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對蘇杭的態度,無論是誰,都無法忍受,不僅將蘇杭當做下人對待,而且在蘇杭已經和陳雪結婚並育有兒子的份上,還要將陳雪嫁給鄭家,這無疑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底線!
蘇杭看了陳雪一眼,還是狠下心說道:“我會遣散陳家大部分人,只留下嶽父和三妹,陳雪,我知道你也有理想,有抱負,所以,以後陳家,我也打算讓你來掌管!”
雖然早就猜到是這個答案,但親耳聽到,陳雪還是忍不住有些不敢相信。
“蘇杭,我有時候甚至懷疑,這是一場夢!”陳雪笑道。
“放心,如果這是一場夢,那我永遠都不會讓你醒來!”蘇杭抱住陳雪,輕輕吻在她的額頭。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在外面敲門,蘇杭和陳雪穿好衣服出去,一個光頭帶疤的男子躬身道:“主人,陳家衆人都已經聚集在陳家大院,請您發落!”
蘇杭點了點頭:“走吧,陳雪,我們回陳家!”
至於酒店的三大家主,蘇杭將他們放了回去,讓他們自己回去遣散族人,那些來賓,都被蘇杭的人威脅了,不會將今天的事情透露給外界,畢竟,這裏也死了不少人,若是被外界大衆知道,還是會有一些麻煩的。
來到陳家大院,夜光下,陳家幾百口人,在大院裏烏壓壓站了一片,最前面的,赫然是陳興寧!
“興寧,我們在這站着幹嘛?是在等什麼大人物到來嗎?”鄭心怡問道,她還不知道天朝酒店發生的事情,只是有些好奇,怎麼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了。
陳興寧沒有心情回答她的問題,他現在心亂如麻,完全不知道蘇杭會怎麼處置陳家。
以前,陳家面對蘇杭,那是高高在上,哪怕是陳家的下人,都沒幾個看得起蘇杭的,而現在,蘇杭搖身一變,居然成爲了掌控洛城五大世家生死的大人物,這種落差,實在是讓陳興寧無法接受!
“陳雪和那個廢物蘇杭怎麼沒有來?”鄭心怡環顧四周,忽然開口道,“既然是要迎接大人物,那理應所有人都到場,這兩個傢伙,真是不知禮數!”
旁邊的陳夏花適時挑撥道:“鄭姨,既然陳雪和蘇杭目無尊長,不聽從家主的命令,不如待會兒就讓父親把他們逐出陳家吧!”
“可以,聽說陳雪今天在酒店婚禮上悔婚了,這樣的女兒,留着也是丟人現眼,還不如趕出去!”鄭心怡點頭道。
“閉嘴!”陳興寧冷喝一聲。
陳夏花和鄭心怡頓時閉上了嘴巴,不過她們以爲陳興寧也是在生陳雪和蘇杭的氣,當即心頭暗喜,認爲待會兒這兩人真的要被趕出陳家了。
沒過多久,蘇杭和陳雪牽着手走了過來,雖然此刻的陳雪已經洗盡鉛華,蘇杭也只穿着最簡單的衣服,但所有人看着這一對夫妻,心裏都有同一個詞,般配!
或許,即使是鄭家少爺那樣的翩翩公子,也不如蘇杭配得上陳雪吧!
“蘇杭,陳雪,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們兩個?”鄭心怡率先發難。
蘇杭微微一驚,笑道:“讓你們等我,有什麼不對嗎?”
“哼,你只不過是陳家不被承認的女婿,連個下人都不如,讓我等你,那就是你不知禮數,不懂規矩,現在,我宣佈,你被逐出陳家了,以後永遠不能再回來!”鄭心怡趾高氣揚,自以爲找到了趕走蘇杭的藉口,卻是沒發現,旁邊的陳興寧,已經面沉如水了。
陳夏花也得意道;“陳雪,你也趕緊交出陳家公司的總經理職位吧,這麼重要的崗位,還是交由我來掌管吧!”
旁邊的陳秋實忍不住說道:“二姐,大姐在這個位置做的很好的,你實在不合適,你忘了之前你管理的那幾年,公司接連虧損嗎?”
“閉嘴,陳秋實,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陳夏花惱怒呵斥道。
然而,蘇杭和陳雪卻是沒有理會這兩人,徑直走到了陳家人前面的兩張太師椅前坐了下來。
“趕緊起來,蘇杭,你瘋了!”鄭心怡尖叫道,“那是給大人物坐的,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夠了!”陳興寧忽然反手一巴掌,扇在了鄭心怡的臉上,“你給我把嘴閉上!”
接着,陳興寧看着蘇杭,咬牙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杭笑了笑:“解散陳家,所有陳家下人,按照你們這些年在陳家的貢獻,可以去賬房領取一部分辭退補償,至於你們這些少爺小姐,那就自生自滅吧,除了個人物品,任何陳家財物,都不得帶走!”
衆人大驚失色,不理解蘇杭話裏的意思,只有少數參加了天朝酒店婚禮的人,才明白蘇杭這一句話,真的就宣告着百年陳家的終結了!
“這是怎麼回事?蘇杭這是在審判陳家嗎?”
“開玩笑吧,一個廢物女婿還能決定陳家的未來?”
“可是,你們看,前面的家主好像沒有反對誒?”
“不會吧,難道我們真要離開陳家嗎?”
人羣中,黑老和白老嘆了口氣,當初他們勸告過陳興寧,不要太過得罪蘇杭,可他不聽,現在,陳家完了!
或許,這還是蘇杭念在陳雪和陳家老爺子的份上,做得比較溫和,否則,依照蘇杭在天朝酒店的殺伐果決,陳家恐怕不是解散,而是滅族了!
“蘇杭,你在妄想,就憑你,還想解散陳家?”陳夏花不屑道,“你不會是受了刺激腦子壞掉了吧?”
“貪狼,掌嘴!”蘇杭淡淡道。
“是,主人!”
光頭帶疤的貪狼朝着陳夏花走去,陳夏花慌張地朝後退去,同時大聲呼喊着:“陳家護衛在哪裏,快抓住這個人!”
然而,陳家護衛早就被蘇杭的人控制住了,此刻陳家護衛隊長只能一臉苦澀地看着蘇杭爲所欲爲,而他自己的額頭,正被一把槍頂着!
貪狼蠻橫地抓住陳夏花,粗壯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着陳夏花的臉頰,剛開始陳夏花還一邊掙扎一邊謾罵,很快,兩邊臉都高高鼓起,嘴角鮮血直流,只能拼命求饒。
只是,無論是蘇杭還是陳雪,對此卻沒有絲毫同情,這個女人不僅心思歹毒,而且嘴裏經常污言穢語,辱罵他們夫妻二人或許還不讓他們怎麼生氣,但是這個陳夏花卻是每次都要辱罵他們的兒子蘇思杭,這就讓夫妻倆不能忍受了!
“蘇杭,真就必須這樣嗎?”陳興寧沒有去看陳夏花被打,只是盯着蘇杭道。
“必須這樣!”蘇杭看着陳興寧,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嶽父,“而且,你不能走,你要留下來,我要讓你看着,陳家是如何在你手中走向滅亡,然後在陳雪手中,重新煥發光芒的!”
“家主,家主!”
“爸!”
“族叔!”
陳家衆人喊着陳興寧,陳興寧拳頭緊握,指甲已經陷進肉裏了,此刻的他,心頭無比悔恨,若是當初選擇了蘇杭,陳家何至於如此?
“按他說的做!”陳興寧幾乎是咆哮着喊出了這句話。
衆人也只能絕望,深深看了蘇杭一樣,慢慢離開了陳家大院。
很快,大院中,除了陳興寧,還有陳夏花和鄭心怡,這兩個女人,此刻都被蘇杭的人給抓住了。
“蘇杭,你要怎麼樣?”陳興寧看着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女兒,一個是他的妻子,心中不由得有些擔心。
蘇杭笑道:“放心,我不會殺了她們的!”
“貪狼,將鄭心怡綁了,送到鄭家去!”
“至於陳夏花,讓她去當陳家下人!”
“不,我不要!”陳夏花嘴裏含糊不清,拼命掙扎,然而,一旁早有蘇杭的人將她給拖了下去。
蘇杭不怕她不願意,自己手下那羣人,有的是辦法對付她,讓他乖乖聽話。
處置完這兩人,蘇杭牽着陳雪的手,離開了大院,其他人也都離開了,偌大的院子裏,只剩下陳興寧一人,陳興寧環顧四周,忽然吐出一口鮮血,半白的頭髮,直接變成了全白。
然後,陳興寧跪在了地上,失聲痛哭,“我陳興寧,對不起陳家列祖列宗啊!”
將陳雪送回房間後,蘇杭來到陳家大廳,看着面前站着的兩位老人,笑道:“黑老,白老,你們真決定要去陳家祖地嗎?”
黑老深深看了蘇杭一眼:“如今的陳家,已經和覆滅沒有區別,我們兩個老東西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不如去祖地陪陪陳老頭!”
“二位的實力蘇杭還是很欣賞的,若是能留下來幫我,我不會虧待你們!”蘇杭道。
“得了吧,蘇小子!”白老笑道,“我們都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拿那些東西,誘惑不了我們的!”
“放心吧,我們不是陳興寧,陳雪不管怎麼說,都是陳家的血脈,日後陳家有難,我們會出來幫忙的!”
看着兩位老人離去的背影,蘇杭也只能搖了搖頭,不能強求。
“主人,洛城北方有大批強者潛入!”貪狼忽然進來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