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就遇上了林側妃,這個側妃可不得了,長得美不說又寫得一手好字,還沒嫁進宮的時候就已經是萬人傾慕的對象,可是此人卻貪圖皇室地位執意嫁進宮。
“參見林側妃。”緋櫻閒淡淡道,水月隱身站在一邊,這果然還是皇宮,規矩就是多,還不如神界自在至少不用動不動就行禮問好。
林側妃一身淡綠色紗裙,頭上玉簪挽發,到真真是一美人。
“罷了,緋櫻閒你何時回來的?”她轉過身去欲要離開,林洛兒開口她又不得不轉過身來,淡淡笑道“前幾日纔回來的,身體抱恙未能進宮請安。”
“緋櫻閒,你知道王妃又用了什麼手段麼,昨日國王本要在我宮就寢爲何跑到她宮裏去?”林洛兒知道緋櫻閒和王妃的關係不算好不算壞沒準王妃會告訴她昨晚發生什麼事兒了。
緋櫻閒一眼掃過林洛兒的身後,道“林側妃的話倒是不對了,論手段王妃略輸您一籌否則您又怎麼會受寵這麼久?王妃沒狠下心拋棄的您卻拋棄了,當日您和王妃同時生產,王妃明明也可以把太子憋死在肚子裏以求以後的恩寵,但是她不忍。您卻做到了,懷胎十月的孩子死在您的肚子裏,請問您又是什麼感想?”說罷緋櫻閒微微欠身離開了,留林洛兒在原地憤憤的跺腳。
“閒,你又何必生這麼大的氣?”水月不明白了,她剛纔一直站在緋櫻閒的身邊,明顯的感覺到了緋櫻閒散發出的怒氣,她倒是不明白了。
緋櫻閒回頭望了一眼皇宮,繁華昌盛的背後又究竟有多少的耐人尋味?也就只有裏面的人才知道了,她不願嫁給郗聖痕的第二原因就是因爲,一入宮門深似海,她不願費那個時間去和別人爭鬥。
“水月,你出來太久了該回去了。”說着抬起手中的凝魂珠把水月收回到珠子中一張口吞了下去。
“我們走。”坐在車裏她閉目養神,車猛的停住了,緋櫻閒眯起眼睛看向窗外。
車外狂風大作,地上的石頭被風捲起紛紛往車子這邊砸來,伴隨着一個黑色的颶風,緋櫻閒暗忖不好,一抬手把車子籠上了一層紅色的結界。
“你爲何救她!”風中夾雜着聲音讓緋櫻閒一愣,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哪怕事隔了一千年,她還是念念不忘,就如同手上的戒指一樣。
她一擺手撤了結界開門下車,站在颶風的面前,她輕輕張口“凬夙”
漸漸地黑色消失了,風也停了下來,天空也恢復了蔚藍,一個人影從天空上方落了下來,落到緋櫻閒的面前,他水藍色的頭髮被風吹的有些凌亂但是依然抵擋不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王者之氣,他站在那裏彷彿就是君臨天下一般,讓你不由自主的要俯首稱臣,漆黑的眸子緊緊盯着緋櫻閒,他身上依舊是黑色長袍一如一千年前一樣,他站在那裏好像世間所有都黯然失色一般,她想,郗聖痕已經是很好看了,但是較之凬夙還是略輸一籌。
“凬夙”緋櫻閒不由自主的靠近,但是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巨大的壓力,她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凬夙的手上拿着一把肅殺,現在它正蠢、蠢、欲、動的發着黑色的光,危險的氣息就是從它周圍散發出來的。
看來傷了郗聖痕的真的是他
“我問你,爲何救他!”如果不是郗聖痕她現在恐怕已經成了他的妻,如果不是他緋櫻閒不會聽信皇室流言跟他一起合力把自己封印千年。
緋櫻閒嘆了一口氣,道“凬夙,你不要怪他,怪我好了”要是沒有自己,僅僅憑着郗聖痕一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封印凬夙,因爲凬夙對自己有情所以纔會放鬆警惕。
“怪你?對,當然怪你,如若不是你,我又怎麼會在那裏被關了千年,我這一千年來的痛苦,你知道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這一千年跟郗聖痕過的很幸福吧,嗯,看看你這好看的臉,我怎麼就能被你迷住呢?”
緋櫻閒已經落淚,她看到了凬夙眼中的厭惡,他當真開始恨自己了,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
沉默間凬夙已經舉起了肅殺對着緋櫻閒的胸口,可是卻遲遲沒有按下去的勇氣,兩個人就這麼站着,緋櫻閒嘆了一口氣,背過身去,能死在他的手上是幸運的吧。
她剛轉過身去,就感覺天昏地暗的,整個世界都被黑色籠罩的感覺,沒支撐住直直倒在了地上,暈迷之前她聽見有一個人喊自己的名字,喊的撕心裂肺,是凬夙麼?應該不是
水月在凝魂珠裏看着這一幕,她要阻擋緋櫻閒再次愛上凬夙,不然三界定然不可再次安寧,這也是太陽女神給自己的任務,現在雲霆還沒有出現一切都還有轉機。
睡夢中緋櫻閒做了個夢,夢中有郗聖痕他含情脈脈的注視着自己牽着自己的手,然後便是凬夙他眼裏帶着淚光看着自己目光中有無盡的恨意,最後是一個她並不認識的人他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裏很久很久
然後就是一場大戰,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一切因她而起,也要以她結束,於是她沒了魂魄失了元神。
緋櫻閒你就是水月,水月也就是你,你們倆個人是一體,她恨透了凬夙,所以你也不可以愛上凬夙,不可以愛上凬夙,不可以愛上凬夙
閉嘴
這個聲音在她的腦袋裏迴響,讓緋櫻閒的腦袋疼痛不止,她呵斥這個聲音停下。
房間裏凬夙坐在牀邊看着緋櫻閒緊鎖眉頭,額頭已經出汗了,表情很痛苦。
她做夢了麼?是什麼夢怎麼會如此痛苦?
“你閉嘴,你閉嘴,你閉嘴!!!!”猛的緋櫻閒睜開眼睛做起來,喘着大氣。
側過頭去就看見了凬夙坐在牀邊,耳朵裏面的聲音又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