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年如此耀武揚威,鍾離昧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他怎麼說也是鄭城人民的保護傘之一,哪裏能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打架傷人。
“我命令你,立刻給這位先生和他的妻子道歉,並且,送他去醫院!”鍾離昧站出來,嚴肅道。
不得不說,鍾離昧身上自帶的上位者威勢配上他身後的一行人,確實有些唬人,若是一般人,恐怕立刻就慫了。
但這青年顯然不是一般人,看到鍾離昧,當即嘲笑道:“喲,這不是剛纔那個死胖子嗎?你沒掉下去啊?”
“威脅我?你有那個資格嗎?”
“知道我表哥是誰嗎?”
“不管你表哥是誰,都不能肆意傷人,這是違法的!”鍾離昧沉聲道。
“哈哈哈,我告訴你,我表哥是西城區老大,知道尤家不?我表哥是尤家家主,千光,整個省城都在他的掌控下,我呸,你算是什麼東西?”青年放肆道。
衆人雖然不知道西城區老大是什麼級別,但尤家他們還是清楚的,這段時間,尤家確實有着一統全城的趨勢,無論是誰,聽到尤家兩個字,沒有不害怕的。
“尤長春?他可沒有你這麼霸道!”鍾離昧臉色難看,之前他就在擔心,扳倒鄭家,新起來的尤家又會出現仗勢欺人的情況,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喲,還知道我表哥的名字嘛!”青年斜眼打量鍾離昧,“看你樣子,也是哪個地方的頭頭吧,這樣吧,你給我下跪磕頭,我就不計較你的放肆了!”
深吸一口氣,鍾離昧正要發作,地上的男子忽然醒了過來,旁邊的女人連忙拉起自家老公,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男人走到鍾離昧前面,鞠躬感謝道:“多謝這位大哥爲我們出頭,不過我沒什麼事情,這件事就算了吧!”
“可是,他剛剛打傷了你!”鍾離昧不解道,“這種事怎麼就能這樣算了呢?”
那男人苦笑道:“我只是一個升鬥小民,他是尤家的親戚,我怎麼敢和他鬥呢?還是自認倒黴吧!”
這話衆人都聽到了,不少人都深以爲人,當一個人的權勢太大的時候,什麼道德,什麼法律,都是可以無視的。
那健碩青年更是得意道;“怎麼樣?聽到了吧,在鄭城,尤家就是天,胖子,你還想教訓我嗎?”
“小方,出手吧!”鍾離昧轉過身,淡淡吩咐道。
祕書點頭,朝着健碩青年走去,腳步沉穩,雖然他一直做着文職工作,但身爲鍾離昧的祕書兼保鏢,他的實力比鍾離昧還要強,有着內勁後期的修爲!
“就你這個四眼仔,還想跟我動手?”青年擺開雙手,一臉不屑,“忘了告訴你,我可是今年全國的健身教練大賽冠軍,真以爲我是花架子?”
“健身教練冠軍?那我就來試試你!”祕書小方也不廢話,一拳打出。
那青年也不甘示弱,同樣一拳打出,兩人拳頭相碰,“咔嚓”,衆人清楚地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白領喫虧了啊,不會是在哪學了幾招就和別人動手吧?”
“那健身教練大賽我可是看過的,不只是比拼身材,還要進行比試,可是有着真武功的!”
“這傢伙自身實力又強,又有着尤家做靠山,怪不得這麼囂張!”
“啊!”一聲慘叫傳出,不過衆人赫然發現,慘叫的不是祕書,而是那健身教練!
“我的手,我的手!”健身教練抱着自己的手臂,不停慘叫,疼的滿頭大汗。
“所謂的健身教練大賽冠軍,就這種實力?”祕書搖搖頭,不屑道,同時慢步向那狂妄青年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青年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臉上早就沒有了剛纔的囂張,只有害怕。
然而,身後是山崖,他無處可退,祕書輕鬆就抓住了他另一隻手臂,輕輕一扭,又是一聲慘叫,青年這隻手臂也斷了。
“斷你兩條手臂,以後你就不能作惡了!”
圍觀衆人瞪大了眼睛,都不是不敢相信,這看起來斯文的祕書,居然下手這麼狠。
“好!”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衆人紛紛叫好,甚至鼓掌,眼中都是對祕書和鍾離昧等人的讚賞。
“多謝這位先生!”那對夫婦也走上前,對鍾離昧鞠躬感謝。
鍾離昧託起兩人,微笑道:“舉手之勞,你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看看有沒有受什麼傷!”
“若是有後遺症,就讓那傢伙出錢,你們放心,我會將他扭送安保局的!”
“好的好的,再次多謝您!”夫婦倆再次鞠躬感謝,顯然並沒有明白鍾離昧的深意。
蘇杭和陳楚河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尤家今天必定會來席陽山,鍾離昧讓他們先走,也是爲了保護他們不被尤家事後報復。
“如果省城的上層人物都像鍾先生一樣,或許省城會比現在要繁榮許多吧!”蘇杭感慨道。
果不其然,那夫妻倆剛走沒多久,掙扎着站起來的青年就惡狠狠道:“你們死定了,我表哥馬上就到席陽山,有種的就別跑,待會兒有你們哭的!”
“是嗎?那我倒要等等看了,我要看看尤長春敢不敢教訓我?”鍾離昧面色不變。
而旁邊的那些圍觀羣衆,聽說尤家人要來,立刻臉色一變,不少人都直接往山下走去,不想沾染這趟渾水,也有好心的人勸告着鍾離昧,讓他不要跟尤家對抗。
對於這些人,鍾離昧微笑着接受了他們的好意,然後,在一羣人的嘆息中,依舊留在了山頂。
不多時,山頂上就只剩下鍾離昧一行人,以及那些工作人員還有狂傲青年了。
十分鐘後,尤長春領着尤家衆人登上了山頂,正當他準備好好看看風景的時候,狂妄青年錘着雙臂向尤長春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哭道:“表哥,你得替我做主啊,有人欺負我!”
尤長春看着自己的表弟,皺眉道:“許工,你這是怎麼了?你的雙手怎麼回事?”
“啊,別動!”名叫許工的狂傲青年慘叫一聲,然後用下巴指着鍾離昧,“是那個胖子,他讓手下的人,扭斷了我的雙手!”
“而且,他還侮辱尤家不是個東西,揚言要教訓你!”
尤長春臉色一沉,轉頭看去,只不過,當看到表弟口中的死胖子是鍾離昧的時候,尤長春眼角抽動了一下,不過還是問道:“許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工一臉憤恨地說着:“我提前來山上給你們佔位置,不想有人跟我搶,我們爭搶之中我不小心出手打傷了他,結果這人就帶着一幫人衝上來教訓我,我不是他們對手,就被他們打斷了雙手!”
接着,許工還各種添油加醋,愣生生將自己的過錯全部推到了鍾離昧的身上,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不過尤長春並不是傻子,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表弟的本性,更不相信鍾離昧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當即走到鍾離昧面前,稍微抱拳行禮,然後問道:“鍾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表哥,你不相信我嗎?”許工大聲喊道,生怕鍾離昧說出本來事實。
祕書小方神色冷淡道:“尤家主,你這個表弟,可真是厲害啊!”
接着,祕書小方將原本的事實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既沒有過多誇大許工的行爲,也沒有掩蓋什麼。
尤長春聽完,臉色極爲難看,他瞭解他的表弟,經常仗着尤家的權勢幹出一些仗勢欺人的事情,與自己那死去的大哥乃是一丘之貉,他沒少爲許工擦過屁股。
“表哥,你別聽他們的,他們都在騙你!”許工大喊道。
“許工,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到底事實是怎麼樣的?”尤長春回頭,盯着許工,眼神冷冽。
許工本來還想撒謊,不過看到自己表哥那認真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只是依舊撇嘴道:“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他們的錯,表哥,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我回去再認錯,你先幫我教訓他們吧!”
看着自己表弟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尤長春那是氣得都快要冒煙了,當即給了他一耳光,扇得許工一臉懵逼。
“表哥,你打我幹什麼?”許工不解道。
“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打死你!”尤長春吼道,然後轉身,對鍾離昧深深鞠了一躬,“鍾先生,是我管教無方,你要怎麼處置他,我都沒有意見!”
許工徹底傻了,他從沒想過,自己最大的靠山,省城第一世家的家主,居然在別人面前卑躬屈膝,而且還要將自己交給別人隨便處置?
“表哥,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我是你的親表弟啊,我媽和你媽是姐妹啊,你把我交給別人處置?”
“你纔是腦子壞掉了!”尤長春痛罵道,“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他是誰嗎?”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什麼樣的人物,啊!”
“他姓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