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想偷懶一更的,但是睡了個午覺起來,發現不少親的留言與票票,於是來發了二更~~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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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盈轉了轉眼珠,思量了片刻,接着搖頭說:“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任管家提起過,要把你送到邪天宗的事情,而且正在替你安排,恐怕是要把你送去修練吧。”
這個對南宮染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讓她去宗門修練,總比在這偏院無所事事來得愉快。
“這個,具體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南宮染很是迫不及待的問,人變得有所期待了,也會打起精神來。
南宮染此時便好像有了繼續呆在陰間的方向,不至於想要保護鏡芷,卻沒有任何方法。南宮染也是習過武的人,對於什麼修練的辛苦,她一概不會覺得是什麼負擔,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歷練。
“這個嘛,還得看冥王的安排,最起碼要等到你恢復以後。”翡盈一板一眼的說,還忍不住站起身,湊到南宮染的身邊,用自己的手指去戳南宮染的身體,南宮染連躲都躲不了,這才發現,身體雖然不能動,痛覺還是有的,翡盈忍不住去笑南宮染:“瞧瞧你現在的樣子,你自己覺得現在可以去嗎?”
翡盈說的也是,南宮染也覺得一陣好笑,“那……能跟我說說那個邪天宗是什麼樣的一個宗派嗎?”
就算現在不能去,滿足一下好奇心也是可以的。
翡盈也不繼續欺負南宮染,適可而止的退回到桌前坐下,雙手環胸,習慣性的轉她的眼珠,不緊不慢的說:“這陰間啊……有七大宗門,相比較陽間,少了不知多少,畢竟陰間的魔修者不比陽間那麼多,有着靈骨的靈魂,大多也會選擇轉世投胎,這是比較保守的法子,也是大多數人的選擇。這邪天宗是七大宗門中最大的一個宗門,有着整個陰間最多也是最精英的魔修者,其中雖然也有着濫竽充數的低級修者,不過不影響整體實力。而且啊,冥王在邪天宗也是很有威望的哦,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慕容塵的話……”
翡盈說到這裏,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犀利,就好像那個慕容塵與她徹骨的仇恨一般,儘管這樣,翡盈也沒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其實呀,具體的我也不是很瞭解,這個還得你自己去了才能知曉。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就先走了啊。”
南宮染可以很分明的看出翡盈的情緒變化,也知道翡盈是爲了不在她面前表現出很怨毒的模樣,想要藉口離開,她卻什麼也沒表現出來,甚至裝成有些迷糊的樣子說:“哦……那你忙去吧。”
心中卻是記下了慕容塵這個名字。
翡盈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東西,又確認了一遍安魂香是不是仍舊在燃着,纔跟南宮染打了聲招呼,離開了屋子。
翡盈走了以後,屋子裏便恢復了安靜。
南宮染已經有些適應了這種安靜,細細算來,她在這冥王府也住了半月有餘,除了偶爾與鏡芷或者翡盈聊天之外,便是看書,或者直接是暈死過去的狀態,日子雖然悠閒,卻讓南宮染異常的迷茫。
南宮染躺在那裏回憶了一會,嘆了一聲氣,再次想起了母親給她的那枚耳環。
耳環是在南宮染四歲的時候便給了她的,母親當時並沒有說起耳環的奧妙,甚至沒有對她說,這隻耳環爲什麼只有一隻,另一隻又在那裏。
那時母親只對她說這耳環十分珍貴,千萬不能丟了,也儘可能的不讓別人看見,不然會引來麻煩。所以南宮染梳慣了垂鬢,只是爲了隱藏一個耳環。
耳環是到了陰間纔開始發出紫黑色霧氣的,想來,這耳環與蕭墨的本命妖獸是一樣的,都是原本就屬於陰間的東西,到了陰間才真正的覺醒了力量。
她轉念間,又一次來到了她耳環內的空間裏面。
空間依舊是充滿了瘴氣,土壤依舊是鬆軟的黑色鬆土。南宮染也是無事得閒,便在空間內不緊不慢的行走。
在這充滿瘴氣的空間,南宮染是很難分清方向的,她便一直向一個方向直走,在心中暗自算着她走過的步伐。
十步,一百步,三百步。
依舊是黑色的土壤,期間沒有任何的障礙物,說明她走過的地方都是一樣的空地。
這得是多大的地方啊?如果不是有着瘴氣,植物無法存活,這麼大一片的土地,該能種多少的植物?
就打種鏡芷最喜歡喫的玉米,也該能夠十多個鏡芷喫上五六年的了。
南宮染心中不免覺得可惜,如果沒有這瘴氣,該多好啊。
在走到將近五百步的時候,南宮染終於聽見了水的聲音。
聲音不是很大,說明距離有水的地方還有着一段距離,,沒有很恢宏大氣的水聲,應該不是一個很大型的瀑布,從那嘩啦啦的聲音來看,應該是一個山泉水。
雖然南宮染很想知道水源的地方是個什麼樣子,卻還是耐着性子繼續數自己的腳步。
水聲越來越近,南宮染已經可以大概性的想象出水的規模。
從水聲判斷,那水的源頭不過是一個泉眼,只不過泉眼口徑較寬而已,並非是她最初猜測的瀑布。
當走到第八百步七十五步的時候,南宮染終於看到了水源,卻不得不失望一下了。南宮染站在水池的旁邊站穩,周圍仍舊是瘴氣,她能夠看到的只有那池水而已,根本看不到池水更深處那泉眼的樣子。
池水是黑色的池水,有着淡淡的波瀾,並沒用因爲泉眼有水流入,而有什麼波動,證明這池水也是很大的,至少南宮染現在所站的位置離泉眼是有着不小的距離的。
南宮染站到了水池邊,那股子屬於水屬性的靈力變得越發強烈了。
南宮染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黑色的泥土與着黑色的池水都是有着水屬性的,她竟然忘記了,水屬性的代表就是黑色。
“難道說……這水與這土都是有着水屬性的,如果種一些水屬性的植物,生長一定很好,就不知這天地是不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的話……那就太神奇了……”南宮染看着水良久,竟然有了一種很天真的想法,於是試探性的沿着池水邊一直走。
走了一會,南宮染已經斷定這裏並非是先天自然形成的了,因爲這池邊很規則,南宮染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抵擋水溢出而圍建的磚塊,只不過因爲長時間水的浸泡,已經變得不是很明顯了。
又走出了幾百步的距離,南宮染便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直直看着不遠處的土地:“還真是與我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