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裕隆鎮港口之上,不少人雙目充滿了遺憾之色,看着遠去的船隻。
“不愧是騙人者,阿樂。當真是喫人不要命。”
“八個人,一個不漏的騙了。”
“隊長搞死,隊員全部騙走,帶上那個島嶼。”
“唉,真可惜。”
“是挺可惜的,那三個女人,可都是絕色啊,那身段,只要稍加**,比然讓你****。”
“沒了,沒了!”
“可惜啊,要是阿樂是我的手下就好了。”
“新人,不想死你就給我小聲點,阿樂是你能想的麼?小心被阿欣給聽到了,她可沒有離開。要是被他們兩個給記上了,明兒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頓時說話之人一個寒顫後道:“你是說,瓶子草,阿欣?她還在,我記得剛纔她離開裕隆鎮了纔對。”
“哼,哼。已經回來了。”
“就在阿樂他們之後,滿身是血,手上捧着一個盒子回來了。”
頓時那名男子渾身一顫道:“我記得剛纔在那邊,阿樂是帶着他們去他二伯家的纔對...。”
“桀桀,這你也信?”
“怎麼可能?他們兩個可是從欲島裏面出來的人,那裏來的家人?”
“那...?”
“阿樂嘴巴裏面的二伯,此刻他的腦袋恐怕就在阿欣那個盒子裏面的吧!”
“啊!!?”
“叫?叫鬼叫。瓶子草,瓶子草,你不明白麼?”
“我知道...食人草嘛!”
一邊說,一邊看這遠去的穿梭船。
一行人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距離天黑,大約只有三個小時了,若是在不收拾,一會等黑夜降臨,可就麻煩了。
海恐龍可不像陸地恐龍那般,它們可是海陸兩用的。
“咦?”
距離韓意被騙取船塢方向,最近的,臉上有着一條猙獰刀疤,幾乎將整張臉都給破壞掉,兩肩更是像被人給凌遲一般,留下了數百條傷痕的男子忽然一怔。
“怎麼了?疤臉,今兒是交差日麼?”看到疤臉的樣子,距離他不遠的一名帶着眼鏡的中年人,哈哈笑道。
“呸,今兒是你的交差日,你媳婦的交差日,你全家的交差日。”
疤臉臉色一變,頓時吐出一口唾沫後,滿臉憤怒之色道。
“那你咦什麼?大姨媽來了?”眼鏡中年人臉龐上,沒有絲毫動氣的模樣,緩緩道。
“我在看大海而已。”疤臉直接大海道:“你不覺得,這裏很奇怪麼?”
“這裏?”眼鏡中年人走前兩步,似乎有點好奇,不過瞬間又極其警惕的轉頭看向疤臉道:“我說疤臉,老子不過說你一句而已,你有必要引老子去看大海麼?”
“想推我下去?做夢呢!”
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疤臉道:“廢話,就你那點實力,大爺我至於騙你,直接丟你下去不久行了?”
“是麼?”眼鏡中年人想了想,覺得也是,索性大方的走到了邊緣,低頭看着海面。
眼鏡中年人眉頭一皺道:“我說疤臉,你刺激我呢?不就是一抹黑麼?看毛毛。”
疤臉臉色不變道:“你在看仔細一點。”
嘀咕着將視線轉向了下方,眼鏡中年人道:“怎麼看...不都...,咦?”
“我說,你們兩個在玩什麼把戲?”眼鏡中年人也跟着咦了,周圍人的好奇心,頓時被勾起了。
雖然說在裕隆鎮,好奇心會害死人,不過卻依舊阻止不了啊。
死亡對於這裏的人而言,簡直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輕鬆如意。
“你們快過來看!”眼鏡中年人直接對這自己身後的人道。
“看什麼看,不就是黑漆漆的海麼?”其中有幾個看起來和眼鏡中年人關係還不錯的男子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不耐之色道。
“咦?”
又是幾聲輕咦,幾名男子也如眼鏡中年人一般,定定的看着海面。
這一下,周圍的人,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
頓時所有人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東西,紛紛走到了海邊,看向了疤臉所說的地方。
“咦?這海水,顏色好像不對頭!”
眼神比較好的不少人在第一眼看到海水模樣之後,立刻道。
“是不對頭。”
立刻不少人贊同的點了點頭道:“雖然快天黑了,並且還沒有陽光,可是這海水,該是這種模樣的纔對。”
“有血的味道。”
其中幾個鼻子比較靈敏的傢伙立刻道:“大量的血腥味道,從下面傳了出來。”
“血腥味道?”不少人一抹詫異之色道:“你說這海裏面?”
“對。”
“你在開玩笑吧!”頓時周邊之人一怔道:“這可是大海,你以爲是小池塘?”
“在這裏面,就算是同時死掉一百頭成噸重的恐龍,將鮮血全部流入下面,也無法改變海水變化,更加別說是...。”
“不,他說的沒錯。就是血腥味,無比大量的血腥味。”
那人的話還說完,周圍大部分的人臉色都變了,要知道能夠在這裏生活的人,可基本上都是獵人,並且還是實力極強的獵人。
“眼鏡,你抖啥呢?”看着大海的疤臉,忽然發現站在他身邊的眼鏡中年人不知怎麼的,一直抖個不停,頓時道。
臉上有的是無比的震撼以及驚恐,眼鏡中年人看着下方道:“染紅了,大海被染紅了。”
“啊!!?”
聽着眼鏡中年人的話,所有人不僅再一次將目光集中下去,片刻後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原本以黑色爲主色的海面,此刻可見的已然是紅色。
因爲那不停地隨着海流起伏漂流的白色泡沫,已然被紅色所代替,詭異的一幕,不僅讓周圍的人,背心隱隱發寒。
一抹冷汗,緩緩從額頭低下。
“我說,這是怎麼回事?”不少人,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後,將目光轉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人道。
“鬼才知道。”
“恐怕是下面發生戰爭了。”一名年紀較老,在所有人之中資格也是最老的人開口了。
“戰爭?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那名老人拿着自己的煙桿,放在嘴上抽了一口之後道:“簡單點來說,那就是恐龍在開戰。”
“恐龍在開戰?”不少人一怔,臉上一抹詫異之色道。
“嗯,某個海域的所有恐龍,被某一種恐龍給光了,沒有了食物的那種恐龍會怎麼做?”老人淡淡道。
“轉移狩獵區域。”不少人立刻回答道。
“不錯,就是如此。”老人點了點頭道:“恐怕尋找新的狩獵區域的恐龍,和居住在這裏的原霸主們,對上了。”
“真讓人懷念啊,這個情景!”老人吐出一口白煙緩緩道:“就如五十年前一般。”
“鮮紅染滿,海水沸騰,百萬兇獸,爭於海底。”
“退後吧。再過不久,那些大傢伙,特別是失敗的傢伙就會向着水面上逃出來。”
“這個港口恐怕不保了,不過很榮幸的你們將會有幸看到史上空前絕後的一幕。”
“恐龍大戰。”
聽着老人的話,頓時所有人臉上隱隱露出興奮之色。
要知道裕隆鎮,本身是沒有任何娛樂項目的,除了古老的賭博以外。
雖然天空城有電視播出,也有明星一類,可是在這通訊不便的世界,根本就不可能收看的到。
所以在聽到有恐龍大戰可以看,不少人立刻興奮起來。
這可是大片,超級大片啊。
頓時,板凳子的板凳子,抬桌子的抬桌子。
數百人,在港口擠成了幾個各自的交流圈,大笑着,喝罵着,靜靜的等待着即將上演的好戲。
完全沒有人理會老人叫他們退後的話語。
當然老人同樣也全然沒有估計自己的話語,早在這句話說出來後,他就找了最爲靠前的一個位子,端着板凳坐下,等待起來。
危險?哄鬼去吧!
噗!噗!噗!
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平靜的海面,開始傳來了滾滾的波動之聲。
而伴隨着這一陣高過一陣的波動,一股股鮮紅色的鮮血從海底之中冒了出來,瞬間就將裕隆鎮前的港口,徹底變成了血海煉獄。
看到這一幕,頓時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知道,恐龍大戰,絕對是空前絕後,可是在怎麼都沒想到,僅僅還是開始,就達到了這麼一個地步。
這血量,也太多了一點吧?
“不對,不對!”
而說是恐龍大戰的老人,忽然臉色變了,徹底變了。
一邊說,一邊向後退去。
完全沒了繼續觀看下去的想法。
“我說老頭,你怎麼了?難道不是恐龍大戰?”不少人眉頭一皺,頗爲有些不爽的看着對方,顯然對方若是耍他們的話,他們絕對會讓這個老頭見識到自己的拳頭的威力。
至於敬老愛幼?這裏可是裕隆鎮。
“這他媽纔不是什麼恐龍大戰,這他媽只是單純的屠殺而已。”
“某個瘋子,某個強的不像話的瘋子,在海底屠殺着恐龍。”
“他媽的,他媽的!”
“怎麼就忘記了,怎麼就忘記了。”
“恐龍遷徙,可是和季節有着關係的。並且數十年前來遷徙到這裏來的恐龍,都他媽是巨型海恐龍。”
“附近海域,根本就沒有可以和它們對戰的存在。”
“瘋子,該死的瘋子。膽敢和海底霸主戰鬥的瘋子...!”
尖聲大叫,老人發瘋般的向着小鎮外跑去,整個人神情極端瘋狂。
看着老人的舉動,周圍的人,不解了,徹底不解了。
就算是有人下面殺恐龍,他也不至於如此吧?獵殺恐龍那可是常有...!
一具,兩具,十具,百具....,伴隨着波動加劇,坐在港口之前的所有人一張嘴漸漸長大,雙目之中帶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從海底漂浮上來的屍體。
特別是中心,那最大的一頭海恐龍。
滿布犄角的頭顱被開了一個直徑十米的傷口,白色的**混合着鮮血,緩緩從中滴落。
有點眼界的人,立刻倒吸一口冷氣。
那頭恐龍,它可是這片近海的霸主,九角鄂王龍獸。等級,七階。
就算是大獵殺者,也無法獵殺得到的恐龍。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還只是讓他們驚訝。
那麼那個和恐龍屍體一起浮上來,坐在九角鄂王龍獸的頭顱之上,看不清模樣的男子,纔是讓所有人震撼的存在。
雖然,相隔甚遠。
可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霸氣,殺氣,怒氣。
卻猶如十二級颱風一般,登陸了港口,登陸了在場所有人的內心之中...!
“他,是他?竟然是他?他不是死了麼?”
忽然,個別眼睛尖的人不僅大叫起來。
而伴隨着那個人的話音落下,本來坐在九角鄂王龍獸頭顱之上的人消失了。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站在了對方的身邊。
“既然認識我,那麼可不可以告訴我,我不在這裏的這段時間,我的朋友沒有出事吧?被恐龍耽誤了這麼久,他們恐怕擔心的不得了啊。”
臉上帶着笑容看着周圍所有的人,來人緩緩道。
看着對方,看着這屠殺了海面之上數都數不過來的海恐龍,被問話的男人徹底顫抖了。
半響後,才聲嘶力竭道:“你是誰啊?”
似乎覺得自己會死,男子顫慄的看着眼前這個人,大聲道:“你究竟是誰啊?”
“我?我叫韓意,一個獵人而已。”
咧嘴一笑,來人笑道:“好了,該回答我的問題了。我的夥伴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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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緣起緣多童鞋對小弓的打賞,小弓在此感激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