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對方是夏楓之後,風寒雪頓時不敢聲張了。
當然,風寒雪倒不是怕死。而是現在他不能死,自從看到白梵胸前的玉石,一段塵封在心底的記憶便浮現出來。
也只有將這個祕密告訴他們,自己縱然死也能瞑目了,之前在樹林風寒雪確實想當時說出實情。
但是風寒雪突然見到玄龍玉閃過一道璀璨光芒,頓時讓他心生警覺,但是話已出口,旋即臨時編纂出那塊玉石是自己發現獻給風家家主的故事,爲的就是掩人耳目。
但是風寒雪沒有想到,狡兔叄窟。對方並沒有相信自己當時的話,而是暗中跟隨自己,找準機會下手逼問。
但是他爲什麼不趕在白梵與少爺在這裏時動手呢?若是以他們二人的性命作爲籌碼,自己或許會考慮說出真相吧!
“告訴我,八大家族的終極祕密。千萬不要想着騙我,你既然聽說過我,就應該知道我有一項絕技就是讀心術,若是你欺騙我,我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夏楓陰冷地說道。
風寒雪心頭一凜,他當然知道夏楓口中的讀心術。這項絕技並非能讀懂對方一切的心中所想,但是卻能潘多對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而且屢試不爽。
風寒雪並不認爲自己的心智能在夏楓的操縱下逃脫,或許自己鼎盛時期還有一線希望。
風寒雪強打精神道:“是誰派你來的?”
“喂,我說老大爺,咱們幹什麼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是我先問你問題的,現在你怎麼反過來問我了呢?”夏楓不爽地說道。
風寒雪咳嗽兩聲。虛弱道:“要殺便殺,我不會告訴你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知道事實真相,也不會得到什麼結果的。”呆臺夾弟。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只想知道那塊玉到底有什麼用處。”
夏楓說到這時將身體的殺氣釋放無疑,不遠處的窗簾無風自動,風寒雪本身就有重傷,此刻更感覺呼吸不暢,胸中的血氣不斷上湧。
唰!
夏楓又將殺氣撤掉。頗有些無奈地說道:“看來又有多事的人來了啊!我咋就這麼倒黴呢,好不容易甩開一個龍魂的傢伙,現在又來兩個送死鬼,真是煩人啊!”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
諸葛家族。
自從得知林嘉怡結婚之後,心中大感不爽。
當然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會覺得不爽,尤其是諸葛長風這種有頭有臉的人。
再有就是經過自己查證,林嘉怡身邊的那個男人竟然是殺手界的皇帝,這多少讓他喫驚不已。
林嘉怡怎麼會跟唐峯這種危險分子有交集呢?
再者,林嘉怡的背後可不只是林氏集團那麼大背景,她的生父林子榮可是位高權重,消息更是靈通的很,難道他就允許自己的女兒跟這枚移動炸彈在一起?
或者說這是林子榮故意而爲之?
正在諸葛長風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外面有人通報,說是林子榮來訪。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諸葛長風起身相迎,真不知道這傢伙深夜來訪所謂何故?
“快請!”
諸葛長風說了一句起身往外迎接,不管怎麼說,林子榮是自己的長輩,這點禮數還是應該有的。
說話間,林子榮與身着唐裝的福伯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林叔父,近來可好?小侄給您見禮了!”諸葛長風微微躬身道。
林子榮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急忙向前攙扶道:“趕緊起來趕緊起來,咱們爺兒倆就別這般客氣啦!”
“那怎麼能行?該有的禮數是萬萬不能更改的,尊卑有序可是我們華夏的優良傳統,小侄作爲諸葛家族的子孫,豈敢做那些有違世俗傳統的事情呢?”諸葛長風笑呵呵地問道,對林子榮可謂是畢恭畢敬。
“來人啊,上好茶!”
諸葛長風呼喚一聲,便有兩個保姆模樣的年輕女子端着茶具走了上來。
儘管諸葛長風並未表現出異樣,但是林子榮的臉色卻是微微變了變。
諸葛長風的話何嘗不是在敲打自己,什麼“尊卑有序”、“優良傳統”不都是說給自己聽的麼?
畢竟兩家之前有婚約,如今林嘉怡不聲不響結婚了,這不就是“破壞傳統”麼?
林子榮無疑喫了一個啞巴虧。
天機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林子榮品了口茶,關切地問道:“諸葛賢侄,你的腿現在如何了?”
“還是老樣子,一點知覺都沒有,唉!”諸葛長風長嘆一口氣,臉上盡顯頹然之色。
“諸葛賢侄,福伯自幼學醫,深諳鍼灸之術,可否讓他幫你看一下?或許有辦法呢?”
林子榮說完之後緊緊地盯着諸葛長風的一舉一動,甚至連呼吸變化都仔細感應,但是結果讓他失望了。
只見諸葛長風滿目驚喜,大聲道:“當然,當然可以讓福伯看看,如果能醫治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可是恨死這破輪椅了。”
林子榮給福伯使了個眼色,福伯疾步走上前來說道:“諸葛少爺,老頭子我得罪了。”
“您說的哪裏話?我林伯父尚且將您一生福伯,那麼晚輩更應該最終你,你儘管看,就算是施針也行,希望能讓我的腿恢復知覺。”諸葛長風滿臉感激地說道。
福伯點了點頭,將諸葛長風的褲腿向上一挽。
但見諸葛長風的腿部已經極度萎縮,乾癟的皮膚緊緊依附在骨頭之上,顯得毫無生機。
福伯輕輕摸了摸諸葛長風的小腿肚,隨後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因爲那條腿生機皆無,若想恢復站立狀態簡直是癡人說夢。
“福伯,你覺得怎麼樣,能不能醫治?”林子榮焦急地問道。
福伯搖了搖頭,說道:“生機全無,老頭子我恐怕無能爲力了。”
“果然如此!”諸葛長風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道:“林叔父,其實我早已經習慣了,你也不必介懷,哦對了,林叔父,你深夜來訪所謂何故啊?”
林子榮長嘆一聲,說道:“諸葛賢侄,我林子榮對不起你啊!”
“怎麼了,林叔父,您把話說清楚點啊,你這麼說我怎麼有點迷糊呢?”諸葛長風有些着急地說道。
林子榮擺了擺手說道:“別提了,我那個女兒林嘉怡太不像話了,竟然揹着我與別的男人登記結婚了,你說這讓我怎麼向你們諸葛家族交代啊?”
“什麼,還有這等事?”諸葛長風先是做出喫驚的表情,隨後有無限唏噓地說道:“不過林叔父啊,其實這點也並不能怪嘉怡任性,畢竟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配不上她了,她能嫁個好男人也不失爲一樁美事。”
諸葛長風說完用眼角的餘光瞄着林子榮的反應,看來今天他來這裏有兩個目的,其一便是試探自己是否真爲殘廢,其二便是說明林嘉怡已經結婚的事情。
當然最主要還是看自己的反應。
林子榮急忙道:“諸葛賢侄放心,我會盡力勸說嘉怡的,我想她一定是年少無知,讓對方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唉,多謝林叔父了,林叔父,我今晚太累了,想早點休息。”諸葛長風顯然在下逐客令了。
林子榮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擾了,諸葛賢侄,你要多保重身體啊,再見!”
兩人道別,直到完全離開諸葛家,林子榮這才問道:“福伯,諸葛長風的腿真的無法抑制了麼?”
“縱然華佗再世,也絕無可能恢復。”福伯十分確定地說道。
林子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此事跟誰都不要提起。”
福伯點頭,兩人開車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在另一端猛虎幫即將上演一場三人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