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唐峯將自己獨自留在深山老林張欣研想臭罵唐峯一頓的話,那麼現在張欣研真想撲過去咬唐峯兩口。
這貨明顯是在調戲自己嘛!
看着張欣研的俏臉一紅一白,唐峯仰面大笑道:“再怎麼說你也是一名高科技研究者,怎麼就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呢?實話告訴你吧。我對你這種小屁孩不感興趣,你也不看看自己,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
原本聽完前半句話,張欣研還感覺沒什麼,但是最後那兩句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嘛!
張欣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不小了啊!
“唐峯,本小姐跟你拼了!”張欣研張牙舞爪地向唐峯撲去。
唐峯哈哈大笑道:“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說實在的,我一隻手都能把你製得服服帖帖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張欣研撅着嘴說道。
看着張欣研信心滿滿地表情,唐峯頓時來了興趣,旋即說道:“既然你不相信,那麼咱們試試,若是我一隻手在三招之內能將你制服。那麼你就答應之前我所提的條件,如何?”
張欣研仔細思考着一下補充道:“可以,但是如果你沒有在三招之內製服我,那麼你不但要無條件配合我做實驗,而且還要當我的保鏢,你應該知道由於我的身份特殊,身邊總圍繞着一些大大小小的麻煩,所以找一個厲害點的保鏢是十分有必要的。”
“成交!”唐峯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張欣研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旋即嬌喝道:“看招!”
話音未落,張欣研快速向前一縱身,同時以左腳爲軸,身體反方向旋轉起來,隨後一記漂亮的迴旋踢便使出來了,直踢唐峯的臉頰。
我勒個去!
唐峯大喫一驚,倒不是說張欣研本身有多厲害。但是這一招就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期了。
“你這最少是跆拳道黑帶水平了吧?這其中還夾雜着散打?我去,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學得很挺雜嘛!”唐峯笑道。
與此同時伸出右手向外輕輕一格擋,唐峯本想着翻過手腕將張欣研額腳脖子抓住,但轉念一想,還是看看這丫頭接下來有什麼招數,也就沒繼續進攻。
張欣研只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踢到鋼筋上一般,急忙收招同時向後退去。
唐峯不解地問道:“怎麼啦小丫頭?你倒是繼續進攻啊?咱們的比試還沒結束呢!”
張欣研撇了撇嘴說道:“不行啦,我現在肚子太餓,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技戰術水平,不然的話你以爲能那麼輕易抵擋住我的那記迴旋踢麼?快點給我弄點喫的,不然這比試沒法進行下去了。”
唐峯翻了翻白眼,看來自己的“厚臉皮神功”今天算是遇到對手了,這小丫頭明顯打算耍賴,而且將“理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簡直是人才啊!
“好,等我給你昨晚喫的。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唐峯笑了笑說道。
說完之後,唐峯很是熟練地將兔子皮扒掉,尋得一些乾燥木頭與樹枝,隨後用內勁催動一絲九幽冷火,便烤起了兔子肉,只一會時間,空氣中就飄起一股誘人的肉香。
儘管張欣研對唐峯‘空手取火’的絕技甚爲好奇,但是對那誘人的兔子肉卻更加嚮往,甚至在不斷的嚥着唾沫。
“還沒好麼?”張欣研搓着一雙玉手烤了烤火問道。
唐峯笑道:“還差點火候,你可不知道,烤兔肉需要精確地掌握火候,最好烤到外焦裏嫩的地步纔算上乘,今天你這個小丫頭有口福了,嘿嘿嘿!”
張欣研撇了撇嘴不再說話。心裏卻在安慰自己是給兔子肉面子纔不和唐峯計較的。
就見唐峯將兔子肉放在鼻子旁聞了聞,這才笑呵呵地說道:“這回好了,要是有點鹽就好了。”
說這話唐峯直接將兔子腿撕了下來遞給張欣研,“喏,吹吹再喫,現在還有點燙呢!”
張欣研也沒客氣,結果兔子腿,她是真的餓了。
吹了好一會兒這才咬了一口,肥美的兔肉入口,正像唐峯所說,外焦裏嫩,確實好喫。
“怎麼樣,我的手藝不錯吧?”唐峯邀功般說道。
張欣研滿嘴兔肉。也顧不得什麼淑女形象了,有些含糊地說道:“還行吧,勉強說得過去。”
半小時過後。
看着張欣研“酒足飯飽”,唐峯也不覺得有些喫驚,這丫頭到底是多長時間沒喫飯了?那可是大半隻兔子啊!
這妞也不胖啊,難道是那種“幹喫不胖”的極品類型?
唐峯將另半隻兔子消滅掉拍了拍手笑道:“現在你喫也喫飽了,該進行下面的比試了吧?”
“比試?”張欣研做出一副滿臉困惑迷茫的表情,“什麼比試,我怎麼不記得了?”
唐峯翻了翻白眼,這是不認賬的節奏麼?
“剛纔我們可是打賭了的,當然若是你這小丫頭輸不起,我這人大人有大量也就不和你計較了!”唐峯滿不在乎地說道。
張欣研微微一笑,這貨竟然還對自己使用激將法?難道不知道本小姐偏偏不喫這一招麼?
“哦你說的是那件事啊!”張欣研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看在你辛苦爲本小姐烤兔肉的份上,我實在不忍心讓你輸了難堪,所以決定放你一馬,你看我對你好吧?”
說話間張欣研打了打哈欠,說道:“有點困了,趕緊找個休息的地方吧!”
唐峯無語了,這小丫頭的臉皮..也真是極品了,唐峯突然勝出一種自愧不如的感嘆。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總不能強硬地拎着小丫頭對打吧?
“算你狠!”唐峯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張欣研絲毫不爲所動,笑道:“人不狠站不穩啊!”
唐峯不再說話,因爲這妞已經讓他無話可說了,一向以臉皮厚著稱的唐峯竟然有種自卑的衝動,不得不說張欣研算是“對症下藥”了。
兩人運氣還算不錯,再走了一段山路之後尋找到一個山洞。
“小丫頭,將來幾天咱們就只能在這裏度過了。”唐峯笑着說道。
張欣研撇了撇嘴抗議道:“你睡外面我睡裏面,還有別再叫我小丫頭,我今年都23歲了。”
唐峯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盤算接下來怎麼做。
如今華夏應該亂作一團了,自己暗中給風澈發了一個信息,也不知道他將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這次的幕後主使擺明了想讓自己與華夏官方大打出手,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呢?
唐峯有幾個懷疑對象,第一便是林飛,其次就是龍傲天。
到目前爲止也就這兩個人與自己接觸過且有過節,與此同時他們又有足夠的實力搞出這樣的動靜。
看來自己是沉寂太久了,血影組織也沉寂太久了,那些人已經忘卻了自己的威力。
......
諸葛家族。
諸葛長風滿臉凝重地望着手中的三枚銅錢。
就在剛纔他佔卜一掛,而卦象上竟然頭一次出現模糊不清的狀況,如此說來就是變數叢生啊!
正在這時諸葛幕真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麼樣,現在有沒有關於唐峯的消息?”諸葛長風急切地問道。女帥他血。
諸葛幕真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將能集結的人手全部派了出去,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他的消息,倒是有了一點關於唐峯下面勢力的消息。”
“您說說看?”諸葛長風問道。
對於唐峯,諸葛長風原本打算結交的,畢竟現在諸葛家族處在風雨飄搖的境地,如今唐峯不知所蹤甚至有隕落的可能,這也讓諸葛長風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