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繼承奶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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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漿並沒有停歇,而是快速的流淌向遠處,衆修者見到這種岩漿詭異,就連真魔期修者的雙足都可以融化,齊齊都是不敢靠近,所有的修者幾乎是同一時間御劍飛起,離開得老遠,早就已經有逃兵向山下趕去,畢竟這樣的戰鬥,金丹期與心動期修者是抵抗不來的,一些長老寧願放棄尊嚴,也要護送自己門下弟子出山。
衛幽扶着衛瑾,乘上自己的飛行法器,接着四處尋找子恆與媚怡的下落,可是這裏實在是太過混亂,尤其是岩漿讓地面冒出濃煙來,更是干擾了他尋找。最後他乾脆開始大喊:“子恆,你在哪裏?媚怡,你也給我滾出來”
喊了許久,也無人應聲,衛幽有些氣餒,身後的衛瑾還在催促他快些離開,他這才駕着法器離開,眼睛卻是時刻關注着戰場,希望可以找到熟悉的身影,就算是能夠找到一個人,他也會安心一些。
此時這裏已經算得上是安靜了,許多陰間修者已經撤離,重傷的修者躺在地面上,被岩漿吞噬,就連屍體也就這樣被處理了。所有的人都覺得,如果這岩漿再繼續下去,說不得會不會毀了橫丘山脈,卻有一名重傷老者,催動法陣,困住了岩漿,接着狂撒水系法術,讓岩漿冷卻,這纔算是化險爲夷。
一地狼藉,各處都是濃煙,與修者的唉聲嘆氣,許多修者選擇離開,不但是爲了養傷,還覺得這裏已經不夠安全了,如果再戰,很有可能對他們造成極大的傷害。
這一次代價最大的,無疑是舉辦聚英匯的七花宗,此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對七花宗的顏面是大打折扣,說不得過些日子,會不會有修者找上門來,跟他們鬧一陣子,畢竟是七花宗的人有所疏忽,纔會釀成這樣的慘劇發生。
硝煙之中,傳出了一名女子的聲音:“你小子如果死了,我就瞧不起你一輩子。”媚怡抱着子恆的身體,警惕的看着周圍,接着終於對站在不遠處的紅髮男子喊了出來:“混蛋閻王,你快幫我救救子恆。”
那名紅髮男子看了看子恆,又瞥了一眼沒有,這才冷哼了一聲:“我是混蛋閻王,只會帶着魂魄到陰間,不會救人。”
媚怡哪裏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她怒視閻王,接着又是一聲大吼,語氣中帶着一絲威脅的意味:“你救是不救?”
閻王本就有些氣不順,這南宮亦雲一行人乃是從陰間存魂閣逃出來的,這就是他閻王的責任,沒想到今日他再次來捉,仍舊沒能夠捉住他們,還讓大夫人就這樣去了,他心中一陣煩躁,偏偏此時媚怡還來煩他。
閻王站在那裏沒有說話,仍舊是皺着眉頭去看殘局,媚怡卻是直接開始像閻王丟石頭,“你救是不救?”
閻王直翻白眼,很是無可奈何的走過去,查看子恆的傷勢,媚怡則是看向遠處的三個人,一陣嘆氣,那裏是鏡止、木百合與夢傾城三個人,兩名女子乘着一隻粉色的烏龜看着山谷,悲傷的痛哭出聲,那種淒厲的哭喊,讓人聽着都是一陣心中難過,而那名男子則是乘着一柄銀白色的佩劍,在山谷之中徘徊,卻什麼法陣也沒有碰到。
這三個人,沒有了大師兄,又眼睜睜的看着南宮染進入法陣,心中怎能不難過,媚怡看到那兩個名女子哭得近乎昏厥,心中竟然是一陣嚮往,她不免在想,自己死亡的時候,究竟有沒有人,會像她們一樣發自肺腑的悲傷,南宮染的這一生,算是成功的了。
這三個人的事情,她管不了,就算她是青蓮也是一樣,她同樣爲蕭墨惋惜,可是她經歷了太多,心中早已十分堅硬,根本就悲傷不起來,該悲傷的,早在蕭墨二十年前去世的時候,就已經悲傷過了。
另一邊,同樣有人默默流淚,卻不如那兩名女子悲傷,那是一名女子,她站在那裏,看着山谷,無聲無息的流淚,那種無聲的悲傷,反而顯得有些讓人憐憫。她是翡汀,看着蕭墨就算是進入法陣,也不願意拖累南宮染的樣子,就是一陣心中喫味,她親眼看到蕭墨有多麼護着南宮染,親自體會到蕭墨對南宮染的深情,這讓她十分難過。
她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所以她是可悲的。她只能默默流淚,心中同時懷念蕭墨,葉菀則是使用她的法寶瘋狂攻擊山谷,引得一片巨石掉落,也不能讓這山谷之中生出什麼變化來。冥王府的人漸漸聚攏在一起,他們一起在谷停留了幾個時辰,這才一同離開了橫丘山脈。
而鏡止、木百合與夢傾城三個人,卻是一隻守在那裏。
蘇延一已經魂飛魄散,不能回來,而南宮染只是進入了法陣而已,說不得南宮染能不能夠逃出來,畢竟當時南宮染算出的死卦只有一個,既然死的人會是蘇延一,那麼南宮染就應該沒有事,他們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七花宗趕人,也要守在那裏,直到南宮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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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緊緊的護着懷中的南宮染,獨自承受着颶風的襲擊,他剛剛到了這裏,就直接經過了靈壓的考驗,那種暴動的靈壓幾乎可以將修者弄得腦中充血,這種時候不但不能使用法術攻擊靈壓,還不能快速離開,只是因爲如果使用了靈力,靈力便會被這法陣吸走,而周圍的靈壓也會越來越大。快速離開,會因爲身體突然間不能適應,而發生危險。
蕭墨僅能勉強支撐,南宮染卻直接痛苦的暈了過去,被這靈壓所攻擊,南宮染開始七孔流血,如果再不解除靈壓,就會被擠壓致死。
蕭墨不得已就使用出了結界,減輕南宮染所受的壓力,同時將南宮染儘可能的保護在自己的懷裏。待蕭墨離開了那裏,發現這裏乃是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到處是強大的颶風,空中更是飛行着巨大的冰刀,這冰刀如果扎入人的身體,直接可以導致人的死亡。有些變異的冰刀之中,更是含有劇毒。
蕭墨抱着南宮染的身體,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極品抗寒的衣服,爲南宮染穿上,又在周身升騰起了火系法術,能夠幫助南宮染取暖,儘管如此,凜冽的寒風還是足以傷人,颶風之中還包含有風道,被風一吹,都有可能刮壞皮膚。
南宮染仍舊在昏迷,沒有醒來,蕭墨便只好獨自尋找安全一些的地方。
這裏與陽間類似,卻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山巍峨得有些不像話,風凜冽的有些過分,條件也是惡劣到了極點。放眼望去,整個世界好像都被冰雪覆蓋了,那種藍色很是刺目,就連山壁的本來顏色,都很難看到。
不過蕭墨還是有些慶幸這裏是小雷霆陣,幻境不如天怒陣那麼險惡,自己還能夠堅持住一段時間,在這期間,他要想的,就是如何離開這裏。
蕭墨在這種險惡的條件之中尋找了近四個時辰,終於找到了一處山洞,他走了進去,先是與一羣靈獸大戰在了一起,這些靈獸都在元嬰期修爲,在這種惡劣的條件下能夠生存的,都是絕非一般的體質,蕭墨因爲有傷在身,與這些畜生戰鬥起來,也顯得有些喫力,他懷中更是要護着南宮染,只得硬生生的讓那些長毛畜生攻擊了幾次,纔算將他們收拾完畢。
蕭墨先將南宮染送入洞內,接着使用火系法陣,升騰起溫暖的溫度,將南宮染放在了那裏,自己則是去處理那些長毛畜生的皮毛,他大略的數了一下,這裏不知名的長毛畜生足有二十三隻,將這些畜生的皮毛割下處理之後,蕭墨又開始將這些材料煉製成衣服,卻因爲他並不精通這些,弄出來的不過是一個麻袋罷了,不過他還是將南宮染送了進去,自己披上了一大張皮毛,便坐在那裏準備療傷。
蕭墨儲物戒指中的極品丹藥也是不少,他挑選了幾位,將其含入口中,最後融化成汁液,才低頭將藥物送入到南宮染的口中。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做出這樣的舉動,蕭墨並沒有什麼侷促,反而做得十分順暢。
喂完藥後,蕭墨又在南宮染的身上點了幾下,爲她疏通經脈,這才握住了南宮染的手,將靈力一點一點的渡入到南宮染的體內。
蕭墨的臉上一陣擔憂,就算是自己爲南宮染固定了法陣,有爲她裹上了獸皮,南宮染的身體依舊涼得有些嚇人,就算是南宮染是魔修,也不該是這樣冰涼的身體。蕭墨嘆息一聲,接着幻化成了本命妖獸的身體,周身升騰起了火焰,巨大的猴子,兇惡的樣子,偏偏卻小心翼翼的將南宮染抱在了自己的懷裏,爲她取暖。
儘管是在山東之中,這裏的氣溫也是極低的,蕭墨曾經去過陰間的幽冥谷,在那裏歷練過,可以勉強抵抗這種嚴寒天氣,南宮染的身子卻要嬌嫩上許多。
蕭墨很快的意識到了問題,就是這裏條件惡劣,說不得能否找到食物源,如果他與南宮染的儲物戒指中的丹藥與食物服用完了,那麼他們會不會餓死?蕭墨轉過頭,看向一地的屍體,有些犯難,他並不知道這種生物的名字,更不知道這種生物的肉食用了,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所謂異空間能生存困難,應該也有這一方面,如果慌不擇食,說不得會不會丟了性命。
他思考了一會,直接將這些屍體利用控物術丟出了山洞,扔出了老遠。
山洞之中的風刀與冰刀要少上許多,條件允許這兩個人療傷,蕭墨所謂的傷口,全部都在南宮染身上,他的傷不過是一些皮肉傷,第二日便可以痊癒,所以蕭墨主要做的,便是替南宮染療傷,待到第二日,南宮染才漸漸轉醒。她睜開眼睛看到了蕭墨巨大的身體,當即便是一怔,思考了一會,心中纔是一陣溫暖,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蕭墨是爲了幫助自己取暖,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們在法陣之中嗎?”南宮染靠在蕭墨的懷中,去問蕭墨,聲音小小的,柔柔的,不難聽出南宮染的虛弱。
“嗯,的確在法陣之中,我就說你是個傻的,這法陣之中的懲罰哪裏是你能夠承受得來的?你非要跟着我進來幹嘛?我獨自一個人進來,說不定就能夠出去,你跟着進來,我還得一起照顧你,你就算是擔心我,也可以通過牽絆線索來感知我的情況,現在好了吧,我們一起困在這裏出不去了。”蕭墨見到南宮染醒過來,也就鬆了一口氣,偏偏他幾日沒有說話,見到南宮染醒來,就忍不住說上幾句,不難聽出,蕭墨的話語還是很關心的。
南宮染抿着嘴,看着蕭墨獸化了之後的樣子,竟然覺得一陣可愛:“如果換做是你,在我要被扯入法陣之中的時候,你會放手嗎?我的確實力不如你,可是我是鬼仙,我的腦袋裏面住着兩位書靈,就算是武力上的幫不了你,理論上還是可以幫你的。”
蕭墨被南宮染說得有些錯愕,心中思考一番之後,確定自己也會像南宮染這樣做,纔沒有再說什麼。如果是南宮染被迫進入法陣,蕭墨也是會跟着進入的,就算是在陣中與南宮染作伴。
一個人會彷徨無措,甚至有可能會放棄希望,兩個人則可以互相勉勵,商議對策,接着想着如何離開。
南宮染看着蕭墨一會,便又閉上了眼睛,“我要去曜域珠內看一看,你且獨自留在這裏片刻。”
南宮染說完,便直接本體進入到了曜域珠內,而蕭墨則是在這期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披上獸皮,開始打坐調息。
南宮染進入到曜域珠空間內,首先看到的是涼,他看到南宮染進來,就要過來與南宮染說話,不過見南宮染好像有事的樣子,便沒有多做糾纏,自行到一側去運功調息去了,南宮染則是站在那裏,試圖與丹田之中,那一抹熟悉的感覺溝通,終於,南宮染抓住了那一絲神識,接着快速的進入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之中。
這個空間之中有着陽光與沙灘,還有一地藥草。在一塊空地之上,有着一些紫礦琉璃石,還有一架古箏。一邊還有蘇延一買回來的東西,在一堆東西的最上面,有着一枚儲物戒指。南宮染環顧四周,突然就有些慌了,她明明有種熟悉的感覺,她以爲是蘇延一的靈魂進入到了奶豆空間之內,接着到了自己的手中,可是她到了這裏才發現,蘇延一根本就不在這裏,蘇延一留給她的,是蘇延一全部的家當。
南宮染頹然的坐在地面上,看着四周,突然有些無助似的喚了一聲:“師兄……”
等了良久,也無人應聲。
“師兄,你在逗我是不是?你最喜歡逗我開心了,你其實躲在了水裏,不想讓我發現是不是?師兄你出來……”
“你出來,我們不玩了好不好……”
“師兄,真的一點也不好玩……”南宮染說着說着,就已經淚流滿面了,她流着眼淚,坐在沙灘上,繼續喊着:“你出來啊,你沒死對不對?你只是在逗我玩,對不對……”
“師兄,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你爲什麼要離開呢……師兄……我明明讓你們離開的,你爲什麼還要回來?你在那個時候早就做好的應對……你早就知道那個死怪是你對不對……”
“師兄,你最喜歡美人了,我在哭就不好看了,你出來吧,好不好?”
“師兄,我唱歌給你聽……你還記得你在忘憂谷唱的個嗎?苦惱倒不如說聲笑笑,生活不要太多鈔票……多了就會帶來困擾,過重的揹包過度的暴躁……什麼都不除了呼吸其他不重要,除了現在什麼都忘掉……心事像羽毛越飄越逍遙,煩惱什麼煩惱……除了心跳沒有大不了,人們不該去羨慕飛鳥……世界比我大把自我縮小,把自己的當做跳蚤……誰也不值得驕傲,人間疾苦知多少……”
南宮染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她坐在那裏良久沒有動過,她只是一邊流淚,一邊反覆唱蘇延一曾經教給她的歌,一遍又一遍的去唱,完全不知疲憊。
淚滴從她的臉龐上一滴一滴的掉落,她喉間發出的聲音,就好像是一種異常悲愴的鳥叫聲,到了後來,南宮染哭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人也筋疲力盡的倒在了沙灘上,她的臉色滿是淚水,倒在沙灘上之後,粘了一臉的沙粒。
“過份思考庸人自擾,別庸人自擾……一切輕於鴻毛,才能消滅煩惱……一起呼叫,什麼都不要要一起呼叫,沒有煩惱……”
南宮染好像已經沒有了力氣,她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喉中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難聽。
“別太悲傷了……”在南宮染的心底,傳來了蕭墨的聲音,他們兩個心神相通,他能夠感覺到南宮染的悲傷,並不奇怪。
“大師兄他是在這世間……除了我娘以外,第一個願意敞開心扉,一心一意對我好的人……”南宮染在心底對蕭墨說着,眼淚止也止不住。
————*——下面的是不要錢的——*————
爲死去的蘇延一章推:
網遊之酒師 (書號2159941)作者:蘇貳一
普通玩家愛打怪,文藝玩家愛觀景,失足玩家……那就只能摔懸崖了。
路癡屬性滿點的花間在任務途中失足墜崖,不幸困於山谷之中,被路人圍觀,被朋友嘲笑。
哼,崖下風景好,跟師傅學釀酒,跟師兄採藥草。其他的,神馬都是浮雲。
且看小白玩家如何釀成一代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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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之半日閒 (書號2135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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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就是一個有點腹黑的彪悍妹子網遊成長史╮(╯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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