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南宮家的恐怖勢力
蕭墨此時是已經動了怒的,南宮染在他手中就好像一隻十分無力的下動物,就算掙扎,也傷不到他,偏偏他們之間有着牽絆線索,他的喉嚨處也開始疼痛。
喉嚨被人捏住十分讓人難受,南宮染的喉嚨被蕭墨捏得,已經有些吐出舌頭來,臉也被憋得通紅,蕭墨這才鬆開了南宮染,卻很快抓住了南宮染的手腕,讓南宮染逃離不了他的範圍。
南宮染沒有去掙脫蕭墨,而是用手扶住牀,劇烈的咳嗽起來,她覺得,她肚子裏的東西,都險些被咳出來。
南宮染咳得幾乎流出眼淚來,蕭墨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抱住了南宮染的身體,將額頭抵在南宮染的脖頸處,之前握過南宮染脖頸的手,此時再一次放到了南宮染的脖子上,輕輕的幫南宮染去揉她的脖子。
南宮染身體纖細柔軟,還很自然的散發出一股子花的清香來,抱起來十分舒服。
南宮染下意識的想要推開蕭墨,又怕碰到蕭墨的傷口,只得去推蕭墨的肩膀,卻發現蕭墨抱的牢靠,她掙脫不開,“你……”
蕭墨用額頭蹭了蹭南宮染的耳垂處,樣子有些像在撒嬌,又好像是要睡覺,不過是在找一個舒服的姿勢,蕭墨用近乎呢喃的聲音說:“我不甘心……”
南宮染停止了掙扎的動作,輕微的咳嗽,等着蕭墨說下去。
南宮染此時近乎坐在蕭墨盤膝的腿上,靠在蕭墨的懷中,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夫妻靠在了一起。
“我在宗門,算得上精英弟子,卻只是因爲那種原因,引得他們用陰謀陷害我,將我逼到那種絕境,我不甘心,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就算僅僅是一點……我也……”
蕭墨的聲音很小,但是南宮染如果認真聽,便會聽得真切。
蕭墨剛剛之所以那般惱怒,也只是惱怒南宮染那樣直接說出了他心中的事情,他如此努力的原因很簡單,真的很簡單,只是因爲不甘心……
不甘心被宗門算計……
不甘心他來到了陰間……
“何必呢……”南宮染喉嚨難受,只能用十分別扭的聲音去問蕭墨。
蕭墨又抱着南宮染的身體,動作緊了緊,讓兩個人靠在一起的姿勢不至於太過於彆扭,這才說,“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這些話,也許,只對南宮染說過……
爲什麼要說出來,蕭墨自己也說不清,可能是受傷之後,人會變得脆弱吧。
————*——L3——*————
陰間,邪天宗外圍,綠樹環繞,大片大片的樹木,掩飾着追逐着的兩個人。
白曼琅使用輕身術跑在前面,並不是因爲他沒有佩劍,而是因爲他的佩劍早就在戰鬥的時候,就已經不知道丟在了哪裏。
他此時劇烈的喘息着,明顯體力已經近乎虛無,他的臉上,身上,盡是傷口,使用輕身術的時候,身體也有些不穩。
相對來說,追在他身後的人,卻要悠閒很多。
他踩在一柄低級佩劍之上,神情悠閒的看着白曼琅狼狽逃走的模樣,臉上那種玩味的表情十分明顯。他的周身,散發着一股嗜殺之氣,好像是久戰沙場的將士,白曼琅不過是其中一名已經接近死亡的逃兵罷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羞辱,玩弄這個人,最後在把他弄死。
白曼琅也有着不錯的修爲,妖修妖精中期,近乎後期的修爲,對付追在他後面的那名修者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他明顯是弱的那一方,甚至,是最後死亡的那一方。
追在後面的人突然運轉靈力,發出了一記火彈術
火紅的彈球直接攻擊在了白曼琅的後背,讓白曼琅慘叫一聲,直接倒在了地面上,火球並沒用就此熄滅,而是繼續燃燒白曼琅的衣服與後背的皮膚,讓白曼琅的慘叫聲一聲接着一聲。
白曼琅最後不得不甩出一道水系靈符,去滅掉身上的三味真火。
對,是陽間的三味真火,而是不是陰間的三味冥火。
追在後面的人終於追上了白曼琅,接着他跳下佩劍,走到了白曼琅的身邊,蹲下身,一臉淡淡的微笑:“要不要告訴我,你的身份?”
白曼琅趴在地面上,一臉的狼狽之色,往日陰柔的笑容,也不復存在。
“你到底是誰?”白曼琅抬起頭,虛弱的看向眼前的男子,眼中滿是不確定。
他明明是在算計其他的人,怎麼能想到,自己反倒被人反相算計了回去。
“你不是在調查我嗎?應該知道我的呀,我叫南宮逸。”南宮逸嘿嘿一笑,覺得白曼琅問的這個問題十分的好笑。
這個白曼琅,百般的調查自己,用各種的話語套自己的話,現在卻問起了自己的身份來,怎麼可能不好笑?
“你……怎麼會使用三味真火?”白曼琅雖然已經精疲力竭,卻還是用咄咄逼人的眼神去看南宮逸的臉。
南宮逸瞥了瞥嘴,表情略微有些不悅,接着,他站起了身體,直接一腳踢向白曼琅的身體,使得白曼琅被踢得身體彈出,撞到附近的一顆大樹,纔算停下。
“你好像沒有弄清自己的立場,我是在問你問題,而不是你來問我,懂嗎?”南宮染英俊的容顏出現了幾分陰狠之意,他慢悠悠的再一次走到了白曼琅的身邊,接着用腳踩在白曼琅的手腕上,狠狠的一攆。
白曼琅再一次發出慘叫聲,這叫聲近乎絕望,如果不是真的痛到極點,一名男子怎麼可能會發出這般悽慘的叫聲來?
他們現在置身於邪天宗外圍,因爲南宮逸的逼迫,白曼琅只能往越來越遠離人羣的地方逃跑,使得他現在就算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白曼琅躺在地面上,眼睛中已經佈滿了血絲,他怒視南宮逸,神情中透着一股子決絕之意,明顯,他已經坐好了死去的心理準備,心中多的,大多是對自己使命的效忠。
南宮逸雙眼一眯,眼中泛起了殺意,他卻沒有動手,只是冷笑了一聲:“逼我殺你,休想,殺了你只會徒長我的陰氣。”
在陰間,只要殺人變會增加陰氣,他們留在陰間的時候,並不明顯,很少有人去在意自己的陰氣重不重,這種陰氣只有到了陽間,纔能有所體現,嗜殺型的修者如果陰氣太重,到陽間直接可以引來狂雷暴雨,甚至引起天怒。
南宮逸如此在意陰氣,只能說明他還有着回到陽間的想法,他說那樣一句話,就已經能夠說明了他的意圖,白曼琅是聰明人,直接就可以聽出來。
不過南宮逸不在意,只是冷笑着後退,“你調查我,我不會覺得有什麼,你調查我的妹妹,甚至想要傷害我的妹妹,我便不得不出手了,我南宮家的人,豈是你陰間小教派就可以窺伺的?你真當我南宮家在陽間,就只是一般的凡人?”
南宮逸說着,便直接釋放了自己的修爲,原本練欲後期的他,竟然直接出現了固體,接着,那攝人的威壓直接讓白曼琅一陣膽顫。
修仙者,金丹期修士。
曾經在陽間叱吒風雲的南宮家,竟然有修真者,只能說明,南宮家並非只是一般的凡人,現在顯現修爲的,僅僅是一個人,說不得這家中,究竟就幾名修者。
南宮逸有着一股傲氣,並非他平時謙遜的樣子,這隻能說明他平時的表現是裝出來的,一裝就是那麼多年,以南宮逸的這種嫺熟表現看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的場面。
南宮逸俯下身,拿下了白曼琅的儲物袋,在裏面翻了翻,取了一些東西出來,便又將儲物袋扔回了白曼琅的身邊。
“我勸你離開邪天宗,別以爲你做的天衣無縫,谷勻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線索,不然我不會出手,你那個什麼狗屁師父,也不會真的幫你,他只是一個勢利眼的老頭罷了。”南宮逸說着,倒像是在勸白曼琅。
白曼琅閉上眼睛,沒有答話,臉上盡是落寞。
南宮逸轉過身,重新變回練欲期的魂魄模樣,“待我父親從存魂閣八層噬魂出來,待我南宮家到陽間大哥那裏匯合,陰間又如何,陽間又如何,豈不都是我們的天下,那些趁我們勢力衰弱的時候襲擊我南宮家的人,都要被處死,都要死蕭墨,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若成魔,你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哈——”
南宮逸乘着佩劍向島內飛行,用一種近乎張狂的聲音說着,並非是他做事不知謹慎,讓白曼琅聽了去,而是因爲,他根本就沒有將白曼琅放在眼中,亦沒有把白曼琅背後的勢力看在眼中。那種狂妄,那種自信,都讓白曼琅記憶猶新。
南宮家,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家族?南宮雨、南宮逸、南宮染,僅僅三名子女,怎麼可能讓南宮逸這般狂妄?
他,究竟有着怎樣的底牌?
白曼琅虛弱是躺在那裏,久久也無法站起身體,手臂處十分的疼痛,他竟然覺得,他就要這樣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