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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合着你方纔是在外面偷看?”
“我纔沒偷看呢,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葉恨水臉頰泛起紅暈,慍惱道:“我聽說雲水閣有客人打起來了,心裏放心不下,便過來瞧瞧情況……沒想到是你在欺負聖女!”
回想起方纔看到的景象,她還有些心驚肉跳。
無論什麼角度來看,兩者都不成正比,居然也能……
“往我此前還覺得你是個好人,沒想到卻這般粗魯,都把聖女給弄哭了!還差點害得我也中毒……”
“……”
看着白毛妹憤懣不平的樣子,陳墨無奈的同時又有些好笑。
葉恨水能身化幽影,極擅潛伏之術,加上他方纔沉浸在二星聖女的溫柔鄉里,意識有些發飄,並沒有察覺到她在聽牆根……
我把聖女弄哭?
聖女還把我弄吐了呢!
“喫虧的人是我纔對吧?你還委屈上了……不過話說回來,你爲何是從南城門那邊過來的?這大半夜的,你出城做什麼?”陳墨有些疑惑道。
“沒、沒什麼……”
葉恨水錶情一僵,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明白。
看着她飄忽不定的眼神,陳墨摩挲着下巴,越發覺得不對勁。
直覺告訴他,這白毛妹子肯定在隱瞞什麼,並且很可能和他有關……
思忖片刻,陳墨伸手將她拎起,朝着雲水閣飛掠而去。
“你、你要幹什麼?”
葉恨水奮力掙扎着。
但一身元炁被陳墨壓制,道法用不出來,只能像剛被釣上岸的活魚一樣撲騰。
回到臥房裏,葉恨水神色越發驚恐,還以爲陳墨要對她做壞事,驚呼道:“陳墨,你快放開我!你要是敢亂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嗯?”
顧蔓枝被聲音吵醒,撐着牀榻坐起身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
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頓時愣了一下,疑惑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這淫賊要對我下毒,聖女救我!”葉恨水高聲呼救。
“……”
顧蔓枝沒搭理她,目光看向陳墨,“官人?”
陳墨把方纔的情況說了一遍,無奈道:“我問她出城去見誰了,她不肯說,於是就先把她給帶過來了。”
顧蔓枝眉頭微蹙。
起身來到葉恨水面前,在她身上翻了翻,找出了那塊通信靈玉和香囊。
看着靈玉上還爲散盡的紅光,眸子頓時沉了幾分。
“宗門傳遞消息,是有固定時間的,除非有緊急情況纔會臨時通知……你在隱瞞什麼?還有這信標,又是誰給你的?”
“這……”
葉恨水低垂着臻首,囁嚅道:“這是師尊給我的。”
?!
兩人聞言悚然一驚。
“師尊進城了?!”
“只是在城外,現在已經走了……”
“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師尊說蠱神教南區被滅,似乎和陳墨有關……”
顧蔓枝詫異的看了陳墨一眼,問道:“還有呢?”
反正也瞞不住了,葉恨水乾脆一股腦的全盤托出,“師尊說陳墨是復仇的關鍵,讓你一定要把他盯緊了,有機會的話再給他下蠱……還有,讓他隨身帶着信標,方便掌握動向,但具體要做什麼我不清楚……”
陳墨聞言眼神發冷。
此前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姬憐星居然還想故技重施?
姬憐星和蠱神教合作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利用蠱蟲,控制朝中高官,以此來對抗玉貴妃……畢竟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從朝堂入手是唯一的機會。
其實這計劃的可行性頗高。
原劇情中,前身被噬心蠱控制,多次泄露重要情報,導致貴妃黨在黨爭中受挫,羽翼折損。
隨後三聖入關,撥亂反正,配合皇後將玉貴妃的爪牙盡數剪除殆盡。
大勢已去,國運反噬,玉貴妃終在寒霄宮中迎來了末路。
姬憐星也算是間接報了仇。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的愛徒已經被陳墨提前“策反”了……
顧蔓枝詢問道:“那你都對師尊說了什麼?”
葉恨水搖頭道:“我只說你和陳墨走的很近,但並沒有提到你倆在牀上打架的事。”
“……”
顧蔓枝心潮起伏,陷入沉思。
“葉恨水心性單純,對師尊言聽計從,所有命令都會嚴格執行,所以師尊纔會把下蠱的事情交給她。”
“上次就差點出了意外……若是不想想辦法,恐怕日後會有大患!”
“如今也只能……”
她打定主意後,湊到陳墨耳邊低聲說着什麼。
陳墨神色一怔,皺眉道:“這不太合適吧?”
顧蔓枝臉蛋有些發燙,語氣卻堅定道:“師尊派她來天都城,其實也有監視我的意思,爲了不暴露你我的關係,只能把她也拖下水……”
“你確定這樣有用?”
“以我對她的瞭解,應該很有用……”
“……”
陳墨總覺得這個主意不太靠譜,但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要不就……試試?”
……
半刻鐘後。
葉恨水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牀榻上,眨巴着粉瑪瑙似的眸子,茫然的看着兩人。
“聖女,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顧蔓枝不語,緩緩褪去了身上披着的輕薄紗衣。
昏黃燭光映照下,肌膚細膩如脂玉,柔若無骨的腰肢盈盈一握,恰似春日裏隨風輕擺的嫩柳,臀瓣挺翹飽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線條緊緻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舉一動都散發着勾人心魄的風情。
葉恨水雙頰紅暈浮現,心跳微微加速。
大成的先天極陰奼體魅惑之力實在太強,不光斬男而且還斬女……
“你不是喜歡在外面偷看嗎?這次就讓你看個清楚。”
顧蔓枝嘴角掀起妖冶的弧度,在葉恨水不解的注視下,緩緩跪在了陳墨面前……
?!
“聖、聖女?!”
葉恨水眼眸瞪得滾圓,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和剛纔在門縫裏偷看不同,如今三人近在咫尺,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腦子暈乎乎的,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她慌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可耳邊迴盪着曖昧的聲響,以及鼻尖縈繞着古怪氣味,反倒讓想象力無限放大,心臟劇烈跳動好似擂鼓,幾乎都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
奇怪的感覺再度湧現,修長雙腿不安的磨蹭着。
“放、放開我,我要解手……”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有兩隻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不對,好像是四隻……
葉恨水睜眼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另外兩個“聖女”正笑容嫵媚的望着她,好像小貓似的輕輕舔舐着她的脖頸……
“等、等一下!補藥啊o(╥﹏╥)o~……”
……
顧蔓枝蹙着黛眉,從傍晚到現在,哪怕她體質特殊,也有些難以承受。
她抱着陳墨的脖頸,顫聲問道:“官人,你前幾天去南荼州了?”
陳墨點點頭,“嗯,發生了一點意外……”
將前幾日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得知紫胭兒極有可能是潛藏的三品妖族,顧蔓枝心底不禁有些發寒,沒想到對方就藏在眼皮子底下!並且還和世子勾結在了一起!
聽到後續又和三品蠱道宗師交手,更是讓她十分緊張,連帶着陳墨都差點交代……
“你傷纔剛養好,就敢這般胡來?不要命了?”
“情況特殊,我也沒辦法……不過好在結果還不錯,蠱神教南區被滅只是個開始,朝廷準備要拿他們開刀了,也算是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這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我怕你擔心……”
顧蔓枝幽幽的望了他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不讓人省心,明明還只是五品,卻已經開始和宗師過招了!
陳墨天賦極強,乃是同輩翹楚,但敵人卻一個比一個重量級,宗門、妖族、世子……沒一個好惹的!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想要自保,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以後每三天就要來一次教坊司。”顧蔓枝突然沒頭沒腦的說道。
“啊?”陳墨愣了一下。
“極陰奼體能源源不斷的生成陰奼之氣,吸收後可以滋補肉身,淬鍊神魂,對境界提升大有裨益。”顧蔓枝語氣認真道:“爲了儘快幫你提升實力,必須定時定點進行雙修!不準偷懶!”
“……”
陳墨嘴角扯了扯,暗暗調動氣血,“我倒是沒問題,就是怕你扛不住。”
顧蔓枝身子猛然繃緊,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羞惱的打了他一下,“壞東西……”
這時,陳墨瞥到一旁的葉恨水,說道:“她好像快要撐不住了……我還是感覺你這個主意有點荒唐,你這師妹性格本就有缺陷,確定這樣不會讓她變得更扭曲?”
顧蔓枝搖搖頭,說道:“不破不立,她被師尊長期洗腦,都快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了,必須得下點猛藥纔行……”
姬憐星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行事不擇手段。
顧蔓枝不想看着葉恨水變成師尊復仇的工具……想要撼動師尊在她心裏的權威,那就從她深信不疑的事情開始。
此時,葉恨水在兩名“聖女”的服侍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雪白肌膚透着淡淡粉紅,雙眸失去焦距,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隱約間,兩道身影來到她面前。
似有濛濛細雨傾灑而下,她腦海中的那根弦突然崩斷了。
雙腿陡然伸的筆直,雪頸高高揚起,朱脣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雙手無意識的亂抓着,意識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空白。
彷彿從山頂墜落到深淵,然後又瞬間飛上了天際。
整個人飄浮在雲端,漫無目的,隨風飄蕩……
片刻後,失神的瑪瑙眸子中,倒映出顧蔓枝絕美的容顏,手中拿着帕巾,動作輕柔的幫她擦拭着臉頰。
“師妹,‘中毒’的滋味如何?”
完蛋了!
葉恨水腦海中劃過最後一個念頭,然後便徹底昏睡了過去。
……
……
翌日晌午。
明媚陽光輕薄紗帳灑下,房間裏氤氳着旖旎的氣息。
陳墨是被活活熱醒的。
感覺自己身邊好像圍了一圈火爐……
睜開眼去,只見顧蔓枝枕在他的右臂上,雙手緊緊抱着他的腰身,而葉恨水則睡在左側,好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裏。
那兩個“替身”則摟着他的兩條大腿,實在沒有地方睡覺的玉兒乾脆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
陳墨暗暗發力,想要將胳膊抽出來。
“嗯~”
“別鬧,人家好睏~”
葉恨水嘟噥了一聲,將他的胳膊抱的更緊了一些。
手肘陷入柔軟之中,陳墨才發現這白髮蠢妹身材意外的不錯,甚至不弱於顧聖女……
半夢半醒之間,葉恨水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雪白睫毛顫動,緩緩睜開雙眼,帶着朦朧的睡意抬頭看去。
四目相對。
粉眸從迷茫,到清醒,最後變成了恐懼。
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一直蔓延到了脖頸,看起來好像煮熟的大蝦。
“我我我……你你你……”
葉恨水語無倫次,話都說不利索了。
“沒錯。”
陳墨點了點頭。
“昨晚……聖女,她她她……”
“是的。”
“……”
葉恨水眼眶泛紅,粉眸中積蓄着淚珠,脣瓣顫抖,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完了,我被男人玷污了,這次肯定中毒了……我還不想死啊,怎麼辦……”
顧蔓枝被哭聲吵醒,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無奈道:“陳墨從頭到尾都沒碰過你一根手指頭,是你自己半夜鑽過來的,誰玷污你了啊?”
葉恨水一把鼻涕一把淚,哽咽道:“可是距離那麼近,毒液都灑到了我身上……而且、而且我居然尿牀了……這肯定是中毒的症狀!”
“……”
顧蔓枝實在被她吵的心煩,伸手將她的帽兜扣上,哭聲戛然而止。
“你可以自己檢查一下,看看身體有沒有異常。”
葉恨水慌忙起身,躲到了房間角落。
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發現體內元炁運轉自如,沒有一絲一毫的遲滯。
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神完氣足,精神抖擻,好像卸下擔子一樣輕鬆,身心有種由內而外的暢快感。
“奇怪,師尊不是說過,和男人親密接觸,輕則境界跌落,重則道心損毀……這是怎麼回事?”葉恨水有些茫然。
“其他男人確實是渣滓,但陳墨卻是個例外哦……”
顧蔓枝笑眯眯道:“而且,如果我跟你說,這樣不但不會影響修爲,反倒還有助於修行呢?”
葉恨水嗓子動了動,“真、真的?你沒騙我?”
顧蔓枝搖頭道:“事實擺在眼前,我騙你做什麼?況且我自己都‘以身試毒’了,你還有什麼可怕的?不過,這事可不能讓師尊知道……”
陳墨看了看懵懂的葉恨水,又看了看顧聖女,突然感覺她好像個蠱惑人心的魅魔……