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我們去幹嘛?”宇文小寶一怔:
“難道每年聖羅殿都去了人的?”
“就是去撐撐場面,給最後獲勝的小子加冕金冠,然後再把王宮的贈禮帶回來即可。”
“贈禮?多少?”
“黃金千萬兩!白銀千萬兩!珠寶無數!”白連山的話一出口,宇文小寶頓時就流出了口水來。
我靠!都是千萬兩啊!!
還有珠寶無數!!
“殿尊,你可別想挪用公款,那是全都要用於聖羅殿重建的。”白連山瞧了宇文小寶的樣,趕緊的打上了預防針。
“靠!我堂堂白雲城主會稀罕你那點錢。”宇文小寶暗暗叫着苦,尤自嘆了一聲,撇撇嘴,道:
“好,我去,再帶上紫祖環主,你和麻護法就留守聖羅殿。”
“我······”
“你還想去?我靠!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的鬼樣!”
“我不是想去,我是想說你可千萬不能私吞公款啊,要不然······”
“我擦!”
宇文小寶提起腳就想朝白連山蹬去,旋即立刻又放了下來,孃的!這人就跟個空氣一樣,蹬個屁呀!
只得一瞪眼:“滾!”
“是是。”白連山嘿嘿一笑,無聲的消失在夜色中。
吐出嘴裏的菸頭,丟了兩顆木糖醇在嘴裏使勁的嚼着,趕緊清新一下口腔內的煙味,這樣的夜色、這樣的情調,說不定待會······
嘿嘿。
宇文小寶暗暗一笑,急不可待的走到城樓上,烏晨晨似是聽到了腳步聲,迴轉過頭來,雙眼中竟含着點點淚花的影子。
好美!!
宇文小寶差點被眼前的情景驚呆。
夜色下,烏晨晨那曼妙的身段充滿着無盡的誘惑,那回眸的一望,那望來眼眸中的點點淚花······
‘呸!’宇文小寶趕緊一口吐掉了嘴裏的木糖醇,伸出舌頭舔了舔上下嘴脣。
“你······哼!”烏晨晨臉一紅,盡顯無盡羞澀,一瞪眼,又掉過了頭去。
呃······
宇文小寶尷尬的嘿嘿笑了兩聲,顯然剛纔自己無心的舉動被烏晨晨誤會成輕浮浪子了。
一步步走近,宇文小寶也不解釋,望着那倩麗的背影,柔聲的道:“想家了,是嗎?”
烏晨晨悠的轉過身來,望着宇文小寶,那眼裏的淚花就滾落出來,她沒想到宇文小寶竟然能懂她的心。
嘿嘿。
宇文小寶在心裏輕笑了兩聲,開玩笑,老子前世看了那麼多的狗血電視劇,這樣的情節還用說嗎?
除了想家就是想男人。
“傻瓜,哭什麼嘛?我說過,見你哭我就會心疼的。”宇文小寶一抿嘴,嘴角顯出一絲笑來,又道:
“這樣,明日我就陪你去都城。”
反正都要去一趟都城的,正好順路,嘿嘿。
“真的!”
烏晨晨驚喜的叫起來,轉過身從城垛上跳下來,一頭就撲進了宇文小寶的懷裏,竟微微的抽泣起來。
宇文小寶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愛憐的擦着烏晨晨臉上的淚痕,緊緊的將烏晨晨抱在懷裏。
就這樣抱着,好一會後,烏晨晨動了動身子,抬起頭來,卻意外的,那揚起的鼻子蹭在了宇文小寶的下巴上。
宇文小寶怎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沒等烏晨晨偏過頭去,嘴一堵,立刻吻在了烏晨晨的嘴上,舌尖就不聽使喚的直往裏鑽。
烏晨晨呼吸頃刻間變得急促,全身都似僵硬了一般,雙手緊抓着宇文小寶的雙臂,一時間,就似被點了穴,甚至腦子都一片空白。
“哇嘎嘎!這次被抓現行了吧,還說沒親嘴?”
宇文驍突然冒出來,烏晨晨臉瞬間漲紅,趕緊抽身轉過了頭去,雙手不停的扯着衣角,頭低的很低,抬都不敢抬起來一下。
“咳咳。”宇文小寶捂着嘴咳了兩聲,舔了舔嘴脣,抬頭望着宇文驍嘿嘿一笑,招了招手,道:
“過來。”
宇文驍本能的往後一縮,退了幾步,一張臉上也佈滿了笑意,連忙揮了揮手道:
“可不是我故意來搗亂,是大娘叫我來找你的,嘿嘿。”
“我娘?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
“大娘給你做了件衣衫要給你。”
“衣衫?”宇文小寶悲催的搖了搖頭,什麼時候給我不行啊,偏偏挑這個時候。
瞥了烏晨晨一眼,剛好烏晨晨抬起頭來,兩人目光一撞,烏晨晨的臉又一紅,趕緊的再次把頭低了下去。
強迫自己壓制住了心裏貓撓似的發癢,轉過身,拉起宇文驍往前一推:“走吧,跟我一起去,要是你騙我,小心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
拿着娘爲自己縫製的一件衣衫回到自己的屋裏,宇文小寶心裏一陣的感動。
前世自己一人在外打工,居無定所,雖說餓不着冷不着,可總覺的心裏孤單,因爲沒有親情的溫暖,一顆心總像是缺了什麼。
所以,當宇文小寶接過宇文芸遞過來的衣衫時,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
有娘真好。
陪着宇文芸說了不少時間的話,宇文小寶回到自己的屋就準備再進一次超市,這次去都城,環境肯定不一樣,客觀因素就不說了,自身的不利因素可得儘早的根除掉纔行,那就是:
思念豆蔻!
剛一觸及這麼個詞,月羅白羽這個名字又不自覺的冒出在腦海,立刻便感到心一顫,隨即一陣的收縮,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貌似比上次疼得更加的猛了!
萬一和別人開了戰,生死一線時這思念豆蔻的藥效突然發作,像這個樣子,那老子豈不杯具了。
宇文小寶咬緊牙,剛進入超市,身上的疼痛隨即消失,整個人就像沒事一般,試着想了想月羅白羽的名字,竟然也沒異樣,心裏總算是暫時鬆了口氣。
以後要是不行,也可以用這個辦法來臨時解痛,只是不知月羅白羽有沒有想自己?她疼的時候又是怎樣熬過去的?
宇文小寶陡然覺得心情很是沉重,不由輕輕一嘆,開門見山的直奔主題:
“莉莉,有沒有能治療思念豆蔻之毒的藥物啊?”
“思念豆蔻隸屬於情花一類植物,迄今爲止,還沒有成品解藥生產出來,抱歉。”
宇文小寶心一沉,連開心超市都買不到解藥,這怎麼辦?
“因爲思念豆蔻的發作原理不同於其他種類的毒藥,沒有傷口、沒有毒液、甚至沒有任何一絲跡象,只要心思一念及就發作,所以就算是神醫也無從下手。”莉莉繼續爲宇文恆解釋着,忽眉頭一皺,又道:
“不過先生您可以買鎮定劑來注射啊,可以暫時止痛的呢。”
“鎮定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