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克看着眼前昏睡的人,蒼白的臉色,他拉起楊康滿是傷痕的左胳膊,康,你怎麼那麼傻,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腿,我在乎的只是你啊,要是爲了我的腿,而害你喪命的話,我寧願我的腿永遠都這樣。
完顏洪烈冷冷的看着歐陽克,說道:“歐陽公子,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從今天起,你最好和你的那些姬人的關係都斷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對不起康兒的事,我會讓你白駝山從此在人間消失,我說到做到。”
歐陽克沒有回頭,而是靜靜的看着楊康說道:“你放心把,我不會對不起康的,永遠都不會。”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見歐陽克爬在我的牀邊都睡着了,我輕輕的動了一下,結果歐陽克就醒了,我失笑道:“我吵醒你了。”
“你嚇死我了”歐陽克緊緊的拉住我的手說道。
“怕什麼,不過就是失去了點血而已,沒事的。對了,我的花呢?”
“命都快沒了,你還惦記着那個破花啊,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失了多少血啊,你嚇死我了,大夫說你要是今天醒不過來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
“聽他們胡說,怎麼可能醒不過來呢?我的花呢?拿過來給我看看。”歐陽克看楊康那麼執着,心裏一陣感動,拄着柺杖把花拿到楊康的面前。
我看着花,只覺得大自然太神奇了,真的看出了12種顏色,我驚喜的看着歐陽克說道:“是不是很神奇,一種花開出12種顏色,也不妄我損失了那麼多的血了,太值了。”
“不值,一點都不值得。”
“怎麼不值,這可是黑玉斷續膏的主要藥材,沒有它可就治不了你的腿了。”我白了他一眼,這麼珍貴的花我盡然真的養活了,多值得驕傲的一件事啊。
歐陽克拉着楊康的手,說道:“康,以後絕對不準這樣,絕對不準,知道嗎?”看着歐陽克認真的樣子,感受他的緊張,沒由來的一陣心虛。說道:“好啦,以後不會,你以爲這種吸血的花遍地都是啊,要是那樣就不珍貴了。”
“就你有理。”
“我本來就有理嘛?你去那邊櫃子的第二個抽屜裏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然後把花瓣摘下來放到瓶子裏泡着,那可是我專門用來泡十二色瓣的藥水。”歐陽克以言所做。回頭看到楊康一臉疲憊的樣子心疼的說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啊!”
“沒事,頭有點犯暈而已。”這時候一個丫頭端了碗藥過來,我遠遠的就問道是阿膠的味道,難聞死了,我捂着鼻子說道:“端出去,我不喝,難聞死了。”前幾天是爲了花,不喝會死人的,現在又不用喂花,血會慢慢的補起來的,纔不要喝這種苦死人不償命的藥呢?
歐陽克卻不由分說把藥端到了我面前,說道:“快喝。”
“不要,難喝死了,前兩天是沒有辦法,現在爲什麼要喝,我不喝。”補血的方法千千萬,我纔不要這個呢?
“真的不喝。”
“不喝。”也許生病的人都比較任□□,我也和歐陽克槓上了,把頭轉了過去。突然歐陽克把我的頭轉了過去,我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感覺到嘴上一陣溫軟,一股苦澀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歐陽克看着楊康的耳根子都紅了,調笑道:“你是不是要讓我一直這樣餵你啊!”
“我.....你.....我自己喝好了。”我慌亂的端着碗一口氣喝完,抬頭看到歐陽克一臉得意的樣子,自認爲惡狠狠的說:“流氓!”
歐陽克卻不以爲然的說道:“康,我記得你也曾經親過我吧。你哪個算什麼啊!”
“我那是爲了救你”
“難道我不是爲了救你嗎?”歐陽克反問道。
“你....”我無言的,算了,怎麼每次都說不過他,歐陽克,你真是我的剋星。我還氣轉過身對着他,結果不過一會自己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歐陽克看到楊康睡着,溫柔的拂過他的臉,輕輕的在他的脣上印下了一個吻。楊康,以後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手的了。
之後的半個月我都過着豬一樣的生活,不是喫就是睡,不過精神恢復的不錯,這也源於完顏洪烈不惜血本的不停的給我買各種珍貴的補血藥材,我纔會恢復的這麼快,這兩天不停地看有金人來找完顏洪烈,似乎是燕京那邊出事了,但是我既然決定不再會王府,便沒有多問這些事情,本來還想讓他幫忙打聽一下地獄火蓮和千年雪參的下落,畢竟他是大金的王爺,像這種珍貴的藥材,說不定會出現在皇宮,但是看到他這兩天一臉疲憊的樣子,覺得自己不是真的楊康,卻霸佔他的親情,又不願意和他相認,有點自私,就沒好意思開口。
“康兒,發什麼呆啊,叫你半天了。”完顏洪烈說道。
“沒事,父王,是燕京出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
“父王,你別騙我了,這兩天我雖然多半都在房間待著,但是驛館裏緊張的氣氛我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唉,是有點事情,不過父王還是可以處理好的,你好好的養身體就好,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
“父王,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要是燕京那邊有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回去把,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康兒,你身體還沒有好,在這一個人,父王不放心啊!”
“沒事的,有歐陽克和歐陽鋒不會有事的,怎麼說歐陽鋒也是大名鼎鼎的西毒啊,再說了我現在可不是當初的楊康了,我師父可是東邪黃藥師,這江湖上沒幾個人敢動我的,父王你就放心把。”
“其實父王留在這裏不只是爲了你?還有別的事情要辦的。”別的事情,對了,是武穆遺書。
“父王不會是爲了武穆遺書吧。”這下完顏洪烈驚住了。說道:“康兒怎麼會知道,難道康兒知道這書在哪?”
“其實我也是無意間聽到沙通天他們說是找什麼書,以我對父王的瞭解,父王定是爲了什麼兵書,而當世只有岳飛的武穆遺書纔可能引起父王的興趣吧。”我隨便編了一個藉口,看了看完顏洪烈的臉色,看來是混過去了。
“康兒,你真是太瞭解我了,不錯,父王確實是爲了這本書才留在這裏的,父王已經打聽到這書就藏在皇宮中,所以.....”
我打斷道:“武穆遺書沒有在皇宮中,皇宮裏的那個是假的,是掩人耳目的,真的武穆遺書在鐵掌峯上。”
“怎麼可能?”
“這件事說起來有點長了,但是武穆遺書確實在鐵掌峯,若父王不信,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
“康兒,你爲什麼會告訴父王武穆遺書的下場,你不是不打算回金國了嗎?”雖然完顏洪烈相信楊康,但是康兒始終不肯會金國,認爲自己是大宋的人,這件事,會不會是康兒不想我得到武穆遺書呢?
我看了眼完顏洪烈便知道他懷疑我,暗暗的嘆了口氣,上位者的多疑症啊,其實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總覺得楊康對完顏洪烈狠了點,現在想想,以楊康的驕傲,怎麼會允許別人懷疑他呢?父子間的感情就是在一次次的懷疑和試探中磨完了。說道:“父王,其實我願意讓你去拿武穆遺書,有兩個原因,第一,我說過你是我父王,我想給你你想要的,第二,也是爲了我大宋,雖然我對國家大事不感興趣,但是我也不希望大宋亡的太快,現在看似你大金實力很大,但是蒙古的實力也越來越強,一旦蒙古與大宋結盟,金國一定頂不住,而金國一旦跨了,大宋常年積弱,內憂外患,定是擋不住蒙古的鐵騎,倒時候天下可能都是蒙古的了,父王不要覺得我是危言聳聽,我說的都是事實,所以我希望父王拿到武穆遺書可以和蒙古多糾纏下去,父王應該知道,什麼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把,如今大宋和金國勢同水火,得利的只是蒙古,言盡於此,信不信就由父王了。這兩天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會和歐陽克離開了,以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少了,望父王多保重吧。”
“康兒,父王不是懷疑你,父王只是...”
“父王不用多做解釋,康兒明白的,父王保重吧,多想想我和你說的話。我先回屋了。”我確實有點生氣,畢竟我是真的想要告訴他武穆遺書的下場,卻被他懷疑,唉,算了,還是早點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