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一擊顯然是這個殺手最後的一點力氣了,子彈射出去後他的手就軟綿綿倒了下去,邵雨轉身怒氣衝衝對準這個最後關頭還不去死的殺手腰上一腳踢去。
這具屍體立刻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撒過血雨直直飛到了馬路對面,立刻引來了一陣刺耳的尖叫。
邵雨肩上火燒火燎的疼,現在他心裏叫個後悔啊,自己剛纔爲什麼就沒看一下這兩個王八蛋死絕了沒有,現在好了,自己的戰績上居然蒙上了污點:已經擊倒對方了自己居然還會受傷。終日打雁最終還被雁啄了眼睛。
“日啊日啊。”邵雨到了家依舊還在不停罵着。
許清是擔心要死,流氓爲了救自己中槍了,就算是邵雨現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她還是執意要邵雨趕緊去醫院,而不是回家。
“去毛個醫院,到那兒搞不好因爲槍傷又要扯上□□,做筆錄什麼麻煩死了。”邵雨捂着傷口一陣哎喲哎喲亂叫,同時眼角偷偷瞄着許清,看見丫頭淚水漣漣湊過來查看傷口,邵雨叫得更慘了。
“那怎麼辦……”許清抹去眼角淚花,看見流氓肩上嘩啦啦流出的血,她是真的慌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流這麼多血,難道是像電視裏那樣說的打斷什麼血管了?許清胡亂猜測着,同時在邵雨的吩咐下去他房間取出了一個大大的白盒子。
“打開它。”邵雨感覺身子有點冷,這是失血的反應,自己扭過頭可以看到肩上的那個血洞,周圍的皮肉因爲子彈滑膛而出的高溫灼燒有一抹淡淡的焦黑。
近距離被射中,自己的身子沒有來個一彈二洞,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出來子彈是卡在裏面了,這實在不能怪邵雨,進過那種非人的訓練後肌肉都會硬得像石頭,子彈射進去不被卡住纔怪。
許清把盒子打開,原本淚水盈盈的臉立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原本以爲盒子裏會是什麼紗布消毒水手術刀之類的物品,哪知道是大臀肥乳的色情畫冊和一大疊一大疊的AV光碟,光碟上印着的AV女性做出各種風騷的姿勢叉開雙腿,許清看得心頭怦怦直跳:“你……你要這些東西幹嘛?”
“臉紅什麼,這還是從……”邵雨原本想說這是從許星東那小子那邊繳過來的,但是想到許星東一直要自己這個便宜姐夫替他保密,於是話鋒一轉,“從日本原創進口的最新最有效的麻醉藥劑。”
“麻醉藥?”許清疑惑地看着邵雨,“AV和麻醉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邵雨講到這些未成人不宜的話題時表情說不出的猥瑣,“你愛愛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很爽,全身上下除了那一點其餘地方都沒了知覺?”
“這……”被邵雨這樣露骨的話調戲,許清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剛想狠狠掐一把流氓,但是看到他發白的嘴脣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喏,把裏面那個小盒子打開。”邵雨身子動了動疼得齜牙咧嘴,許清原本以爲會是邵雨收集的什麼變態情趣用具,但是打開後才發現是一把小巧的手術刀和一捆紗布。
居然有人把這種東西和AV放一起,普天下大概也只有邵雨做得出來了。
邵雨讓許清幫他把客廳的電視打開,然後把光碟塞進去。
“我要看蒼井空的那張,喏,就是她手捧着大腿沒穿衣服封面的那個。”邵雨靠在沙發上捂着肩膀,流下來的鮮血已經在真皮沙發上彎了一小片。
等電視裏出現男女赤身肉搏的場景時許清偏過頭不敢看,但是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卻讓她臉紅得都要燒起來了:“哪有人這麼變態,這種時候還要看AV的。”
“這叫麻醉,看過國產凌凌漆沒?”邵雨勉強笑了笑,把手術刀拿出來用打火機的火焰舔了刀口一遍。
這時候許清才記起來周星星的電影裏的確有這麼一段看AV取子彈的情節。
“可是你聲音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大?”許清捂着耳朵,邵雨把電視的聲音開到了最大,現在整個屋子裏都是女人“嗯嗯啊”的呻吟聲.
“過會兒你就知道原因了。”邵雨示意許清轉過頭去不要看自己,但是許清怎麼會那樣做,她反而湊近了一點梨花帶雨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將白色的毛巾咬緊嘴裏。
取出子彈先要用刀片將傷口切開來,這種分筋錯骨的疼痛沒有嘗試過的人根本不可能想象出來是多麼痛苦,用刀把自己切開來,這種做法哪怕是想想都沒幾個人敢吧。
邵雨的刀熟練將傷口切開一點,刀尖將皮肉挑開,自己對着鏡子尋找那個嵌在身子裏的彈頭,許清看到邵雨肩頭粉嫩的皮肉,隱隱還可以看到裏面的一抹白色,立刻不敢看了,這種場面讓她緊張得胃都有些痛了。
邵雨聽着充斥耳膜的呻吟聲,臉上顯出一抹病態的蒼白,眼角不經意向旁邊瞥了下,這一下讓他差點把刀插到自己身體裏去。
夏晶因爲緊張香汗淋漓,汗水打溼了她的頭髮,沿着下巴滴到胸口上,原本天氣熱她穿得就薄,衣服微微打溼後貼在身上,裏面那件淡藍色鏤空的□□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小截粉膩的乳溝隨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都快把流氓的眼珠子吸進去了。
許清只顧着看邵雨動刀的那隻手,根本沒有注意邵雨直勾勾的眼神正不斷往她衣服裏鑽去,許清耳朵裏聽着蒼井空略帶沙啞的喘息聲,身子顫個不停,臉上一抹酡紅讓老邵看得嚥了咽口水:“看老婆可比看AV有效果多了。”
刀尖觸到彈頭的時候邵雨全身一抖,這個動作把許清嚇了一跳,還好隨着叮噹一聲,那個已經變形的彈頭包裹着濃黑的鮮血掉在地板上。
“老婆,幫我從沙鷹裏拿顆子彈來。”邵雨嘴脣發白,渾身像是洗過澡一樣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