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多長時間,一千朵紅玫瑰就讓王錚輕鬆的解決掉了,不僅和成百上千的白領麗人打過了交道,更給自己以及其他人帶來了愉快的心情。爲人民服務,舒坦!
不過王錚貌似成爲了許多男人的敵人。因爲不只一個男人上前問王錚與某某某的關係,弄的王錚一頭霧水。某某某是誰?最後才知道,敢情是剛纔送紅玫瑰的女人。有多少女人,就有大於等於這些女人的男人,所以王錚被人當成情敵,一點兒也不意外。
人家暗戀了幾個月都沒說上兩句話,王錚一支紅玫瑰就把女人逗的嬌笑連連,是不是有點兒奪人所愛了呢?
反正送都送了,王錚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而且如果張帆明天繼續送花,那麼明天王錚仍然在這裏送花,一直送到張帆不送爲止。反正王錚閒着也是閒着,有的是時間,就陪張帆玩玩。說不定還能在這永安大廈內發現一兩個極品呢。
一邊走着一邊做着伸展動作,王錚感覺無論是自己的身體還是心裏都舒服了許多。
回到辦公室,又是白冰的那副冷臉,本來嬌美的臉蛋,卻如同被一層厚厚的冰蓋附着在上面似的,和南極大陸有的一拼!對於白冰的喜怒無常,王錚已經習慣了,所以全當沒看見,坐在了椅子上。他現在正在學習和研究商業,特別是中天公司所涉及到的方面,王錚認爲他有這個學習的必要。
況且,知識這個東西,多了總沒有壞處。一味兒的看毛片,這也不是王錚的性格,總得找點兒其他的事情做。
對於王錚的無視,只能用憤怒來形容白冰此時的心情。不斷的被耍,不斷的被侮辱,不斷地被無視。連玫瑰花都!白冰緊緊的握着拳頭,微微地抬起頭。犀利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他太差勁兒了。
女人心。海底針,這話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儘管王錚閱讀過許多的女人,但仍然不敢狂妄的說他瞭解女人。太複雜太複雜,複雜地讓王錚不想對女人進行研究了,太累太累!
王錚原本準備請白冰喫午餐的。可是當他準備詢問的時候,卻發現白冰已經不在辦公室內了。手機,關機。一直臨近中午。白冰依然沒有出現,沒有開車,卻不聲不響地失去了音信,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女人。
提前五分鐘給自己下班,王錚又來到了頂層的觀光餐廳。當他進入的時候,卻不禁微微一愣,坐在最角落那一桌的女人。不正是白冰嗎?
此時的白冰,用手支着下巴,左手用小勺輕輕攪拌着咖啡,她眼神有些呆滯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着什麼。就連王錚坐在她地對面,白冰都沒有注意到,少有的神情專注。
王錚剛想對白冰調侃一番,卻見餐桌中央,放着一支紅玫瑰。王錚不禁向周圍看了看。在其他的餐桌上並沒有發現紅玫瑰。今天早晨許多女人收下了他送的紅玫瑰,但是卻不曾記的白冰有收過。
她不是把那束紅玫瑰踩在地上了嗎?她不是討厭嗎?怎麼在這裏會有一支?或許玫瑰花都是一樣的玫瑰花,但是送的人不同,所表達的意思就不同。王錚看着眼前的白冰,這妞不會喜歡上我了吧?王錚地心裏琢磨着,如果是這樣我靠,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她怎麼可能愛上我呢?特務是最忌諱在任務中用感情的。她不會連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吧?
難道是我太自戀了?看着神情專注的白冰。王錚的心裏想到。
看着桌上的玫瑰花,王錚把手伸了過去。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花地時候,突然一陣勁風吹來,啪地一聲,他的手掌被狠狠地打在了桌子上,而在他的手掌上面,是白冰的拳頭。
原本以爲魂不守舍的白冰已經失去的視覺、聽覺,沒有想到面朝窗外的她,卻仍然能夠看見王錚的小動作,而且戰鬥力明顯提升,被她擊中的王錚的手掌就是最好的證明。看樣子她並不是十分的專注,原來她是母鱷魚潛水裝深沉!
白冰的拳頭慢慢的從王錚的手掌上挪開,好像早就預料到王錚的目的似的,伸手把桌子上的紅玫瑰拿了起來,捧在鼻子前面,輕輕的聞着。
“喫點兒什麼?我請你!”王錚看着對方問道。
“收起你的虛情假意,還是陪着你的情人喫吧!”說罷,白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都不看王錚一眼,甩手離開!
恩?見到突然離開,又面如寒霜的白冰,王錚一臉尷尬的坐在椅子上。花沒有了,人也沒有了,突然有一種有一種被甩了的感覺!
哎!走就走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的慌!她人走了,我的飯還是要喫的。
“啪!”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服務生”
“啪嗒啪嗒”腳步聲傳來,緊接着,一個身影出現在王錚的身邊,並掠過王錚,坐在了王錚的對面。
恩?王錚又是一愣,看着眼前的白冰,她怎麼又回來了?
白冰狠狠的瞪了王錚一眼,然後用鼻子指了指王錚的身後,王錚有些不解的轉頭看去該死!又是他!
張帆再次以他貴族紳士的樣子出現在這裏,溫文爾雅的樣子很容易吸引其他女孩兒的注意。當然,這其中並沒有包括林曉蕾。從林曉蕾的表情上看的出她有許多的無奈,儘管王錚不知道張帆是用什麼手段,能讓林曉蕾跟着他來到這裏,但是王錚卻知道林曉蕾並不是心甘情願的。
你不接受我的邀請,我就從樓上跳下去這算不算一個很好的理由?之後,林曉蕾爲了解救一個尋死之人,勉爲其難的接受了對方的邀請!
估計這樣沒皮沒臉的事情,張帆應該能做的出來。玫瑰花依然送,人依然來,王錚很佩服對方的死皮賴臉。不過這樣下去,對王錚似乎有些不妙呀。
“你回來,就是爲了看這場好戲的?”王錚一邊喫着午餐,一邊對身前的白冰問道,同時眼睛還盯着不遠處的張帆與林曉蕾,可謂一心三用。儘管聽不清他們在講些什麼,但是王錚正在運用讀脣術進行破解!
“我回來,是爲了看林曉蕾是怎樣被其他男人奪走的,是爲了看你是怎麼哭的!”白冰冷冷的說道,看樣子就因爲昨天晚上那束玫瑰花的事情,王錚已經徹底的把她給得罪了。
“呵呵,羅馬人凱撒大帝,威震歐亞非三大陸,臨終告訴侍者:請把我的雙手放在棺材外面,讓世人看看,偉大如我凱撒者,死後也是兩手空空。”說罷,王錚頓了頓,然後接着說道:“不是所有人都能陪我一起死,所以我從不在乎誰會離我而去,更不會把誰禁錮在我的身邊。離開?隨便!這隻能是她們的損失,後悔只是早晚的事!”
“哼,昨天還說張帆自大狂妄,我看你纔是!”
“是的,我是,因爲我有自大狂妄的本錢。我本惡棍,無限囂張!”對白冰說完,王錚乾脆也不看張帆與林曉蕾了,至於什麼讀脣王錚也不打算看了。他低着頭,專心的喫着他的午餐。
惡棍?確實是惡棍!就知道欺負女人的惡棍!聽見王錚的話,白冰的心裏想到。
其實白冰的心裏也非常的矛盾,一面想看見林曉蕾被張帆從王錚這裏奪走,想看王錚後悔莫及的模樣。一面又希望林曉蕾不要同意張帆,畢竟白冰對張帆沒什麼好感,而林曉蕾作爲白冰和王錚一同觀察了好些日子的對象,白冰也不希望她就這樣溜走。
辛辛苦苦種了一個大西瓜,就快要抓到手了,卻變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心裏總會覺得彆扭!
而且,王錚真的能象他所說的話那樣,不管誰離開他,他都會那麼坦然?不會在乎?白冰不信,至少她見到王錚在墳前哭過。王錚的話聽似很有哲理,還把凱撒大帝搬了出來,但是哲理這東西,都是用來騙小孩兒的。
所以,可不可以把王錚現在的鎮定,看成是一種掩蓋呢?掩蓋他的內心,以及內心中真實的想法。
不過說起來也真夠巧的,兩天都能在觀光餐廳遇見張帆和林曉蕾,這算不算是命運安排的邂逅?一次兩次可以,但如果天天如此白冰不相信王錚還能坐的這麼穩!
玫瑰花已經被王錚扔了,說不定下次扔的,就是張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