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人發現高臺之上的三大法尊竟然變了模樣,這些龍域高手就欲起身反擊,但是心中卻充滿疑惑,強如三大法尊竟然都被“偷天換日”。對方究竟是什麼來歷啊?
但是當衆人運行功法時卻發現體內經脈竟然被一股死亡之氣壓制,而丹田處的“勁氣之門”也像是被上了一把枷鎖,別說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就連本身體內的氣息都調動不出來,坐在原地更是動彈不得。
嘩嘩譁!
衆人一片大亂。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臥槽忒馬勒戈壁,剛纔那功法絕對有問題!”
“...”
你看,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都有先知先覺的,當然是在後知後覺者中處於領先地位也沒個毛用。
“桀桀桀!”
一陣怪異笑聲頃刻間傳遍整個天空。由於笑聲之中蘊含着驚人的能量波動,讓在場所有人的耳朵一陣刺痛,與此同時衆人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森然的死亡氣息。
“前半段功法是確實是龍域中至尊功法的基礎篇,但是後面卻是我們魂族的禁忌邪陰功法的前半部分,二者一正一邪,一陰一陽相互衝擊着你們的經脈,這樣就完美將你們暫時封印起來,也省去我殺一儆百的麻煩了。”魂帝得意萬分地說道。
爲首一名大漢有些虛弱地問道:“你..你是魂族中人,我們..的三位法尊現在在何處?”
魂帝陰測測地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吧。在我這煉獄鎖魂陣中,你們所有人都會被煉化成魂僕,到時候你們眼裏只有一個主人,那便是我魂帝,桀桀桀!”
煉獄鎖魂陣是魂族中專門用來將高手煉化爲魂僕的陣法,而盤龍山這次煉獄鎖魂陣更是魂帝耗費十多年精心佈置的,爲了就是等到今天。
而魂帝利用血魂陣控制住夏侯清與玉虛子便是啓動煉獄鎖魂陣的先決條件。想象着自己麾下馬上就有這麼多魂僕高手,魂帝的心情簡直像是座上了噴射機。
“夏侯清、玉虛子,你們兩個這麼多年才網羅的手下,結果卻給本座做了嫁衣,等陣法完成後,本座一定要將這個好消息反告訴你們,桀桀桀!”
魂帝說完,全身散發出森然的死亡氣息。層層的黑霧能量完全將其包裹。而且配合着周圍空間的黑霧能量團,這股氣息在快速增強着。
一些相對修爲弱的龍域高手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隨後全身便被黑霧能量包裹,一道道靈魂虛影被黑霧能量“侵蝕”,最後終於中間安靜下來。
只消片刻就有不下三百人被煉化成魂僕,被煉化的人紛紛跪倒在地上,對着魂帝行了跪拜大禮。
剩餘的那些高手看到這般情形自然不會甘心,有的高手終於勉強衝破了那層黑霧能量枷鎖,但是體內所生勁氣又少之又少,而黑霧能量團早就將外界靈氣隔斷,所以一時間陷入垂死掙扎的狀態。
......
遠處山脈由遠及近走來兩人,男子身穿中山裝,肩頭之上蹲着一隻肥胖的大白貓,女子一席紅裙,絕美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出一抹紅暈。
叮!
一枚銀元被彈到半空,卻在下落過程中突然大放異彩,並且發出了了低沉的翁名聲。
“提高警惕!”田誠沉聲道。
仇雪雁凝聲道:“出了什麼事?”
田誠並未回答,而是運起特殊的探查功法,若是仔細觀察田誠的周圍就會發現,一道道虛幻的能量波動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極速擴散開來,眨眼間已過百丈。
仇雪雁還是第一次見到田誠使用這種奇怪的招數,看來這傢伙的身上還真是有數不盡的祕密啊!
足足半個小時,田誠猛然睜開雙眼,身體也是微微一震,像是被什麼五行力量推了一把似的。
“田誠,你..你沒事吧?”仇雪雁關切地問道。
田誠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但我探查到了一股非常強悍的死亡氣息,特別像那次在極寒幽境進攻你們族人的魂族氣息,而且這次的氣息比之前強悍數十倍,你還記得那次我在修真界受傷的事情吧?”
仇雪雁點了點頭,這件事他自然記得,也正是那一次林嘉怡都差點殞命,田誠也是因爲連番對戰強敵而受了內傷而據他所說他之前遇到了一個魂族高手,難道那個人此時又在世俗界興風作浪?休他以號。
“此時的死亡氣息比那個魂族高手還要強悍。”田誠語氣凝重地說道。
“什麼?”仇雪雁臉上也出現了不可意思的表情,“混組織中竟然有如此強悍的人物,真不知道..”
仇雪雁說到這時突然頓住,因爲他想到了唐峯之前提起的遭遇,正是唐峯感覺到龍域之中那股強悍的氣息,當時唐峯還懷疑魂族高手有人混跡到了龍域高層,難道就是如今這位?
想到魂族曾經獵殺冰女族成員修煉邪功,仇雪雁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但是此時有重要的事在身,實在沒辦法去找魂族的麻煩,再者一來就連田誠都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可想而知世俗界這位魂族高手已經強悍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了。
田誠自然看出仇雪雁的心思,旋即說道:“其實咱們不妨前去看看,因爲我剛纔感覺到了兩股強悍的魂族氣息,想來這位魂族高手是在啓動某種特殊的陣法,換句話說他此時絕對不能分神的,如果咱們能找機會破壞一下他的計劃,不也能解解氣嘛!”
仇雪雁心中一陣感動,他知道田誠是故意將事情說得如此輕鬆,而他心甘情願前去冒險無非是想給自己出氣。
“還是不要去了吧!咱們這次回來可是有任務在身的,若是節外生枝恐怕不太好,尤其對方實力太強..”
還不待仇雪雁說完,田誠便打斷道:“好啦,我說去就去,再者說我決定去看看也不止單純的爲你出氣,你仔細想想,魂族可是忠義盟的死對頭,按常理說如果魂族有這般強者應該前往修真界纔對。
但是此時卻在世俗界排開陣法,若是我猜測沒錯的話,他們肯定是在施行着某個重要的計劃,而世俗界這是十分關鍵的一環,所以就衝這一點咱媽呢也應該去看看,若是運氣好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咱們此行可就功德圓滿了。”
仇雪雁仔細回味着田誠的話,越想越覺得他分析得十分有道理,看來於公於私都應該去查探一番。
“好吧!既然如此咱們就去看一下,但若是有危險咱們務必快速撤離,你若是不答應我這個條件我不會去的。”仇雪雁故意板着臉說道。
田誠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謹遵老婆法旨。”
呃!
仇雪雁白了田誠一眼,但是並沒有像之前那麼反感“老婆”這個稱謂,心中對自己這“出奇”的反應也很是不解。
難道自己...
仇雪雁不敢想象下去了,急忙收起羞卻的表情,但臉上的紅暈之色卻是遲遲未消。
見到仇雪雁的表情,田誠心裏也是一陣得意,這可是自己私下偷偷摸摸向唐峯取得經,畢竟唐峯身邊美女如雲,而自己好不容易中意仇雪雁卻遲遲拿不下,這不由得讓天成有些沮喪。
所以田誠找了機會便向唐峯“問道”,然而唐峯也並不吝嗇,直接給出田誠三條建議:臉皮厚、臉皮厚,還是特麼的是臉皮厚。
聽完唐峯的建議時田誠還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到唐峯滿臉嚴肅的樣子又不由得相信幾分,當然也是本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原則實驗了一把,沒想到果真有效果。
“情聖啊情聖,唐峯的建議果然牛掰轟轟,看來自己還得再接再厲哇!”田誠在心裏情不自禁地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