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一怔,隨後有些喫驚地問道:“沒錯,我說的就是那個國外赫赫有名的皇帝。怎麼,難道白兄認識唐峯不成?”
“不認識,但我這次來靖海,也是想會會這個皇帝,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師弟林飛竟然被黃體一招打成重傷,所以我也想找他切磋一下武藝,畢竟武者只有不斷的挑戰纔會領略到武學的真諦。”白梵滿臉虔誠地說道。
風澈若有所思的問道:“白兄原來是爲位師弟報仇的麼?”
其實風澈極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如果風寒雪的推論無誤,那麼唐峯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後,於情於理≡己都不能對着恩人之後出手。
但是自己又與白梵一見如故,尤其後者不久之前還冒着生命危險出手相助,自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可真是進退兩難啊!
“風兄多慮了,與唐峯交惡之事。是因爲我師弟惡語傷人在先,儘管說唐峯出手較重,但也屬於林飛自作自受。
而我想找唐峯切磋,一來是想提高自身武藝,二來是想尋求助力,而唐峯的血影是絕佳的選擇。”
白梵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在他眼裏已經把風澈當成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了。
而風澈也很欣賞白梵的坦誠,心中親近之意更濃。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白兄,你可知道我去找唐峯所爲何故麼?”風澈笑呵呵地問道。
白梵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願聞其詳!”
風澈淡然一笑,隨後將風寒雪的猜想訴說一遍,直把白梵聽得愣在當場。
“風兄。你..你所說都是真的?”白梵喫驚地問道。
風澈點頭道:“應該是真的,據雪伯說,華夏境內原來有九大家族,但一夜之間唐、風、白三大家族頂尖高手被滅。
而當時實力最爲強悍的夜家舉族不知所蹤,之後幾乎所有人都懷疑三大家族被滅,是夜家所爲,時至今日真相依舊破朔迷離。”
白梵太震撼了,沒想到三大家族被滅的背後竟然還有如此多的曲折,看來自己在查詢身世之際更要謹慎行事了啊!
如今這裏,步步充滿機關陷阱。一個不小心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風兄,難道九大家族還藏着什麼驚人的祕密不成?”白梵不解地問道。
既然被成爲九大家族,哪一個不是沉澱數百年乃至更長時間,族中高手更是不勝枚舉,饒是如此,還有人敢做出滅族之事。
想來九大家族之中肯定蘊藏着什麼驚天的祕密與利益,否則美人願意承受至少三家龐大家族的怒火。
風澈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纔打算帶着雪伯去找唐峯,若他真是唐門之後,我們便可以聯合起來探尋身世,尤其還會得到血影的暗中支持,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爲呢?”
白梵點頭稱是,說道:“既然如此,等到雪伯傷勢好轉之後,咱們一起去拜訪一下神祕的皇帝,希望他不會讓人失望。”
......
輝煌酒店包間。
三人圍着桌子團團坐下。
唐峯滿臉希冀地看着袁明磊問道:“那個..袁兄啊,我..我還是不點了吧?這裏的菜也太貴了吧,隨便一個菜都要幾百,這不是赤綶綶地打劫嗎?”
“這裏可是五星級水平,飯菜自然要比外面的貴,再者說,有我在,買單輪不到你哇,唐兄不必有心理負擔,儘管點。”袁明磊笑呵呵地說道,土豪氣質一覽無餘。
唐峯大喜,用力的拍了拍袁明磊的肩旁笑道:“兄弟真敞亮哇,如果我要是再客氣就顯得太矯情了。既然如此,我就先點個魚子醬吧!老弟啊,你是不知道啊,我這人從小窮慣了,就喜歡喫魚子醬。”
果然是土鱉,來這麼高級的酒店居然點魚子醬?
還不等袁明磊鄙視完,唐峯下面的話差點讓他的下巴掉在地上。
“服務員,你們這應該有almas吧?這樣,先給我來一罐32盎司包裝的那種。”
美女服務員沒敢直接答言,而是扭頭看向一旁滿身名牌的袁明磊。
在她眼裏,點菜的這個土鱉男人是決計付不起飯錢的,如今又點了這種極其名貴的almas,自然要徵求袁明磊的意見。
袁明磊面色劇變,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蕭大哥啊,你..咳咳..你能不能換個別的菜啊?其實這裏的張泡菜龍門獅子頭也是極其不錯的,那味道比這個什麼魚子醬可強上百倍呢,你看..如何啊?”
不等唐峯答言,張蘭英有些聽不下去了。
這個小袁在搞什麼飛機?不就是一罐魚子醬麼,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至於那麼吞吞吐吐的麼?
真是..真是太讓老孃失望了啊!
“小袁啊,人家不就是想喫點魚子醬麼?這也是爲你節省錢啊,難道非要點什麼人蔘鮑魚你才滿意啊?”張蘭英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呆縱斤才。
臥槽,您老人家不懂就別亂說話好不?
我倒是情願他點人蔘鮑魚呢!
省錢?你丫知道他點的魚子醬多少錢麼?
依照饕餮之經,只有鱘的魚卵纔有資格製成真正意義上的魚子醬。
鱘亦分多種,魚種不同,魚子醬的等級也有分別。品級最高的是Beluga,一年產量不足100尾,且只有超過60歲的成熟Beluga魚,纔有資格用以製作Beluga魚子醬。
就外觀而言,魚子醬的色澤越白,作爲其來源的鱘年紀越大,魚子醬的品質也就越高貴,自然口感也越細膩優雅。
而Almas屬於品級最高的Beluga魚子醬,來自年齡逾百歲的裏海瀕危白化大鱘魚--鱘魚家族體型最大且唯一食肉的魚類。
這種與恐龍同時代的魚類已經存活了至少12億年,是白堊紀最古老的倖存者。
更令人驚奇的是,雖歷經滄海桑田,它的形態竟未發生任何改變。如此矜貴出身,難怪每年Almas魚子醬的產量僅8至13公斤。其色澤同樣珍稀,呈現溫潤醇和的潔白;顆粒肥碩、飽滿、圓潤,清亮中甚至微微閃爍着輝光。
而“almas”在俄語裏的意思是“鑽石”,將這個名字賦予世界上最貴的魚子醬,實在再貼切不過。
伊朗almas魚子醬的價格系常人難以企及--32盎司的售價高達23308美元,而爲了配合其不凡身價,用作包裝的罐子由真材實料的24K黃金打造。
這種almas的價值又豈是鮑魚海蔘能比的?
沒文化真可怕啊!
不過袁明磊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自己未來的“幸福”與“性福”都掌握在張蘭英的手裏。
我去年買了個表,今天就便宜唐峯這個土鱉一回吧!
古語說的好:捨不得老婆套不着色狼,捨不得華夏幣套不住丈母孃哇!
“好...好吧!不過唐兄啊,其實我也挺喜歡喫魚子醬的,要不咱倆...”
袁明磊本來想說“咱倆喫一罐吧”,畢竟花了這麼多錢,自己總要享受享受吧!
唐峯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打斷道:“我打算和萱萱寶貝一起喫這罐的,袁兄若是喜歡,就再叫一罐唄!袁兄是有錢人,這點小錢簡直是毛毛雨哇!”
袁明磊翻了翻白眼,你妹的毛毛雨啊,當然就算這是毛毛雨,可也禁不住長時間下啊!
袁明磊急忙擺手道:“算了算了,我突然間又不想喫魚子醬了,你們兩個慢慢享受吧!”
王若萱也不敢笑,學識淵博的她自然知道“almas”的真實價值,看來袁明磊這次是註定要大出血啦!
而這也正印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看到袁明磊一臉鬱悶,唐峯故作不好意思地說道:“袁兄,是不是我點的魚子醬太貴你心疼了啊?”
袁明磊那會承認,急忙擺手道:“唐兄說得哪裏話?不就是一罐魚子醬嘛!小意思小意思!”
袁明磊心在流血,自己可都沒享受過“almas”呢?
“既然如此,那...那我再點個菜?”唐峯笑呵呵地說道。
袁明磊臉色劇變,你丫真把老子當成冤大頭啦?
一個魚子醬花了本少爺十多萬華夏幣,還想點菜?
門都沒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