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月山的表情,諸葛長風心中一陣冷笑,看來林氏集團並非鐵板一塊。也難怪林嘉怡出此計策。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誰將林嘉怡單純看成一個花瓶那可就大錯而特錯了,尤其作爲對手,絕對會落得個一敗塗地的悲慘下場。
“張老太客氣了,在商場這方面您是前輩,以後如果有可能的話咱們可以進一步加強合作嘛!”諸葛長風笑着說道。
張月山心中大喜,看來自己只要將林氏集團順利拿下,再加上諸葛長風的賞識,那自己豈不可以平步青雲了麼?
張月山諂媚地笑道:“這還需要諸葛少爺多多提拔啊!”
“張老這話說的,什麼提拔不提拔,關係需要慢慢處,日久見人心嘛。哎呦!”
諸葛長風疼得呻/吟一聲,摸了摸有些紅腫的臉頰咒罵道:“我絕對不會放過唐峯那個蠢貨。”
張月山兩隻黃豆眼亂轉,看來唐峯是徹底將諸葛長風得罪了,只是不知道諸葛長風之前說話的話是不是真的呢?看來自己得試探一番。
打定主意。張月山笑着說道:“諸葛少爺大人不計小人過嘛,現在林氏集團和諸葛家族合作這麼一個大項目,一旦遭遇什麼資金狙擊,還望大少多多幫忙啊,你就將唐峯是個屁,放了就得啦!之前說置之不管的話只是玩笑吧?”
張月山說完便將目光聚集在諸葛長風的臉上,希望能談查出什麼深層面的信息,但是結果卻讓他長出了一口氣。
“玩笑?我從不跟不是朋友的人開玩笑。張老,我也不怕你回去跟他們傳話,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唐峯既然敢打我,那就是在打諸葛家族的臉,看在嘉怡的份上我沒有終止合作合同就已經仁至義盡了。”諸葛長風滿臉氣憤地說道。
張月山心中一凜,幸虧諸葛長風“看在嘉怡的份上手下留情”了,要是他終止了合同,自己拿下林氏集團控制權的計劃可就落空了。
儘管張月山心中高興,但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副苦澀無比的表情說道:“大少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只不過..”
不等張月山說完。諸葛長風便打斷道:“好啦,張老不必多說什麼了,別的條件我或許會考慮,但是這點沒的商量。”
張月山不再多言,做戲就要適可而止,否則就會適得其反。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出來這麼久我也該回去了,諸葛大少再見。”張月山沉聲說道。
諸葛長風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諸葛幕真將前者抱到車中,輪椅是摺疊的,弄好放入後備箱,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汽車中。
“少爺,你這麼做值得麼?”諸葛幕真沉聲道。
諸葛長風輕聲道:“只要她開心。我無所謂,不過唐峯那傢伙可真實在,我這頓打可不能白挨。”縱他反才。
“少爺這是何苦呢?別怪老頭子我囉嗦,林小姐對少爺沒有一絲那種心思,繼續這樣無非徒增傷感,對少爺的武道修爲也不利,畢竟現在可是突破的關鍵階段。”諸葛幕真低聲說道。
諸葛長風苦澀地笑了笑說道:“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問世間情爲何物?自古至今有多少人能勘破這個情字呢?”
諸葛幕真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諸葛長風是動了真感情啊!
隨即轉移話題道:“少爺,你那時候和唐峯交手,對他的修爲怎麼看?”
“看不清,”諸葛長風頓了頓繼續說道:“深不可測!”
諸葛幕真心中大驚,諸葛長風的修爲他極爲清楚,能讓他說出“深不可測”四個字就證明對方的修爲已經超出他太多。
“少爺,如果你的天機神功再次突破能否對付得了唐峯呢?”諸葛幕真疑聲問道。
目前諸葛長風正處在修煉瓶頸突破的關鍵時期,若是能更上一層樓,不但對他自身益處無窮,就算是對目前諸葛家族岌岌可危的地位也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畢竟半年之後就是八大家族年輕一代大比武的日子,諸葛家族能否從困境之中擺脫出來主要看三位少爺的修爲進展。
而諸葛家族三兄弟中,就以諸葛長風最爲上進,修爲進度也是最高的一人,至於其他兩兄弟諸葛長空、諸葛長雲倒也說得過去,但是真要放在其他大家族那些精英中就差得太多了。
諸葛長風思索片刻說道:“如果我的天機神功有所突破,那麼我就有希望和唐峯較個高下,只是..家族之中正逢多事之秋,先不說外憂,單單是內患就讓人焦頭爛額,若是這時樹敵太多,對誰都不利,
尤其不久之前我用天機銅錢佔卜,卦象預示諸葛家族將有一場浩劫,也不知道能否平安度過?”
說到最後諸葛長風滿臉堪憂,諸葛幕真也是沉默不語,諸葛家族傳承千餘年,深諳佔卜之術,尤其諸葛長風在這方面更是造詣極高。
對於他佔卜出的結果,家族中人皆是深信不疑,所以這段時間諸葛家族的絕對高層可謂人心惶惶。
諸葛幕真沉聲說道:“大少放心,諸葛家族能屹立千餘年而不倒,相信這一次也會化險爲夷的。”
“我也對家族有信心,這段時間龍家也蠢蠢欲動,龍傲天更是想藉助我對嘉怡的感情製造諸葛家族與血影的矛盾。
所以現在的關鍵人物便是唐峯,難道他真以爲我那頓揍是白挨的麼?大家演戲彼此都心知肚明,這一次唐峯可是欠了我們諸葛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諸葛長風說到最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想到自己被爆揍一頓又十分不爽,這個唐峯還真不客氣,我諸葛長風要不討回足夠的利息絕不會善罷甘休。
看到諸葛長風瞬間恢復成鬥志昂揚的模樣,諸葛幕真心中大喜,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若是作爲一個領導者都沒了鬥志,那麼下麪人的結局就可想而知了。
“少爺,老朽還以爲..”
不等諸葛幕真說完,諸葛長風便笑道:“老人家是不是以爲我爲情所困,失去了一名智者應有的冷靜與智謀?呵呵呵,這些現象也正是我想表現出來的,示敵以弱,方能誘敵深入,隨後將計就計,將之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纔是智者。”
諸葛幕真佩服地點了點頭,有些自嘲地說道:“如此說來到時老朽多慮了,不過少主這招瞞天過海用的真是妙極啊!就看龍家那邊如何拆招了?”
諸葛長風並未答言,只是望着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吶喊:無論是什麼對手都要讓他在我的腳下顫抖。
......
武當山。
經過靈玄子叛亂之事後,白梵等人出手化解危機,一舉將靈玄子的陰謀粉碎,白梵在武當的地位如日中天,衆人紛紛擁護他爲新一代的掌門接班人。
當然這也是靈玄子想要看到的結果,葉墨與風澈兩兄弟也爲白梵高興,尤其是風澈,他深知唐峯之前所做一切的用意,無疑是在爲白梵鋪路,有了武當派的後盾,今後在與八大家族中的對壘中纔會有一定的資本。
但是也伴隨着一個壞消息傳來,那就是靈虛子由於之前使用道衍真經導致元氣大傷,若不得醫治就有喪命的危險,靈塵子也是真元大損,比靈虛子的情況強不了多少。
白梵在一旁照料昏迷不醒的靈虛子,同時扭頭問道:“師叔,道衍真經的後遺症就真的無法醫治麼?還有您的情況也不樂觀,我作爲後生晚輩絕不能袖手旁觀,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也會去盡全力做到的。”
靈塵子十分欣慰地說道:“梵兒啊,其實我們兄弟倒是有一種東西可以治癒,只是那種地方太過兇險,稍有不慎就是隕滅的結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