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聞就報道了,南河旁邊發現了兩具年輕女子的屍體,屍體殘破不堪,疑似被猛獸撕咬,身上的肉和內臟都被喫了乾淨,骨頭也都被巨力弄的粉碎。
只是,這個新聞並沒有引起省城之人的關注,畢竟,省城每天死的人那麼多,兩個沒什麼名氣的女人,也無法引發社會熱度。
而衆人更關注的,反而是尤家宣佈與海天集團合作的消息。
如今的尤家,已經坐穩了省城第一世家的位置,尤家的一舉一動,也是牽扯着無數人的心思,這與海天集團合作的消息剛一傳出,海天集團的股價頓時蹭蹭上漲,讓不少原先就看好海天集團的股民狠狠賺了一筆。
作爲省城排名第三的大企業,海天集團跟許多公司都有合作業務,其中,就有中心基金。
跟着何水淼坐在海天集團的接待室,蘇杭有些無奈:“何總,你與海總談生意,帶上我幹嘛?我又不是你的祕書,而且,我與這個海總可不認識啊!”
自從那股純陰之力從何水淼身上剝離之後,她的魅力減少了不少,雖然還是很漂亮,但沒有那種讓所有男人沉淪的氣質。
對此,外人都覺得是何水淼老了,甚至有娛樂記者報道了此事,再加上之前何水淼逃婚許家的事情,一時間,何水淼原本省城第一美女的名頭,也漸漸有被鄭芷薇代替的趨勢,她的名聲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但何水淼對此反而很高興,她一直是工作爲重的人,更希望別人看到的是她的能力,而不是相貌。
“這不是聽說你很能喝酒嗎?所以帶你來幫我擋擋酒,這個海總,很喜歡灌人的!”何水淼笑道,雖然她已經沒了那股魅惑衆生的氣息,但自身美貌依舊在,若是喝醉之後,很難保證有男人不對其有邪念,所以拉蘇杭來,也算是護花使者。
蘇杭顯然也明白這些酒局的骯髒之處,雖然很不想來,但最後還是看不得何水淼落入那些肥頭大耳的油膩男人手裏,只能跟着來了。
兩人等了將近半小時,中年禿頂的海天集團老總海百盛才從辦公室裏出來,滿臉抱歉的笑容:“何總,真是抱歉,最近工作太忙了,讓你久等了!”
蘇杭瞥了他一眼,頓時看到,這個海百盛的褲子拉鍊沒有拉好,再看三人身後悄悄離開的臉色潮紅的祕書,立刻就明白了他剛在到底在“忙”什麼。
同時,蘇杭也有些想笑,若是之前,在得知何水淼前來,估計所有的男人都會放下一切工作,抓緊時間與何水淼相處,哪怕不能一親芳澤,與這種級別的美人相處,也是一種享受啊。
而如今,卻是讓何水淼等這麼久,不得不說,男人也很現實。
看到蘇杭臉上的笑容,何水淼也明白了他的想法,當即瞪了他一眼,然後微笑道:“沒有關係,海總,我們之前說的那件事?”
“走吧,我給何總定了川菜,我們一起去邊喫邊說!”海百盛說着,下意識想要去挽何水淼的手。
何水淼不留痕跡地避開了那隻肥胖粗短的手,往旁邊靠了一步,剛好貼在了蘇杭身上。
自從上次“坦誠相見”後,何水淼面對蘇杭那是越來越大膽了,蘇杭越是不爲所動,她就越喜歡主動靠近,就好像刻意徵服蘇杭一樣。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驚人觸感,蘇杭一陣頭疼,想要抽出手臂,卻發現何水淼將他的手臂摟得緊緊的,根本沒有抽出來的希望。
“何總,這位是?”海百盛看着蘇杭,眼睛裏有些不善。
何水淼笑道:“海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公司新聘請的金融分析師,蘇杭,今天他會爲你講解我們公司今後的發展計劃!”
我?蘇杭看着何水淼,眼睛裏滿是疑問?我哪裏懂這個?我又不是公司高管!
我說你懂你就懂,不懂給我編也行!何水淼也用眼神回覆着,同時,還用手在蘇杭腰間掐了一把,疼得他齜牙咧嘴。
“海總,你好!”得罪不起女人,蘇杭只能選擇屈服。
海百盛看着兩人親暱的挽手,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三人來到一家海天集團的酒店,包廂裏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菜餚。
席間,海百盛果然像何水淼所說那樣,極爲喜歡勸酒,而且這個胖子也的確無愧於他的大肚子,喝了那麼多高度數洋酒依舊面容清醒,彷彿喝的是水一樣。
而何水淼畢竟是女兒身,只是喝了幾杯伏特加,就已經面色潮紅,說話都不如平時那麼利索了。
“何總,來,再喝一杯,今晚咱們不醉不歸!”海百盛一臉猥瑣的笑容,舉過酒杯,就要再灌何水淼一杯。
何水淼不好直接拒絕海百盛,只能將求救般的目光投向了蘇杭。
蘇杭點點頭,伸手接過何水淼的酒杯,淡淡道:“海總,何總不勝酒力,我代她喝吧!”
“你?你算什麼東西?”海百盛不屑道,“我跟何總喝酒,有你什麼事情?”
“若是何總不想喝,那我們的合作,也不用談了!”
說完,海百盛扔下酒杯,竟然是直接不說話了。
看到海百盛這樣,何水淼立刻急了,海天集團可是中心基金的大客戶,若是失去他們的合作,中心基金要遭受巨大的損失。
“我,我喝,海總別生氣!”說完,何水淼就要去抓桌上的酒杯,但她已經是有些醉了,差點摔倒。
蘇杭連忙扶住她,有些無奈,將她身體擺正,然後對海百盛笑道:“海總,我知道我不夠資格跟你喝酒,但我說一句話,你肯定會願意跟我喝的!”
“嗯?什麼話?”海百盛冷哼道。
“只要你跟我拼酒,若是你能拼贏我,何總願意今晚跟你走,你們可以去散心,交心!”蘇杭臉上浮現出男人都懂的神色。
這個所謂的“交心”,自然就是海百盛一直想要的。
海百盛頓時大喜過望,看向半醉半醒的何水淼,詢問道:“何總,他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