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理,我之前訂包廂的時候,你可沒說過這裏有人了!”蘇杭冷冷道。
李宏看了蘇杭一眼,不急不緩道:“的確如此,這算是我們的失誤,今晚你們在這裏的消費可以打八折,算是補償你們的損失!”
“現在,你們還是趕緊讓開吧,貴客就快要來了!”
“我記得天朝大酒店明文規定,除非提前有預約的客人,或者自願交換,不然,酒店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客人們更換包廂或者客房!”蘇杭道。
聽到這話,李宏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蘇杭,我這是爲你好,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我不想讓你和那位發生矛盾,你不要不知好歹!”
正在這時,衆人身後響起了一道輕佻的聲音:“李宏,怎麼包廂還沒準備好看,難道你要我在這裏乾等着?”
聽到這話,李宏眼皮一跳,直接越過蘇杭等人,半彎着腰小跑過去了,諂媚笑道:“朱少,你請稍等,我馬上趕走這幾個人!”
說完,李宏轉過身,威脅道:“蘇杭,趕緊帶着你的人離開,否則,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蘇杭回頭,看到身後的人,是一個穿着古風長袍手裏拿着摺扇的風流青年,他的身邊,還有一位身材和容貌都是上佳的女子。
“朱子武!”
“蘇杭!”
兩人同時認出了對方,蘇杭淡淡道:“這個包廂是我先預定的!”
朱子武一臉好笑道:“蘇杭,你居然真的敢回來,勇氣可嘉啊,可是,你這不是找死嗎?”
“我是不是找死,用不着你來操心!”蘇杭淡然道。
這是,那位美貌女子開口道:“朱子武,你要請我喫飯就快點,我沒功夫在這裏跟你浪費時間!”
聽到這話,朱子武也顧不上挖苦蘇杭,冷冷道:“蘇杭,我現在不想對付你,帶着你的人趕緊滾開,別打擾本少爺喫飯的興致!”
蘇杭身後的衆人顯然也是認出了朱子武這位世家少爺,林浪當即勸道:“蘇杭,要不我們換個包廂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對啊,蘇杭,你纔剛回來,不要和他發生衝突!”柳菲也提醒道。
蘇杭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說話,“如果我不讓開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朱子武衝着李宏使了個顏色,李宏當即手一揮,附近的保安都靠了過來。
“將蘇杭弄走!”
然而,這些保安剛靠近蘇杭,立刻就感受到一陣巨大的力量傳來,幾個保安立刻就飛了出去。
衆人大驚失色,蘇杭只是輕輕收回手掌,慢步走向了朱子武。
朱子武一臉驚恐:“你要幹什麼?”
身後的保鏢立刻一拳揮出,然而,蘇杭只是伸出手捏住保鏢的拳頭,用力一扭,那名實力不弱的保鏢頓時一聲慘叫,整條手臂直接被蘇杭扭斷了。
蘇杭再無阻礙地走到了朱子武面前,此刻,朱子武已經被蘇杭無意間散發的殺氣給嚇得臉色慘白,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翩翩公子的姿態。
“你,你現在怎麼會這麼強?”朱子武根本不敢相信,三年前,蘇杭纔剛習武,那時候擊敗林輕狂,也是靠的計謀,論真正實力,蘇杭可是比不過自己的保鏢的。
而現在,這名保護自己多年的保鏢,居然一招就被蘇杭給扭斷了手臂,這種實力進步,未免太誇張了!
蘇杭沒有理會朱子武的話,只是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朱子武哪裏敢再停留,手腳並用地逃離了包廂門口,不過爲了維持面子,還是放下話來。
“蘇杭,你別猖狂,你很快就要死!”
朱子武的人走後,美貌女子卻是饒有興趣地打量了蘇杭一眼,道:“你就是蘇杭,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你也給我滾!”蘇杭根本沒有在乎對方的美貌,毫不留情地讓她走人。
對於三大世家的人,蘇杭沒有一絲好感,若不是時機未到,他不會讓朱子武這麼輕易地離開的。
美貌女子沒有氣惱,只是笑了笑:“放心,我不是你的敵人,不過,我對於四天後的陳家婚禮,倒是更有興趣了!”
說完,美貌女子步伐搖曳地離開了,蘇杭看着對方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這女人明顯是認識他的,而且,能讓朱家少爺請喫飯,表明對方身份不低。
只是,洛城各大勢力的人蘇杭基本都認識,其中並沒有這名美貌女子,所以,她是什麼人?
“蘇杭,你現在怎麼這麼強?”身後,林浪的話語打斷了蘇杭的思緒。
其他人也一臉震驚地看着蘇杭,那眼光,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這三年都去跟一位大師拜師學藝去了!”蘇杭沒有多做解釋,那些經歷,沒有必要跟他們講。
衆人也沒有多問,這是蘇杭的祕密,他們雖然關係很好,但也不好多做打聽。
“李經理,我現在可以進去喫飯了嗎?”蘇杭回頭,看着李宏道。
李宏早已經被蘇杭的手段給嚇傻了,深深看了蘇杭一眼,然後說道:“蘇杭,雖然你現在很厲害,但是得罪朱家,依舊不是明智之舉!”
“三大世家的實力不是你能夠抗衡的,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蘇杭淡淡道,“我只是很抱歉,李炎老爺子做了一輩子的中庸之人,結果現在卻是站錯了隊!”
從李宏的表現,蘇杭很容易推測出,在林家的強大壓力下,李炎選擇了投靠林家,雖然這也是無奈之舉,但是蘇杭只能感嘆一聲可惜,對於李炎,他還是有着不少好感的。
“站錯了隊?”李宏笑了,“你以爲如今的陳家和趙家,還有能力和林家對抗?”
“更別說,林家背後還有省城的鄭家在支持,林家之主奉行的原則向來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以爲我們很想給別人當下人嗎?”
李宏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如今的林家,已經不允許任何有威脅他們能力的勢力存在,要麼臣服,要麼滅亡,李宏父子倆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