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撲上前來的那些人樓夜並不慌張。現在的他由於精神力的大幅度提升所以五感得到了大大的增強反應極爲迅。看着從四周湧上來的對手可以一心多用的樓夜卻也不擔心。
眼前這些圍攻他的人手下毫無章法彼此間更是沒有絲毫配合因此落在樓夜的眼中破綻到處都是。只見樓夜雙手或揮拳直攻或屈肘頂撞或擺臂猛甩每一下總能擊倒一個人。與此同時他的雙腳也沒閒着配合着雙手的動作雙腳或直踹或橫踢或掃腿或膝頂或撩陰或飛身重踢……每一次出腳總能給這羣烏合之衆最凌厲的打擊。
看到被圍攻着但仍顯得從容不迫的樓夜四大公子既是驚心又是憤怒這麼多人還解決不掉一個人?一個個勁地在後邊大聲罵道:“兄弟們放開手腳給我使勁兒打!別讓人笑話了咱。”
那些手下們本來就已經被樓夜打得有點鬱悶了被四大公子這一激頓時滿腔血氣轟地爆了起來。而此時原本位於後面的那些拿傢伙的人終於到前列肉搏戰要告一個段落了。
這些人在後面看到樓夜在人羣中拳打腳踢的樣子早已不爽了。一直恨前面攔着那羣根本就拿樓夜沒辦法的廢物。比起那些赤手空拳的廢物來他們顯得更有自信。原因自然無需多言難道人的手再硬還能跟他們手中的鐵棍鋼刀比硬不成?
因此這些人一來到樓夜面前就個個面上帶着嘲弄的獰笑揮舞着手中的鐵器朝樓夜砸砍而至。
樓夜並不慌張羣毆經驗他不是沒有械鬥的經驗更也不淺。羣毆這種混亂的場面裏最適合借用對方的力量。
比如樓夜現眼下朝自己撲來的幾個敵人一個是正前方高舉着半米長鐵管撲來的敵人其餘還有三人分別從側面和後方拿着鐵器撲過來。樓夜急忙往前迎上一步臨接近對方時一個矮身鑽入對方懷中同時一手抓住對方的手臂使其手中的鐵管揮不下來再一手抓住他的襠部將他整個人背扛而起然後往後面擲去。如此一來便能爲自己贏得幾秒鐘的時間不用同時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
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再次故伎重施閃身上前抓住一人拿着武器的腕部再快帶着對方轉動半圈正好將側面的攻擊和那人背面跟上來的攻擊一一卸去。
就用着這種借力打力的纏鬥方式那些手持兵器的人並不能拿有什麼辦法。然而對樓夜來說這種方式雖然省力但打擊效果並不算太好。基本上都不足以一擊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或攻擊能力因此導致樓夜不得不面對敵人的輪番攻擊。這可是頗耗體能和精神的事。
時間很快就過了近半個小時了沒有任何人會來這裏阻撓這場械鬥。因爲學校裏其他人見慣了四大公子的霸道沒人會爲樓夜這樣一個毫無關係的人出頭。而像韓逸之那種能夠出頭的人卻是恨不得樓夜被打得體無完膚自然更無不可能站出來打斷這場好戲。或許整個震旦大學只有一個人能夠爲樓夜出頭。那就是龍雲。因爲他一直惦記着與樓夜來一場車賽因此他多半不會希望難得遇上的一個對手會被人打成殘廢。可惜他今天沒來學校。而且對樓夜來說他也不希望有人打擾他。因爲他想靠此戰一戰成名!
由於長時間地心分多用和精神過度集中饒是樓夜的精神力過人此時也開始感覺有點微微的疲憊之感。不過對他來說精神力還算是好的。讓他開始擔憂的是自己手腳的反應比剛開始相比明顯下降了許多。
樓夜不由得在心底暗自感慨自己的手腳到底是跟不上頭腦的反應。看來此間事了之後他得好好地鍛鍊一下自己的體能。
就在樓夜一邊打一邊分神感慨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早有準備的三根鐵棍兩把西瓜刀齊齊攻來將自己的躲避的空間完全封死。而且對方的出手嚴謹根本沒有可以供他借力的地方。
無奈樓夜只好拼着硬捱了一記鐵棍雙手護住頭部直直地朝着其中一個拿鐵棍的人奮力撞去。樓夜成功地從對方的合圍中打開了一個缺口可是自己的雙手也被那鐵棍砸得非常痛。而這還沒完他剛剛脫出一個包圍圈還沒回過神來就現又是幾根鐵管齊齊襲至。樓夜手上的痛感還沒來得及退去一時只好護住頭以背部硬挨對方的攻擊。不想對方每一記攻擊都砸得他背部痛不欲生。
樓夜一時間完全失去了反擊能力。
四大公子見到此番情景一個個開心不已趙昌龍更是興奮地讓衆人使勁打。
聽着四大公子的叫囂聲感受着身上傳來的痛感樓夜突然覺得此時此景非常熟悉。可是偏偏有點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於是他集中精神拼命地去想拼命地去想……
終於他想起來了。那是在“伊甸園”的一次任務他爲一對父女出頭結果被人爆打。不過在幾年之後他再次遭遇這羣惡霸時刀法有成的他將那些惡霸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幾乎每個人都被他挑斷了手筋腳筋。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能跑的都趕緊跑直恨少生了兩條腿被嚇得動不了的只能跑下苦苦哀求不已……那時的他感覺着心裏實在是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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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體育系教學樓天臺上的五個人正以一種不可思議地眼神看着下面的羣毆場面。
從最初樓夜的人家應對到他失手落入劣勢。再到他突然站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把黑色的短刀竟然舞得寒芒四處閃動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每一道寒芒閃過都能帶起一團血花撕開一聲悽慘的哀嚎……
眼尖的幾人現樓夜的每一刀下去正好將對方的手筋腳筋削斷。手法乾脆利落既狠且準。這種刀法實在駭人得很。
一時間路易、“美女”、高個子和疤面男同時往那個白衣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