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相見不相識2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喚回了沈月的心神,匆匆躲進一旁的簾子後,一雙眸子依然在偷偷地觀察着找來一名小和尚的自己……不,她應該不是自己,她是——杜子雛。是真真正正的杜子雛。
原來一直以來都有杜子雛這個人,而且是真的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難怪當初自己會被那個人找上,還被威逼利誘,最終以一個虛假的承諾被騙入宮。
是啊,當初他說只要爲他做事,事成後就會告訴我回去的路,而那便是能回去現代的路。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知道的,更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知道自己的來歷與心中所想的,不過不管如何自己都在他的指示下入了宮。只是最後沒有成事,而那個神祕人似乎落荒而逃了,自己是再也沒見過他的出現了。
杜子雛帶來了一位和尚,讓和尚小心翼翼地扶起沉睡中的他,而她就一口一口地把清粥喂進他的嘴裏。
眼前的一切讓沈月心中一窒,感覺那一切都不真實,一切都像在做夢,而更令沈月蹙眉的是那位昏迷着的公子居然會是他,那個應該在宮中享受着他的溫香軟玉的他,現在卻昏迷着,沉沉地睡去了。
那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就像在做一場夢一樣,只是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在做夢,還是過去在皇宮那段日子、有他身邊那段日子纔是做夢。
好不容易一碗清粥喝完了,接下來就是那碗黑漆漆的藥湯了,儘管湯藥烏黑藥味濃烈,連馬邵悅喝下的時候都不經意地蹙起眉,但她還是盡心盡責地把它喂進他嘴裏,細心體貼。
還記得那日的和尚說馬邵悅是得來重病才昏迷不醒的,但是他究竟是患了什麼病,能不能醫治,而得了病爲什麼會來到這裏醫治而不是在皇宮由御醫治療?而且,自己離開時他還好好的,爲什麼如此突然就病倒了,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月很想問,但是自己又該問誰呢。況且,現在的自己究竟有沒有資格去過問,不管是身爲那位過去的杜子雛,還是現在以沈月的身份。
再度躺好,馬邵悅又沉沉睡去了,就只剩杜子雛向那位小和尚道謝的聲音。
和尚作揖後就轉身離開了,而杜子雛再度回到房裏,更爲馬邵悅蓋好被子,還細心地爲他擦乾嘴邊殘留的藥汁。
見馬邵悅還沒有醒來的跡象,杜子雛也樂得清閒地坐在牀沿上,看看房間四周也看看那位靜躺着的他。
杜子雛不得不說這男子真的生得好美,而且氣質與着寺廟裏的人都不一樣,就像一個來自仙境的男子無落入凡間了,每每看到都忍不住多看一會兒,但一看下去就再也挪不開視線了,看着看着就陷進去了,似乎這樣就是一生一世、永永遠遠。
不知什麼的,杜子雛就覺得這個男子與自己有這一種莫名的聯繫,但是自己卻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那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