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窖 (四) 鬧騰
男人在傳統影響裏形象總是高大的,遇到危險第一個衝上前去不說,還會用自己的血肉之****保護一切需要他保護的東西,特別是女人,而女人則是縮着身子躲在男人身後尋求庇護。
事實真是這樣嗎?
至少在耐痛上這一點上來說,這就不是事實。 很多男人總是有一點小傷小疼就亂嚎嚎,丟臉的還哭天喊地,一臉欲死的痛苦,而女人特別是上了點年紀的女人一般的疼痛都能咬着牙忍過去。
爲什麼會這樣呢?迷醉覺得這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女人每個月都要比男人多疼一次。
並不是每個女人來月事都會疼,但如果是疼的厲害……那就不是男人們可以想象了。
左翻右翻,左滾右滾,爬起來倒下去,抱着肚子又哭又叫,鼻涕眼淚一把……
四爺表情僵硬的看着地上的那個傢伙,至於這麼鬧騰嗎?雖然知道女人這事會有點不舒服,可這樣也太恐怖了吧。 他園子裏的那幾個女人最多也就白了臉,自己揉揉肚子。
“啊~~”悽慘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四爺小心上前輕輕的用腳尖上去踢了踢,“你沒事吧?”
迷醉抬起滿臉鼻涕眼淚,表情猙獰的臉,從懷裏掏出帕子把臉擦乾淨,白了四爺一眼,“沒事,你覺得我這樣叫沒事嗎?”剛說完又躺了下去繼續在地上打滾。
不是說林家迷醉性高潔,不是說林家迷醉似神人嗎?神人?這和地上那個眼淚鼻涕一把的人有什麼聯繫。 “你要鬧我送你回去鬧,你在我這像什麼話?”
“我……可不介意……明天地事成不了……反正……反正……我無所謂,可你和星晴……”
四爺狠狠的瞪了地上那人一眼,“說,要怎麼幫你。 ”只要這傢伙說要送“他”回去,他絕對不說二話,絕對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回去。
“給我揉肚子。 倒紅糖水,洗腳、梳頭。 ”迷醉非常大方。 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 自己娘子的姦夫啊,當然要好好用用,這綠帽子可不是白戴的。
四爺的眼眯了眯,拳頭捏的嘎巴嘎巴做響,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沒有上前把這傢伙掐死 。 轉身大步掀開帳篷地簾子。
“你去哪?”
四爺回頭,外面的陽光打進了帳篷,“去給你倒紅糖水。 ”逆光地臉說不出的猙獰。
迷醉楞了一下。 繼續打滾。 他想念豬兒。
莫憂館裏星晴在做最後的準備,和掌櫃的商量,明個怎麼出着莫憂館才拉風。
沒催,他們就是準備把莫憂館當孃家,讓星晴從這裏出嫁,還要出的風風光光的。 花樓姐兒也是有未來的。
“星晴,有客到。 ”俊俏地小廝通穿。
星晴眼睛一斜,“找碴的吧。 明知道我明天要出嫁了,還來鬧騰!不接不接!說本姑娘沒空,忙着呢。 要點姑娘過幾天來。 ”
林染捏了捏星晴小腰,“星晴你是越來越有專業窯姐的意思了。 ”
啪的一聲,星晴拍開了那雙手,“男人頭女人腰摸不得。 掌櫃的不知道嗎?一邊去一邊去,我煩着呢。 ”
“得了,你挑個胭脂都挑了兩個時辰,不煩纔怪。 那個誰誰誰,去把找星晴的那個不懂事的傢伙打發了。 ”
前兩天已經鬧的夠瘋了,一羣據說仰慕星晴地傢伙集體點了星晴,又是哭又是叫又是鬧,送星晴這個,送星晴那個,一個個拍手胸脯說。 如果星晴在林家呆不下去。 那他們的八姨太九姨太的位置一定給星晴留着。
星晴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 半年內成兩次親就夠鬧心了,居然還想她被主子休。 問奉娘要了點藥。 把那羣傢伙集體整的抱着茅房過了一晚,上又上不出,差點沒憋死。
俊秀的小廝特委屈,“掌櫃的地,我不叫那誰誰誰,我叫……”
“我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麼,去去去,把那人給我打發了,忙着呢。 ”林家的大多木頭,會賺錢武功好有什麼用,主子的婚禮都想不出特別的點子。
“掌櫃的……”小廝的聲音更加委屈了。
“又怎麼了!我說你有完沒完啊。 ”林染不耐煩了,站起來就上去抽那小廝,早就看這傢伙不順眼了。
“那人早來了。 就我邊上站着。 ”
星晴和林染仔細一看,這有僵住了,可不是嗎?人就站那了,也不用打發了,都老熟人。
“莫公子好。 ”
“太子好。 ”
兩人點了個頭,小廝連忙跑了出去,準備開個賭盤,看星晴明天嫁的成主子不。
“可曾想好。 ”
“想好了。 ”想了太久了。
“太子側妃不要了?”
“那不是命薄的人要的起的。 ”早在成親那日她就死心了。
“既然如此,太子就當他地太子側妃已經去了。 ”莫言在桌上留下了一塊玉,“這是太子給他最寵愛地側妃的陪葬。 ”
看到莫言走了,星晴看着那玉配快哭了,她討厭着玉,最討厭了!
林染一看樂了,“星晴,你果然還是把這塊弄到手了,順便把你家四爺地那塊也弄來吧。 這世上恐怕也就你星晴有這本事了。 ”
“滾!”星晴氣的拖了腳上的繡花鞋就往掌櫃的頭上砸。 這哪是什麼好東西,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
四爺那邊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快點揉啊,別停。 繼續啊。 啊~~啊~~啊~~~疼,揉啊。 笨的要死,連揉個肚子都不會。 ”什麼叫給鼻子上臉,說的就是迷醉這樣的傢伙。
四爺覺得自己不是普通的窩囊,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給情敵揉肚子,這傢伙叫就叫了,還叫的那麼難聽,和豬嚎似的。 “你說你真是女人嗎?”有這樣的女人嗎?
“廢話。 ”迷醉挪挪了身子,白了四爺一眼。
“那爲什麼要裝男人。 ”女孩家家的 裝個次不次男人不稀奇,這 傢伙居然裝了這麼多年。 連他都看不出。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男人了?”迷醉的白眼翻的更徹底一點了。
“你這樣會沒人娶的!”四爺這句倒是真心話,一個女人再怎麼強,終究還是要嫁人的。
“我知道沒人娶,所以我娶了星晴。 ”火上澆油是迷醉的拿手好戲。
“你…………”
“快點,你手涼了,搓熱點繼續幫我揉………………紅糖水涼了,給我換!還有別忘記給我梳頭,別把我頭髮梳斷了。 ”不然小雪又要叫了。
“迷醉,你不要太過分!”說着,某個被壓迫了一會的男人就要甩手不幹。
“你說我讓星晴那傻丫頭給我守活寡怎麼樣?那傻丫頭就一根精,我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
………………
有個男人徹底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在思考現在滅了迷醉的可能性和自己需要付出的代價。
(某人:我承認我WC ,怎麼樣?咩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