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黝黑,兩米來長,蛇皮竟然有着無數的褶皺,蛇頭扁圓,顯出一個平面,恍若一張人臉,一些雜亂的花紋像是滄桑的痕跡,竟像極了一個上了年紀老人的模樣!
嗤釉蛇突然沒有再動,盤在一起,把頭也藏在了蛇身裏,像極了一塊抹布,這正是嗤釉蛇的隱藏僞裝術。
難道它感到了威脅?
宇文小寶眉頭微皺,瞧了樹丫茂葉中的四人一眼,四人也目光顯出疑惑的色彩,或許他們這時也在想會不會是宇文小寶暴露了呢。
片刻的靜謐後,嗤釉蛇開始了行動,這一動,就讓所有人喫了一驚。
本靜止不動的嗤釉蛇突然如電閃一般的騰空而起,一下就竄出去十來米遠,即將落地的瞬間,尾巴在地上一點,便又如一道閃電般的再次前竄。
宇文小寶驚得快呆了,這樣的速度,單論啓動的話,怕是絕對超過了自己的飛船了。
嗤釉蛇速度極其的快,幾個起落間,嗤釉蛇已接近了金背狼王的屍體,本以爲嗤釉蛇會有什麼報復的行動,比如吞食狼屍,卻沒想,嗤釉蛇停都沒停,半空中一掉頭,尾巴再在地上一點,已經倒射而回,速度仍然如疾風閃電。
嗤釉蛇只是確定一下地上的狼王屍身而已!
“快!跟上。”宇文小寶在空中輕喊了一聲,他知道,嗤釉蛇肯定是去金背狼的巢穴了。
張遠四人跳下樹來也急忙的沿着嗤釉蛇的痕跡追去。
跟出約莫十裏左右,在一個巨窟前嗤釉蛇被兩條雌金背狼堵在了窟口前,顯然,狼崽就在裏面。
天敵見面,根本就不用任何叫囂恐嚇,雙方直接撲上就鬥在了一塊。
嗤釉蛇敢於和金背狼王單挑,所以這兩頭雌金背狼根本就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嗤釉蛇咬傷,接着,便毒性發作,倒地抽搐不止,瞬間就失去了性命。
嗤釉蛇也不停歇,隨即鑽入了窟內。
“嗤釉蛇交給我,你們負責奪狼崽!”
宇文小寶的聲音在半空飄出,張遠四人又瞅了一眼那毫無痕跡的空中,心裏又是暗暗一嘆,不知自己何時才能達到如此的境界。
窟裏傳出拼殺的嘶吼,一聲聲狼嗥越來越接近窟口,張遠回頭瞧了一眼張穎:“師妹,你就呆在樹上別動!我們上!”
話聲剛落,一頭金背狼就叼着一頭狼崽竄出窟口,本以爲逃出生天了,沒想到迎面就撞上了張遠的劍,哀嚎一聲就倒地而亡。
“接住!”張遠提起小狼崽拋給樹上的張穎,張穎接住狼崽呵呵一笑,抱在懷裏,就跟小貓一樣。
接連又奔出三頭金背狼,張遠三人截住兩頭殺掉,卻發現有一頭小狼崽已經死了,只又獲得了一頭。
接二連三的金背狼開始從窟裏鑽出來,面對張遠三人的擊殺根本就不對抗,全都是拼命的逃竄,很快,又是五頭小狼崽丟入了張穎的懷裏,她都快抱不住了。
“快閃!!!”
一聲大喝陡然傳入張遠耳裏,張遠三人剛剛撤身閃到一邊,嗤釉蛇就出現在了窟口,見了眼前的三人,嗤釉蛇微頓了一下,就在這一剎那,宇文小寶看準了機會,直接跳出飛船,破空而出,人在空中就揮出青梧劍,一道青芒閃過,嗤釉蛇被一切爲二。
“好!”張穎在樹上大叫,被宇文小寶那破空一劍給震撼住了,地上的張遠三人也是怔了片刻才醒悟過來,卻見宇文小寶腳步有點蹣跚,臉色顯出青紫色,連忙奔過去扶住驚道:
“大師,你中毒了?”
“快用百草香!”
張穎在樹上大叫,隨即跳了下來,張遠略一遲疑,還是從懷裏掏出了百草香來放在宇文小寶的鼻子前晃了一下,宇文小寶立覺一股輕香鑽入鼻裏,瞬間就喚回了自己那已經開始有一點模糊的神識。
自己賭對了!宇文小寶心裏暗道。
其實斬殺嗤釉蛇宇文小寶是故意吸入一點毒氣的,目的就是爲了眼前的這瓶能解天下奇毒的百草香。
“好了一點了,可能是吸入的太多了,一時間清除不掉,腦袋還是很重。”宇文小寶推開張遠,又故意歪歪倒倒的躥了幾步,道:
“不知可不可以送我一瓶以清除乾淨體內的蛇毒?”
張遠一楞,望向張穎,這百草香可是張家的祖傳寶貝,他這個張家堡的大弟子還做不了主,得張穎發話纔行。
“那我們把這瓶送給你。”張穎豪爽的從張遠手裏拿過小瓶直接拍到了宇文小寶的手裏:
“不過,你說過的話也要算數哦。”說完,瞄了一眼地上的六隻狼崽。
“當然!”
宇文小寶在心裏嘿嘿一笑,本來自己就只打算弄一頭狼崽回去給娘養,這從小養大的妖獸就能夠通靈性,成爲寵獸,懂得認主,這既能夠給孃的生活增添一些趣味,等狼崽長大後還能夠保護娘,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宇文小寶轉身用劍破開嗤釉蛇的肚皮,又取出一顆內丹來,嗤釉蛇敢單挑金背狼王,所以也是一個三階妖獸級別的存在,內丹竟有大拇指頭那麼大,眼饞的四人雙眼直髮亮。
不過四人卻並沒有表現出不瞞來,畢竟這次合作宇文小寶是出力最大,要不是計劃周詳,自己等人也不可能得到這麼多狼崽呢。
宇文小寶從張穎懷裏隨便挑了一隻,然後衝着幾人一笑,道:“合作愉快,後會有期了。”
“後會有期。”四人也拱了拱手。
逗了逗懷裏的小狼崽,宇文小寶縱身一躍,跳進半空中的飛船,又消失不見了。
天啦!!!來去無蹤!這不是始元是什麼!!!
四人傻傻的望着天空,再次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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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小寶正和娘在屋裏喫着飯,院子外突然響起雜亂的馬蹄聲,宇文小寶抬起頭本想朝外望去,卻見孃的雙眼中含滿了憂鬱的目光,雙眉緊皺,很是擔心的模樣。
不用說,外面來的肯定是宇文家族裏的人。
看來自己和娘偷回到白獅城宇文家族在這城外山林老宅安身的事還是被家族知道了。
“娘,沒事。”宇文小寶輕輕握住宇文芸的手道:“有兒子在,兒子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娘!”
說完,宇文小寶就要走出門去,卻被宇文芸一把抓住,道:“不要逞強,受點氣沒什麼啊。”
看着娘那擔心恐慌的目光,宇文小寶心如刀絞,暗暗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小寶知道怎麼做。”
宇文芸轉過頭,理了理耳背後的頭髮,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宇文小寶則暗暗的自封了鬥元力,顯出一個普通人的樣子,他不想惹事,所以將自己的實力隱藏起來,他想給所有人一個信號,即是:
他們母子倆的到來對整個宇文家族不會有什麼引響,他們不會去參與家族內的爭鬥,他們只想呆在這鄉下的老宅裏,平靜、平安、平淡的過生活。
但是宇文小寶錯了,他忘了一句話: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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