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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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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麼?”公輸遺世瞪眼問。

“呵呵。”李沐風高深莫測的一笑,道:“只是,我造出的木鳶,比這飛的更持久些。”

公輸遺世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你說你造的木鳶?哈哈,竟敢在老夫面前吹大氣?好!要是你小子有這本事,我磕頭拜你爲師!”

“公輸前輩妙手絕倫,晚輩是萬萬比不了的。”李沐風淡然道:“只是這木鳶,晚輩卻獨有心得。其間奧妙,想是前輩也未知曉。”

“小子,廢話不必說了!”公輸遺世擺手道:“說說看,你想如何?”

“前輩便和晚生打個賭,要是前輩輸了……”李沐風目光一轉,突然道:“就不可再阻止無憂隨我出山!”

“好!”公輸遺世道:“雖然你小子必輸無疑,可老夫還是給你個機會。倘若你輸了呢?”

“若是晚輩輸了,終生不再踏入此地半步!”

公輸遺世晃着腦袋冷笑道:“這個賭老夫虧的很。你是不請自來,若賭輸了便退回去,天下哪有這等合算的賣買?”

“那就依前輩的意思!”

“我的意思,你若輸了,便在我這裏作上兩年工!小子,其實這都便宜了,或許老夫一時高興,就傳授些本事與你。”

李沐風一愣,側目看了眼一臉關切的莫無憂,咬牙道:“好,便是這樣!”

“哈,這下……”公輸遺世剛要說話,突然聞聽外面一片嘈雜之聲,眼前一花,幾條英武的漢子便闖了進來!

卻見爲首那人中等身材,面色白淨,身穿一身緊身的侍衛服。他四下掃了一眼,便朝李沐風低首施禮道:“燕王,屬下失職了,還請燕王責罰!”他身後的另幾名侍衛垂頭喪氣,顯然早捱了一頓好訓。

來者正是林凡。他因事情被差遣出去,無法隨燕王視察水利。便親選了幾名得力的侍衛,吩咐他們和燕王寸步不離。誰知他這邊事情辦完,卻發現那幾名侍衛早就獨自回了王府。一問,才知道燕王隨一不知底細的女孩兒去了,身邊再沒旁人。林凡當下大怒,把那幾人狠狠訓了一通,然後帶他們順着二人留下的痕跡追蹤而至。李沐風沒有刻意隱藏形跡,那些侍衛又都是跟蹤的好手,便一直尋蹤追進了這座院子。

李沐風尚未說話,公輸遺世在一旁突的叫道:“你叫他什麼?這小子是燕王?”

一侍衛怒道:“你這老頭竟敢對燕王出口不遜!”

李沐風一攔,淡然掃了那侍衛一眼,道:“不得無理!”那侍衛嚇的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他就是燕王?”公輸遺世突然看向莫無憂。

“是啊,他就是……”莫無憂犯了錯事一般低着頭,又偷偷朝爺爺瞟了一眼,“您、你沒問我嘛。”

“你這丫頭!氣死我也!”公輸遺世怒道:“都說女生外嚮,果然不假!你既然眷戀富貴,鐵了心跟他走,還管我這個老頭幹什麼!”

莫無憂又羞又急,眼淚不住的從一雙明眸中淌出。她微微張着小嘴,卻不知如何分辨,只是不住的搖頭哭泣。

“前輩,您這就不對了。”李沐風正色道:“我和無憂一見如故,早已認了她作妹子,卻不是前輩想的那般。”

“丫頭!是嗎?”公輸遺世看着她。

“啊?”莫無憂止住了淚,一臉的迷糊。迷惑的表情混着滿臉的淚痕,讓人不勝憐愛。“這個……嗯?”

“就是這般。無憂你忘了?我不是讓你叫我大哥嗎?”李沐風柔聲道。

“嗯,是啊,可是……”莫無憂歪着頭,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就是嘛,她記得自己一直在大哥前面加個“李”字的,可是,李大哥也一樣算是大哥,人家說的沒錯。這一字的分別,莫無憂是說什麼也弄不清楚的。

“便是這樣。”李沐風攔住了話頭,朝公輸遺世道:“不管如何,前輩的賭約還做不做數?”

“作數,當然作數!”公輸遺世想起了李沐風剛纔的話,暫時也忘了他燕王的身份,怒道:“我老頭子說話何時不算過!你可別忘了,要是你輸了的話,我可不管你是誰,都給我來做兩年苦工!”

“這個自然。”李沐風點頭微笑道:“一個月後,晚輩定當攜木鳶登門拜訪。今日就此別過了。”

說罷,朝莫無憂眨了眨眼睛,含笑而去。林凡等人遲疑片刻,朝莫無憂躬身道:“拜別公主。”轉身便也跟去了。他們這一拜嚇得莫無憂連連後退,猛然看向爺爺,卻見公輸遺世提着木鳶轉身進了屋,同時高聲道:“丫頭,我要閉關一個月!哼,我定要讓那小子心服口服!”

李沐風回到王府,便讓人給自己去找相應的材料,着手準備製作自己的木鳶。說到和公輸遺世的賭約,他倒也不完然是吹牛,確實有幾分必勝的把握。公輸遺世的木鳶是撲翼式結構,從這方面講,他已經在正確的道路上漸行漸遠。即便這木鳶再是精巧,製作再是巧奪天工,也一樣難以模擬出鳥類那精巧絕倫的肌肉運動,更不要說展翅飛翔了。

從理論角度講,李沐風已經立於不敗之地。現在需要的就是把理論轉化成實踐。說起實踐,李沐風倒也不缺乏。他在現代社會的那一生,小時候曾經制作過航模飛機,雖然一樣無法實現自由飛行,畢竟比那個只能撲騰片刻的木鳶強得多。

可那畢竟是十分久遠的事情了。要把兩世的時間累加起來計算,那時的功課同現在已然隔了近四十年。隱隱約約中,他還能記得多少,就是自己也沒把握。

泡桐木,木銼,乳膠,橡皮筋,有這幾樣東西他就能做出一架簡易螺旋槳飛機,保準能勝過公輸遺世。泡桐木好找,幽州遍處都是,木銼雖然不夠精良,卻也能湊合用,乳膠沒有倒也好說,魚鰾膠比之優勝百倍,其高昂的成本對李沐風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可是,這橡皮筋就實在難以找到替代品了,他左思右想,終於決定先把機身做出來再說,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

於是,燕王府的書齋成了木頭工房。李沐風沒事兒就在裏面銼銼磨磨,造出廢品無數。好在材料對他來說應有盡有,只是弄得府中人莫名其妙,不知燕王到底是那根神經不對,好好的燕王不作,偏想成一個木匠。

一連過了幾天,李沐風都泡在書房,專心致志的和木頭較勁。倒不是他多麼沉迷於此,只是精神上突然間找到了一種聯繫現代的方式。他在製作模型的同時,便似乎回到了現代社會,回到了那個沒有勾心鬥角,無憂無慮的童年。一時間,他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裏,不能自拔。

這日,李沐風正在仔細的用一根木條打磨螺旋槳葉,這可是個細緻的工作,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他手中細長的刮刀小心的躲避着木頭的紋路,按照自己的意思切出了一條曲線。要看刀刃就要從另一端破出,大功告成之際,卻聽一個清冷柔和的聲音喚了聲“燕王”。李沐風心頭一顫,手中不自覺的用力,木條卻劈成了兩半。

李沐風回頭一看,一名麗人黑髮如雲,巧笑倩兮,不是陳寒衣是誰!

“寒衣,你怎麼過來了?啊,這些日子我沒去看你,實在該死!”李沐風一愣,這才虛幻的世界回過神來。

“燕王還記得我嗎?”陳寒衣抿着嘴,淺然一笑道:“府裏人人說燕王迷上了木匠活,這個大唐的王子也不想當了。”

“這是誰傳的話?”李沐風失笑道:“寒衣怎麼也就相信了?”當下把遇到莫無憂以及和公輸遺世打賭之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然後笑道:“寒衣你看,我又給咱們認了個妹妹。”

陳寒衣開始還當真以爲李沐風突然迷上了這等奇技淫巧,正打算規勸。聽聞李沐風的述說,已然放了心,便嬌笑道:“殿下還嫌大唐的公主不夠多,卻又加上了一個。”

李沐風一聽便知她話裏有話,涎着臉湊過去笑道:“你算哪門子公主?還是乖乖的等着當燕王妃吧。”

陳寒衣微笑着躲開他,淡然道:“當燕王妃的怕不是我,我還是好好做我的安遠公主是真的。”

李沐風一愣,笑容立顯乾澀,問道:“寒衣何出此言?”

陳寒衣話鋒一轉,突然問道:“那耶律明珠來了許久,殿下一直避而不見,到底作何打算?”

李沐風一愣,好似謊言被人當衆拆穿,只覺得麪皮僵硬,笑容陡然不見,沉聲道:“這,是誰告訴你?是不是顧少卿?”

陳寒衣搖搖頭,道:“不幹顧先生的事。只是紙裏包不住火,我既然住在王府之中,這等事情早晚會知道的。”

“這……”李沐風一時語塞,半響才道:“寒衣,我並非誠心欺騙於你。只是這事定然不成的,我不想平白亂你的心思。”

“殿下又沒做什麼對不住寒衣的事情,何必如此?”陳寒衣溫婉的一笑,拉着李沐風的手,讓他坐下,方道:“寒衣沒有猜忌殿下對我的心意……只是,和契丹聯姻之事,可謂千載難逢的機會,殿下實在不該放過。”

李沐風驚訝的盯着陳寒衣的眼睛,那明澈的秋波裏看不到一絲作僞,有的只是一抹淡淡的沒落。李沐風只覺得心頭一痛,探身攬過陳寒衣道:“寒衣,你放心,我怎會娶什麼契丹公主?除了你,我誰也不娶!”

“就是如此,我纔不放心。”陳寒衣略微一掙,卻強不過李沐風的鐵臂,便任由他環抱。“我知道殿下對我好,可是不能因爲一女子耽誤了天下。那樣,寒衣可百死莫贖。再說,那耶律妹妹來了以後,寒衣會把她看成自己姐妹一般……”她聲音漸漸輕細,最終微不可聞。

李沐風心頭又是震憾,又是感動。陳寒衣此番話,就是爲了打消他心頭顧慮而來,話中已然隱隱透出願和耶律明珠共事一夫的意思。

而寒衣就真的樂意嗎?正如顧少卿所言,寒衣知大體,識大局,懂得犧牲退讓。可是,不論什麼原因,自己與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終究是不甘的吧?李沐風能從寒衣躊躇的言語中聽出來;能從她清冷的眼神中那抹沒落看出來;甚至,能從她那顫抖的手掌中感受出來!

退一步講,就算寒衣心甘情願,那他自己呢?倘若就此娶上兩個女子,開了這個頭,怕是以後就會有的是理由讓自己娶第三個、四個。那若是真的天下一統,自己做了皇帝,怕也就三千佳麗充斥後宮了。那麼,自己又和以前那些帝王有什麼區別!

李沐風沉吟一下,道“寒衣,這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然知道怎麼處理。”

陳寒衣一雙妙目怔怔的看了他片刻,才道:“殿下,寒衣這並不是想幹政,只是不想燕王因寒衣錯失了良機。”

“寒衣可是想到哪裏去了?”李沐風笑了,手掌輕輕撫上了她面龐,柔聲道:“別多心,我可沒別的意思。只是,寒衣多爲別人想,卻怎麼不爲自己想想?”

陳寒衣還要說話,一隻手指已然按住她的櫻脣。陳寒衣開不得口,又覺李沐風的動作委實太過親密,面孔騰的一下紅了,更顯嬌豔無雙。李沐風心頭一動,調笑道:“一隻紅豔露凝香……”,他俯下了臉去,輕輕吻在那花瓣般嬌豔的櫻脣上。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停止了。整個房間被一種溫柔綿軟的氣氛纏繞。陳寒衣只覺得天也旋,地也轉,眼前的一切都化成五顏六色的綵線飛舞。她顫抖着閉上了眼睛,一股蝕骨的酥麻小蛇般遊入了脊髓,渾身都忍不住打着顫。

如此的纏綿,讓李沐風有些難以把持。他的心在燃燒,在吶喊,他說,寒衣是自己的,誰也搶不去;他說,任何人也不能傷害到他的寒衣。他更加緊密的擁着寒衣,卻又如此小心翼翼,彷彿懷中是天下最爲脆弱最爲昂貴的珍寶。他的**升騰了起來,忍不住伸出手……

“別!”陳寒衣猶如從夢中驚醒,猛然推開李沐風。她的面上泛着桃花般的嫣紅,胸脯起伏,*籲籲。只是,適才那雙朦朧如春雨的雙眸恢復了往日的清澈,如晨星般明亮。“殿下……你逾禮了。”

李沐風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頓時清醒了過來。他努力平息了紛亂混雜的情緒,歉然解釋道:“寒衣,我……我實在是……”

“沒什麼。燕王是發乎情,寒衣能止乎禮。”陳寒衣整了整衣服,淺淺一笑道:“寒衣此生只會是殿下的人,只是尚未成婚,還請殿下能成全寒衣的心思。”

“這是自然。”李沐風點頭稱是,心中卻極是懊惱。他豈是不想和寒衣成婚?只是王子不娶公主,爲了照顧大唐的臉面,他上表長安,希望能改封陳寒衣爲郡主。可誰知那表章卻入泥牛入海,到現在還沒有音訊。

此時此刻,他飽受煎熬,更是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顧忌王室的面子,他李沐風怕惹什麼物議?他此時打定了主意,要是長安再不給個說法,就算公主他也照娶不誤!

只是這一岔開,陳寒衣和李沐風兩人都沒有再提耶律明珠的事情。他們都小心的躲避這個敏感的話題,儘量不想破壞剛剛營造出的甜蜜氣氛。可惜天不從人願,就在兩人情意綿長的對視之時,一人在門外喊起了“求見燕王”。

“唔?”李沐風看了陳寒衣一眼,萬般無奈的說道:“進來吧。”

那人推門而入,見到陳寒衣不禁愣了一下。他朝李沐風和陳寒衣分別施了禮,卻遲遲不肯開口。

陳寒衣冰雪聰明,當下道:“殿下,寒衣突然想起還要和薇兒出去買些水粉,這時候也該去了。”

李沐風一怔,道:“這種事情吩咐旁人就是了,何必親自去。”

陳寒衣無奈的橫了他一眼,嗔道:“自己挑的才喜歡,別人知道什麼?”說完便一笑而去。

李沐風沒再攔阻。他雖然覺得沒必要避開陳寒衣,可也知道手下大都忌諱女子參政,他絕不想給他們留下這樣的印象。

見陳寒衣出去了,那人才低聲道:“燕王,是關於耶律明珠的事情……”

李沐風恍然大悟,這才知道他爲什麼在陳寒衣面前猶豫着不肯說。原來並非有什麼想法,而是怕陳寒衣知道那契丹公主的事情,這心思當真細的很。想到此處,對此人好感大增,微笑道:“你叫什麼名字?誰的屬下?”

那人一怔,恭敬的回答道:“屬下魏青衫。乃是林統領麾下,現在專門負責監察迎賓閣內契丹人的動向。”

“魏青衫……”李沐風在口中叨唸了兩遍,點點頭道:“有什麼情況?”

只聽魏青衫一字一頓的說道:“契丹公主耶律明珠,於昨日潛出迎賓閣,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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