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了酒店大廳,所有人,包括高大男子,都沒想到,蘇杭居然這麼狠,直接扭斷了高大男子的手臂。
“你死定了!”高大男子抱着自己的手臂,疼得臉色發白,但依舊惡狠狠地威脅着蘇杭。
“對我說這句話的人很多,但你猜他們下場怎麼樣了?”蘇杭笑眯眯道。
高大男子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直透心口的恐懼,就好像死神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樣。
“我是省城尤家的人!”高大男子說出這句話,似乎有了些底氣,“現在,你給我下跪磕頭,然後自斷雙臂,我可以饒了你!”
蘇杭看向高大男子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個智障:“我看,你是連另一條手臂也不想要了吧?”
看着蘇杭的眼神,高大男子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一向無法無天的他,此刻竟然是有些害怕。
“小子,注意你的身份!”尤姓男子旁邊一個俊逸青年冷冷道,“別以爲搭上何水淼,你就可以挑釁尤家,你如果不按照臨安說的去做,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高大男子,也就是尤臨安看到俊逸青年來了,立刻有了底氣,臉上又恢復了囂張氣焰:“小子,我給你三秒鐘,否則,就不只是兩隻手的代價了!”
蘇杭看了一眼這個俊逸青年,眼中精光一閃,這人他聽金手說過,乃是省城青年一輩有名的高手,名叫段無道,別看他長得俊逸非凡,但爲人如同他的名字一樣,霸道無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曾經因爲看不順眼,一怒之下殺了省城一個小勢力三十餘人,後續被安保局通緝,是尤家保住了他。
現在的段無道雖然歸附尤家,但並非是下人,而是客卿,他的天賦和手段一樣可怕,被譽爲省城這一代最有希望達到化境宗師境界的天才!
與之相比,蘇杭之前對付的鄭鹿鳴,雖然貴爲省城第一公子,但其實實力和天賦都比段無道差了很多。
“是嗎?那我倒想看看,尤家怎麼讓我死?”
另一邊,何水淼雖然是故意拿蘇杭當擋箭牌,但卻並非不顧他的死活,此刻看到蘇杭被一羣富二代圍在中間,還發生了衝突,當即就要過去給他解圍。
旁邊的紅髮女子鄭青花卻是拉住了她,笑道:“淼淼,你就這麼關心你的小男友啊?”
“青花,你放開我!”何水淼着急道,“尤臨安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我擔心他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鄭青花卻是沒有放開何水淼,反而是問道:“淼淼,你對自己的男朋友這麼沒信心嗎?”
何水淼一愣,沒有再掙扎,反而是坐了下來,看着蘇杭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省城出現在自己的公司,還輕易就揭破了沈宇的醜惡面具,他難道真的就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嗎?
女人都是奇怪的生物,雖然蘇杭已經明確拒絕過她,但她卻是對蘇杭動了心思,僅僅是蘇杭身上的神祕,就足夠吸引何水淼了。
“先看看吧,有我們在,即使他對付不了尤臨安,也不會讓他太過喫虧的!”鄭青花輕笑道。
段無道俊逸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這笑容足以讓很多花癡少女沉迷,但此刻卻顯得極爲殘忍,雙手一捏,骨節爆響,“很好,我已經很久沒有活動手腳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很快去死,我會慢慢地折磨你!”
感受到段無道身上的氣勢,蘇杭眉頭微微一皺,內勁巔峯,這段無道看起來不足二十五歲,果然是天才,或許不能說是天才,而是妖孽,難怪他敢如此霸道無常,他確實有這個底氣!
“轟!”段無道一拳打出,空氣都震出了音爆聲,速度也是快到極致,周圍的人根本看不清。
然而,蘇杭卻是不慌不忙,左掌輕輕一撥,段無道這勢大力沉的一拳頓時打空,接着,蘇杭右掌握掌成拳,軟綿綿地打向段無道的腰部。
“就你這出拳?能擊傷我?”段無道不屑道,一提內力,準備硬接內力,同時空出的左手一記手刀劈向蘇杭的手臂。
只要蘇杭拳頭打實,那必定是要被段無道的手刀砍中,可能,這條手臂就廢了!
“就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也敢跟無道過招,他不知道嗎?這幾年敢跟無道動手的人,都已經被他打敗,然後剁碎餵狗了!”尤臨安輕蔑道,似乎已經忘了,剛纔他就是被這個“野小子”給扭斷了胳膊。
“是啊,無道的武功越發成熟了,我估計,距離傳說中的化境也不遠了吧?”
“到時候,尤家的實力又強大一截,超越鄭家,指日可待!”
周圍的富二代紛紛吹捧着段無道,這讓尤臨安頗爲滿意。
“哼,我看你們是想多了!”正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從人羣裏傳了出來,一個矮個子青年走了出來,毫不留情地打擊着尤臨安。
“段無道要敗了!”
尤臨安看着那個矮個子青年,瞳孔瞬間縮小,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似乎對這個矮個子青年非常畏懼,不過他還是堅持說道:“我不信,段無道肯定能擊敗這個傢伙的!”
“尤臨安,你不會真以爲段無道是省城青年一輩武道第一人吧?”矮個子青年譏諷道,“連我都不敢說穩贏這個陌生的小子,你覺得段無道能贏?”
這句話說出,其他人或許不理解,尤臨安卻是滿臉震驚,這矮個子青年是他們尤家的合作勢力極光團首領的兒子,名叫千極,實力極其可怕,在去年就曾擊敗了段無道,只不過因爲身份原因,這件事情並沒有人知道,所以段無道纔是現在省城青年一輩的第一人!
而他,居然說不能贏過這個小子?
尤臨安忽然有些不安,他感覺,自己這次好像踢到了鐵板,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好像是個狠角色!
“不會的,段無道肯定能贏的,這千極肯定在嚇唬我!”尤臨安只能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