則的,對於‘性’能優異的武器還是給予了足夠的支持,再說他還是蘇聯“大規模機械化兵團作戰”的鐵桿支持者,新式坦克也是他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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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426號下午,林俊比平時早了幾小時回到家,一進‘門’就把自己鎖在了書房,這讓武金斯卡婭十分奇怪。
“費科奇諾夫,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武金斯卡婭問一同回來的機要祕書。
“我們也不太清楚,下午安德烈同志看了份西班牙最新的戰況通報後就叫我備好車回家,但也沒說什麼。”
“車上也沒說話?”
“是的,一句也沒說,但好像心情非常不好。”
武金斯卡婭敲了半天的‘門’,裏面的林俊才把‘門’打開。
“怎麼了,安德烈?”她看見丈夫的‘精’神有些糟糕,而且眼睛有些紅紅的,這讓她非常緊張。
林俊從書桌上拿了份電報‘交’給了妻子426日上午,德國“禿鷹”軍團集中200以上的轟炸機突襲了北部重鎮格爾尼卡,估計平民傷亡在3000人以上,城市被基本摧毀。
短短的一行字,武金斯卡婭已經能夠感覺到那裏發生的事有多悽慘,但丈夫也是屍山血海裏的“過來人”,這個情況還不應該會讓他這麼“失態”。
“我原本可以救他們的,這是我的錯。”
林俊在辦公室看到這份戰況電報時就愣住了,因爲這讓他想到了前世的一件事,如果不是這電報,他可能永遠也想不起來:那是初中時的一節美術課,美術老師向同學們介紹了畢加索的幾幅畫,其中一幅就是《格爾尼卡》。
畢加索就在我面前,還給我畫素描,而我卻忘了格爾尼卡!這讓林俊難以原諒自己。
“費科奇諾夫。”林俊走到‘門’口叫自己的祕書。
費科奇諾夫立刻就出現在林俊面前。
“你把這份電報拿到軍事委員會,讓他們立刻發給在西班牙的安德盧普夫同志。”
“是,安德烈同志!”費科奇諾夫接過電報立刻趕往軍事委員會。
電報上只有短短的兩個字:***。
安德盧普夫也知道***家就在格爾尼卡,他會理解電報的意思,而敵人是無法理解的。
林俊是要復仇!
“安德烈,你已經不在西班牙了,不要責備自己。”武金斯卡婭勸自己的丈夫,她也沒辦法找到其它更合適的語言。
“是我沒考慮周全,要是以前就提醒安德盧普夫敵人可能會發動對城市的大規模轟炸,這起慘劇可能就不會發生了。”
林俊只能這樣和妻子說。
晚上家裏來了位客人,是已經擔任工農紅軍空軍副主任的雅科夫,他和林俊談論了發生在西班牙的事。
雅科夫也知道了發生在格爾尼卡的慘劇,還是晚餐時拿到的最新情況介紹。他也知道林俊以前的“警衛員”全家都在那,而這次格爾尼卡差不多被完全摧毀,那個***的家人是兇多吉少。
“這次德國人使用了大量的燃燒彈,而格爾尼卡的大部分建築除了外牆是石頭和水泥的,很多內部構建都是木頭,今天又是當地人趕集的日子,附近的人都集中到了市區,很多平民都是被大火包誤燒死的。”雅科夫說。
“這也告訴我們,對城市的大規模轟炸非常有效,特別是對較多使用木材作爲建築構建的城市,如果集中使用大量的燃燒彈可以將其完全摧毀。”
“安德烈,你前段時間提議的凝固汽油彈已經研製成功,前兩天我去靶場看了試驗,它的威力都讓我感覺有些恐怖。做爲靶標的所有東西都被摧毀,連坦克都被燒的變形。對於動物的威力很大,沾上了就完蛋。”想到那些被凝固汽油粘到而活活燒死山羊發出的慘叫,雅科夫都有些後背發麻。
“那是爲敵人準備的,他們的暴行會得到千百倍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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