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張欠揍的臉越看越是眼熟,史蒂夫腦子裏靈光一現,指着邵雨鼻子驚呼:“你是前幾天和學姐打擂臺的那個白癡。”
“你說什麼?”邵雨啪一下握住史蒂夫瘦瘦長長的手指親親一掰,史蒂夫頓時疼得臉都扭了過去,但是礙於許清在旁邊他又不好拿出流氓的樣子,暫時只能先生生忍住。
“那是夫妻間的正常交流,你知道什麼,我告訴你,我丈人已經把小清嫁給我了。”
“但是伯母剛纔說……”
“媽的,你家裏是你爸做主還是你媽做主啊?”這個小白臉沒一點膽魄,邵雨一下子失去了玩的心思,太沒勁了。
“關你什麼事。”抽回手指史蒂夫輕蔑地看着邵雨,“我的調查很仔細,許學姐到現在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你怎麼可能和她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爸是中海市的市委書記,要什麼有什麼,你可以比得上的嗎?”
“嚇,你沒告訴他我們都同牀睡過了?”邵雨朝許清使眼色。
許清沒明白邵雨的意思,見他眼睛眨個不停,困惑道:“你眼睛進沙子了?”
“告訴你,你叫邵雨是吧?你和學姐比武的時候我也調查過你了,既然學姐找你來攔我,那你也肯定是她朋友,我也就不爲難你了。”史蒂夫從白色西服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皮夾,裏面紅紅的一片。
“這是2000塊,算是我給你的退出費,雖然你覺得少一點,但是我可以保證,你爸爸在明天就可以成爲他工廠裏的主任。”學生資料上邵雨父親的工作填的是本市一家民營企業的普通工人,於是史蒂夫很簡單地就把他當成了真的。
“我給你2000萬,你現在就從這裏出去,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老婆。”邵雨看也不看桌上的那疊鈔票,從褲袋裏掏出支票刷刷畫上一串零塞到史蒂夫懷裏,順手拿起桌上許清喝過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個乾淨,媽的,和小白臉廢話這麼久,喉嚨都冒煙了。
許清見邵雨拿起自己的水杯直接把水喝下去,心裏居然漾起了一絲甜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